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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下来,孩子没了。

柳如月一双弹琴写诗的手被烧得血肉模糊。

在灾民营休养两日,我堪堪能起。

柳如月日日出门,日日红着眼回来。

她叹着气说:“这亲没甚意思,想和离。”

我道:“正有此意。”

于是我们一拍即合,来舒烟养病的地方找人。

正巧看见丈夫苏致拿着小碗步履匆匆。

柳如月开口叫人。

苏致脚步一停,见是我俊脸微沉。

“你怎么来了?我如今很忙,没工夫跟你矫情。”

我淡淡笑说:“妾自请下堂,求夫君放妻书。”

苏致忽然生怒:“裴殷,你睁眼瞧瞧外面这些难民,还有那么多人没了性命,你在家待着安稳的很,就因为我没回去陪你,你要和离?你再这样胡闹,当心我真休了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方向是门口站着两护卫的帐篷,表小姐舒烟养病的住处。

两日了,我和柳如月逃出来,他不曾派人过来问过一回,也不曾知道我们住的是何地方。

他们兄弟二人心尖尖上,始终只有青梅表妹一人。

我与柳如月对视苦笑,她气不过,上前理论:“苏致,你还有没有心,裴殷因为火灾差点没了命,这两日来,你从未去看她就算了,现在还出言嘲讽,你配当丈夫吗?”

苏逸掀开帘帐走出,闻言嗤笑。

“你们二人不都跑出来了吗?还有何要紧的?”

“盈盈表妹心疾发作,危在旦夕,大哥又是忙公务又是请大夫,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何必在这时候耍内宅心机,惹人厌烦!”

柳如月身形踉跄,我上前将她扶住。

耳边再次传来苏逸刺耳的声音。

“呵,何必装模作样?”

柳如月两眼冒火,声声泣血:“裴殷都流产了,你们可曾有人关心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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