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都懒得理他,而是椅子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的说:“我是这的老板啊,不然你以为,这里为什么要叫苏庄?”
我的话,瞬间让在场之人沉默。
然后,不知道是谁大笑出声。
接着,这里所有人,就都笑了出来。
苏轻语怒视着我说:“现在你满意了?
我早就说过,别来融我的圈子,你偏不信,现在别人给你难堪,你舒服了?”
“苏轻语,我很想问问你,是别人给我难堪,你心疼我,还是我让你难堪了?”
我笑着反问。
苏轻语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恼羞成怒的说:“明明是你错了,你还想倒打一耙?”
“哦,你说得对。”
我不想解释,因为没用。
顾言却已经跑到我身边,一边大笑,一边拍打着我的肩膀说:“许流年啊许流年,你是我见过最能吹牛逼的了,竟然说这苏庄是你的,真的,我挺佩服你,因为别人想吹这种牛逼都没胆量。”
我无奈摊手:“跟你们说真话,你们却不信,那我无话可说了。”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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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有洁癖,我就不让她干任何会脏手的事情。
而现在,她却给别人洗脚?
这个男人,还是与她有过暧昧的男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随后轻笑,对顾言说:“入是入了,但谁是蛆就说不准了。”
顾言一挑眉毛:“你是在说我是蛆?”
我还不等说话,苏轻语已经走了过来。
她用湿漉漉的手,推在我的西装上,将我推的后退了几步。
“许流年,这不是你有资格来的地方,回去!”
苏轻语声音冰冷,就像是在驱赶一条狗。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那你们好好玩。”
其实我真想告诉她,这个对外开放的私人庄园,是我的,如果我都没有资格来,那就没人有资格了。
但我忍住了,因为没有意义了。
我已经决定与她离婚了,给她留最后的体面罢了。
顾言见我要走,却立刻追出了水榭,拦在了游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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