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还嫌把宁宁害得不够惨吗?”
“我告诉你,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来打这场官司,宁宁母亲的遗产我们一定会拿回来的。”
方驰妈妈终于感到慌张了,她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劝道:
“宁宁,别冲动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和妈说,妈给你骂方驰。”
“方驰就是长不大,小孩子心性,爱玩,你就体谅体谅他。”
我深呼吸一下,缓缓开口道:
“他都三十多了,不是小孩了,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诺后果。这个婚,我离定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电话那边尖锐的喊叫,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稍微恢复了一些,和乔知雨联系的律师商量离婚的事。
病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方驰带着林薇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将手里的饭盒砸在我身上,海鲜汤撒了我一身。
“沈柚宁,你有完没完?”
“胡闹也得有个限度吧,之前是流产,这次是切除子宫,下次是不是掉脑袋啊?”
“我和你说了多少遍,林薇只是我妹妹,我们之间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