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还是焦急的父亲母亲。
母亲的巴掌轻拿放下,还是舍不得动我。
“唐明淮,还真觉得翅膀硬了,能对明月造反了。”
父亲咬牙切齿。
母亲却一反常态,小心翼翼道:
“不过也有好处,月月脑袋里的肿块,听医生说有很大可能治愈。”
说完,她指着自己问道,
“月月,能认得我吗?”
我噗嗤一笑,钻进她怀里。
“分不清,认不得,但我知道你是我妈!”
她笑了起来,颤抖得手指也平静下来。
父亲也鲜有的露出笑容。
直到医生进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出了病房。
“怎么样,还疼吗?”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额头,眼睛还带着心疼。
“江医生,不疼。”
我抬眼和他对视,看出他眼睛里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