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烟吓得捂嘴惊呼。
苏致便指着她说:“表妹身体从小就不好,可她不忘帮忙,将难民安置得好好的,裴殷,你好手好脚,你做了什么?你只知拈酸吃醋,矫情作怪,竟还要用孩子来做筹码,裴殷你这么冷心,没孩子是你该得的。”
这话足够戳人心窝。
我却想起一件事,嫁人时我便说过,我小时落过水,伤了身体,不易有孕。
老家的婆母催促,我便吃了许多药。
每每亲热,苏致便拿这话刺我:“没孩子又如何,那药不爱吃了,一身药味。”
可我如今才彻底明白。
他是真的不期待孩子,就如他不期待我这个人一般。
我知道,这打小定的亲事,他拒绝不了,娶我只是不得已。
我说孩子没了他不信,言我装腔作势,表姑娘说句心口疼他将灾民弃之不顾,一城的大夫守在舒烟帐外。
连一个也舍不得分予我。
孩子走了也好,生下来也同我一样享不了福。
我望着苏致,与他平视。
“我再等三日,夫君莫要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