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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着跳舞的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对方。
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的时候,沈千祎拿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下,而后一饮而尽。
但楚穆依旧是一副淡漠冷然地看着他,并未承他的意。
过了一会儿,那沈千祎竟然也起身加入了那跳舞的队列中。
楚穆眸子在院子环顾了一周,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已是月上中天了。
而一直守在暗处的南风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俯在他的耳边说道:“殿下,我们的消息会不会有误?难道他们今晚不行动?”
楚穆眸子转到跳舞的场子里,转了一圈。
突然迸发出一抹寒光。
不知何时,那二世子和阮棠竟拉着手跳着舞。
“不可放松警惕。”楚穆出声应了南风。
而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沈千祎拉着阮棠的那双手。
而阮棠这边,本来一开始她们是跳交谊舞的。
但随着大家的加入,渐渐就变成自由的乱舞了。
至于她为什么和这个二世子牵着手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跳的高兴的时候,都拉着手,她倒是没有去顾忌太多。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一起跳个舞,并没有什么。
何况这些保守的古人现在都毫无顾忌了,她又哪里还会矫情。
只是在跳舞的过程中,她总觉得这个二世子的目光有些奇怪。
看着她的时候,是噙着笑的,但却让阮棠没来由觉得这笑瘆人。
而这种瘆人的感觉又跟楚穆给她的不一样。
她曾试过挣脱他的手,但都无用,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劲儿却大得很。
就在阮棠准备出声让他放开她的手时,他突然俯到她耳边说道:“表妹变得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阮棠一怔,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解。
她是男扮女装,被认出来也不奇怪,但他说的表妹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原身的表哥?
可她没有原身的任何记忆,加上她穿过来的时候,原身是在乞丐窝的,全身脏兮兮,是饿了好些天,饿死的。
如果不是她来了,这个世上就没有这个人。
但如果她是这个二世子的表妹,按理说她的家世应该不差,那怎么会在乞丐窝?
阮棠假装听不懂他的话,一脸疑惑地说道:“世子爷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宁王府的小厮,怎么会是您的表妹呢?”
然而那二世子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同时亦放开了她的手。
阮棠虽疑惑,但很快又被燥热的气氛影响,她又跟别的人跳了起来。
而在这热闹的西园之外,一群黑衣人正隐在夜色中朝着宁王府而来。
不到片刻,他们便都越过高墙,潜到西园的外围。
本来退开了的南风,又走回了楚穆的身边,再次俯身报告:“殿下,人来了,要现在行动吗?”
“不用,等他们入了这园子,再擒。”
说着,他也从矮凳上起了身,施施然地朝阮棠的方向走去。
也就在此时,空中突降几十道黑影,手中的长剑闪着寒芒,皆朝着楚穆刺去。
楚穆早有防备,在那些黑衣人的剑刺过来的时候,闪身避开了。
很快便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与那些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南风也在那些黑衣人降落的时候,就已经冲了过来,其他的侍卫亦是,一部分帮着楚穆御敌,一部分则是去保护那跳舞的众人。
众人在看到黑衣人从天而降的时候,都惊恐的叫了起来,而后开始逃窜。
《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楚穆阮棠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两人隔着跳舞的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对方。
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的时候,沈千祎拿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下,而后一饮而尽。
但楚穆依旧是一副淡漠冷然地看着他,并未承他的意。
过了一会儿,那沈千祎竟然也起身加入了那跳舞的队列中。
楚穆眸子在院子环顾了一周,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已是月上中天了。
而一直守在暗处的南风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俯在他的耳边说道:“殿下,我们的消息会不会有误?难道他们今晚不行动?”
楚穆眸子转到跳舞的场子里,转了一圈。
突然迸发出一抹寒光。
不知何时,那二世子和阮棠竟拉着手跳着舞。
“不可放松警惕。”楚穆出声应了南风。
而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沈千祎拉着阮棠的那双手。
而阮棠这边,本来一开始她们是跳交谊舞的。
但随着大家的加入,渐渐就变成自由的乱舞了。
至于她为什么和这个二世子牵着手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跳的高兴的时候,都拉着手,她倒是没有去顾忌太多。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一起跳个舞,并没有什么。
何况这些保守的古人现在都毫无顾忌了,她又哪里还会矫情。
只是在跳舞的过程中,她总觉得这个二世子的目光有些奇怪。
看着她的时候,是噙着笑的,但却让阮棠没来由觉得这笑瘆人。
而这种瘆人的感觉又跟楚穆给她的不一样。
她曾试过挣脱他的手,但都无用,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劲儿却大得很。
就在阮棠准备出声让他放开她的手时,他突然俯到她耳边说道:“表妹变得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阮棠一怔,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解。
她是男扮女装,被认出来也不奇怪,但他说的表妹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原身的表哥?
可她没有原身的任何记忆,加上她穿过来的时候,原身是在乞丐窝的,全身脏兮兮,是饿了好些天,饿死的。
如果不是她来了,这个世上就没有这个人。
但如果她是这个二世子的表妹,按理说她的家世应该不差,那怎么会在乞丐窝?
阮棠假装听不懂他的话,一脸疑惑地说道:“世子爷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宁王府的小厮,怎么会是您的表妹呢?”
然而那二世子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同时亦放开了她的手。
阮棠虽疑惑,但很快又被燥热的气氛影响,她又跟别的人跳了起来。
而在这热闹的西园之外,一群黑衣人正隐在夜色中朝着宁王府而来。
不到片刻,他们便都越过高墙,潜到西园的外围。
本来退开了的南风,又走回了楚穆的身边,再次俯身报告:“殿下,人来了,要现在行动吗?”
“不用,等他们入了这园子,再擒。”
说着,他也从矮凳上起了身,施施然地朝阮棠的方向走去。
也就在此时,空中突降几十道黑影,手中的长剑闪着寒芒,皆朝着楚穆刺去。
楚穆早有防备,在那些黑衣人的剑刺过来的时候,闪身避开了。
很快便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与那些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南风也在那些黑衣人降落的时候,就已经冲了过来,其他的侍卫亦是,一部分帮着楚穆御敌,一部分则是去保护那跳舞的众人。
众人在看到黑衣人从天而降的时候,都惊恐的叫了起来,而后开始逃窜。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肌肉线条亦十分分明。
不得不说,他的外形真的很优秀。
抛开其他的,这样的床伴好像也挺不错的。
只是他性情暴虐,喜怒无常,在他身边,总让人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穿好衣服的楚穆回头,便看见她看着他,露出这样一副懊恼的表情。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怎么?不喜欢本王穿衣服?”
他的话让阮棠回过神来,但是她并未听清他的话,是以看着他一脸无辜。
楚穆抬脚重新走回床榻前,坐下,俯身靠近她。
“你怎地这般不要脸?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无。”他的话虽像是责怪,但是唇边一直挂着浅笑,更像是揶揄。
可这样的话听到阮棠的耳里,却觉得不中听极了。
她反驳,“我怎么不要脸了?”
明明兽性大发的人是他,怎么现在变成她不要脸了?
看到她抓狂的模样,他更加高兴了,“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亦不用狡辩,本王知你是何种人。”
“我是何种人?”阮棠愤懑娇嗔。
“自然是不知礼义廉耻之人,不过本王不介意。”
“只是,下次不想要,便不要勾引本王。”
最后那句,他是贴在她耳边说的。
她何其冤啊!
今晚他已经说了两回她勾引他了,可她哪里勾引过他?
“我何时勾引过你?”阮棠气急,出口的话都带着几分怨怼和不满。
“何时?你是真不知?还是欲擒故纵?”楚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有些不满她的否认。
“真不知,殿下莫要冤枉我。”
“不知?那你在马背上,为何使劲往我身上靠?还故意蹭来蹭去?你若不是勾引本王,这些行为你作何解释?”
“还有刚才,你偷看我是何意?”
阮棠:“……”
你大爷的。
你那马骑得多快你不知道吗?
惯性懂不懂?我不往后靠,我要站起来吗?
你那马颠颠簸簸,我的身体能控制不蹭到你老人家吗?
刚才,她是偷看他吗?她只是想进去看看他是不是死在了净室里?
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洗个澡洗那么长时间,可谁又知道他会在里面做那劳什子事?
她真是比窦娥都冤。
但阮棠也懒得跟他辩解了,这厮已经自大自狂自恋了,无药可救,她解释于他而言,也是狡辩。
阮棠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而这落在楚穆的眼里,他觉得她是被识破了,羞愧难当。
“本王不怪你,起来吃饭吧。”
可阮棠紧了紧盖在身上的被子,没动。
“不是说饿吗?又不吃了?莫要使小性子。”楚穆微蹙眉头,以为她为刚才他说的话不高兴。
阮棠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微变,只好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没有衣服。”
她身上唯一的那套衣服,刚才在浴池里已经被他毁灭,七零八落地飘在那水池里了。
楚穆抿唇一笑,突然想逗她,“本王不介意。”
你丫的我介意。
阮棠剐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
楚穆失笑,重新走到龙门架上,拿了他的一件寝衣,走到床边丢给她。
“先穿本王的吧,明日再让人送几套来给你。”
阮棠藏在被子下面的手钻出来,把他那件寝衣拉了进被子里面。
但是在被子里,根本就无法穿衣服。
可这厮又一直盯着自己,阮棠一脸窘迫。
“殿下能先转过身去吗?”
即便是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即便他也早把自己看光了。
但她还是做不到在他面前开诚布公地穿衣。
反正一回到宁王府,她就被楚穆带回了他的房里。
而且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者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把人丢床上。
而他更是直接就生扑了她。
完全没有顾及她刚被解了毒,全身的器官还在适应中。
她才发现,这厮在那档子事上,完全没有道德可言,全凭心情和喜好。
没办法她只好撒娇。
她也算是发现了一个小秘密,好像每次自己一撒娇,他好像总能好说话一些。
她重新掐起首次和他 XXOO 时的夹子音,“殿下,我刚解了毒,身体还未恢复,不如今晚……”
楚穆埋在她颈窝处,轻咬了她一口,惹得她轻颤了下。
“身子不舒服,你勾引我?”他依旧窝在她颈窝处吮吸着,含糊说道。
勾引他?
我日了你这个老狗!
她何时勾引他了?不是他一回来就像那发情的公狗一样,把她推倒的吗?
倒打一耙的事,你倒是做得得心应手!
“殿下冤枉,我没有勾引殿下。”她依旧操着夹子音,打算恶心死他。
这次楚穆终于把他那高贵的头颅从她的颈窝处抬起。
他的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正常些,你这声音不适合说话,还是留着稍后叫吧,那样好听些。”
而后直接覆上她的唇,没再给她机会说话。
阮棠被他吻得头脑发昏,四肢发软。
许久,等摩挲够了,他才轻咬着她的唇瓣说道:“今晚暂且放过你,下次安分些,别到处剐蹭,容易起火。”
说完又重重地吻了她一下,才起身进了房间里的净室。
没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水声,还夹杂些许怪异的声音,似是他的声音,但听得并不真切。
阮棠也没有心思去听,因为此刻的她,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昏迷了这么久,她颗粒未进,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只好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往门外走去。
不过她刚打开门,就被门外的两个侍卫抬手拦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肚子饿,能去弄点吃的吗?
可她还没开口,那侍卫便目光直视着前面,嘴里说出冰凉无比的话:“请阮小姐回房侍候王爷。”
她嘴角抽了抽,三十七度的嘴,竟然能说出零下四十度的话。
怎么不冻死你!
她愤愤地把门关上,重新走回床上。
净房里面的楚穆还未出来。
阮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古代的男人都这么讲究吗?洗个澡比她还久。”
她坐在床边足足等了两刻钟,楚穆都还未出来。
她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往净室那边走去。
走近后,晃荡的水声夹杂着声声低吟声清清晰晰地落入阮棠的耳中。
如果她还是黄花大姑娘,绝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可她不是啊!
特别是那声音她无比熟悉。
阮棠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没有多想便转身想出去。
可是她刚走两步,身后便贴上了一副带着炙热湿气的铜墙铁壁。
楚穆把她紧紧地扣在怀里,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本来就打算今晚放过她的。
可他在那冷水中泡了那么久,也用手纾解了许久,但是效果甚微。
以往,他都不曾这样过。
即便是龙阳之气聚集,只需在冷水中泡上一刻钟便好。
可自从碰了她之后,这龙阳之气便变得无比顽固。
本来刚刚快要好了,谁曾想她胆子竟这般大,敢进来偷看他?
她可不能现在回去,先不说他和原主的家里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还要留在叶青妤的身边,揭开顾仲那厮的真面目,让叶青妤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然等叶青妤嫁给他之后,一切便晚了。
一开始阮棠还以为这个顾仲会不会很难对付,但是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便有了主意。
只要人有了欲望,就会有软肋。
前世的顾仲,在叶青妤面前表现得很好,平时亦没有出去拈花惹草。
是婚后才才不安分的。
但人性本就存在的恶,它是藏不住的。
阮棠已经在脑子里构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但阮棠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冲,这不禁让沈千祎看向她的眼神起了几分探究之色。
他能感觉到,他出现在这,她似乎很不欢迎,亦不高兴。
在他的记忆里,阮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第一次得知定亲的对象是他的时候,脸上满是羞赧之色。
之后每次见到他都会甜甜地叫一声‘二哥哥’。
但现在,却好似与他有仇一般,眼神里都是冷冽之气。
难道是因为那晚,他牵她的手跳舞?
亦或,她早已经投靠了宁王,知道了当年的事?
所以对他生出了厌恶?
还有这五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明明当时派去暗杀的人回禀,她已经断气了。
为何……现在突然出现?
沈千祎看着她的眸光,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狠戾。
一旁的叶青妤生怕阮棠的语气不好,惹了沈千祎不快,连忙解围。
“二世子,阿棠与我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还未说,希望二世子可以让她多陪我几日,待她在我这待腻了我再送她回去,可否?”
沈千祎敛去眸中的狠色,换上一如既往的温润,看向叶青妤。
“青妤妹妹开口了,本世子自然是答应的。”
“那青妤便在此谢过二世子了。”叶青妤说着拉了拉阮棠,示意她也向沈千祎道个谢。
阮棠不以为然,但想到以后得日子还长,免不了可能还会跟他交锋。
是以有些不情不愿地对他说道:“谢谢二世子。”
沈千祎笑笑道:“表妹客气了。”
他今天过来,本就不是想要带她回去的。
不过是想来探探,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阮棠?
她为何会在宁王府,她和宁王又是什么关系?
但显然,她对他有敌意。
那他便只能一步一步来,不能操之过急。
而且他们的婚约可是还未取消,他随时可下聘迎娶她。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要搞清楚她和楚穆的关系。
只是楚穆那厮最近盯得他死死的,他的好几个暗桩都被他端了,好多的生意亦被他搅和了。
得到了沈千祎的允许,叶青妤便高兴地拉着阮棠的手退出了前厅。
在经过顾仲的面前,阮棠故意抬头看向他,朝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果然,那顾仲眼底都放光了,追随着她的目光灼热无比。
一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都还未舍得离开。
叶淮川发现了他看着门口处呆愣愣地模样,忍不住打趣道:“顾兄别看了,我妹妹都走远了。”
叶淮川并不知道顾仲看的并不是叶青妤,而是阮棠。
听到叶淮川的话时,他有些心虚地收回目光,低下了头。
但落在叶淮川的眼里,只觉得他是害羞了。
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个妹婿,是真的选得好。
阮棠和叶青妤离开了前厅之后,叶青妤便忍不住问阮棠。
阮棠一脸秃然。
没想到自己筹谋了那么久,付出那么多钱财,还差点丢了小命,最后希望还是落空了。
晓峰和凌青看阮棠这副模样,不免担心地面面相觑。
最后晓峰忍不住说道:“主子,若是您真的那么喜欢孩子,凌青愿意再去帮主子寻优质的男子,想必这天下除了那宁王,必定还会有更优秀的。”
“我也愿意帮主子找。”凌青也附和道。
阮棠回头看着他俩,苦笑了下。
有句话说的是真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过龙肉了,谁还想吃猪肉?
但她又不是那半途而废之人。
这事既已开始了,目标未达成便不算完成。
所以重金求子,这事她还得继续。
只是可惜了,她还是觉得宁王是最合适的人,但老虎屁股,摸一次还好,再摸一次,是会死的。
这次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找个比宁王差点的也行。
“这事你们抓紧办吧。”她吩咐道。
晓峰和凌青对看了一眼,笑了,齐齐应道,“是,我们定不辱主子使命,替主子寻来优秀的男子,供主子享用。”
阮棠蹙眉瞪了他们一眼,嗔怪了一句:“没大没小!”
晓峰和凌青得令后便开始办事,没多久便把画像和资料给带了回来。
但阮棠看了,竟没一个入眼。
无奈,只好让他们继续寻。
而她这边,最近铺子生意不景气,盘出去了好几个铺子,回笼了些许资金。
她最近有意进军上京城。
上次为了和宁王来段露水姻缘,去了上京,她也彻底见识了上京的繁华和奢靡。
要是能在那里开一间属于她的铺子,可抵好几间她这边的铺子。
可她现在即便卖掉手里的好些铺子,那资金依旧是不够。
上京那地方,地段好点的铺子,租金贵不说,在那边打点关系都要花不少钱。
是以,她铤而走险,决定去一趟滇州。
她让晓峰去把青峰寻了来,然后带着青峰春晗一起出发了。
而晓峰和凌青依旧留在苏州,帮她在各地继续物色优质男子。
一行马车在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月,才到了滇州。
这一路上,阮棠带着车队,穿山走林,特意避开官道,是以,一路颠簸无比。
此刻到了,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阮棠带着车队又进入了一处山林,待行到了一处山坳的平地处,才停了下来。
此处四周除了有高山亦有山林,是交易的好地点,隐秘又安全。
而那边的接应的人,在几天前就收到了她们要到的消息,早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候着了。
走近后,才发现,这一行人都是一些壮汉子。
而为首的是一个带着半截面具的男人,跟那些壮汉子相比,这人身子纤瘦,一身白衣,倒是有几分书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做这种私贩勾当的。
当然,她也不像,她那么好看。
阮棠也不忸怩,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完成交易,早些离开这。
她戴好帷帽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那行人面前,才对着那带着面具的男人说道:“公子现在便验货吧,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个男子显然没想到这次来做交易的竟是一个姑娘家,但他走南闯北见识不少人,女儿家经商,做见不得光的勾当,也是不少的。
“姑娘痛快。”露在面具下的双薄唇轻轻弯起,而后抬起手,轻摆了一下。
他那边马上就有人走到阮棠他们带过来的车队中去,掀开油布,露出上面一个个灰褐色的大陶罐。
那些人随即打开了几个陶罐,伸手捏了几颗里面白花花的粗盐放进嘴里。
那咸香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许久没吃盐的他们,顿时都眼放金光,朝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点了点头。
戴面具男子抿嘴笑了,“姑娘带来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这些是给你的报酬。”
说完,就有两个男子抬着一个大木箱走到阮棠面前放下,随即打开,里面全是黄灿灿的元宝。
阮棠忍住了想要冲上去抱着那些金子撒欢的欲望。
她稳了稳心神,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阮棠话音落下,青峰便上前,仔细地验收后,才把箱子合上,而后让人搬上他们的马车。
而他们那边也把那一罐罐的粗盐从她的马车队上搬了下来。
交易既已完成,也不必再逗留了。
阮棠朝那男子福了福身,便转身走回马车旁,春晗扶着她上马车后,青峰才坐上驾台。
待他们的马车掉头走了之后,那戴着面具的男子才给旁边的那一众壮汉使了个眼色。
很快其中几个便隐入了附近的山林。
坐在马车上的阮棠再也忍不住了,掀掉帷帽,便打开那木箱,看着金闪闪的金子,一把扑了上去。
她抱着那些金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么一大箱金子,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春晗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这一趟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如今总算是顺利完成,也拿到了金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坐在车厢外的青峰也被她们的开心的气氛感染,唇边也挂起了笑。
可就在他们的车子刚走出山坳,在林中穿行之时,突然下起了瓢盆大雨。
天早已经黑了,现下又下起了雨,顿时整个山林里雾气漫天,根本就看不清前路。
“主子,雨势有些大,山路难走,要不我们先避避雨?等雨停了再走?”
“刚才交易那处不远有一山洞,要不我们先去那避避?”青峰说道。
阮棠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眉头紧蹙了起来。
在这里过夜,是最不安全的。
但如果强硬要冒雨行走,估计也讨不到好处。
山路本就崎岖难行,如今又下雨,怕是更难。
思前想后,“好吧,掉头。”
但阮棠心里隐隐地总觉得不安。
这不是她首次来滇州,商人走南闯北,天南地北都去过,但做这种事却是第一回。
私贩井盐,是重罪,如果被抓,是要杀头的。
这一路上,她都惴惴不安,现下这感觉更甚了。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他们刚调头行了小段路,雨夜里便冲出了五六个身披斗笠的壮汉,顷刻便将他们的马车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