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虞,你该不会是记恨行简把你关在这里自省,才会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想让他内疚吧?”
“行了,别装了,既然你都认错了,行简和我也已经不追究你冤枉我的那件事了。”
“那件事”三个字。
林佳惠咬得很重。
下一秒,我就恍惚着停止了颤抖。
林佳惠轻笑出声。
“你瞧,我说什么行简?”
我没起身,依旧蹲在原地。
陈行简忽地变冷了声音。
自我头顶上方淡淡开了口。
“江思虞,三年时间,你反省得还不够吗!”
2
“好了行简,别生气了,和陈董约好的时间要到了,我们先走吧。”
陈行简见我依旧蹲在原地。
掐紧了手上的手机,恨铁不成钢地冲我厉声道:“江思虞,学不乖的话,从今往后你就少出来丢人现眼!”
“这三年来,身为妻子,你付出过什么?都是佳惠替你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支撑不住了!你觉得自己还能配得上我吗?”
撂下这句话,他拉起林佳惠的手,转身就走。
林佳惠朝我扯出一抹讥笑。
嘴型无声地说了一句“loser!”
我浑身颤抖地看着他们二人双双离开。
“夫人!你的小手指怎么了!”
我缓缓垂下脑袋。
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小拇指。
分离三年,陈行简只不过匆匆看我一眼后就走。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发现我腿脚的异样。
更别说,我右手小指怪异地扭曲着。
我自嘲一笑。
“没什么,就是断了没接好而已。”"
将我狠心囚禁的模样!
“思虞,你太激动了,你需要静静。”
……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医生下意识蹙眉,看了眼我身旁的保镖?
“你是病人的家属?”
保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伤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来看?这小拇指就算正了位,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还有你这腿脚,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缓缓抬头,看了身旁的保镖一眼。
我知道,他受陈行简的指示。
地下暗室的事,我一个字都不能说。
否则,陈行简永远都不会告诉我。
他将我父母葬在哪里。
3
保镖将我送回别墅,就独自离开了。
开门前。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输入的密码。
那不是这所房子从前的密码。
而是林佳惠的生日。
我坡着脚,看着屋内的一切。
和三年前的布置一样却又好似不一样。
门口摆放的一男一女拖鞋。
男的是陈行简的,女的是林佳惠的。
陈行简的卧室里,有两个枕头。
衣柜里,左边是他的衣服,右边是林佳惠的。
洗漱间内,也是两个牙刷牙杯。
女士用品,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无一不是在告诉我。"
“江思虞,你幼不幼稚,拿这套对付我?你要是真有那个胆子和我离婚,我还能高看你两眼!”
“行了,没事你就回去休息吧,我和佳惠还有工作要做,没事别乱出来溜达!”
陈行简领着林佳惠,转身回了书房。
门被林佳惠关得死死地。
至于他们到底在里面是工作还是干别的事。
我也已经毫不在意了。
我从侧卧拿出了自己曾经的登山包,简单装了些自己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他们二人也还没有出来。
只有细碎的声响,透过门缝传到我的耳边。
6
大门关上的那一刹。
我才如获新生。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曾经的朋友。
不到十分钟,她开车赶到了小区,带我离开了这个地方。
“陈行简这男人真够狠的,这三年,我一直通过他查问你的下落,他只肯说你去了国外,归期未定,我看他和林佳惠走的近,以为你是去国外散心了,真没想到他敢做违法的事!”
我敛眸看她,“丁瑶,能拜托你几件事吗?”
“你说!”
“帮我找人拟一份离婚协议,再帮我查查,我父母被葬在哪儿。”
丁瑶爽快应下,后又犹豫地看了我一眼。
“你打算就这么放过陈行简和林佳惠?”
我沉了声。
那三年阴暗时光,遭受的折磨把我弄得不人不鬼。
我不可能轻轻放下这件事。
“丁瑶,我目前还没有证据。”
“不过,这个证据,大概很快就会有人送上门。”
……
丁瑶的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上午,陈行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但我拒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