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遍体鳞伤,可我才是真千金秦锦秦晚小说
  • 被虐遍体鳞伤,可我才是真千金秦锦秦晚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师荼九九
  • 更新:2025-03-01 03:19: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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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衣着得体的人下来,其中一人还提着一个蛋糕。

他们看到在大排档里忙碌的我,全都红了眼眶。

他们选了最外面的位置坐下,等着我下班。

老板娘扯扯我的袖子,“你熟人?”

我看都没看一眼,答:“不认识。”

她没再多嘴,只是给那边送去三杯水。

老板特地提前打烊,将我推了出去。

“有什么话,好好说,我看他们像是开了很久的车。”

是啊,跨越了大半个中国才来到这里。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晚晚,你过得好吗?”

秦夫人小心翼翼上前,伸出手,碰到我之前,又缩了回去。

她挤出笑容说,“晚晚,你瘦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眼泪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

秦先生拉开她,把蛋糕放在旁边桌子上,尽量慈爱地笑着说:“晚晚,生日快乐。记得吃蛋糕,还有长寿面……”

他拉着秦夫人离开。

秦夫人一步三回头。

临上车,她突然甩开秦先生的手,哭着喊:

“晚晚,你还不肯原谅妈妈吗?”

“别逼她!”秦先生有些不耐烦地将她塞进车里。

隔着车窗,我听见了她的哭声。

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陌生人而已!

转身进门,将秦臻关在玻璃门外。

隔着玻璃,他看着我。

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谁想听啊?

我拉上帘子,挡住了外面的一切。

给老板老板娘倒了两杯水,我规规矩矩在他们面前坐下,向他们交代了所有真相。

我说起了福利院,说起了被接回秦家的喜悦与忐忑,也说起了那场改变我一生的禁闭教育。

我没有遗漏被侮辱杀人的事。

因为我知道,正念高三的小弟对我生出了别样情愫,我不能昧着良心享受他们一家人对我的好。

第二天,我搬出了大排档。

小弟说,我的文笔好,不写点什么可惜了。

他还说,现在写小说比我在大排档打工赚钱。

我相信了他的话。

我开始用手机码字,第一笔稿费就拿了两千。

我带着哈皮租了一间小房子,不到十平米。

大四那年,我终于用稿费为自己在这座城市买了一套房子。

只有五十八平,一人一狗住着却很宽敞。

房子在一楼,还配送了个六十多平的小花园。

哈皮终于可以在属于它的草地上自由翻滚!

每次看到哈皮在地上撒欢,我心里就感觉无比幸福。

“姐,我来帮你遛狗了!”

听见声音,哈皮摇着尾巴去开门。

门外,小弟提着几只盒子,笑得阳光灿烂。

“爸妈怕你忙得没饭吃,特地给你做的!”

“对了,下个月,我妈生日,她特地叫我请你去!”

这一年,小弟大三,开始自由创业。

他开发了一款小游戏,一下赚了几百万,在我隔壁买了一套比我这套大两倍的四居室。

他说,四居室好,他专门为哈皮留了一间。

我明白他的意思,却无法回应。

至于秦家人……

在我买下这套房子没多久,另一侧隔壁的房间换了主人。

“晚晚,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新搬来的邻居。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阿姨……”

秦夫人站在门外,很忐忑。

不知不觉,白发已经爬上她的鬓角,我记得她好像刚刚五十岁来着。

秦先生扶着她的肩,笑着说,“晚晚,叔叔会修马桶修下水管,还会修电器,你有需要都可以来找叔叔……”

新的一年除夕。

我和哈皮在属于我们的家里过了第一个有滋有味的年。

哈皮七岁了,嘴边眼角长出了白毛。

烟花升起,绚烂了整片天地。

我揉着它的狗头,送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新年祝福:

“哈皮,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哦……”

哈皮冲我汪汪两声,舔着我的脸,然后叼着我的袖口,将我拖到了花园门口。

“晚晚,我们来陪你过年!”

老板、老板娘、还有小弟,拎着红酒,提着年夜饭,笑容灿烂。

还有两个人也送来了年夜饭。

“晚晚,新年快乐!这是秦叔叔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我们就不进去了。”

他拖着秦夫人离开,没敢逗留。

秦夫人从他怀里挣扎着回头,“晚晚,里面有阿姨刚做的饺子,记得趁热吃!”

老板在我的小花园支起烧烤架,说今年要在这里守岁。

他说反正就住隔壁,花园就隔了一段栅栏,四舍五入就算在他自己家了。

小弟在逗哈皮接飞盘,一人一狗玩得很起劲。

老板娘说,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很多事,都不会那么如意,我得学会看开。

她还说,这个世上唯一斩不断的是血缘亲情。

人这一生很短暂,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谁先到来,有些事,不去做,就来不及了……

我明白老板娘的良苦用心,她怕有一天我会后悔,会来不及。

但我想告诉她,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秦家人。

不过,把秦家人当做不相干的陌生人,好像、似乎又没那么无法容忍。

那就让我们当一辈子的陌生人吧!

秦臻突然在隔壁放起了烟花。

烟花嗖嗖冲上天,然后噼里啪啦炸响一片。

哈皮被吓得夹着尾巴往我怀里钻。

我心疼地揉着它的大脑袋,拿起手机打通了物业电话。

“保安,这里有人违规燃放烟花爆竹……”

秦臻转头看向我,烟火辉煌里,他的表情有点无辜。

《被虐遍体鳞伤,可我才是真千金秦锦秦晚小说》精彩片段


三个衣着得体的人下来,其中一人还提着一个蛋糕。

他们看到在大排档里忙碌的我,全都红了眼眶。

他们选了最外面的位置坐下,等着我下班。

老板娘扯扯我的袖子,“你熟人?”

我看都没看一眼,答:“不认识。”

她没再多嘴,只是给那边送去三杯水。

老板特地提前打烊,将我推了出去。

“有什么话,好好说,我看他们像是开了很久的车。”

是啊,跨越了大半个中国才来到这里。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晚晚,你过得好吗?”

秦夫人小心翼翼上前,伸出手,碰到我之前,又缩了回去。

她挤出笑容说,“晚晚,你瘦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眼泪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

秦先生拉开她,把蛋糕放在旁边桌子上,尽量慈爱地笑着说:“晚晚,生日快乐。记得吃蛋糕,还有长寿面……”

他拉着秦夫人离开。

秦夫人一步三回头。

临上车,她突然甩开秦先生的手,哭着喊:

“晚晚,你还不肯原谅妈妈吗?”

“别逼她!”秦先生有些不耐烦地将她塞进车里。

隔着车窗,我听见了她的哭声。

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陌生人而已!

转身进门,将秦臻关在玻璃门外。

隔着玻璃,他看着我。

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谁想听啊?

我拉上帘子,挡住了外面的一切。

给老板老板娘倒了两杯水,我规规矩矩在他们面前坐下,向他们交代了所有真相。

我说起了福利院,说起了被接回秦家的喜悦与忐忑,也说起了那场改变我一生的禁闭教育。

我没有遗漏被侮辱杀人的事。

因为我知道,正念高三的小弟对我生出了别样情愫,我不能昧着良心享受他们一家人对我的好。

第二天,我搬出了大排档。

小弟说,我的文笔好,不写点什么可惜了。

他还说,现在写小说比我在大排档打工赚钱。

我相信了他的话。

我开始用手机码字,第一笔稿费就拿了两千。

我带着哈皮租了一间小房子,不到十平米。

大四那年,我终于用稿费为自己在这座城市买了一套房子。

只有五十八平,一人一狗住着却很宽敞。

房子在一楼,还配送了个六十多平的小花园。

哈皮终于可以在属于它的草地上自由翻滚!

每次看到哈皮在地上撒欢,我心里就感觉无比幸福。

“姐,我来帮你遛狗了!”

听见声音,哈皮摇着尾巴去开门。

门外,小弟提着几只盒子,笑得阳光灿烂。

“爸妈怕你忙得没饭吃,特地给你做的!”

“对了,下个月,我妈生日,她特地叫我请你去!”

这一年,小弟大三,开始自由创业。

他开发了一款小游戏,一下赚了几百万,在我隔壁买了一套比我这套大两倍的四居室。

他说,四居室好,他专门为哈皮留了一间。

我明白他的意思,却无法回应。

至于秦家人……

在我买下这套房子没多久,另一侧隔壁的房间换了主人。

“晚晚,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新搬来的邻居。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阿姨……”

秦夫人站在门外,很忐忑。

不知不觉,白发已经爬上她的鬓角,我记得她好像刚刚五十岁来着。

秦先生扶着她的肩,笑着说,“晚晚,叔叔会修马桶修下水管,还会修电器,你有需要都可以来找叔叔……”

新的一年除夕。

我和哈皮在属于我们的家里过了第一个有滋有味的年。

哈皮七岁了,嘴边眼角长出了白毛。

烟花升起,绚烂了整片天地。

我揉着它的狗头,送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新年祝福:

“哈皮,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哦……”

哈皮冲我汪汪两声,舔着我的脸,然后叼着我的袖口,将我拖到了花园门口。

“晚晚,我们来陪你过年!”

老板、老板娘、还有小弟,拎着红酒,提着年夜饭,笑容灿烂。

还有两个人也送来了年夜饭。

“晚晚,新年快乐!这是秦叔叔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我们就不进去了。”

他拖着秦夫人离开,没敢逗留。

秦夫人从他怀里挣扎着回头,“晚晚,里面有阿姨刚做的饺子,记得趁热吃!”

老板在我的小花园支起烧烤架,说今年要在这里守岁。

他说反正就住隔壁,花园就隔了一段栅栏,四舍五入就算在他自己家了。

小弟在逗哈皮接飞盘,一人一狗玩得很起劲。

老板娘说,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很多事,都不会那么如意,我得学会看开。

她还说,这个世上唯一斩不断的是血缘亲情。

人这一生很短暂,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谁先到来,有些事,不去做,就来不及了……

我明白老板娘的良苦用心,她怕有一天我会后悔,会来不及。

但我想告诉她,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秦家人。

不过,把秦家人当做不相干的陌生人,好像、似乎又没那么无法容忍。

那就让我们当一辈子的陌生人吧!

秦臻突然在隔壁放起了烟花。

烟花嗖嗖冲上天,然后噼里啪啦炸响一片。

哈皮被吓得夹着尾巴往我怀里钻。

我心疼地揉着它的大脑袋,拿起手机打通了物业电话。

“保安,这里有人违规燃放烟花爆竹……”

秦臻转头看向我,烟火辉煌里,他的表情有点无辜。

“晚晚,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我没有资格当你爸爸……”

第一次,我在秦先生脸上看到无力和无法弥补的悔恨。

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警察叔叔,我还未满十八岁,他们是我的监护人,要如何了,你问他们吧!”

当天,我带着哈皮搬出了秦家。

秦臻第一个找到我,满眼忧伤。

“你是故意激怒秦锦泼硫酸的对不对?”

我笑看他,“是又如何?关我进禁闭室吗?找人强奸我?每天给我上电刑?再给我安一身罪名?”

秦臻:“晚晚,我……”

良久他才缓过来,“晚晚,这回你做的没错。我会让她付出应有代价的!”

他,好像突然开始长脑子了。

19

听说秦锦坐牢了,但她在牢里闹自杀,没过几个月,秦夫人又将她保释了出来。

“晚晚,妈妈对不起你!”

原来,她也知道对不起啊!

“没关系,我懂!”

秦夫人喜极而泣,“晚晚,你终于能体谅妈妈的苦心了!”

我笑,拂开她来拉我的手。

“我当然明白你的苦心,毕竟她生个病,你们就能把我丢在福利院三年,每年买几个玩具就把我打发了。”

“亏我还为争抢好心人送的玩具跟福利院的小伙伴打得头破血流……”

“我还知道,因为她生病发烧,你们让我在禁闭室多待了五天,我吃蟑螂喝尿才能活下来……”

我笑得很平静,“所以,阿姨,你就好好陪着你的宝贝女儿吧,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阿、阿姨?晚晚,你、你叫我、阿姨?”

“不然?我还能叫你什么?叫你妈吗?你配吗?”

我笑,一点不生气。

秦夫人在我面前抖得厉害。

惊恐、悔恨、痛苦……很多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那天,她像受了天大的打击。

听说她亲手把秦锦送回了监狱。

听说,那天秦锦闹得很凶。

听说,她失魂落魄,再没有回头。

20

因为疯病,因为受伤,我耽搁了太多课程。

秦家人又找到我说,复读一年,延后高考,这是为我好。

我笑着看他们,“你们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他们当然没资格!

我不想再耽误一年。我只想尽快逃离他们,越快越好!

我每天认真学习,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院长妈妈说过,福利院孩子唯一出路就是认真读书,考所好点的大学,以后才能在社会上站稳脚跟。

我们是没有亲人没有后盾的一帮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依靠。

高考成绩终于下来了。

我很幸运,总分上了六百,可以选一所心仪的大学。

我伪造了一份入学通知。

秦家人曾说,我惯会弄虚作假。

我伪造的入学通知他们自然也没发现端倪。

报道那天,我拒绝了所有人的陪送。

我只带走了我唯一的亲人——哈皮。

他们看着我登上火车去往遥远的南方,实际上,下一个站我就转了车,去了相反的北方。

我不会让他们再找到我。

我丢掉了他们给我准备的电话卡银行卡。

不让自己身上有一丁点跟他们扯上关系的东西。

唯一麻烦的是,哈皮不能带入学校,我不得不在外面租房。

我没钱,得打工,幸好大学城附近一家大排档收留了我。

只要给他们儿子补课,我就能在那里打小时工,还包吃住。

老板一家三口,人都很好,他们也很喜欢哈皮。

一个月我能拿到一千块,完全够我与哈皮的开销,甚至能存钱交下一年的学费。

又是十二月十二日,我十九岁生日,一辆外地牌照的豪车停在大排档前。

扯平?

我冷冷看着她。

“出去!”

转头看向另外三人,“你们也一样!别让我说第二遍!”

17

这一摔,把我脑袋摔清醒了。

我不再是那个傻子疯子,没那么好糊弄了。

秦锦必须为她的恶毒付出代价。

她被扫地出门,秦家广而告之,秦锦跟秦家再无关系。

真的没关系了吗?

秦锦的亲妈和哥哥早被送进监狱,她的高档公寓也被收回,听说她开始流落街头。

但没多久,我又接到秦锦炫耀的短信。

“你看,只要我去爸爸面前哭一会,他就重新给我租了公寓。妈妈还给我买了最新季的衣服,哥哥每周都会给我赚钱……”

秦家饭桌上,我将她的微信放给所有人听。

正好,秦夫人将一只果盘摆放到我面前。

果盘里的水果连摆盘都与秦锦发过来的一模一样。

秦夫人的手僵住。

秦家人脸上都挂满无法言说的尴尬。

秦先生放下筷子,有些不满意,“她落得这样的下场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也曾经害过她?”

“秦先生,你就那么确定你们看到的那些是真的?”

我冷笑。

秦先生有些不耐烦,“这些罪,你不都认了吗?”

“二十天!我被关在禁闭室二十天!每天遭收电刑和毒打,还被人强奸,你们觉得,我为什么会认下那些你们靠暴力强行栽赃给我的罪名?”

秦家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扔了筷子,兀自上楼。

秦家人断了给秦锦的所有接济,但秦锦依然能在外面蹦跶。

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我的伤养好,终于顺利回到学校。

陶娟小心翼翼将一杯饮料捧到我面前。

陶娟,是我刚回秦家那会儿交的新朋友,但很快她就被秦锦拉拢收买,成了秦锦陷害我的得力助手。

秦锦被绑架,就是秦锦唆使她做的,秦锦手受伤不能参加钢琴比赛也是她找人演的戏,连秦锦被霸凌,也是她特地演给秦臻他们看的故意被他们抓个正着。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没人会相信我的清白。

此刻她端着饮料无比殷勤。

我看到她眼镜片上映照的脸,那站在我身后,秦锦的脸。

依然漂亮,却阴险狠毒。

看到我接过饮料,两张脸都笑了。

我端着杯子没有喝,转身给了秦锦。

“这种垃圾更适合你!”

秦锦暴怒,抢过杯子,打开杯盖,就朝我脸上泼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用书挡住的同时,还往陶娟身后移了一步。

“啊啊啊!是硫酸!”

陶娟痛得大叫。

18

我报了警。

秦锦这一泼,陶娟向秦家索赔三百万。

为了顺利拿到钱,陶娟摘清了自己身上所有污点。

她毫不犹豫供出了秦锦。

包括指使她给我喝浓硫酸,包括唆使她陷害我霸凌,绑架以及打断秦锦的手……

“我没有!你们冤枉我!都是秦晚干的!”

大势已去,秦锦只能无能嘶吼。

秦家人看着她,这回是真真正正失望了。

警察问我是公了还是私了。

秦先生和秦臻没有说话。

秦夫人抖了抖嘴唇,“晚晚,小锦还小,坐牢她一辈子就完了。”

我都忍不住笑了。

“这杯硫酸,是秦锦特地为我准备的,如果我真的喝下去会怎样?”

秦夫人脸色瞬间煞白。

“或者说,我没有防备,没有用书挡住,硫酸直接泼到我脸上,我又会怎样?”

秦夫人脸又灰败了一层。

秦先生和秦臻一个字说不出。

“要不,你们再替秦锦狡辩几句?”我笑看他们,好心提醒。

迫害我,也是她亲哥逼迫的。

虽然被赶出秦家,但秦家人给她租了公寓。

搬出去当天她就发图片给我炫耀。

那个家很豪华温暖,秦家还特地雇了保姆照顾她的衣食住行,比我现在住的狗窝,以前住的福利院强得多。

忘了说,我又买了新手机。我每天都会给它充电,以确保它不会关机。

我把紧急联系人设成了幺幺零,下次再遇到危险,就不用把自己的小命交到秦家人手里。

我还特地给幺幺零去了个电话,问他们,如果我遇到坏人,他们会来救我吗?

他们说会立刻出警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有这句话,我终于安了心。

13

秦夫人受到的打击似乎很大。

她有三天没来狗窝。

毕竟,秦锦是她养了十六年的女儿。

是她捧在手心悉心呵护的心肝宝。

是为了她能将我丢弃在福利院两年的小棉袄。

秦臻倒是每天都会来。

他蹲在狗窝边,会温柔地说:“晚晚,吃饭了。”

我看看他端来的美味,又看看哈皮的狗粮。

赶紧端起狗粮往嘴里塞。

“我很听话的,你不用试探我,好的都是秦锦的,我不会跟她抢的!”

秦臻被噎得说不出话。

第一次,我看到他红了眼眶。

“晚晚,对不起,这回是哥哥错了。”

错了吗?

你们怎么会错?

错的都是我啊!

秦夫人伤心了四天终于来看我了。

她想了个办法,说要给哈皮搬家。

哈皮住进了别墅,我也跟着它住进别墅。

哈皮住进了公主房,我也跟着它住进公主房。

哈皮开始享用鸡肉鹅肝大闸蟹这些美食,我也跟着享用起美食。

“哈皮,托你的福,我竟然能吃到好东西!”

我抱着哈皮亲,哈皮汪汪叫。

它说当然,它是一只有本事的狗狗。

没有秦锦,我过了好几个月的清静日子,我甚至重新学会了真笑。

但也好像因为我学会了笑,他们觉得有些东西就能抹去了。

14

十二月十二日,是我十七岁的生日,也是秦锦十七岁生日。

她跪在大门外,天空下起了雪。

她只穿了一条公主裙,光裸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冷得发抖,却倔强地不肯起来,要求我原谅。

我歪着脑袋看了她很久。

秦夫人又哭了。

她说小锦跪了两个小时了,她知道错了,晚晚原谅她好不好?

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秦先生叹了口气,还是让秦锦进了门。

“晚晚不也叫人绑架过小锦吗?就当你们扯平了!”

扯平了?

那些毒打那些电刑,那些强暴和凌辱,都是白送给我的吗?

你们秦家人好大方!

我知道在秦家人的帮助,我孤身对上秦锦,只有死路一条。

我躲进房间里,不敢出去。

秦锦拿着刀,说要和我一起切蛋糕。

然后在下楼梯的时候,她把刀塞进我的手里,朝着她自己的胳膊划了下去,然后拉起我的手作出推搡的姿势,她借势摔下楼梯。

震天的响动,吸引来了所有人。

我还握着刀,还抬着手臂,是她摆好的推搡姿势。

她浑身是血,还故作坚强,不让泪水掉下来。

“不是晚晚推的我,是我自己摔下来的!都是我不好,不该出现在这里,晚晚恨我是应该的!”

秦夫人抱着秦锦哭了,她看着我,很伤心,“晚晚,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小锦?”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好凶,我好害怕。

“我、我没有……”

我知道那是什么,只将自己身体尽量往角落里缩。

那个流氓带进来的面包和水早没了。

我很饿,很累,很困。

我却不敢倒下。

哥哥说,他会来接我,我要等到他。

他不喜欢别人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尤其是我。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终于等到了。

门开了,我赶紧抬头去看,但眼前依然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听见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皮鞋碰撞地面的声音。

“哥!”

3

我赶紧伸出手,在黑暗中乱摸,生怕他看不见我又走了。

然而,还是让我摸到了。

温暖厚实的大手,跟两年前一样。

他去孤儿院接我时,我正在跟同龄人抢玩具,被人摁在地上打。

这是好心人刚送来的玩具。

院长妈妈说我已经长大了,应该让给弟弟妹妹,可是,玩具是给我买的啊,不能因为你们喜欢,你们就能理所当然从我手里抢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爸妈给我的玩具。

他们本来早想接我回去,但每次出门秦锦就会生病,算命的说我克她。

于是他们把我在孤儿院晾了两年。

第一次看到秦臻,我感觉自己前面十几年都白活了。

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他站在阳光下,穿着一身休闲服,棱角分明的面孔,仿佛我藏在床底下漫画里的男主角。

他朝我伸出手,“晚晚,我是哥哥,我来接你回家了……”

哥哥,家……

第一次,我把这两个词眼跟自己联系在一起。

听说,是他力排众议坚持要接我回去。

我很喜欢他。

是他给了我第一个家!

现在,他又来接我了。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

“哥,我再也不敢了!”

4

好难听!

是谁在说谎?

我扬了扬脖子,声音好像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

“晚晚,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风。

风来的方向就是出口!

“啊啊啊,死人!死人了!”

是董秘,他的声音好难听。

我的罪行被发现了!

我得逃!

朝着风来的方向,我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头磕着了,我没在意。

膝盖撞着了,没关系。

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进嘴里,我贪婪地吮了一口。

铁锈腥咸的味道。

一点不好喝。

但我不嫌弃,我很久没喝到水了。

我好像真的逃出来了。

只是外面也好黑。

我看不见,却也不敢停下来。

我使劲往前冲。

“晚晚!停下!”

是哥哥。

不,他不是我哥哥,他是秦臻,是秦锦的哥哥。

他是关我进小黑屋的凶手!我不能落在他手上!

“晚晚,危险!”

啪叽!我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求生的本能驱使我爬起来,但我才走两步,又倒下了,再也起不来。

“晚晚!”秦臻的声音好惊恐。

“别打我,我很乖的,我再也不跟秦锦争了,你是她的哥哥,我是野种,以后我都听你的话……”

昏迷前,我还挣扎着祈求他。

5

再次醒来,我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我听到了秦臻的声音,还有爸妈,哦,他们也不是我的爸妈,是秦锦的,他们是秦先生和秦夫人。

秦锦说,“都是我不好,我不生病发烧,哥哥就能早点去接秦晚,她就不会变成这样,呜呜呜……”

秦锦哭得好伤心。

秦臻秦先生秦夫人听起来好心疼。

我不敢睁眼,我怕他们把秦锦的伤心又归咎到我头上。

大概是我演技太烂,他们竟然发现我醒了。

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觉得又是我欺负了秦锦,要把我关小黑屋?

“晚晚,你是不是醒了?睁开眼看看妈妈。医生说你惊吓过度,严重营养不良,还影响了视力,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妈妈在这里……”


“畜牲竟然弑主,打死算了!”

秦臻怒不可遏,认定我就是罪魁祸首,转身去厨房拿菜刀杀狗。

他们越是凶狠,哈皮越以为他们要伤害我,越发凶猛。

秦臻拎住它的大耳朵,挥刀就要砍。

我吓坏了,抱住哈皮用自己挡住菜刀。

秦臻收力不及,菜刀擦着我的肩膀砍过去,我肩膀立刻血肉模糊。

“晚晚!”

秦夫人惊叫着丢开秦锦扑过来。

秦臻也懵了,提着滴血的菜刀,半天没动弹。

秦先生姗姗来迟。

“闹什么?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

看到我一身血,他的怒火戛然而止。

秦锦最会做人,把她如何好心给我送吃的,我如何驱使烈犬咬她,她哥如何打抱不平要杀狗,而我又何如丧心病狂去阻止,导致秦臻误伤了我……

“我就说了家里不该养狗!”

大概是看到我一身血,秦先生才没将我和哈皮丢出去。

最后,他看到了秦臻白天留下的摄像头。

“调出来看看,到底谁是谁非,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秦锦看到摄像头一刹那,脸吓得煞白。

她几乎下意识地扯了扯秦臻的衣角。

秦臻反应过来,“这个就是个摆设,根本没接通!”

秦夫人一脸怀疑,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然后她看到了我吃狗粮,看到了她宝贝女儿对我的挑衅,自然也看到了我如何被陷害的全过程!

9

转头再看秦锦时,她的眼神没了温度。

秦锦吓得直往秦臻身后躲。

“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

秦夫人语气冰冷。

秦锦一时间竟然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

秦臻不悦皱眉,“妈,你别被骗了,秦晚她就得装的!”

“这就是你给晚晚吃狗粮的理由!”

啪地一声。

秦夫人狠狠抽了秦臻一耳光。

秦臻面不改色,“我会找到证据拆穿她!”

我不知道他说的证据是什么。

自那天起,我好几天没见到他。

也是自那天起,秦夫人亲自守在狗窝前,给我上药,给我喂饭。

还一边抹泪儿。

不管她表现得对我多心疼,多愧疚,我都知道,秦锦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我的肩膀缝了二十五针,秦臻也没受到任何惩罚。

所以,其实,我并不懂她在哭什么,她嘴里说的对不起又有什么意义。

有一天,秦臻终于回来了。

他像只找回战场的公鸡。

带着他的助手董秘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回来。

我正陪哈皮在草地上玩。

看到他回来,我赶紧将哈皮拖回狗窝。

他召集了秦家所有人。

“爸妈,你们说秦晚被那个男的欺负了,你们自己来看看,到底是别人强奸她,还是她主动勾引人!”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秦臻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不屑,甚至还有点得意。

“这份证据拿出去,她可就不是正当防卫,而是杀人灭口!”

“现在,对方索赔一千万,否则就把这段视频公布出去!届时,不仅她得去坐牢,秦家也颜面扫地!”

为了将我的罪证展现得更完美,董秘特地拿到了电脑。

视频打开,我就听见了兹兹电流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电脑里开始播放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秦夫人秦先生气得发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样儿。

10

我抱着脑袋,不想听,秦臻却不愿放过我,将我从狗窝拖出来。

“还装什么装?你已经露馅儿了!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脱法律的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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