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萦绕着浓烈消毒水的气息,整个食道像是火烧似的疼痛,我睁开眼,就知道了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陈瑾此刻正站在我床边,见我醒了,面上隐隐表现的有一点愧疚。
“醒…醒了啊。”
随后,似乎以为这么做实在有些折了他的面子,又继而嘴硬的把全部过错归咎于我。
“要不是你一开始怎么都不愿意道歉,我至于也生气了吗?
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只是十分悲哀自己眼瞎看上了这样的男人,加深了要带儿子走的想法,突然反应过来儿子还在家里。
顿时着急了,拿起手机一看距离出门已经三个多小时了!
想到这,我直接起身拔下吊针就下床,甚至因为头晕还踉跄了一下,陈瑾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也没伸手扶我。
我穿上鞋就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留身后的陈瑾一脸懵。
出医院打车,让司机师傅用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一路上都在祈祷儿子不要出什么问题,不然我是真的不太想活了,儿子要是出什么事,我一定跟陈瑾鱼死网破。
一路狂奔回家,刚打开门,就看见东东在婴儿床里已经饿得没有力气哭嚎了,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孩无助的在屋子里哭了多久。
我慌张的抱起孩子,不住的拍拍哄哄,刚想给他喂奶,又想起自己刚酒精中毒,慌不择路想到邻居也是刚生产,便抱着儿子上去敲门求她帮忙喂奶。
邻居夫妇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一看孩子奄奄一息,一时着急的连说我让孩子哭一下午都顾不上了,连忙抱过来关门就开始喂了起来。
我正准备下楼回家里给儿子带一个小被子的时候,遇上了晚一步回来的陈瑾,他看到我还有些生气。
“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