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追上来,却被保安死死拽住。
等到飞机终于起飞时,我才感觉踏实起来。
和宋佑辰在一起六年,下定决心离开他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经历一场扒皮抽筋的疼痛。
我时时刻刻要提醒自己,不要因为他从手指缝流露出来的一丝好就原谅他。
只有到一个彻底见不到他的地方,我才能彻底将他忘记。
飞机落地,开机的手机不间断的响起。
无一例外都是宋佑辰打来的电话。
我想了想还是点了接听。
他的声音慌乱到颤抖:“季宁,你去哪了?家里都没有你的东西了 ,你为什么突然要出国?你不要我了吗?”
他的问题有些乱,乱到有些语无伦次。
我不是很理解他的慌张。
“宋佑辰,你问这么多是干什么呢?你想要和你的缪斯女神有个婚礼,我替你们宣告大众,成全你们这不是很好吗?”
“那间你从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