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就算说了,陈行简会放我出去看病吗?
还是会为我请医生来?
“我搀着您走吧。”
保镖一脸复杂地上前搀扶我。
刚一出暗室没多久。
我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陈行简还有林佳惠。
“行简,我就说她肯定会故意扮作可怜,让你心疼吧?你瞧,就这么远的路,还要指使别人搀扶她。”
陈行简闻声看向我这边。
嘴上没说什么,眼里却满是自傲得意。
他快步朝我走来,在最靠近我的时候。
忽然,张开了双手。
可我却剧烈瑟缩了一下。
仓促躲开了他的怀抱。
我蜷缩起身子,仿佛感受不到腿脚上传来的剧痛。
“别打我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行简的双手,仍然保持张开的状态。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陈行简缓缓放下双手,站定在我面前。
“这怎么回事?”
他开口质问我身旁的保镖。
保镖也好似被我的应激反应给吓到了。
听到陈行简的质问,才回过了神儿。
“夫人,她——”
“行简!”
林佳惠猛地叫出声,陈行简下意识地顺着她在的方向回头看。
保镖的话卡在喉咙里,硬是憋了回去。
“江思虞,你该不会是记恨行简把你关在这里自省,才会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想让他内疚吧?”
“行了,别装了,既然你都认错了,行简和我也已经不追究你冤枉我的那件事了。”"
“喝点热水润润嗓子吧。”
林佳惠的温柔,和我此时的狼狈比起。
更像是个贴心体贴的妻子。
陈行简更烦闷了,低沉地叹了一口气。
一口喝下了林佳惠递送来的水。
“佳惠最近在找房子,没找到前,都会在我们家住着。”
就在陈行简以为我依旧不会回应的时候。
我轻轻开了口。
“我知道,你的卧室都是她的东西。”
陈行简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手里的杯子也不小心打碎在地。
“你进我卧室了?”
他忽然严肃低沉的声音,和碎裂的玻璃声。
仿佛将我瞬间拉回到了曾经的那处阴暗发霉的暗室。
大脑一片空白。
"
1
丈夫的青梅,酒后驾驶撞死了我的父母。
我想要报警,却被丈夫蒙住双眼带去了地下暗室。
三年里,我不见天日地忍受着各种痛苦折磨。
每一番折磨后,耳边都会传来一阵冷漠刺骨地男声。
“思虞,你还恨她吗?”
直到那天,我趴在冰冷地面,冲着电话那端摇尾乞怜。
“不恨了,我不恨了!”
电话里,是丈夫爽朗的笑声。
接我出来的那天,我躲开了丈夫的拥抱。
当我麻木地向他提出离婚后,他却疯了。
......
潮湿阴暗的地下暗室,我拖着一条残腿坐在角落。
湿滑的墙,沾湿了我的上衣。
大门开启放出的光亮,让我不适应地遮住了双眼。
听见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朝里面又躲了躲。
“夫人,陈总让我来接您。”
我抬眼看了一眼向我走来的人。
是陈行简常年雇佣的保镖。
我垂下眸,应了一声。
“好”
我勉强站起身子,跛着一只脚走了几步。
保镖的脸上满是错愕。
“夫人,您的脚?”
我的手紧掐着裤缝,头低低地垂了下来。
“之前被柜子砸到了,可能骨裂了。”
保镖有些意外,睁大了眼看向我。
“您怎么不和陈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