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碰上的声音响起时,我走出了这间早就不属于我的屋子。
两道痴缠紧密的身影。
就着黑暗的月色下,亲吻的正密不可分。
“啪!”
我打开了客厅的灯光。
林佳惠红晕的脸上,满是错愕。
陈行简下意识地推开了林佳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行简揉了揉额角。
“我喝多了,要不是佳惠送我回来,还不知道该怎么从那帮老酒鬼手里逃出来。”
随后,陈行简紧蹙起了眉头看向我。
“思虞,这些事,原本都该是你去做,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么疯,我这些年,又怎么会这么辛苦。”
我站在原地不动。
听着他嘴里发出源源不断地埋怨。
直到林佳惠从厨房端出一杯热水。"
我一直知道陈行简有个小青梅,从小玩到大的异性朋友。
后来那女孩家里遇到了点事情,就将女孩送到了国外。
往后这么多年里,陈行简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和任何异性有过暧昧。
我知道,他在等她。
而我,也在等他。
那些年里,家里给我介绍了很多男生,我都婉言拒绝。
父母险些以为我喜欢同性。
直到那天,陈行简顶着倾盆大雨跑来找我。
“思虞,我不等了,你有想嫁的人吗?”
“如果没有,你看我怎么样?”
我激动到不能自已,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陈行简根本不知道。
那时候的我,有多么爱他。
我倾其所有,努力学着做一个好妻子,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随着时间流逝,我付出的一切。"
我孤立无援,被人当成了为爱吃醋的疯子!
我永远也忘不了。
那天我赶到医院时,看见的两具早已面目全非,冰冷僵硬的尸体。
更忘不了!
陈行简是如何欺骗我,将我带到了地下暗室。
将我狠心囚禁的模样!
“思虞,你太激动了,你需要静静。”
......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医生下意识蹙眉,看了眼我身旁的保镖?
“你是病人的家属?”
保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伤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来看?这小拇指就算正了位,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还有你这腿脚,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缓缓抬头,看了身旁的保镖一眼。
我知道,他受陈行简的指示。
地下暗室的事,我一个字都不能说。
否则,陈行简永远都不会告诉我。
他将我父母葬在哪里。
3
保镖将我送回别墅,就独自离开了。
开门前。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输入的密码。
那不是这所房子从前的密码。
而是林佳惠的生日。
我坡着脚,看着屋内的一切。
和三年前的布置一样却又好似不一样。
门口摆放的一男一女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