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了一眼向我走来的人。
是陈行简常年雇佣的保镖。
我垂下眸,应了一声。
“好”我勉强站起身子,跛着一只脚走了几步。
保镖的脸上满是错愕。
“夫人,您的脚?”
我的手紧掐着裤缝,头低低地垂了下来。
“之前被柜子砸到了,可能骨裂了。”
保镖有些意外,睁大了眼看向我。
“您怎么不和陈总说?”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他。
说什么?
就算说了,陈行简会放我出去看病吗?
还是会为我请医生来?
"
“我搀着您走吧。”
保镖一脸复杂地上前搀扶我。
刚一出暗室没多久。
我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陈行简还有林佳惠。
“行简,我就说她肯定会故意扮作可怜,让你心疼吧?
你瞧,就这么远的路,还要指使别人搀扶她。”
陈行简闻声看向我这边。
嘴上没说什么,眼里却满是自傲得意。
他快步朝我走来,在最靠近我的时候。
忽然,张开了双手。
可我却剧烈瑟缩了一下。
仓促躲开了他的怀抱。
我蜷缩起身子,仿佛感受不到腿脚上传来的剧痛。
“别打我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行简的双手,仍然保持张开的状态。"
他下意识地就躲开了。
林佳惠走向我的面前,拉起陈行简的手。
抽出纸巾替他小心擦拭。
“思虞姐,你还在等什么?”
陈行简的脸色很难看。
我麻木地抬起了头。
半晌,缓缓深吸了一口气。
“我可以道歉,也可以跪下,但我想知道,我父母被葬在哪儿?”
陈行简被问得猝不及防。
林佳惠则是眼神有些闪躲。
过了许久,陈行简蹙眉看向林佳惠。
“佳惠,我记得这件事,当初是你安排的,被葬在哪里了?”
林佳惠飘忽的眼神,让我察觉到了不对。
我上前一步,紧抓住她的手。
“你把我父母葬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