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三年未见,离婚他急红眼林初禾陆衍川
  • 军婚三年未见,离婚他急红眼林初禾陆衍川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颜墨
  • 更新:2024-12-09 18:29: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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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彩英和林春莲愤怒地叫喊着,却又因为脸上疼得实在太厉害,这会儿说话都说不清,含含糊糊的,看着更诡异了。

邻居大妈们一看这样,就知道她们心里肯定有鬼。

周二姐她们当即挺身站到林初禾跟前,护着她。

“别怕,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就行!这是京城,不是能让她们胡作非为的地方!”

“你要受了委屈,自然会有人给你做主。”

林初禾感激一笑,又接着讲述起来。

“我姐姐在学校的身份是假的,为了不被人发现,还用了假名字。”

学籍这种事,可是关系着林春莲未来一辈子。

她生怕事情闹大了害得自己被开除,这会连疼都顾不上了,含糊不清地就嚷嚷起来。

“你胡说!”

“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的身份是假的?我的名字也没有出错,用的就是我自己的!”

林春莲面目狰狞的样子,越发显得林初禾单薄可怜。

林初禾也没跟她争辩,只弱弱地将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

她清醒过来才知道这会儿都有身份证这么厉害的东西了。

这还是她临走前热心的村长帮忙给办的,这会直接派上了大用场。

语言能够黑白颠倒、混淆是非,但身份证上的信息却是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周二姐、冯大娘、孔嫂子连忙将她的身份证接过去。

她们一眼看见名字这一栏,果然写着“林初禾”三个字。

她们脸色当即就变了,阴阳怪气道:

“怪不得平时梅彩英这大闺女都说自己叫林锄禾,我们还觉得这名字怪怪的,咋有人叫锄禾啊!”

“原来是怕自己身份败露,抢了她妹妹的名字!还整上谐音儿了!把她俩给机智坏了。”

现在已经是八十年代了,社会提倡的都是计划生育。

大伙家里普遍都只有一两个孩子,对这种偏心的事情深恶痛绝。

“平时看着这个梅彩英人模人样的, 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个畜生,连心都是偏着长的!”

“她自己改嫁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痴傻的女儿扔在乡下,就没想过她自己一个人要如何生存吗!”

冯大娘的女儿没比林初禾大几岁,看着她就跟看见自家闺女受委屈似的,都要心疼坏了。

她指着梅彩英和林春莲这对不要脸的母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怎么没想过?她们聪明得很,把初禾自己丢在乡下,不就是想活活饿死她,瞒住顶替学籍的事,来个死无对证吗!”

“这母女俩的心思实在是太恶毒了,别以为是一家人就可以干违法的事,赶紧报派出所,这事必须让她们付出代价!”

梅彩英和林春莲被骂得脸都绿了,心里更是慌得厉害。

要是她俩真的因为顶替学籍和虐待、谋杀小女儿这种事被抓去蹲监狱了,名声臭成这样,以后还能在大杂院待得下去吗?

“不是她说的那样,林初禾在撒谎,你们别信她的!”

好不容易等到脸上的伤稍微消了点肿,梅彩英和林春莲赶忙疯狂反驳。

“她就是个傻子,傻子的话能信吗!”

作为害得她变傻的罪魁祸首,现在却又拿这种事来攻击、伤害她。

这两个人,还真是够无耻的。

林初禾眸色一沉,冰冷的目光在两人肿胀如猪头般的脸上扫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傻子的话才该信。”

“毕竟,傻子不会说谎啊。”

周二姐、孔嫂子、冯大娘也纷纷出言附和。

“就是,初禾要是心思不正,又何必受那么多委屈,一路从乡下找到这里来投奔你们?”

“亏这孩子还一口一个妈叫着,她肯定是被你们欺负得实在受不了了,才会站出来揭穿你们。”

梅彩英和林春莲面色难看至极,却又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外面胡同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刚下班回来的封永望看着家里乱糟糟的样子,不悦地沉下了脸。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梅彩英简直要疯了,生怕林初禾再胡言乱语下去,会惹得她被老男人厌弃。

她赶忙抢在林初禾开口之前,先发制人。

“都是这个贱丫头!刚才突然闯进咱们家里来,不分青红皂白地伸手就打人。”

梅彩英故意挺了挺肚子,想要引起所有人的同情。

“我可是个孕妇啊,林初禾还故意朝着我肚子上打,就是故意要谋财害命!”

“我现在肚子疼得厉害,头也晕晕的,肯定是孩子不保了,要是出什么事情,你们可千万得替我做主啊。”

矫揉造作地喊完,梅彩英身子一歪,就要故意往地上倒去。

林初禾哪会让她得逞?

她用眼神求助身边几个热心大妈。

周二嫂她们本来就对梅彩英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十分不满。

不等她屁股挨在地上,直接上去就把她给架住了!

“少在这装模作样的!你壮得跟什么一样,还以为自己是林黛玉,随时随地都要晕倒?”

“胡同里谁不知道你梅彩英怀了孕金贵得很,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一个月胖了十几斤,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说自己虚弱?”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脑子还坏掉了?连上半身跟下半身都分不清,挨打的明明是脸,非要指着自己屁股。”

周二姐啐了她们一下,直接走过去挽住了林初禾的胳膊。

“初禾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你几巴掌,我还担心她手扇疼了,什么孩子没了?我看你就是撒谎,想给初禾泼脏水!”

这群大妈你一言我一语的,嘴皮子厉害得紧。

梅彩英完全骂不过,气得都要翻白眼了。

林初禾知道大家是有意护着自己,心里淌过一阵暖流,再接再厉地跟着开口。

“正好我在村里的时候跟人学过一段时间医术,也知道该怎么把脉。”

“妈,要不我帮你看看?以免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出什么事情,赖到我头上就不好了。”

这声妈喊得格外阴阳怪气。

梅彩英哪敢让她接近自己?

她心里有鬼呢!

她赶忙捂着肚子疯狂往后逃窜,又指着林初禾破口大骂。

“贱丫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不安好心,故意要谋害我!”

“滚远点,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宝贝儿子,他要是因为你受一点伤害,我跟你没完!”

《军婚三年未见,离婚他急红眼林初禾陆衍川》精彩片段


梅彩英和林春莲愤怒地叫喊着,却又因为脸上疼得实在太厉害,这会儿说话都说不清,含含糊糊的,看着更诡异了。

邻居大妈们一看这样,就知道她们心里肯定有鬼。

周二姐她们当即挺身站到林初禾跟前,护着她。

“别怕,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就行!这是京城,不是能让她们胡作非为的地方!”

“你要受了委屈,自然会有人给你做主。”

林初禾感激一笑,又接着讲述起来。

“我姐姐在学校的身份是假的,为了不被人发现,还用了假名字。”

学籍这种事,可是关系着林春莲未来一辈子。

她生怕事情闹大了害得自己被开除,这会连疼都顾不上了,含糊不清地就嚷嚷起来。

“你胡说!”

“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的身份是假的?我的名字也没有出错,用的就是我自己的!”

林春莲面目狰狞的样子,越发显得林初禾单薄可怜。

林初禾也没跟她争辩,只弱弱地将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

她清醒过来才知道这会儿都有身份证这么厉害的东西了。

这还是她临走前热心的村长帮忙给办的,这会直接派上了大用场。

语言能够黑白颠倒、混淆是非,但身份证上的信息却是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周二姐、冯大娘、孔嫂子连忙将她的身份证接过去。

她们一眼看见名字这一栏,果然写着“林初禾”三个字。

她们脸色当即就变了,阴阳怪气道:

“怪不得平时梅彩英这大闺女都说自己叫林锄禾,我们还觉得这名字怪怪的,咋有人叫锄禾啊!”

“原来是怕自己身份败露,抢了她妹妹的名字!还整上谐音儿了!把她俩给机智坏了。”

现在已经是八十年代了,社会提倡的都是计划生育。

大伙家里普遍都只有一两个孩子,对这种偏心的事情深恶痛绝。

“平时看着这个梅彩英人模人样的, 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个畜生,连心都是偏着长的!”

“她自己改嫁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痴傻的女儿扔在乡下,就没想过她自己一个人要如何生存吗!”

冯大娘的女儿没比林初禾大几岁,看着她就跟看见自家闺女受委屈似的,都要心疼坏了。

她指着梅彩英和林春莲这对不要脸的母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怎么没想过?她们聪明得很,把初禾自己丢在乡下,不就是想活活饿死她,瞒住顶替学籍的事,来个死无对证吗!”

“这母女俩的心思实在是太恶毒了,别以为是一家人就可以干违法的事,赶紧报派出所,这事必须让她们付出代价!”

梅彩英和林春莲被骂得脸都绿了,心里更是慌得厉害。

要是她俩真的因为顶替学籍和虐待、谋杀小女儿这种事被抓去蹲监狱了,名声臭成这样,以后还能在大杂院待得下去吗?

“不是她说的那样,林初禾在撒谎,你们别信她的!”

好不容易等到脸上的伤稍微消了点肿,梅彩英和林春莲赶忙疯狂反驳。

“她就是个傻子,傻子的话能信吗!”

作为害得她变傻的罪魁祸首,现在却又拿这种事来攻击、伤害她。

这两个人,还真是够无耻的。

林初禾眸色一沉,冰冷的目光在两人肿胀如猪头般的脸上扫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傻子的话才该信。”

“毕竟,傻子不会说谎啊。”

周二姐、孔嫂子、冯大娘也纷纷出言附和。

“就是,初禾要是心思不正,又何必受那么多委屈,一路从乡下找到这里来投奔你们?”

“亏这孩子还一口一个妈叫着,她肯定是被你们欺负得实在受不了了,才会站出来揭穿你们。”

梅彩英和林春莲面色难看至极,却又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外面胡同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刚下班回来的封永望看着家里乱糟糟的样子,不悦地沉下了脸。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梅彩英简直要疯了,生怕林初禾再胡言乱语下去,会惹得她被老男人厌弃。

她赶忙抢在林初禾开口之前,先发制人。

“都是这个贱丫头!刚才突然闯进咱们家里来,不分青红皂白地伸手就打人。”

梅彩英故意挺了挺肚子,想要引起所有人的同情。

“我可是个孕妇啊,林初禾还故意朝着我肚子上打,就是故意要谋财害命!”

“我现在肚子疼得厉害,头也晕晕的,肯定是孩子不保了,要是出什么事情,你们可千万得替我做主啊。”

矫揉造作地喊完,梅彩英身子一歪,就要故意往地上倒去。

林初禾哪会让她得逞?

她用眼神求助身边几个热心大妈。

周二嫂她们本来就对梅彩英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十分不满。

不等她屁股挨在地上,直接上去就把她给架住了!

“少在这装模作样的!你壮得跟什么一样,还以为自己是林黛玉,随时随地都要晕倒?”

“胡同里谁不知道你梅彩英怀了孕金贵得很,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一个月胖了十几斤,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说自己虚弱?”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脑子还坏掉了?连上半身跟下半身都分不清,挨打的明明是脸,非要指着自己屁股。”

周二姐啐了她们一下,直接走过去挽住了林初禾的胳膊。

“初禾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你几巴掌,我还担心她手扇疼了,什么孩子没了?我看你就是撒谎,想给初禾泼脏水!”

这群大妈你一言我一语的,嘴皮子厉害得紧。

梅彩英完全骂不过,气得都要翻白眼了。

林初禾知道大家是有意护着自己,心里淌过一阵暖流,再接再厉地跟着开口。

“正好我在村里的时候跟人学过一段时间医术,也知道该怎么把脉。”

“妈,要不我帮你看看?以免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出什么事情,赖到我头上就不好了。”

这声妈喊得格外阴阳怪气。

梅彩英哪敢让她接近自己?

她心里有鬼呢!

她赶忙捂着肚子疯狂往后逃窜,又指着林初禾破口大骂。

“贱丫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不安好心,故意要谋害我!”

“滚远点,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宝贝儿子,他要是因为你受一点伤害,我跟你没完!”

林初禾跟在陆衍川的身后往八号车厢移动。

所经之处,全都是哭嚎和惨状。

“这是一伙毒贩,刚才三号车厢引爆之后,躲在八号车厢的同伙直接挟持了林业局领导杜元正的孩子。”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林初禾在一片嘈杂声中紧靠在他身边,大致了解了情况。

虽然这男人没有明说,但是她猜测着八号车厢的毒贩可能跟敌特有关联。

“好,我知道了,我会配合你们的安排。”

林初禾全程反应平静,这倒是让陆衍川有些意外。

毕竟眼前这姑娘看着不过十七八岁。

刚才他经过了几个车厢,迅速搜寻医护人员。

混乱中林初禾镇定自若施救的样子格外出众。

陆衍川上过前线,经常跟医疗兵和军医打交道。

基础的战伤自救、互救处理他也会,一眼就看出林初禾手法稳,而且紧急处理能力强。

这也是他在人群之中迅速选中她的理由。

两人快到八号车厢的时候,远远望见陆衍川的凌东早已满头大汗。

“陆哥!你带个小姑娘过来做什么?那孩子快不行了!”

林初禾定睛一看,七八号车厢之间的防火隔断门此时已经破破烂烂。

七号车厢的乘客安静得出奇,大气不敢出一声。

而隔断门被震碎的窗户后面,是小孩微弱的哭声和男人的吼叫声。

“我没功夫跟你们耗!把车门打开,我先下去,否则我现在就弄死杜元正的女儿!”

被毒贩程锐挟持着的小女孩甜甜泪水模糊了小脸。

她的神情已经开始恍惚了,头上和脖子渗下来的血染红了她的小裙子。

甜甜歪着头,执拗地看着旁边趴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她不明白前不久还哄着自己喊宝宝的妈妈,为什么现在“睡”得这样沉。

“妈妈……甜甜好疼……”

甜甜伸手想抓住妈妈,却又被男人粗暴地拽了回去。

“妈的,想死是不是?急什么,一会儿就让你下去找你妈!”

林初禾脸色一沉,在陆衍川跟凌东吩咐完之后,只问了一句话:

“不得已的时候,这个毒贩能不能杀?我怕保不住这孩子。”

她知道这些相关人员背后一定牵扯到更多和敌特有关的信息,最好是捉住活口。

可是现在的情况,要留活口不现实。

什么?

陆衍川跟凌东都是脸色一变。

凌东刚才甚至都在担心,像林初禾这样少不经事的小姑娘会被吓得临阵退却。

然而——

她、她在说什么?

陆衍川垂眸望进林初禾的眼里,看出了她那一闪即逝的果断狠绝。

“能。”

男人压低声音。

“但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逞强,我和东子会支援你,这车厢里可能还有他伪装的同伙。”

凌东:……

他万万没想到他们最初的两个计划全都白搞了,突袭人员临时变成了这位姑娘?

林初禾点点头:“好,我会小心的。”

有他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她伸手在布口袋里一摸,刚才空了的瓶子现在已经装满了灵泉。

此时对面。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过车上无辜的人。”

杜元正脸色惨白。

他和妻子千钧一发之际同时扑在女儿身上,一死一伤。

他的左手已经动不了了。

程锐笑了起来:“杜副局长,你装个屁啊?把你身上藏着的资料拿出来,不然我先把你女儿杀了,再炸死你们所有人!”

杜元正差点站不稳,红着眼看向无助的小女儿。

他怀揣着的资料,是必须亲手送到的,可是他的老婆和女儿何其无辜。

就在这时,林初禾推开隔断门走了进去。

她举起双手:“我是医生,能让我先治疗一下这个小孩子吗?”

“她的情况很糟糕,再不止血包扎就会死,既不方便你挟持人质,也不利于你得到你要的东西。”

程锐一看林初禾毫不避讳地走过来,刀尖对准了她:“你在说什么屁话?哪来的娘们儿?妈的,停下,别动!”

林初禾平静道:“我只是想救这个孩子,如果她死了,你猜你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程锐看了一眼眼睛通红的杜元正。

刚才失误捅死了他老婆,这男人情绪已经有些崩溃。

如果再弄死他女儿——

“把你的包丢地上,什么也不准带。”

林初禾翻开包包,当着程锐的面把里面的塑料水瓶子、几个小瓷瓶和针灸包拿了出来。

“我没有别的东西了,这些都是必备的。”

林初禾打开水瓶喝了一口给程锐看。

路过杜元正身边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灵泉水泼在了他不断渗血的左手上。

杜元正“嘶”了一声,以为这小姑娘是害怕了,毕竟面对的是如此穷凶极恶的歹徒。

然而林初禾装作手抖,眼底却格外沉静。

这些看在程锐的眼里,不过是弱小女人的逞强罢了。

林初禾刚靠近程锐,便被他粗暴地掐住脖子拽了过去。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吸气声。

陆衍川眼神一沉,看了凌东一眼。

他们借着林初禾吸引程锐注意的时候,消失在了车厢里。

很快,被歹徒挟持的人变成了林初禾。

她尽量忽视男人手里的刀子,先初步检查了甜甜的情况。

林初禾抱着小孩,给她喂了点灵泉水,就听到她嘴里含糊在喊“妈妈”。

甜甜还不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了。

林初禾给她严重的伤处涂上药粉。

程锐情绪又失控了。

“磨磨唧唧做什么?想被老子弄死是不是!”

林初禾没说话,只是把小孩先平放在桌上。

她看到程锐在拿着刀子靠近的时候,有一名“乘客”非但不怕,还用眼神示意他人质不能从小孩换到成年人。

“再走一步老子就捅死你,把这小屁孩给我还回来!”

程锐立刻被提醒,然而已经晚了一步。

他刚举起刀子要刺向林初禾的这一瞬间,眼前一花——

下一秒,一根长针刺在了他动脉之间的颈动脉窦。

又准又狠。

程锐心脏骤停,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确认他已死,林初禾抱着小孩蓦地藏在了桌下。

“臭娘们儿!”

程锐的同伙全都没忍住站起身来,作势要引爆炸弹让全车人陪葬。

而这时,早已攀附在车厢外,以陆衍川为首的解放军们,枪口对准了车上所有歹徒。

公安见梅彩英说话这么言辞凿凿的,这才勉强相信了她几分。

他们离开后,梅彩英却还仍旧处于一种惊慌失措的状态。

要是林初禾的那个孩子找不到了,那她岂不是真的成拐卖了!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要被关在监狱里一辈子,甚至丧命。

梅彩英心里就又绝望又痛苦,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天杀的钱胜!当初说好的会好好照顾我外孙!怎么现在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早知道这狗东西这么不靠谱,我当初说啥都不可能把孩子给他。”

梅彩英是真急了,疯狂地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林初禾能够一切顺利,尽早找到孩子。

她不想被枪毙!

她是真的不想死啊!

*

小河村。

知道自己儿子十有八九还存活着后,林初禾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没有孩子的消息没关系。

只要能找到钱胜就好了,他肯定知道具体的下落。

林初禾打起精神,跟高露在村里打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钱胜的地址。

下午耽搁的时间实在太久,眼看着天马上就要黑了。

她却跟不知疲倦似的,还想直接赶路去找钱胜。

高露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赶忙把她劝住。

“京城距离钱胜在的地方挺远的,你想过去得坐车才行,只能是等到明天早上客车发车以后才能出发。”

“今晚不如先在我家里住下,我提前帮你联络当地派出所,把所有的情况和资料都提供过去,让他们明天帮着一块查找,这样也能多照应你一点。”

“你今天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也才能有更多的力气奔波呀。”

林初禾犹豫着不肯答应。

“这怎么行,高露姐,我今天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你看看你,又跟我生分了是不是。”

高露直接拉着她的手,坐上了返回城区的公交车,又在派出所附近找了个饭馆,强拉着林初禾吃了顿饭。

“知道你关心孩子,但只有把自己照顾好了,才有余力关照他人。”

“你都跑了一天了,连饭都不肯好好吃,再这样下去身体出问题怎么办。”

高露看着林初禾吃完了一整碗面,听到她又想跟自己道谢,还不乐意了。

“咱们两个都在一块待了一天了,应该也能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朋友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要再这么客气,我可真要生你气咯。”

林初禾听得又感动又无奈,她原本是想再空间里面待上一晚,喝点灵泉水,补充好体力。

但高露这么热心,她实在是拒绝不了,干脆领下了这份恩情。

“好,那我今晚就打扰了。”

*

第二天,一大早下起了濛濛细雨。

陆衍川已经下了长途汽车,一路步行抵达了白云村。

上半年他们深入敌后执行任务,整队失联,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也错过了爷爷的忌日。

因此陆衍川回部队述职复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请了半天的假期,来白云村扫墓。

许久未曾踏足,白云村与从前有了些变化。

陆衍川站在村口向内望,觉得熟悉又陌生的同时。

上次在这个村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如电影一般,一阵阵在脑海中闪过。

陆衍川不由得抿紧了薄唇。

跟着一起来的凌东悄悄看了一眼陆衍川。

男人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明显比平时复杂了许多。

凌东思量了一下,明白了什么似的,安慰地拍拍陆衍川的肩膀。

“陆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

“咱们这次能平安归来,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也会替你高兴的。”

说着,他不由得想起最后一次见到老爷子时的情形,感慨万分,顺嘴就感慨。

“上次见爷爷,他还在催你结婚,没想到一转眼你不光结完了婚,都快要离婚了。”

陆衍川冷冷一道眼风扫来。

凌东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的话,立刻住嘴。

但也没住嘴几分钟。

他话匣子打开了就仿佛合不上似的,一边跟着陆衍川往村里走,一边忍不住念叨陆衍川那便宜老婆。

“说起来,陆哥你和你那名义上的老婆,也就见过那一次吧?”

凌东啧啧两声。

“看她从前做过的那些事,那位可不是个省事的主儿。”

“你们就扯了个证,你就每个月都搭上大半津贴,寄钱回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提到寄钱,原本默不作声的陆衍川忽然开口。

“来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自从他们回来后,部队核验完他们的身份,就将这几个月原本该发给他们的补给和津贴全部补发了下来。

陆衍川发现发下来的总金额不对,便让凌东帮忙查了查。

凌东也正要汇报这件事。

“之前咱们小队失联以后,部队上也不确定咱们是生是死,之前你委托部队每个月给林家寄的钱,就暂时停掉了。”

“部队上的人打电话来村委试图联系通知过,但没有联系上。”

“听说是你老婆……林春莲一家老早就改了地址,搬去了城里。”

“因为村委这里也没有林春莲一家在城里的住址,所以回来后补发的津贴就没办法再寄给她们,全都发到了你手上。”

陆衍川眉心微蹙。

“突然搬去了城里?”

“是啊。”

凌东挠了挠头。

“我也觉得奇怪呢,都说安土重迁,怎么好端端的,一家人突然就搬去了城里?”

正说着,恰好迎面走过来一个大妈。

凌东连忙拉住对方,礼貌询问。

“阿姨,我想问一下,您知不知道林家一家搬去了哪里,为什么搬走啊?”

刘大妈眨了眨眼。

“你说的是哪个林家,我们村里姓林的可不少。”

凌东连忙补充:“就是林春莲一家。”

“林春莲家?”

刘大妈听到这个名字,仿佛耳朵受了什么污染。

她整张脸都跟着皱了皱,带着几分鄙夷上下打量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啊?那户人家有什么好打听的?”

那语气,明显嫌弃不愿说。

仿佛只要他敢说是林家人的亲戚朋友,下一刻也会跟着被嫌弃。

凌东正不知该怎么回答,陆衍川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故交。”

——如果没有那场荒唐的婚姻,他们也本该只是故交。

梅彩英特意将“阶层”这两个字的读音咬得特别重,优越感简直写在了脸上。

“你从小就和我们不亲近,现在你爸也死了,咱们没有继续来往的必要了。”

“以后你最好不要来找我们,我的新老公最烦你们这些吸血的乡下穷亲戚。”

林初禾闻言,猛然站起身,目光一冷。

“吸血?这些年究竟是谁在吸谁的血?”

一字一句,如同闪着寒芒的利刃,锋利骇人至极。

林春莲本能地再次后退一步,却忘了手里还攥着梅彩英的衣角,硬生生将她拉了个趔趄。

梅彩英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没被她姐提前拽出来!

梅彩英骂了一句,又梗着脖子,对上林初禾。

她自知理亏,说不过林初禾。

但她也从来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梅彩英把袖子一撸,熟练地拿出从前泼妇骂街的本事。

她手往大腿上一拍,就开始扯着嗓子哭天抹泪。

“哎呦!我这是什么命啊!年轻的时候生出你这么个从小就天天躲在外面不回家,回家只会闯祸的白眼狼女儿。”

“我好心把你给养大了,你不光不知道感恩,竟然还觊觎你姐夫!”

“要不是为了躲你,我们一家人至于都搬到城里来吗?”

“现如今我们好不容易过上了点好日子,你看家里发达了,竟然又追到城里,还恬不知耻地管我要你姐夫寄给你姐的钱!”

梅彩英一边说一边拔高音量,往院门口挪,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老天爷,你但凡可怜可怜我,就该把这个没有伦理纲常,恬不知耻的白眼狼早点收走!”

“现在她厚着脸皮赖在这里,以后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大杂院原本隔音就不好,胡同里的群众们又是天生的爱看热闹。

刚嚷嚷两句,胡同里就传来陆续赶来看热闹的脚步声。

梅彩英仗着自己挺着大肚子,以为等会儿当着众人的面林初禾不敢对她做什么。

她大着胆子伸手来薅林初禾的衣服和胳膊,试图将她往外甩。

她找的位置和角度都很微妙,从门外看进来,大概会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拉扯谁。

这是试图伪装出被林初禾揪着纠缠的假象。

林春莲以为这招管用,也立刻扑过来。

她一边学着梅彩英拉扯林初禾,一边摆出可怜兮兮的苦情表情。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

话没说完,就见林初禾猛地抽出一只手。

她毫不犹豫,手起手落,巴掌均匀地在两人脸上扇了过去。

“啪啪——”

接连两声,清脆又响亮。

林初禾面无表情。

“不好意思,本来想一个个打的,手滑了。”

说着,她露出一丝别有意味的笑容。

“哦不过,二连响还挺好听,再来一个?”

神他妈手滑了,神他妈挺好听!

林春莲和梅彩英人都傻了,下意识就要往回缩。

林初禾根本不给她们这个机会。

她一把反握住她们撕扯自己的手,抬手又是一个二连响。

“啪啪——”

这次她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声音之清脆响亮,听得门外的吃瓜群众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梅彩英母女顿时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天杀的死丫头,你竟然敢打我们,还是两次!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可是你妈!”

“妈?原来我还有妈啊。”

“你不分青红皂白打我,罚我,偷走我的高考成绩换给林春莲,把我扔在乡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我妈?”

她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

“你不是我妈,你只是林春莲的妈。”

这是决心不打算再给她们留情面了。

两人“咕咚”猛地咽了口口水,更加奋力的挣扎。

梅彩英惊慌地搬出挡箭牌。

“我告诉你,我男人可马上就要回来了,等会儿见了面,没你好果子吃!”

“是吗?”

林初禾的目光落在母女俩被打肿了的右侧脸上,唇角冷冷一弯。

“他在你们眼里那么高贵厉害,你们就这副样子见他可不好。”

这模样落在梅彩英二人眼里,宛如修罗夜叉。

两人瞳孔都在惊恐的颤抖。

“死丫头,你又想干什么?”

林初禾笑容加深。

“脸不对称,当然是……”

她抬手,在母女俩试图呼救的喊声里,又一个巴掌抽向她们的左脸。

两人的左脸眼肉眼可见的迅速红肿起来。

林初禾不满意的“啧”了一声。

“还是不对称,再抽一巴掌吧。”

“不行,还得来一巴掌。”

那语调之轻松随意,仿佛不是在抽人,而是在抽陀螺。

这一巴掌又一巴掌,转眼间两人的脸就跟猪头没区别了!

林春莲和梅彩英都要恨死林初禾了,想要骂她却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嗷嗷叫。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凄厉的猪叫声。

林初禾牵起唇角冷笑了下,完全不给她俩说话的时间,直接站了出去。

正好这会周二姐、冯大娘、孔嫂子等人听到动静,赶过来查看情况。

却没想到刚才还热心跟她们打听自家情况的林初禾,这会却连门都进不去?

甚至还站在院子外面!

小姑娘那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看着当真是可怜至极。

周二姐赶忙走过来开口询问。

“这是发生啥事了?”

林初禾也没瞒着,直接把他们家的龃龉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我妈嫌弃我以前摔坏脑袋,是个傻子,不肯让我进去,说是怕我丢了她的脸。”

“只是变成现在这样,也不能怪我啊。”

随着林初禾的诉说,她的眼圈泛起红晕,神色隐隐脆弱。

然而只有梅彩英和林春莲知道,她看向她们的眼神,有多冷冽。

“我小时候学习很好的,三年前还成功考上了大学,只是我姐姐爱慕虚荣,想要当城里人,又嫌自己的出身太低。”

“为了顶替我上大学的名额,她故意跟我发生了口角,还把我推倒在地,害我变成了个不能自理,意识不清的傻子。”

这个贱丫头,居然敢把这种事捅出来,败坏她们在大杂院里的名声!

也就是在这一瞬,王老太太对上她清明的眼眸,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初禾,你终于清醒过来了!!”

慢慢的,林初禾又渐渐发掘了空间的其他神奇之处。

比如利用空间条件保存东西,不光能保持温度,还能让食物一直保持放进空间时的新鲜状态。

灵泉水除了能让人伤口快速愈合,还能增强体质。

就连空间药田里种的药材,都比外面同样的药材生长周期要短。

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移动宝库!

正想着,公交车又到了一个新的站点。

车门打开又关闭,又一批乘客买票上车。

林初禾将玉佩重新收回去,正准备扭头看窗外风景,忽听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妈妈你快看,是漂亮姐姐!”

林初禾闻声看去。

只见前面一排的座位上,一个坐在妈妈怀里的小男孩。

他努力将小脑袋向后探出妈妈的肩膀,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

与林初禾对视的瞬间,小男孩瞬间将眼睛弯成月牙。

他略带羞涩地嘿嘿一笑,和林初禾招手。

“漂亮姐姐你好呀,你可真好看,可以和我做朋友吗?”

小孩子的夸赞真诚又直白。

小男孩的妈妈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家小毛头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别随便打扰姐姐。”

说完她又抱歉地扭头冲林初禾笑笑。

“我家这孩子就是话多,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林初禾微笑着摇摇头。

“不会。”

她表面平静,但望着那稚嫩可爱的面容,心底却是说不出的动容。

受伤之前,她还只是个刚结束高考没多久的小姑娘。

别说生孩子了,当时的她,甚至没想过结婚这件事。

她以为自己之后走的路就是顺利上大学,好好学习,完成梦想。

却不想一朝意外降临,让她彻底改变了人生。

但那三年里,即便她神志不清,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

虽然记忆零碎,但那种孩子曾在腹中真真切切存在过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林初禾下意识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神情越发凝重。

她的孩子最好是还活着,否则……

林初禾眼眸一转,眼底透出几分尖锐的冷意。

她不介意真的杀了这帮畜生!

很快,东门胡同站到了。

林初禾下了车,一边往胡同里走,一边特意拉住来来往往的街坊邻居,打听家人情况。

她尤其强调了“妈妈梅彩英”和“姐姐林春莲”,询问她们的住处和如今的生活状况。

被拉住的冯大姐听完林初禾的称呼,惊奇的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你刚刚管梅彩英叫妈妈?你是?”

林初禾眉眼一弯,亲切地扬起笑脸,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

“大娘,我是林家的二女儿,之前一直住在乡下,这次是特意过来探亲的。”

说话间,孔嫂子和周二姐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你姐怎么会叫林春莲?她不是叫林锄禾吗?”

林初禾心下了然,也没点破,一会儿一起收拾她们母女俩。

众人仔细一瞧,林初禾袅袅婷婷站在那里。

柳叶眉,桃花眼,五官精致漂亮。

风一吹,简直像画卷里走出来的人儿,飘逸不似凡尘里的人。

偏偏这姑娘还不骄矜,说话笑容都那么亲切,简直不要太讨喜。

几人光是看着,就喜欢得不得了。

她们根本不藏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哎呀姑娘,你这些年养在乡下,是不是很久没和你家里联系过了?”

“你爸前两年没了,你弟弟现在跟着你爸的亲戚住了,办葬礼的时候也没见你来,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林初禾眯了眯眼,面上一副惊讶模样。

“我爸前两年没了?”

三人一看林初禾确实对家里的事完全不知道,顿时说得更加放心大胆了。

“是啊。”

说起这个,冯大娘三人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你爸是工伤,意外去世,就因为这个,人家厂里的人来看望过不少次。”

冯大娘压低声音。

“每次你妈都不依不饶的,变着理由管人家要钱,听说赔了不少呢……”

越说越起劲,孔嫂子连忙接过话茬。

“之后你妈本来应该回农村的,可也不知怎么的,刚给你爸办完葬礼不久,她就找了咱胡同里的老男人,直接嫁过来啦!”

“你那个姐姐是个大学生,听说找的未婚夫也不错,你妈大概觉得面上有光,就把她也接到了身边。”

“听说这老男人本来不愿意的,没想到刚开始反对,你妈就拼了命给老男人怀上了个孩子。”

说着,孔嫂子忍不住啧啧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林初禾一眼。

“其实私底下,有不少人偷偷说你妈是老母猪下崽。”

“没想到她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还说她专门找熟人看过了,怀的是个儿子。”

一说到这个,周二嫂就止不住地撇嘴吐槽。

“哎呦,自从知道怀的是个男孩,她恨不得一天出来晃十八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了块金疙瘩呢!”

“前两天,她把我们胡同里另一个孕妇给气哭了,就因为人家的肚子形状尖,她就非说人家怀的是个女儿,没出息!”

周二嫂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想的,封建朝代都灭亡几十年了,国家早就提倡男女平等了,她家里又没有皇位要继承,还这么重男轻女。”

“谁当她女儿谁倒霉!”

周二嫂一时嘴快,话没说完,就被另外两个大嫂大娘用手肘撞了一下。

周二嫂顿时醒过神来,有些抱歉又有些心疼地看着林初禾。

“姑娘,你在家里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吧?”

要是好过,就不至于被扔在乡下了。

林初禾适时地垂下脑袋,流露出几分失落。

大妈大嫂们重重地叹了口气。

“也是不容易啊。”

林初禾又问了几句,将家里的情况仔细了解了一遍。

问完却并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转身往巷子外走。

三人以为林初禾是听完这些伤心了,连忙拉住她。

“姑娘,我们说的有点多了,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其实也不一定完全准确的,你可千万别太伤心啊。”

“是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实在不行你到我们家里住两天吧?”

谁知林初禾回过头,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仿佛对方才的话并不在意。

“大妈大嫂,你们误会了,我没有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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