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苦儿道:“我能不能跟你换一下,我大娘的眼神看起来好凶,我害怕。”家分了,但是活没分,她现在还跟在余兰花身后面捆麦子。
怕是不怕的,但是她看着余兰花那张吊着的脸心里不舒坦,那她不舒坦了大家都别舒坦,要叫大家都看看余兰花那张吊的跟胸下垂一样的脸才好。
果然,话一出口,旁边挨着的夏解放的儿媳妇张红兰就开口道:“苦儿,赶紧好好干活,你干你的她干她的,地里面这么多人呢,她再凶还能真吃人?这都分出来了,你干的是你的,跟她又不搭尬。”
夏苦儿乖巧的应了一声,抬眼冲着她笑了笑,转脸看着余兰花的一瞬满脸挑衅,气的余兰花差点没忍住把手上的镰刀甩她头上。
中午太阳依旧毒辣,歇息一个小时,有人回去煮饭,也有人去地头的树底下歇凉啃干粮。
余兰花一家子回去了,昨天分家分的她心肝肺都是疼的,一晚上没有睡好,早上哪起得来做什么干粮,只能紧着这一个小时回去煮。
夏苦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蹲在那里瞅了瞅,瞅着跟张红兰说话的夏和平,她抬脚走了过去,喊了一声“和平哥,婶儿。”
夏和平转身看着她问道:“啥事?”
夏苦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张红兰,从身上的口袋里面掏了几张票出来:“我什么也没有,打算得空去公社供销社看看,出来的时候就分了一点钱和票,但是我又不认得字,连哪个是哪个都分不清楚,我想让人帮我看看,免得去买东西的时候叫人给哄了。”
张红兰点点头:“那行,那叫和平给你看看,我回去煮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