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打量了着顾司裴的脸色。
果不其然。
看上去有了变化。
这条手链是顾司裴昨天下班后她缠着他去买的,说是给林池月的生日礼物,她想买贵重一点。
最后当然是顾司裴掏的钱。
近百万的手链他们当然不会相信是她买的,但那又如何?顾司裴知道就好。
“阿鸢,你们家都破产了,没必要撒这种谎。”林池月语气依旧温柔,但又带上了些无奈。
像眼前的人十分不懂事一般。
“我没有撒谎。”江知鸢低下头,声若蚊吟。
殷筱雅嗤笑一声:“你家都破产了,你哪儿来钱买?难不成你给自己找了金主?靠老男人给你钱花?”
“老男人”顾司裴眼底闪过一抹冷色。
“今天是阿月生日,如果你想闹事可以现在就走。”
“我......”
对着顾司裴温柔却带着警告的眼神时殷筱雅声音顿住。
什么叫她闹事?
明明是江知鸢来闹事!
“阿裴,你跟阿鸢......?”
切完生日蛋糕林池月依旧在为不久前顾司裴帮她解围而感到耿耿于怀。
“我们怎么了?”
顾司裴手持高脚杯,疑惑地看着林池月,没有半分心虚。
“没。”林池月温笑着摇头,“我还以为你很讨厌她,没想到你会帮她解围。”
她以开玩笑的语气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顾司裴优雅地喝完杯中最后的红酒,将酒杯递给一旁的服务生,这才慢条斯理开口:“阿月,像今天这种公共场合,尤其你是主人,即便是再讨厌的人也不要给她难堪。”
“会让旁人看笑话。”
顾司裴希望将来的妻子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