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了一眼向我走来的人。
是陈行简常年雇佣的保镖。
我垂下眸,应了一声。
“好”我勉强站起身子,跛着一只脚走了几步。
保镖的脸上满是错愕。
“夫人,您的脚?”
我的手紧掐着裤缝,头低低地垂了下来。
“之前被柜子砸到了,可能骨裂了。”
保镖有些意外,睁大了眼看向我。
“您怎么不和陈总说?”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他。
说什么?
就算说了,陈行简会放我出去看病吗?
还是会为我请医生来?
"
门被碰上的声音响起时,我走出了这间早就不属于我的屋子。
两道痴缠紧密的身影。
就着黑暗的月色下,亲吻的正密不可分。
“啪!”
我打开了客厅的灯光。
林佳惠红晕的脸上,满是错愕。
陈行简下意识地推开了林佳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行简揉了揉额角。
“我喝多了,要不是佳惠送我回来,还不知道该怎么从那帮老酒鬼手里逃出来。”
随后,陈行简紧蹙起了眉头看向我。
“思虞,这些事,原本都该是你去做,如果当初不是你那么疯,我这些年,又怎么会这么辛苦。”
我站在原地不动。
听着他嘴里发出源源不断地埋怨。
直到林佳惠从厨房端出一杯热水。"
我没想到。
我这么坚决地想要和陈行简离婚。
在他眼里,依旧是吃醋的表现。
我挥开他的手。
“陈行简,我想你误会了。”
“我要和你离婚,是觉得你脏了,而不是因为你口中的争风吃醋。”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些难看。
“江思虞,你再说一遍!”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我说,我嫌你脏。”
陈行简根本不知道。
那三年的折磨里,给我留下了多么严重的心理创伤。
如果他肯仔细留意。
就能发现,直到现在我面对着他。
却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那刻入骨髓里的那一声声。
“思虞,你还恨她吗?”
仿佛每天都有人拿钉子在敲打着我的脑袋。
想要将这几个字,深深地敲进我的脑海里。
恨!
我怎么可能会不恨他们!
丁瑶找到了我父母的埋葬之地。
但我却再也没机会见他们最后一面。
“思虞,你要撑住,还有太多事要等着你去做。”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面前的荒草一片。
心里满是愤恨无力。
林佳惠将我父母的骨灰带回了她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