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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青梅,酒后驾驶撞死了我的父母。
我想要报警,却被丈夫蒙住双眼带去了地下暗室。
三年里,我不见天日地忍受着各种痛苦折磨。
每一番折磨后,耳边都会传来一阵冷漠刺骨地男声。
“思虞,你还恨她吗?”
直到那天,我趴在冰冷地面,冲着电话那端摇尾乞怜。
“不恨了,我不恨了!”
电话里,是丈夫爽朗的笑声。
接我出来的那天,我躲开了丈夫的拥抱。
当我麻木地向他提出离婚后,他却疯了。
......
潮湿阴暗的地下暗室,我拖着一条残腿坐在角落。
湿滑的墙,沾湿了我的上衣。
大门开启放出的光亮,让我不适应地遮住了双眼。
听见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朝里面又躲了躲。
“夫人,陈总让我来接您。”
我抬眼看了一眼向我走来的人。
是陈行简常年雇佣的保镖。
我垂下眸,应了一声。
“好”
我勉强站起身子,跛着一只脚走了几步。
保镖的脸上满是错愕。
“夫人,您的脚?”
我的手紧掐着裤缝,头低低地垂了下来。
“之前被柜子砸到了,可能骨裂了。”
保镖有些意外,睁大了眼看向我。
“您怎么不和陈总说?”"
门被碰上的声音响起时,我走出了这间早就不属于我的屋子。
两道痴缠紧密的身影。
就着黑暗的月色下,亲吻的正密不可分。
“啪!”
我打开了客厅的灯光。
林佳惠红晕的脸上,满是错愕。
陈行简下意识地推开了林佳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行简揉了揉额角。
“我喝多了,要不是佳惠送我回来,还不知道该怎么从那帮老酒鬼手里逃出来。”
随后,陈行简紧蹙起了眉头看向我。
“思虞,这些事,原本都该是你去做,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么疯,我这些年,又怎么会这么辛苦。”
我站在原地不动。
听着他嘴里发出源源不断地埋怨。
直到林佳惠从厨房端出一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