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郝总让我来接您。”
我抬眼看了一眼向我走来的人。
是郝佳然常年雇佣的保镖。
我垂下眸,应了一声。
“好”我勉强站起身子,跛着一只脚走了几步。
保镖的脸上满是错愕。
“先生,你的脚?”
我的手紧掐着裤缝,头低低地垂了下来。
“之前被柜子砸到了,可能骨裂了。”
保镖有些意外,睁大了眼看向我。
“您怎么不和郝总说?”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他。
说什么?
就算说了,郝佳然会放我出去看病吗?
"
郝佳然的双手,仍然保持张开的状态。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郝佳然缓缓放下双手,站定在我面前。
“这怎么回事?”
她开口质问我身旁的保镖。
保镖也好似被我的应激反应给吓到了。
听到郝佳然的质问,才回过了神儿。
“先生,他——”“佳然!”
林声扬猛地叫出声,郝佳然下意识地顺着他在的方向回头。
保镖的话卡在喉咙里,硬是憋了回去。
“陆远舟,你该不会是记恨佳然把你关在这里自省,才会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想让她内疚吧?”
“行了,别装了,既然你都认错了,佳然和我也已经不追究你冤枉我的那件事了。”
“那件事”三个字。
林声扬咬得很重。
"
额头的血,突然嘀嗒在郝佳然的手背上。
像是滚烫的热水一般。
她下意识地就躲开了。
林声扬走向我的面前,将郝佳然一把揽在身旁。
抽出纸巾替她小心擦拭。
“远舟哥,你还在等什么?”
郝佳然的脸色很难看。
我麻木地抬起了头。
半晌,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我可以道歉,也可以跪下,但我想知道,我父母被葬在哪儿?”
郝佳然被问得猝不及防。
林声扬则是眼神有些闪躲。
过了许久,郝佳然蹙眉看向林声扬。
“声扬,我记得这件事,当初是你安排的,被葬在哪里了?”
林声扬飘忽的眼神,让我察觉到了不对。"
林声扬站在原地不动。
“佳然,远舟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站着不动被你砸,就能成功引起你的愧疚感。”
郝佳然怔在原地。
拉住我手臂的手,忽然间,就松了下来。
许久,沉下了声。
“陆远舟,你幼稚不幼稚?
你自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吗?”
“从你出来这么久,你道歉了吗?
只要你现在向林声扬郑重道歉,为你曾经的无礼冒失郑重道歉,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过错,并且原谅你。”
林声扬哂笑一声。
“佳然,轻飘飘地一句道歉,就够了吗?”
郝佳然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陆远舟,你跪下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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