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生在这样的家庭!”
苏轻语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然后没咬下去,她低估我的肌肉强度了。
我拉着她的头发,给她扯开了一些,低着头说:“但你是比较幸运的,因为我对你的行为做过分析,你的叛逆,来自你不喜欢被操控,所以我曾当面问过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换个人,但你同意了。”
苏轻语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是同意了,可同意了就不能反悔吗?”
“能的啊。”
“但你要在婚礼前一天通知,这样我们就可以换人了。”
我语气平静的说。
“这可是婚姻呀,说换人就换人?”
苏轻语快要崩溃了,她永远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婚姻和人生。
“对于我们这种家庭而言,婚姻保障的是两家的利益共同,而不是捍卫爱情的护卫。”
“至于你想要的爱情,我们婚后可以商量,只要你不过分,我就会允许你去玩。”
“当然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这就是游戏规则。”
我放开她,看她那破碎的样子,忽然有些同情了。
“或者,你可以试试跟我谈恋爱。”
“我这张脸还算不错,又高又壮,也懂浪漫和幽默。”"
我也很无奈,想我许流年在京圈也算个人物,竟然在婚礼当天被绿,而且还是新娘主动把奸夫带来我面前的。
苏轻语上台后,就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抢走了婚礼主持的麦克风:“都是圈内人,也知道联姻是个什么意思,我这个人不喜欢伪装,索性就把话说明白了,我有喜欢的人。”
她又看向我说:“许流年,以后各玩各的。”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将裙摆拉高了一些。
我看到了她那被撕裂的吊带白丝袜,以及上面的血迹。
苏轻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刚没,跟你结婚前,我先跟石皓睡了,有没有恶心到你?”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像是窒息了一样。
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联姻的婚礼,就是走一个让所有人都体面的过场。
然后,爱怎么折腾,联姻的夫妻二人,回家自己商量去。
可是苏轻语,却偏偏用这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方式来展开这段联姻。
她在故意给我难堪,而且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愤怒。
不过我要让她失望了,因为我对她本来就没感情,所以无所谓她怎么样。
而且我从小就要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便心中愤怒,至少表情不要变。
如果此时我暴跳如雷,那我就成京圈的笑话了。
可如果我优雅大度,虽然也会成笑话,但更多的却是盛誉。"
“我会杀了你!”
苏轻语低吼。
“你太垃圾了,你不敢。”
“你切记,咬人的狗不叫。”
我指着自己说:“我就是咬人的狗,动手之前不会叫,而你,虚张声势罢了。”
苏轻语听到我的话,开始发抖,像是才感觉到恐惧一样。
“婚礼上,你都是装出来的优雅大方?”
苏轻语颤抖着问。
我走过去,俯下身,抓起她的头发,让她仰视着我说:“不然呢?
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这种疯婆子,就毁了两家商量了快一年的联姻?”
“联姻联姻!”
“你们商量联姻,有没有问过我?”
苏轻语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
我靠近她,在她耳边说:“你觉得,生在这样的家庭,你我这样的人有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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