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苦儿在灌木丛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爬出来看了看西斜的太阳,哦豁,这一觉可睡的有些时候,太阳都要落山了,快要下工了。
外面那堆柴火也差不多燃尽了,只剩下两截散落在外圈的木头茬子。
她扯了把树叶子放在火堆边上,然后将火堆刨开,将里面埋的鸡扒出来,连烤带蒸一下午,熟的透透的了。
三斤多的下蛋老母鸡,哪怕什么佐料都没有放,熟透之后那味道依旧香的让人恨不得连骨头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这个时候都在上工,这又是深山里面,一般不会有人来,所以她也不担心,撕扯着鸡肉大朵快颐,边吃边在心里感叹,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回头要看看还能不能抓鸡回去养,她会很勤快的挖蚯蚓逮虫子喂鸡,毕竟这鸡肉太好吃了。可惜的是有规定一家只能喂两只鸡,要是没有限制,多喂上几只就好了,那她隔一段时间就能吃一只,省的整天做梦都在吃鸡。
想了想她又想起跳脚的余兰花,黑着脸的夏红军,伪善的夏老太,然后又想到了夏老太收在炕洞里的东西,她将鸡吃了一半留了一半下来,用树叶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弄好之后她抹了抹嘴上的油,扯了几根老茶叶放嘴里嚼着,两只手在泥地里面搓了搓,把身上的肉味儿全部去了才撒开腿往山下跑。
一口气跑回家,天已经快黑了,地里刚刚收工,但是还没有人回来,都去仓库还工具,还有的在麦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