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三年未见,离婚他急红眼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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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颜墨
  • 更新:2024-12-09 10:2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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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雅明显慌了一下,立刻攥紧了行李袋,越过王桂花就想往外跑。

王桂花瞬间瞪起眼,仿佛看见了一大笔钱瞬间长了翅膀,随着唐心雅一起飞远、消失。

她怎么能容忍得了!

王桂花咬了咬牙,一把抄起旁边靠着的扫帚。

她直接给了唐心雅面门一下,硬生生将她抽得倒退回院子里!

唐心雅也急了,红着眼跺了跺脚。

“妈,你为什么就非得让我嫁给那个中年老光棍,他的年纪都能做我爹了!”

王桂花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懂什么,越是年纪大的越疼人,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

唐心雅一听这话就来气,从前都是忍着,今天她终于忍不住,梗着脖子回怼。

“这福气给你你要吗?”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替你爸打死你!”

王桂花越说越来气,举着扫帚就又要打。

唐心雅抬脚就跑,态度却是一反常态的倔强。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那个人,你们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王桂花头顶简直要冒火,边撵边骂。

“臭丫头,贱蹄子,赔钱货!你就只顾着自己逍遥,一点不替家里考虑是不是?!”

“你看看你自己找的那个男人,钱还没往回寄两个,年纪轻轻的就投胎去了。”

“就算是军人又有个鬼用?他那点抚恤金,还不够我们家吃几顿肉的!”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寡妇,别人都说你克夫,就你这样的条件,谁能看得上你?”

唐心雅被追着,绕着院子跑了一圈。

一边跑,她一边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终于,她看见矮墙外,两道高大的身影出现,走到门前。

唐心雅仿佛瞬间有了底气,直接转向大门口。

不出所料,陆衍川和凌东一前一后推门而入。

唐心雅眼底光芒微闪,直直地扑了过去。

原本以为要和陆衍川撞个满怀,唐心雅甚至在脑海中已经准备好了道歉的内容,以及歉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陆衍川抬头看过来的同时,本能地朝左侧撤了一步,将中间空出一条缝来。

唐心雅想停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整个人从中间那条缝呲溜了出去!

差点没站稳,撞上门对面那棵树。

好在陆衍川眼疾手快,又反手一把薅住了她的衣领,将人拽了回来。

惯性太大,领口一颗扣子,被这么一拽,不小心崩开了。

“你没事吧嫂子?”

凌东不知情的询问。

陆衍川也回头看过来,沉声道:“抱歉,没看见。”

唐心雅微低着头,咬了咬下嘴唇。

“没事的。”

正说着,王桂花已经追了过来,抬起扫帚就想打。

凌东直接伸手一挡,反手一抓一拖。

王桂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扫帚就到了对方手上。

她眨了眨眼,抬头望去。

两个平均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外形硬朗,透着杀伐之气的男人往那一站,十分唬人。

尤其是陆衍川,那高度,看得她脖子都酸了。

王桂花一时间都没敢再闹,看看他们,又看看唐心雅。

“死丫头,这又是你从哪里找来的……男人?”

她甚至没敢说“野男人”这个词。

唐心雅简单介绍。

“这是子明的战友。”

“战友?”

王桂花将陆衍川二人上下打量一眼。

知道他们是军人,不会乱来,瞬间胆子又大起来。

她看不出他们的军衔,但陆子明那种钱都赚不回来几个的家伙的战友,能有什么大出息?

《军婚三年未见,离婚他急红眼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唐心雅明显慌了一下,立刻攥紧了行李袋,越过王桂花就想往外跑。

王桂花瞬间瞪起眼,仿佛看见了一大笔钱瞬间长了翅膀,随着唐心雅一起飞远、消失。

她怎么能容忍得了!

王桂花咬了咬牙,一把抄起旁边靠着的扫帚。

她直接给了唐心雅面门一下,硬生生将她抽得倒退回院子里!

唐心雅也急了,红着眼跺了跺脚。

“妈,你为什么就非得让我嫁给那个中年老光棍,他的年纪都能做我爹了!”

王桂花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懂什么,越是年纪大的越疼人,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

唐心雅一听这话就来气,从前都是忍着,今天她终于忍不住,梗着脖子回怼。

“这福气给你你要吗?”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替你爸打死你!”

王桂花越说越来气,举着扫帚就又要打。

唐心雅抬脚就跑,态度却是一反常态的倔强。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那个人,你们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王桂花头顶简直要冒火,边撵边骂。

“臭丫头,贱蹄子,赔钱货!你就只顾着自己逍遥,一点不替家里考虑是不是?!”

“你看看你自己找的那个男人,钱还没往回寄两个,年纪轻轻的就投胎去了。”

“就算是军人又有个鬼用?他那点抚恤金,还不够我们家吃几顿肉的!”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个寡妇,别人都说你克夫,就你这样的条件,谁能看得上你?”

唐心雅被追着,绕着院子跑了一圈。

一边跑,她一边密切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终于,她看见矮墙外,两道高大的身影出现,走到门前。

唐心雅仿佛瞬间有了底气,直接转向大门口。

不出所料,陆衍川和凌东一前一后推门而入。

唐心雅眼底光芒微闪,直直地扑了过去。

原本以为要和陆衍川撞个满怀,唐心雅甚至在脑海中已经准备好了道歉的内容,以及歉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陆衍川抬头看过来的同时,本能地朝左侧撤了一步,将中间空出一条缝来。

唐心雅想停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整个人从中间那条缝呲溜了出去!

差点没站稳,撞上门对面那棵树。

好在陆衍川眼疾手快,又反手一把薅住了她的衣领,将人拽了回来。

惯性太大,领口一颗扣子,被这么一拽,不小心崩开了。

“你没事吧嫂子?”

凌东不知情的询问。

陆衍川也回头看过来,沉声道:“抱歉,没看见。”

唐心雅微低着头,咬了咬下嘴唇。

“没事的。”

正说着,王桂花已经追了过来,抬起扫帚就想打。

凌东直接伸手一挡,反手一抓一拖。

王桂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扫帚就到了对方手上。

她眨了眨眼,抬头望去。

两个平均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外形硬朗,透着杀伐之气的男人往那一站,十分唬人。

尤其是陆衍川,那高度,看得她脖子都酸了。

王桂花一时间都没敢再闹,看看他们,又看看唐心雅。

“死丫头,这又是你从哪里找来的……男人?”

她甚至没敢说“野男人”这个词。

唐心雅简单介绍。

“这是子明的战友。”

“战友?”

王桂花将陆衍川二人上下打量一眼。

知道他们是军人,不会乱来,瞬间胆子又大起来。

她看不出他们的军衔,但陆子明那种钱都赚不回来几个的家伙的战友,能有什么大出息?

刘大妈也顿时反应过来,挠了挠脑袋。

“咱们村里有过姓陆的吗?”

王老太摇摇头:“没有。”

刘大妈目光追着陆衍川两人离开的方向。

“奇怪……”

扫完了墓,陆衍川和凌东并没有在白云村多停留。

见还有些时间,两人买了一些东西,便按转道去了不远处的安宁村。

他们那位牺牲的战友,陆子明的家,就住在安宁村。

陆子明身世可怜,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在了一次意外里。

他靠着村里邻里乡亲的帮助,几乎是吃百家饭长大。

小的时候拼命读书,长大以后应征入伍,拼命训练。

陆子明自己日子都过得那么苦了,但只要战友里谁有困难,他却总是第一个冲出来帮忙的。

这两年好不容易结了婚,还没来得及过上什么好日子,就突然牺牲了,只留下新婚妻子唐心雅一人。

*

两人抵达的时候,正是正午时分。

他们先去了一趟陆子明的家,却并没找到人。

问了邻居,邻居唉声叹气。

“自从小陆没了以后,小唐就没日没夜地在田地里劳作,谁劝都不听。”

“这才几天啊,人就瘦了一大圈,都瘦脱相了!我们看着都心疼!”

邻居大爷无奈地看着他们。

“你们要是这姑娘的亲戚朋友,就赶紧去劝劝吧。”

“再这样下去,她那身子骨怕是要吃不消啊!”

陆衍川二人顿时皱了皱眉,立即往田地里赶去。

此刻正是阳光最毒辣之时,又是饭点。

大多数村民或是回家,或是躲在路边的树荫下,一边乘凉休息,一边吃着家人送来的饭。

一眼望过去,连片的田垄里,就只有一个瘦弱身影,正倔强地一下一下挥动着锄头。

汗水几乎浸透了她的衣衫。

唐心雅看了一眼刚翻了一半的土,顶着烈日,继续咬牙坚持着。

可身体终归不是铁打的,唐心雅又饿又累,逐渐没了力气。

在她又一次举起锄头的那一刻,眩晕感骤然笼罩了她。

她猛地一个趔趄,差点当场摔倒。

陆衍川神色一凛,即刻加快脚步,准备上前帮忙。

可还不等他们靠近,唐心雅便杵着锄头,一步一步,挪到了田垄边上。

她脱力地往田埂上一坐,垂下头。

单薄的身体蜷成一团,将整张脸埋进膝盖里。

那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明显在哭。

走近了,他们还能听见她的呜咽声。

“我怎么那么没用,连种田这种事都做不好……”

“子明,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两人脚步骤然一顿。

陆衍川眼睫微垂,那双向来冷静坚毅的目光一沉,眼底透出几分同情。

但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责。

他甚至没有勇气在这个时候上前安慰。

因为陆子明,正是为了救他而牺牲。

当时情况危急,他原本是必死无疑。

是陆子明在关键时刻扑了上来,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命。

陆衍川至今还记得,陆子明最后弥留之际,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艰难的攥着他的手的模样。

他说——

“首长,在世上一遭,能和你战友一场,我觉得值了。”

“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守护祖国了,请你一定要代替我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着咱们的国家,越来越强盛。”

那时的他已然没有力气了,闭上眼,短暂的一生走马灯一般在眼前晃过。

他是那样一个乐观爱笑的人,即便走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仍然乐观地笑着。

“能死在战场上,我已经很满足了,只是可惜,不能回去和我妻子道一声别了。”

“砰砰砰——”

枪声伴随着乘客们的尖叫声响起。

车内所有余孽在动手的前一秒被陆衍川和凌东他们精准爆头!

预料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抱着头瑟瑟发抖的乘客们大气不敢出一声。

直到看到几名解放军从车窗外翻了进来。

“抱歉,让大家受到惊吓了,危机解除,前来救援的车次很快到达,帮助大家转移。”

陆衍川话音刚落,大家喜极而泣。

有抱着家人痛哭的,还有劫后余生兴奋大叫的。

林初禾抱着甜甜从桌下钻出来。

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杜元正拼死扑了过来要保护女儿。

林初禾从小就没见过如此疼爱女儿的父母。

她心生感慨,把甜甜小心翼翼递给他。

“放心,止血之后没有大碍,孩子只是受到了惊吓。”

“谢谢,谢谢姑娘!”

杜元正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又看到已经离开的妻子,再也忍不住眼泪。

列车上的播报恢复了正常:“各位旅客,为了确保您和他人的安全,请配合列车员和解放军同志……”

林初禾轻叹一声,看到陆衍川和凌东他们先处理带走了程锐等尸体。

她率先站起身来,跟列车员说了一声。

随即她带领着学医的乘客先给伤员做基础的治疗和处理。

等陆衍川他们折返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林初禾把包里的绷带和消毒药水分给大家。

流血严重的乘客走到她面前,她迅速针灸止血包扎。

大家都在说谢谢“林姑娘”。

“没想到林姑娘年纪看着不大,医术这么好。”

“是啊,刚才我看她走向那个毒贩,我心跳都要停了,林姑娘真是有胆有识!”

“还得是我们老祖宗的医术关键时刻有用!哎,林姑娘要不先休息下?她就没坐一会儿。”

她姓林?

陆衍川眉心微蹙,这个姓氏让他自然地想起了结婚证上那个女人。

只是他没想到,当初跟他领证的人是林初禾,名字填错了。

而他在前线的时候早就改了姓,从贺衍川变成了陆衍川。

男人在看着林初禾的时候,她正好从拥挤的走道中走了过来。

旁边座位的乘客们一下子明白她要做什么,纷纷起身:“林姑娘,是要给解放军同志也包扎一下吗?”

“解放军同志辛苦了,你们也要多关照自己的身体啊。”

热心的大妈二话不说就拽着陆衍川和凌东,让他俩先坐下。

“哎!不是!婶儿,我们没事……”

“你们有事!我一摸你俩袖口都是血!哪里没事儿了?”

“是啊是啊!别把我们安全带回去,你们全倒下了,大家多自责啊?”

陆衍川冲着凌东摇摇头,示意他别说了,也不要跟群众争辩这些。

林初禾见这两个大老爷们儿被大妈拉着不好挣脱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不会太久,忍一下。”

凌东这嘴本来还要叭叭两句,直接被林初禾这笑给闪花眼了。

该说不说,这姑娘确实是担得起“人美心善”这四个字。

林初禾剪开了陆衍川和凌东的袖口,先进行清创。

她低头垂眸,跟坐在外侧的陆衍川隔得很近。

男人薄唇紧抿,放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

他在她靠近的时候把脸侧到一边。

“疼可以跟我说。”林初禾轻柔的嗓音一顿,“但是没什么用,毕竟没止疼药,动作再轻都一样。”

陆衍川:……

安慰了,又像是没安慰。

凌东直接笑出声了。

他好难得见他家首长这种吃瘪的表情。

他老早就对陆衍川媳妇儿那一家子意见很大了。

这次从前线九死一生回来,大家都在劝他家陆首长赶紧跟媳妇儿一家解除关系。

这种媳妇儿,还不赶紧离了?

要凌东看,他家首长的媳妇儿长相难看,人品还不行。

眼前这位漂亮的林姑娘倒是跟首长绝配啊!

“我叫凌东,林姑娘你叫什么啊?”

林初禾淡淡道:“林初禾。”

她蘸了酒精就招呼向凌东的伤口。

“名字真、好听啊。”凌东五官扭曲,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林姑娘家在哪……”

还没说完,便被陆衍川塞了一团破衣服在嘴里。

“东子,闭嘴。”

“唔!唔唔!”

凌东瞪大了眼。

过分了啊,还不让他跟林姑娘说几句话啊?

林初禾笑了笑,拿出瓷瓶里面的药丸,碾碎用灵泉水化开,敷在了陆衍川的手臂上。

这个动作瞬间让陆衍川眸色一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林初禾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让他不禁想起几年前曾经在山中救过自己一命的女孩子。

陆衍川推算了下林初禾的年龄,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她现在才多大?几年前还是个小屁孩怎么救他?

“明天去医院换一次药就行了。”

林初禾吩咐完转身就走,去给陆衍川别的战友治疗。

凌东发现陆衍川多看了林初禾一眼。

他咧着嘴上前:“陆哥,我看你是对……唔!”

他刚要嘴贱又被陆衍川堵上嘴推开到一边。

男人也跟着起身,先确认伤员情况,到站以后立刻疏散群众,分散送去距离最近的医院。

等列车到站之后,站台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列车爆炸案引起了不少关注。

各部门单位和新闻报社的人员都赶了过来。

“请大家不要拥挤,有秩序的下车,站台上的人员请勿靠近列车!”

林初禾在人群中跟着往外走,她看到杜元正抱着孩子下车。

他嘴里还说着:“林姑娘在哪里?有人看到林医生了吗?还没来得及感谢她!”

林初禾低调地走到一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此时忙于转移伤员的陆衍川等人也没发现林初禾悄悄离开了。

等陆衍川察觉的时候,刚才在车上参与救援的医护人员中,哪里还有林初禾的身影?

凌东急得满头大汗:“林姑娘去哪儿了?有谁看到了吗?不是说好的大家都立功了,留下来有表彰啊!”

尤其是他们刘参谋长,听说这次有位年轻小姑娘立了大功,刚才乐呵呵地说要单独见一见。

这样优秀的人才,有勇有谋、医术过硬,正是部队该吸纳的宝贵人才。

五分钟后,得知林初禾不见了的刘参谋长捶胸顿足。

“小陆,你看看你们,没提前给人家姑娘说清楚,人都跑了!”

凌东汗流浃背了:“参谋长,不是这样……”

刘参谋长吹胡子瞪眼:“你家闷葫芦团长那性子我不知道?多跟姑娘说一句话他就像是要被毒哑了似的!”

“小陆,这次的事情上面格外重视,这位小同志立了大功,是有奖赏的,你们一定要尽快把她找到,请到我们军区来!免得被隔壁战区那缺德的老王抢了先机!”

封永望本来还站在旁边端着架子,都不把高露这个女公安放在眼里。

这会一听说要赔偿,他胳膊顿时放下来了。

他生怕这些人当场跟他要钱,更别提现在还要枪毙。

封永望才不想自己被梅彩英母女俩给连累到。

他一改刚才维护她的架势,直接往旁边一站,竭力撇清自己的关系。

“我的天,没想到你们犯的居然是这么严重的罪行,我真是看错你们了!太无耻了!!”

“邻居们和公安都在,你俩还不坦白从宽!”

林初禾看着封永望虚伪的嘴脸,只觉得十分可笑。

梅彩英听着更是心都寒了,扶着肚子大声嚷嚷起来。

“好你个封永望,我肚子里可是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护着我就算了,居然还敢这样对我!”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林初禾冷不丁地插话道:

“公安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孕妇是不是可以减刑啊?”

高露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真是可惜了。”

林初禾悠悠叹着气,目光却落在了旁边的林春莲脸上。

“顶替学籍、买卖人口这样的大罪要是被证实,有很大可能是要枪毙的。”

“但梅彩英怀着孩子,按照法律可以减免,到时候不能跟家人一起上路,留着她自己一个人活在世上,该有多寂寞。”

林春莲瞬间听懂了林初禾的暗示,都快要吓尿了。

她这个人最是贪生怕死,自己被枪毙也就算了,凭什么梅彩英啥事没有?

当初干坏事时可是她们母女俩一块动的手!

要死,也必须得一块死啊!

林春莲顶着满头的冷汗,怔怔地看了梅彩英的肚子许久。

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我不该顶替林初禾的学籍,但这事不是我自愿的,是我妈强迫我这么做的,不能怪我啊!”

林春莲生怕别人对梅彩英生出同情之心,把所有的话都说了。

“我妈不喜欢林初禾,觉得她像我们那个窝囊废亲爸,自然不可能对她好。”

“我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材料,压根就不想读大学,是我妈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非要我现在忍一忍的!因为只有我嫁到城里,我们才能成为城里人”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自己一向疼爱的亲闺女站出来背刺了自己,梅彩英都要急死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刚才她不过是装作要晕的样子,现在却是真的快要晕倒了。

只可惜这满院子的人,没一个肯过来扶她一把的。

她的丈夫封永望更是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看她的眼神更是格外陌生。

周二姐跟孔嫂子一左一右地架着梅彩英,还各种冲她翻白眼。

“少给我在这装虚弱,你就是两腿一蹬,真的晕过去了,我们也有办法给你弄醒!”

梅彩英有苦说不出,心里都要憋屈死了。

但谁都懒得搭理她,高露更是走到了林春莲面前,接着审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肯老实交代你和梅彩英的所有罪行,还是有减刑的机会的。”

“你想清楚了再说,你妹妹的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公安对林初禾倒是好,一口一个林姑娘的叫她。

凭什么轮到她这里,态度就这么差劲了。

林春莲心里怄火得要死。

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垮着脸老实交代。

“借林初禾的肚子生孩子这事,也全都是我妈的主意,她说小孩拿着她有用。”

“林春莲,我可是你妈,谁允许你这么污蔑我的!”

梅彩英拼命地给林春莲使眼色,想要阻拦她,却来不及了。

林春莲话都说出来了,哪还有中途改口的份儿?

她现在完全是带着要死一块死的心思,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的一干二净。

“我怎么就是冤枉你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还没正式嫁人,我要个孩子有什么用?”

“还不是你当时为了讨好你生不出孩子的老相好,正好把林初禾送到我娃娃亲对象的床上,这样一举多得啊,不仅可以让我顺利跟城里的对象继续谈,运气好的话,还能白得一个孩子!”

“等孩子一出生,你就迫不及待地抱走了,是我抱的吗?”

林初禾听着她们这样算计自己,算计她的孩子,只觉得一阵寒气直冲头顶,悲愤至极。

但为了尽快打听到自己孩子的下落,她还是强行忍耐着心底的怒气,开口询问道: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卖掉我的孩子?”

“没有没有,你生下的那孩子白白净净的,长得特别漂亮,妈才不舍得卖掉。”

林春莲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孩子一出生就被我妈抱到她老相好家去了,这些话句句属实,我绝对不敢撒谎啊!”

林初禾只觉得心底像是破开了个大洞似的,不断下沉。

但她还是按捺住性子,接着追问。

“梅彩英的老相好是谁?”

“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

林春莲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咬了下嘴唇。

“我只知道我们那个窝囊废亲爹,当初之所以能够进厂工作,就是托了我妈老相好家亲戚的关系。”

梅彩英在旁边听得脸色都白了,生怕他们把她的老相好叫过来,当场对峙。

但想到自己偷情时都会避人耳目,连林春莲都不知道她勾搭的是谁,这才松了口气。

林春莲揭穿了她抱走林初禾孩子的事又如何?

只要他们找不到那个孩子,就没有证据能证明,她是真的犯了罪。

想到这里,梅彩英重重松了口气,眼神又带上了几分嘚瑟。

却不想下一秒,林春莲的话就直接把她又打回了原形。

“虽然不知道那人的具体身份,但我有一次偷听到我妈说,那人是住在小河村!”

整个院子里的人瞬间一片哗然。

“没想到这梅彩英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骚包。”

“另嫁也就算了,她一个女人,想要找个依靠也是应该的,真没想到她肚子里怀了现任的孩子,居然还有精力勾搭其他男人。”

“啧啧,我看梅彩英肚子里这种,都不一定是谁的。”

听着邻居们议论的声音,封永望简直都要气疯了。

没想到梅彩英面对他时的柔顺听话都是装出来的!

而且背地里还有个老相好!

这跟把他的尊严丢在地上狠狠摩擦有什么区别!

林初禾出生在一个十分畸形的家庭里。

母亲梅彩英总共生了三个孩子,很不幸的,林初禾就是中间那个不上不下的老二,上有姐姐,下有弟弟。

从林初禾记事起,姐姐林春莲就时常用一些恶劣手段在父母面前争宠。

包括但不限于故意弄坏家里的东西,转头就栽赃嫁祸到林初禾和弟弟身上。

故意弄丢家里的牲畜,扭过头一脸茫然的说成是他们弄丢的等等。

每次做完这些,林初禾甚至来不及说什么。

林春莲就已经哭哭啼啼,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恶人先告状,请求父母“为她做主”。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偏偏林初禾从小就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

她总喜欢自己安静的待着,看书认字,很少和人说话。

这样的性格,梅彩英很是不喜,每次都咬着牙骂她是“孤僻怪物”。

也正是因此,每次面临林春莲的“指控”,林初禾都根本找不到人为自己证明。

林初禾是百口莫辩,弟弟却是和她父亲林华兴如出一辙的窝囊。

每次出了事都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先出声讨好。

加上弟弟又是林家唯一的儿子,梅彩英每次都将怒火往林初禾一个人身上撒。

小小年纪,被罚着一整天不吃饭、干半宿的活、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都是常事。

每次林初禾被罚,林春莲总会得意洋洋地故意到林初禾面前晃。

那时的林春莲年纪还小,并没有后来那么能演会装,恶毒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

“爸妈根本不喜欢你,你就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那一个!”

“识相点,早点死到没人看见的地方去,在家里浪费什么粮食?”

“这个家里有我一个女儿就够了,只要你在一天,我就不会放过你!”

林初禾本不想和任何人争抢,但无奈林春莲偏偏不肯放过她,仿佛她存在在这个家里都是错误。

当时的她年纪太小,拗不过爸妈和姐姐,无法反抗,只能尽可能的躲远一些。

有时躲到山上,一躲就是小半天。

林初禾就是在那时遇见师父王老太太的。

王老太太行医多年,也向来以行踪不定,性格孤僻出名,时常独来独往。

当时她恰好去林初禾所在的那座山上采草药。

林初禾见了,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跟着,看着。

次数多了,两人熟络起来,王老太太也时常给她讲两句药性药效。

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排解寂寞,不指望林初禾这个小孩能听懂。

却不想林初禾每次都听得格外认真,下一次再挖到同样的药草,她总能第一时间复述出她讲过的内容。

王老太太一开始只以为林初禾是记忆力好。

直到那天,那个向来不多说一句话的小姑娘忽然抬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认真望着她,问:

“请问,你能收我做徒弟吗?”

王老太太当时愣了愣,以为这小姑娘是在开玩笑。

“你为什么想做我的徒弟?”

林初禾的理由格外简单:“因为我喜欢跟着你采药,也喜欢用这些药给人治病。”

当时的她听王老太太讲过,有些病会让人变得狂躁易怒。

她以为,妈妈姐姐那样对她,只是因为得了病。

她以为只要自己医术够好,就能将她们治好。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有些人的病,是一辈子也治不好的。

当时的王老太太独自行医惯了,本不想收这个徒弟。

奈何这小姑娘太可怜,又执着得很,小尾巴似的每天都去山上蹲她。

王老太太最终还是抵不过心软,收下了她。

也成了林初禾人生里,最疼爱她的那个人。

并在拜师的那天,给了她那块玉佩。

当时的林初禾怎么也没想到,这块玉佩里,还蕴藏着一个那么神奇的、只有她进得去的空间。

如果不是这玉佩,她估计这辈子就糊涂着,像个傻子一样过完了,死哪儿都不知道。

几天前,神志还不清醒的她从山坡上滑下来,正好撞到头,她吃痛捂着脑袋。

疼痛拉扯着她的神经,将一直蒙在她眼前和脑子里的薄雾悉数驱散。

断断续续的记忆冲击着她的认知,她没来得及崩溃,没想到就在她站起来的瞬间,周遭突然变得格外安静。

林初禾茫然抬头,只见自己身处在一个望不见边际、面积极大的空间里。

这个空间是恒温的,温度恰好适宜,还能根据她身体的不同需求,随时调整改变体感温度,让人格外舒服。

举目望去,林初禾所站位置的左手边,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田地。

田地里面生长着几株止血药草。

凑近了一看,这些药草的长势和品相格外好。

不光没有任何虫害,且根茎叶片都格外饱满,一株大小抵得上外面两株。

她从前跟着师父也采过不少药,这种品相的药草,少之又少,十分罕见。

没想到仅仅是这块田地里,就长出这么多棵。

并且都是她此刻用得上的,止血的药草。

林初禾还没来得及高兴,不经意一抬头,就看见农田边缘,立着一个还算宽敞的小木屋。

起身走近了,才发现木屋门口挂着一个牌子,写着【储备基地】四个字。

推门进去一看,整间木屋被从中间分割成两个部分。

一边是数排林立的药材柜,柜子的抽屉上标着药材名字。

拉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全都是处理好了,可以直接使用的药材。

另一边,则是一排一排的书架。

每一个书架都是一个不同的医学大类,中医妇科,中医外科,中医内科……

每一个大类书架又做了进一步的细分,以排为单位,分别放置着。

林初禾忘记自己受伤了,率先走过去仔细翻了翻。

书架上的书,从几乎失传的古籍,到相关领域最新的权威研究论文报告,乃至于理论相对超前的医书,应有尽有。

从储备小屋出去,旁边就是一口泉。

泉眼像一方小潭,被颜色透亮的怪石围绕着,深不见底。

中间最大的那块石头上还刻着【灵泉】两个字。

泉水清亮澄澈,不同的分支顺着略有起伏的地势汩汩而流,蜿蜒延伸向药田。

难道这些药田里的药材长势那么好,有这些泉水的功劳?

林初禾好奇地掬起一捧水尝了尝。

清冽甘甜,口感纯正得像是不掺任何杂质。

一口喝下去,林初禾瞬间觉得精神都清明了。

再仔细一看,手背上原本还在流血的细小伤口,竟转眼就消失了。

林初禾大感神奇。

她尝试一般地打了一壶灵泉水上来,先喝了一大杯,再一点一点将自己头上的伤擦干净。

等她回到王老太太住的院子里,不光是头上的伤愈合,连她清醒过来的头痛症状也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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