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大佬在七零小说结局
  • 妖界大佬在七零小说结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我系桑桑呀
  • 更新:2024-12-08 15:25: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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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阳看着她转身跑了也没有追上去,腿脚有些发软,里面的人喊了他几声他才转身朝里面走去。

棚子里的干草上面坐着两个人,两鬓斑白,一个个子稍微大一些叫许国安,生的一脸肃穆,哪怕面黄肌瘦,瘦的颧骨高突,抬眼的一瞬那深邃的眼神也一样让人心惊。

另外一个比他生生矮了一个头叫郑琦善,他看着五官神色倒是很温和,只不过一样瘦的不像人样,还不时的咳嗽。

“小韩,怎么回事?”

韩朝阳耷拉着脑袋,半响才开口:“许爷爷,郑爷爷,我可能闯祸了。”

他是个性格坚毅脑子灵活性格开朗的,可再怎样到底不过十六岁的少年,在家里出事之前他就被送来了西北农村这边接受再教育,刚刚没有来两个月家里就出了事,然后他被再教育,从知青点被赶到了半山坡上的牛棚里。

短短的半年时间吃的苦是他这十六年的成长中都不曾有过的,尤其是家里出事之后,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可是没有想到他不招事事情却找上门来。

指望一个八岁的满脑子鬼主意的孩子嘴巴严实根本没有什么可能。

他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连同心里的担忧都说了一遍。棚子里静了一瞬,然后又被郑琦善的咳嗽声打断:“咳咳,小韩同志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情就算闹出来也不一定会牵扯到你身上来。要是我想的不差,那个折子上的钱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夏长征同志的抚恤金。夏长征同志为国捐躯,他的妻儿老小自然要得到妥善安置,先前听队上的人说他的妻子带着抚恤金丢下年幼的孩子跟人跑了,夏红军一家人,帮着将唯一的血脉抚养长大。如今看来,传言并不属实,那钱要真的是抚恤金,那么就没有夏长征妻子携款私奔一说,或许还有别的事情,要真的闹出来,夏家自顾不暇,谁会注意到牛棚里几个坏分子。”

他这么一说,韩朝阳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跳的没有那么厉害了,却又听一旁的许国安道:“但是引以为戒,以后更得注意,服从组织安排好好改造,离社员的那些是是非非远一些,你是知道的,不管是你出事还是你家里那边出事,任何一方有事都会影响到家里其他人了。”已经够难了,要再有事那就是雪上加霜。

韩朝阳点点头,心里在想着,要是有机会还要好好叮嘱一下夏苦儿,千万别将自己说出来。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上工。”

韩朝阳抬脚朝简陋的床跟前走去,许国安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他手里用树叶裹住的疙瘩上面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他怎么闻到了一股子肉味儿。哪里来的肉啊,小同志可千万别犯别的错误才好。

韩朝阳刚才紧张的根本没有注意夏苦儿给自己塞了什么,经许国安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将手电放在一旁坐下来撕开开看:“夏苦儿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小丫头神神秘秘——”

看着树叶里面露出来的半只还有一点余温的鸡,声音戛然而止。

《妖界大佬在七零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韩朝阳看着她转身跑了也没有追上去,腿脚有些发软,里面的人喊了他几声他才转身朝里面走去。

棚子里的干草上面坐着两个人,两鬓斑白,一个个子稍微大一些叫许国安,生的一脸肃穆,哪怕面黄肌瘦,瘦的颧骨高突,抬眼的一瞬那深邃的眼神也一样让人心惊。

另外一个比他生生矮了一个头叫郑琦善,他看着五官神色倒是很温和,只不过一样瘦的不像人样,还不时的咳嗽。

“小韩,怎么回事?”

韩朝阳耷拉着脑袋,半响才开口:“许爷爷,郑爷爷,我可能闯祸了。”

他是个性格坚毅脑子灵活性格开朗的,可再怎样到底不过十六岁的少年,在家里出事之前他就被送来了西北农村这边接受再教育,刚刚没有来两个月家里就出了事,然后他被再教育,从知青点被赶到了半山坡上的牛棚里。

短短的半年时间吃的苦是他这十六年的成长中都不曾有过的,尤其是家里出事之后,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可是没有想到他不招事事情却找上门来。

指望一个八岁的满脑子鬼主意的孩子嘴巴严实根本没有什么可能。

他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连同心里的担忧都说了一遍。棚子里静了一瞬,然后又被郑琦善的咳嗽声打断:“咳咳,小韩同志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情就算闹出来也不一定会牵扯到你身上来。要是我想的不差,那个折子上的钱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夏长征同志的抚恤金。夏长征同志为国捐躯,他的妻儿老小自然要得到妥善安置,先前听队上的人说他的妻子带着抚恤金丢下年幼的孩子跟人跑了,夏红军一家人,帮着将唯一的血脉抚养长大。如今看来,传言并不属实,那钱要真的是抚恤金,那么就没有夏长征妻子携款私奔一说,或许还有别的事情,要真的闹出来,夏家自顾不暇,谁会注意到牛棚里几个坏分子。”

他这么一说,韩朝阳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里跳的没有那么厉害了,却又听一旁的许国安道:“但是引以为戒,以后更得注意,服从组织安排好好改造,离社员的那些是是非非远一些,你是知道的,不管是你出事还是你家里那边出事,任何一方有事都会影响到家里其他人了。”已经够难了,要再有事那就是雪上加霜。

韩朝阳点点头,心里在想着,要是有机会还要好好叮嘱一下夏苦儿,千万别将自己说出来。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上工。”

韩朝阳抬脚朝简陋的床跟前走去,许国安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他手里用树叶裹住的疙瘩上面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他怎么闻到了一股子肉味儿。哪里来的肉啊,小同志可千万别犯别的错误才好。

韩朝阳刚才紧张的根本没有注意夏苦儿给自己塞了什么,经许国安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将手电放在一旁坐下来撕开开看:“夏苦儿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小丫头神神秘秘——”

看着树叶里面露出来的半只还有一点余温的鸡,声音戛然而止。

继开春第一次放水养秧苗之后已经有个把月没有开堰口了,里面是真有鱼,可惜她没有篮子或者篓子,不然堵在口上既不影响放水也不影响她捉鱼。

雨越下越起劲,队上差不多大的孩子是不会来摸鱼了,这倒是便宜了她。

那柳条很快就被水冲散,管不了多久,不过好歹也有点作用,网住了几条手指头长的小鲫鱼,还有一条鲶鱼。

夏苦儿见状眼睛一亮,顾不得一身水和身上的寒意,更有劲儿了。

她不挑的,只要是没毒的能入口的她都要。

不止是鱼,泥鳅,田螺,还有河虾小螃蟹,见着她就逮,忙活了一早上收获相当的不错,弄了满满一盆子。

雨下的不小,雨水打湿了乱糟糟的头发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淌,她甩了甩水眯着眼睛半天才打出个喷嚏来。

回去赶紧换了一身干衣裳,把换下来的湿衣裳挂外面任由雨水泡着。

外面雨大,连个生火的地方都没有,早上剩下的冷洋芋她啃了剩下的两个垫了垫,然后缩进褥子里继续睡觉。

吃不好睡不饱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到傍晚的时候雨停了,山上云雾缭绕,第二天定然又是忙碌的一天。

她赶紧起来把弄回来的鱼和泥鳅收拾了放在钢筋锅里面一锅煮了,剩下的河虾螃蟹田螺放在盆子里面继续吐沙。也没有别的东西,就是鱼和泥鳅在锅里使劲煮,煮的鱼肉和鱼骨头都烂在一起了,她这才将最下面的捞出来,耐心的将鱼肉和刺分开来。对于吃,只要能弄,她是不缺耐心的。

挑拣好的鱼肉重新倒进锅里,将床头的布口袋拿出来,里面的玉米碴子还剩下不多了,她舀了一勺放进锅里慢慢的搅开,将小根葱扯了扯丢进了锅里,又加了一点盐,小根葱和盐的香味儿瞬间压过了鱼腥味儿,香气四溢,惹的她忍不住吞口水。

这具身体有限的记忆里,她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呢。即便是分出来之后,因为农忙,因为条件限制,她也是能凑合就凑合,第一次煮这种香味儿馋到人想咬舌头的碴子粥,她开心的快要飞起来,比吃了鸡还要开心。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拾掇一处真正能落脚的地方,然后顿顿能吃饱。

玉米碴子下锅要不停的搅,真正熟了会很粘稠,除非水太多粮太少,那是怎么煮也不可能稠的。

夏苦儿一边看着火一边用竹棍子搅动着锅,边忙边想事情,还是缺啊,连个锅铲子勺子都没有,愁人。

正在那里想入非非,一道身影就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想起来:“小丫头煮什么好东西,这么香?”夏苦儿循着声音抬眼就看见周自发高挽着裤腿,一脚泥,提着一个布口袋,夹着一把黑伞从不远处堰沟边的田埂上朝她走过来。

夏苦儿伸手捣了捣锅底的火起身迎了上去,喊了一声:“周表叔,你咋来了?”

“咋?不欢迎我来?”

夏苦儿跟着他走到窝棚边上,废了老大的劲儿搬了块石头放在边上,用袖子擦了擦:“表叔,你坐。”

韩朝阳只当她这是小孩子言论,听过就丢到了一旁:“这个时候来找我干什么?对了,还没有恭喜你。”

韩朝阳说的是分出来那事。

虽然两个人白天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照面都没有打,但是夏苦儿的事情在队上传的沸沸扬扬,不想听都能听一耳朵。

夏苦儿笑道:“谢谢。我来就是来道谢的,我现在也没有别的东西,这个给你。”说完,将包裹好的东西给韩朝阳。

要不是韩朝阳教她,她哪里知道要干什么干什么,但是她也知道,要道谢得悄悄的不能给人知道,不然会给韩朝阳惹麻烦。

她丢东西丢的随意,韩朝阳本能的伸手接住,捏着那触感眉头一跳,不期然就想起了上回那半只鸡:“夏苦儿,你又偷了谁家的鸡?”

啊?

夏苦儿连连否认:“不是偷的,是我打的野鸡,我还用偷鸡吗?以后想吃了我就进山抓,不行我就自己养。”说完,也不管韩朝阳信不信,挥挥手:“真不是偷的,放心吃吧,我走啦!”一道小小的黑影蹦蹦跳跳的远去。

第二天夏苦儿跟夏解放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加上中午休息的那一个小时一共三个小时,她去了沿江公社的供销社,粮食暂时不打算买,但是得买个做饭的家什。

供销社里面没有锅,锅这东西没有门路现在就是县城都不好买,但是有钢筋锅和搪瓷盆,这种也是稀罕物,要不是运输的时候 锅上面碰了坑,搪瓷盆上面撞掉了漆,也轮不到公社的供销社来卖这些东西。

一个钢筋锅三块六,再加上个搪瓷盆,还有个铝铁饭盒,一斤盐,半斤白糖,还有几盒火柴,酱油醋,五块钱就没有了。

这个时候农忙,大中午的供销社里面一共只来了一个打酱油的,夏苦儿这大手笔自然没有人注意。

她把东西都放进钢筋锅里面,看了看手上的布票,想了想暂时收了起来,现在天热,被子衣裳什么的都先将就着,等忙完了她去打听一下看看谁家织的有老土布,拿布票换,或许能多换一点。

这大概是夏老太攒了很久的布票了,不少,夏苦儿这种身量做身棉衣的话还能余下布做条裤子,但是她缺的不止是那一件棉衣啊!再说,现在还在窝棚里住着,还不知道要住多久,东西越少越好,省的人惦记。

端着买的东西顶着太阳回去,将东西塞进窝棚里面,才刚刚喘了口气就开工了。

一连这般忙了一个礼拜,总算把队上的麦子都收回去了,接下来就分为两拨,一拨人趁着麦子晒透了拉着石碾子碾麦子,妇女们就跟在后面翻麦子,用扬叉把碾透了的秸秆叉去了一旁,剁成垛子。

沿江公社是有一辆拖拉机的,拖拉机上面的柴油机可以带动脱粒机直接把麦穗打下来。但是公社下面那么多大队,自然是哪个队表现的好荣誉多哪个队先用,江林生产队还得往后靠一靠。

这个季节就是跟老天爷在抢饭吃,趁着天气好赶紧把麦子收了公粮交了就能缓一口气。老话说的好,久晴必有雨,这雨一旦下下来就只适合种不适合收了。

五月的天刚刚亮不久太阳就出来了,太阳一出来麦地里的人就有些熬不住,背上火辣辣的晒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着,手背手臂和脸上全是麦芒划过的一道一道的痕迹,韩朝阳和林初雪,孟媛几个知青弓着背拿着镰刀不停的动着。虽然难受,但是眼下算得上是一天里面最凉快的时候,不干快一点,这块地什么时候能割到头。

旁边是江林生产队的社员,基本上都是妇女,带着草帽忙个不停。身后跟着几个半大的姑娘忙着把割好的麦子捆成垛,由着队上的壮劳力挑回麦场晾晒,夏苦儿蹲在那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了一眼不远处提着篮子拾麦穗的小伙伴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她才八岁,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都在拾麦穗,只有她,跟着一群十二三的半大孩子一起捆麦子挣工分,累的跟那犁地的老牛似的,关键是挣了公分还吃不饱,想想心里就窝了一团火,手上一使劲,编好的麦秆一下子被她扯断,眼看就要捆好的麦垛子瞬间散开。

又得重新开始,真的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偏偏前面割麦子的余兰花还跟监工似的不时的往后望,见着她还蹲那里顿时就吼了一声:“蹲那里干啥?地上有金子?还不搞快点,没吃饭还是咋地?”搞的跟她才是生产队长一样。

夏苦儿翻了个白眼,可不就是没吃饭,那饭是给人吃的吗?红薯干加玉米碴子,她只能喝半碗,还是最稀的,一泡尿就撒出去了。她觉得自己这小身板能活到现在没有被饿死简直就是个奇迹。

日到中天的时候终于下工了,夏苦儿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睛一花晃了晃差点没有站稳,脚步虚浮的跟在大人身后往回走。余兰花跑的飞快,好像前面有金子等着她去捡似的,夏苦儿知道她是想回去摸鸡窝里的鸡蛋,不由得嗤笑一声,捡鸡蛋啊,鸡蛋怕是不会有了,捡两坨鸡屎还差不多。

她慢悠悠的往回走,刚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余兰花那高亢的声音:“天杀的,我的鸡,我的鸡哪去了?你们这些饭桶,只知道吃饭连只鸡都看不住——”

队上有规定每家只能喂两只鸡,夏家两只母鸡是头年养的,都在生蛋,那鸡的待遇比人都好,一天两个蛋从不间断,结果不久前丢了一只就剩下一只,余兰花家前房后的骂了个遍,哪家门上她都去转过了,愣是没有找到一点痕迹。这大半个月过去了,总算不那么肉疼了,剩下的这只鸡她当眼珠子一样供着,结果,又没了。

家里的男人都在麦场还没有回来,夏老太也在那边,回来的只有夏苦儿和两个堂哥夏春分,夏冬至和一个堂姐夏红梅。兄妹三个显然知道余兰花的尿性,早早的躲进了屋里。

余兰花连哭带骂的从后面跑出来,看见夏苦儿就要伸手去拧她,夏苦儿见状眼珠子一转往边上一躲,没让她碰到,嘴里却尖叫着:“啊!大伯娘我知道错了,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干活干快点,吃饭吃少点——”歇斯底里的跟被割了肉似的。

这一片住着的可不只是夏苦儿她们一家,旁边是肖家,后面是邓家,就隔着一道黄泥墙,夏苦儿这颇具穿透力的声音一下子就传遍四方。

余兰花气的要死了,贱蹄子,怎么这么可恨,她连摸都还没有摸到就嚎的跟死了亲娘似的。原本想撒火,这一下反而火上加火。

到这一步,夏老太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嘴里念念有词:“老二呀,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生个儿子屎一把尿一把的拉扯大,说没就没了,还丢下棒槌大个娃儿给我老婆子。我苦啊,好不容易把人带的能跑能跳了,这才知道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夏苦儿懒得听她嚎丧,一阵风似的冲进屋,去了她屋里,从她睡的火炕的炕洞里面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扒拉出来:“不分也得分,你哭喊也没有用,好意思叫你死鬼儿子,不怕他变鬼半夜来找你你就继续嚎。这东西都在这里,我不识字,那让识字的都好好看看,看看你和夏红军母子俩有多能耐能攒这些家底。”

夏老太看着她手上一沓红红绿绿的本本,纸,还有钱,票,嗷的一声就冲了过去:“小畜生,真是白养了你这么个小畜生,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白眼狼喂不熟,当初就该把你这赔钱货丢粪坑里沤肥。”

夏苦儿往边上一闪躲了过去:“没有老畜生哪里来的小畜生,白眼狼也是你教出来的,骂,使劲骂,不然过了今天可就没这么方便了。”说完,扬起手里的东西道:“都在这里了,当着队上和公社各位领导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分还是不分!”

说完,手里抓着那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钱和票做了一副要一撕两半的架势。她不傻,听那周自发的意思,折子什么的是可以去信用社补办的,但是钱和票撕了就真的没有了。

不管是夏老太还是余兰花看着她这个举动心都提了起来,余兰花大吼:“小畜生,你敢,看我 不打死你!”

“来啊!打啊!看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反正我不识字,也不认识这什么玩意。”

夏老太把目光看向王成林几个,几个干部一言不发在一边看热闹,刚刚还说要忙生产不能耽搁时间的周自发这会儿也一脸兴致盎然,好像刚刚说那话的不是他一样。

“分!东西还回来,你滚!就当我老夏家没有你这个小畜生!”

夏苦儿哼了一声:“东西留下我滚?想的美。要分就要有个分的样子,这些东西都是我爹拿回来的,我爹的东西我凭什么要留下,只听说过养老养少,还没有听说哪个得养哥哥,连哥哥老婆孩子一起养了的。”说完,这才看着王成林和夏解放:“王书记,二爷,我晓得现在忙,也不想耽搁大家时间,也不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我就想分出去,拿着属于我的东西离这家远远的,其他我也不懂,还得麻烦你们跟周表叔,高表叔,邓表婶和光明哥,看看这个倒底该怎么分。你们是干部,有文化有见识,肯定不会蒙我这么一个小丫头。”

高明安“嘿”了一声:“小丫头这是成精了吧!”

说完,看了周自发一眼,又看了看王成林。

这事情要管的话还得王成林来,毕竟他才是大队书记,他跟周自发不过是因为一些原因陪跑,到不好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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