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解释便是有人要害他们。
柳如月气不过,狠狠道:“先前有太医来诊,表姑娘心疾每次发作却并不严重,怎么现在又病起来了?还那么巧合?裴殷命悬一线你们不管,偏偏要对一个未婚女子献殷勤!你们还没有有廉耻之心!”
舒烟呜咽一声,泫然欲泣:“二表嫂何必这般臆想我!”
苏致黑沉着脸:“老二,管好你媳妇!”
苏逸恼羞成怒,正要说话,刚好来了几个护卫。
苏逸挥手让人将我和柳如月送回家,头也不回踏入帐篷。
想来是去安慰表姑娘了。
可家早就烧了啊,我们又该去哪呢?
柳如月红着眼扭头,同我一块离开灾民营,在城中找了个客栈住下来。
苏家兄弟虽是非不明,但能力确实出众,火灾纷乱不过三日,便井然有序起来。
只是不知何时,城中多了说法,说苏家表姑娘有旺亲之相。
柳如月听罢嗤笑。
“有心人推波助澜至此,苏家人真是眼瞎。”
又问我:“和离书写好了吗?”
我点头:“早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