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儿子陨落后,老婆跪寻父子火葬场完结文
  • 天才儿子陨落后,老婆跪寻父子火葬场完结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染尘烟
  • 更新:2025-12-27 17:23: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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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着眼眶赶紧拨通江茵茵的电话。

接起来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冷笑。

“王一栩,你现在知道怕了?

但是我告诉你,晚了,你求我都没用,是你先这么对小哲的。”

我忍无可忍,对着电话怒吼。

“江茵茵,晨晨是你儿子,你亲生的儿子,你是要毁了他吗?”

江茵茵嗤笑一声,“别把问题说的那么严重,一个兴趣班而已。

就算以后晨晨什么也不干,我还能短他吃穿?

但小哲不一样,他没有妈妈本身就够可怜了。”

“行了,我很忙,没功夫跟你扯这些,奉劝你也安分点,别再搞什么小动作。”

这一次,江茵茵真是踩到我的底线了。

我拿着被挂断的电话,走进卧房,从保险箱里拿出我们的结婚证,不动产等,凡是能证明我和江茵茵关系的证件都被我拍了一遍。

江茵茵,我要跟你鱼死网破!

正打算将照片上传,编辑文字公开我和江茵茵的关系,揭露沈飞白是小三时,晨晨的老师打来了电话。

“喂,晨晨爸爸,晨晨在学校出事了,您快来一趟吧!”

听着老师急切的话语,我的心脏顿时狂跳。

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用手机打车。

因为着急,脚下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顾不得疼痛,我爬起来继续跑。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晨晨语文老师的声音。

“主任,跟家长调解的事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我们要送孩子先去医院啊。”

怎么回事?

谁受伤了?

刚要推开门,沈飞白尖锐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位老师,我知道你担心孩子的伤势。

可家长不到,你这样贸然去送孩子,孩子路上出了什么事,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老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他们要赔多少钱我都认。

但你现在带走孩子,加重孩子的伤势的话,我可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你……”老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皱眉听完,心里已经猜到是沈哲跟晨晨闹了矛盾。

只是推开办公室门前,我从没想过晨晨会伤的这么重。

他依靠在语文老师怀里,脸色和嘴唇都泛着白,手上满是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整个人似乎很冷,一直在发抖。

“晨晨,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冲到儿子面前,抬起手想抱他,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晨晨看到我,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隐忍许久,终是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爸爸,我好疼。”

语文老师明显的松了口气,将晨晨交给我。

“晨晨爸爸,快带孩子去医院吧,晨晨的伤已经拖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从她手里接过孩子,说了声“谢谢”,就要走。

刚转身,沈飞白就拦在了我面前。

“一栩哥,对不起啊,小哲只是想跟晨晨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赔偿晨晨的,小哲的妈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有钱,到时候你要多少都行。”

我没有功夫深究他口中的老婆是谁,只想快点将晨晨送到医院。

是以,我毫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滚开!”

沈飞白被我推的踉跄一步,后背撞到办公桌上,脸色痛苦。

沈哲见此,随手拿起办公桌上老师的直尺,用力甩在晨晨的伤口上。

“杂种,打我爸爸,我打死你儿子。”

晨晨发出一声惨叫,疼到额角沁出冷汗。

我心如刀绞,下意识给了沈哲一巴掌。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赶到的江茵茵看到。

她看着我,脸色黑下来,“王一栩,你怎么敢动手打孩子?”

沈飞白适时的扶着腰站到她身后,“老婆,我好好的跟一栩哥讲道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父子动手。”

沈哲也抱着江茵茵的退呜呜哭着。

“妈妈,小哲好疼,妈妈替小哲出头。”

老婆?

妈妈?

我嗤笑一声,抱着晨晨转身就走。

却想不到,连江茵茵都来拦我。

她猛拽我的手臂,将我扯的一个踉跄,差点脱手让晨晨摔地上。

“王一栩,你什么态度,道歉!”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道歉?

江茵茵,你看不见你儿子在流血吗?”

江茵茵的视线这才落到晨晨身上,脸色煞白一片。

我吸了吸鼻子,对着江茵茵道:“江茵茵,你不是想离婚吗?

明天十点,我在周律师那等你!”

“还有今天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再没人阻拦,我抱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学校。

《天才儿子陨落后,老婆跪寻父子火葬场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红着眼眶赶紧拨通江茵茵的电话。

接起来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冷笑。

“王一栩,你现在知道怕了?

但是我告诉你,晚了,你求我都没用,是你先这么对小哲的。”

我忍无可忍,对着电话怒吼。

“江茵茵,晨晨是你儿子,你亲生的儿子,你是要毁了他吗?”

江茵茵嗤笑一声,“别把问题说的那么严重,一个兴趣班而已。

就算以后晨晨什么也不干,我还能短他吃穿?

但小哲不一样,他没有妈妈本身就够可怜了。”

“行了,我很忙,没功夫跟你扯这些,奉劝你也安分点,别再搞什么小动作。”

这一次,江茵茵真是踩到我的底线了。

我拿着被挂断的电话,走进卧房,从保险箱里拿出我们的结婚证,不动产等,凡是能证明我和江茵茵关系的证件都被我拍了一遍。

江茵茵,我要跟你鱼死网破!

正打算将照片上传,编辑文字公开我和江茵茵的关系,揭露沈飞白是小三时,晨晨的老师打来了电话。

“喂,晨晨爸爸,晨晨在学校出事了,您快来一趟吧!”

听着老师急切的话语,我的心脏顿时狂跳。

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用手机打车。

因为着急,脚下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顾不得疼痛,我爬起来继续跑。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晨晨语文老师的声音。

“主任,跟家长调解的事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我们要送孩子先去医院啊。”

怎么回事?

谁受伤了?

刚要推开门,沈飞白尖锐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位老师,我知道你担心孩子的伤势。

可家长不到,你这样贸然去送孩子,孩子路上出了什么事,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老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他们要赔多少钱我都认。

但你现在带走孩子,加重孩子的伤势的话,我可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你……”老师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皱眉听完,心里已经猜到是沈哲跟晨晨闹了矛盾。

只是推开办公室门前,我从没想过晨晨会伤的这么重。

他依靠在语文老师怀里,脸色和嘴唇都泛着白,手上满是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整个人似乎很冷,一直在发抖。

“晨晨,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冲到儿子面前,抬起手想抱他,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晨晨看到我,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隐忍许久,终是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爸爸,我好疼。”

语文老师明显的松了口气,将晨晨交给我。

“晨晨爸爸,快带孩子去医院吧,晨晨的伤已经拖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从她手里接过孩子,说了声“谢谢”,就要走。

刚转身,沈飞白就拦在了我面前。

“一栩哥,对不起啊,小哲只是想跟晨晨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赔偿晨晨的,小哲的妈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有钱,到时候你要多少都行。”

我没有功夫深究他口中的老婆是谁,只想快点将晨晨送到医院。

是以,我毫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滚开!”

沈飞白被我推的踉跄一步,后背撞到办公桌上,脸色痛苦。

沈哲见此,随手拿起办公桌上老师的直尺,用力甩在晨晨的伤口上。

“杂种,打我爸爸,我打死你儿子。”

晨晨发出一声惨叫,疼到额角沁出冷汗。

我心如刀绞,下意识给了沈哲一巴掌。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赶到的江茵茵看到。

她看着我,脸色黑下来,“王一栩,你怎么敢动手打孩子?”

沈飞白适时的扶着腰站到她身后,“老婆,我好好的跟一栩哥讲道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们父子动手。”

沈哲也抱着江茵茵的退呜呜哭着。

“妈妈,小哲好疼,妈妈替小哲出头。”

老婆?

妈妈?

我嗤笑一声,抱着晨晨转身就走。

却想不到,连江茵茵都来拦我。

她猛拽我的手臂,将我扯的一个踉跄,差点脱手让晨晨摔地上。

“王一栩,你什么态度,道歉!”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道歉?

江茵茵,你看不见你儿子在流血吗?”

江茵茵的视线这才落到晨晨身上,脸色煞白一片。

我吸了吸鼻子,对着江茵茵道:“江茵茵,你不是想离婚吗?

明天十点,我在周律师那等你!”

“还有今天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再没人阻拦,我抱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学校。

不过江茵茵和沈飞白的好心情没维持半天,冠军黑幕的事就在网上爆了。

24小时的时间都不到,一条条热搜就冲上荧幕。

#三年一度古典乐器大比疑似冠军内定##大比赛,大制作,还是大黑幕?

##网络票选第一小王子,节目现场惨遭评委滑铁卢##PASS四连,评委的宠儿竟是他#我随意点进一条热搜,里面一水的对节目组和评委的谩骂。

是不是瞎?

六连音轮指的小选手明显技艺高超,对乐器的熟练度也是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这样的表演,评委给打3分?

眼珠子不要扣出来捐了行不行?

黑幕,这节目组绝对黑幕。

沈哲小朋友的小提琴虽说也不错,但太中规中矩了,就连选的曲子都没什么难度,还没第三名有看点,如何超越第二名的王晨?

呜呜呜,他才8岁。

在别人连扫弦都练不明白的年纪,他竟会六连音轮指。

狗导演,还他一个说法,不然我刀了你。

别吵了,有大神已经扒出来了,那位沈姓小朋友的妈妈是节目组大BOSS的秘书,冠军,一句枕边风的事儿!

王晨三选时网络票选甩了其它选手几条街,节目组不是说公平公正吗,怎么总决赛不公开网络投票了?

还要再往下翻,江茵茵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一栩,网上这些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现在怎么这么毒啊,仗着自己玩了几年互联网,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我警告你,现在马上把网上这些事给我平了,不然,后果自负!”

她一通咆哮,连给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不禁气笑。

虽说舆论发酵的这么快,里面不乏晨晨粉丝的推波助澜,但我们到底没这么大的本事,弄得全网关注。

说到底,这个烂摊子,是江茵茵自己亲手摆出来的。

想内幕冠军,偏偏前几期又大肆宣扬公平公正,将票选都公开。

后来,晨晨的票数太高,买水军都追不上,只好直接不公开网络的票选,而是主持人随意的念了一串数字。

做局都做不明白,漏洞百出。

现在的网友又个个人精,谁能惯着你?

反正,我是没本事平息这个舆论。

就算有,我又凭什么帮小三的孩子?

我又不是圣母转世。

只是我没料到,江茵茵为了帮沈哲,竟可以丧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她让节目组在官博发布了一则声明。

节目组确实应该对所有人说一声抱歉,之前出于对小朋友保护的考量,节目组隐瞒了一些内情。

考虑到现在网络舆论对沈哲小朋友的影响,节目组多次沟通后,决定将真相公开!

事实上,王晨小朋友参赛当日作弊,给节目组的伴奏是全奏,而他手中的吉他也是轻便的道具吉他,所以才能轻易做到六连音轮指,且动作流畅,音色饱满。

这件事被节目组发现后,王晨小朋友的父亲王先生向节目组求情。

考虑到小朋友还小,又没有妈妈,不能轻易毁了孩子的未来,才如此安排。

是节目组考虑不周,在此,向全网网友鞠躬道歉。

我们立正挨打,只请网友们对孩子们善良一些!

而这条声明刚发出,下面紧跟着是劈天盖地的怒骂与嘲讽。

他们说,难怪这么小的小朋友都能做到六连音轮指,原来是道具加假弹。

他们说,早就怀疑了,吉他国手都不一定能完成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一个八岁小娃怎么可能,这不是倒反天罡?

他们说,没有妈妈就能作弊了?

这个爸爸一看就是博取同情,这样的小孩就是该受到教训。

……我的手指紧紧捏住手机屏,气到浑身颤抖。

看到那些评论的时间,我几乎敢断定,那些都是江茵茵买的水军,目的都是引导舆论。

可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对晨晨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这是要毁了晨晨的未来啊!

儿子被称为天才吉她手。

古典乐器大比那天,网络票选第一的他却没能夺冠。

儿子心神恍惚,退场时从舞台踏空跌了下去。

我着急忙慌的去扶儿子,却看见老婆抱着白月光的儿子高举奖杯。

旁边策划和导演嬉笑,“做江总的儿子就是好,冠军都是信手拈来。”

“嗐,谁说不是呢?

王晨弹的确实好,可谁让他没妈没背景呢。”

我心肝俱裂,没想到江茵茵会为了白月光的儿子黑幕自己的亲儿子!

儿子却顶着满头的血坚强的爬起来,抓着我的手。

“爸爸,这个妈,我不想要了。”

我坚定的回握着他的手,“好,你不要,我也不要了!”

1.江茵茵回来时,儿子已经被我哄睡。

看到我坐在客厅,她毫不意外,一如既往的走过来将一份离婚协议扔到我面前。

“上次的你不满意,这次我将资产分配上调到30%给你了,够了吧?”

“王一栩,你别太不知足。”

我没有像过去一样求着她不离,而是平静的将离婚协议拿起来翻看一遍。

果然,又是跟过去一样,公司的资产不动,剩余的房产现金流才肯拿出30%给我。

可凭什么呢?

公司是我一手扶持的,不公开关系也是因为她那点自尊心和虚荣心。

我退居幕后,可不是为了给她的白月光父子让位置的!

我将协议扔回茶几上,抬头对上她一幅‘果然如此’的鄙夷神情。

我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然后问出心底的疑惑。

“所以,今天用手段抢走晨晨的冠军,也是为了逼我离婚吗?”

江茵茵愣了愣,似乎很意外我的平静。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我用手段?

难道你没用?

晨晨本身就天赋异禀了,你还带她上大师课,还各种在自媒体上显摆,要不是你的运营手段,他小小年纪,能有这么多粉丝?

这对小哲公平么?

我帮他一把怎么了?!”

“小哲那么努力,这都是他应得的!

也该让你儿子知道,有天赋没什么可骄傲的!”

听着她理不直气也壮的狡辩,我都气笑了。

晨晨为了这个比赛,足足准备了三年。

这三年里,光是练习六连音轮指这一项高难度操作就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连生病都要坚持练习,每一天都不敢松懈。

她这个亲妈,却只看到了别人的努力。

甚至在她的眼里,天赋异禀都成了错。

爱与不爱,还真是一眼分明啊!

见我不说话,江茵茵冷哼一声,撤掉丝巾坐回了沙发上。

“给我倒杯水。”

我没有动,低头的瞬间,恰好看见她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来自她白月光的询问短信,“他同意了吗?”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江茵茵警告的瞪了我一眼,将手机拿起来解锁,然后手指在屏幕上点的飞快。

发完消息,她拿起外套又要出门。

我皱眉拦住她:“晨晨今天摔下舞台伤了头,你这个当妈的不陪她,又去哪里?”

“晨晨摔下舞台?

不是,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回事?

一天天什么都不干,看个娃你都看不明白,你还能干什么?”

我的挽留只换来江茵茵一通责备。

责备过后,她不耐烦的白了我一眼,人却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我有急事,你把晨晨照顾好。”

她口中的急事,不过就是去陪沈飞白父子。

眼看她走到门口换鞋,连打开房门看晨晨一眼的打算都没有,我不禁攥紧了拳头。

“江茵茵,你就这么喜欢给人当便宜妈吗?”

江茵茵转头看向我,危险的眯起双眸。

“王一栩,你少嘴贱。

小哲这样乖巧单纯的孩子,值得我喜欢!”

所以,我和晨晨就是不值得的了?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甩上大门,我心中冷笑不已。

既然如此,江茵茵,你也不值得我再对你手下留情!

当晚,我没有回主卧,而是和儿子挤在他的小床上。

他听我讲故事,和我说秘密,头一次,一句也没提起江茵茵。

我知道,他和多年前的我一样,对江茵茵彻底死心了。

其实,早在沈飞白回国,江茵茵抛下发烧的我去接机时,我就不想要她这个人了。

但是晨晨不想我们离婚,他不想做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想失去妈妈。

我不肯和江茵茵离婚完全是不想让晨晨的成长受到影响。

可我没想到,江茵茵对沈飞白父子的偏爱,可以到不惜伤害自己亲儿子的地步。

我怜惜的摸了摸晨晨的小脸蛋,心中深觉对他亏欠良多。

第二天,全市大雨。

餐桌上难得的沉默让江茵茵有些不适应。

江茵茵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摸了摸晨晨的头,道:“晨晨,今天妈妈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闻言,我正在联系出租车的手指停了下来。

晨晨没有如江茵茵想像中的开心,只是沉默的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平静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态度让江茵茵皱起了眉头,噌的一声站起来,将我拽到厨房。

“王一栩,是不是你跟儿子说我坏话了?”

“没有。”

我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

江茵茵哼笑一声,“你要是没有,晨晨怎么会对我这个态度,他从前最喜欢跟我说话了。”

我低笑一声。

是啊,晨晨从前最喜欢和她说话了。

每次早饭都要叽叽喳喳的跟她分享他的所见所闻。

可江茵茵是怎么做的呢?

她对晨晨的耐心从来不会超过十分钟,就会板起脸来教训晨晨。

“晨晨,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要讲规矩。”

每次听到这句话,晨晨总是一脸失望的沉默下来。

江茵茵从来都没想过,晨晨叽叽喳喳的背后,是一个儿子渴望与母亲亲近的心。

晨晨从来都不是不讲规矩的孩子,只是江茵茵太忙了。

她早出晚归,不是有应酬就是公司加班。

晨晨唯一能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只有每天早上一起用早饭。

江茵茵从来都意识不到,在这个家庭里,她永远是缺失的那一角。

我的笑声刺激到江茵茵。

她猛的拽了我一把,不悦的斥责,“问你话你笑什么?

你这样一天天阴阳怪气,孩子都被你带坏了。”

我别开头,对上晨晨投来的视线,心里的火瞬间熄了下去。

“没什么,只是替你高兴。

晨晨听了你的话,记住了餐桌上的规矩。”

“是这样?”

江茵茵听了这话,并没有多开心。

我没再管她的疑虑,走回到餐桌边低声问晨晨:“真的要妈妈送吗?”

晨晨点了点他的小脑袋,“嗯,每次下雨爸爸为了保护我都要打湿衣服和鞋子,晨晨也很心疼的。”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还是有些担心江茵茵照顾不好孩子,“可你头上的伤……”还没等我俩纠结完,江茵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了没两分钟,就快步走过来道:“晨晨,今天还是爸爸送吧,妈妈有事要处理。”

没等我俩说话,她就急冲冲的出了门。

我担忧的看向晨晨,他完全没有伤心或失望,只是冲我撇嘴耸耸肩。

“看来,还是得辛苦我的老父亲啦!”

我被他逗笑,一把搂住他,“老父亲乐意之至,谁让你是老父亲的心头好呢?”

将晨晨送进学校,我刚坐上出租,江茵茵的车就停在了旁边。

她从驾驶室下来,撑着伞,贴心的绕到后座拉开门,将沈哲抱了出来。

沈飞白跟出来替她们撑伞,十分自然的搂住江茵茵的肩膀。

我微微蹙眉。

沈哲什么时候也转到这个学校来了?

江茵茵一路将沈哲抱到校门口才放下来。

沈哲扯了扯江茵茵的衣摆,她听话的蹲了下去,然后沈哲就亲在她的侧脸上。

江茵茵的笑意被放大,也抱着沈哲亲了一口。

还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自己的亲生儿子,可从来没享受过一天这样的待遇。

我讽刺一笑,催促司机发动了汽车。

小哲这样乖巧单纯的孩子,值得我喜欢!”

所以,我和晨晨就是不值得的了?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甩上大门,我心中冷笑不已。

既然如此,江茵茵,你也不值得我再对你手下留情!

当晚,我没有回主卧,而是和儿子挤在他的小床上。

他听我讲故事,和我说秘密,头一次,一句也没提起江茵茵。

我知道,他和多年前的我一样,对江茵茵彻底死心了。

其实,早在沈飞白回国,江茵茵抛下发烧的我去接机时,我就不想要她这个人了。

但是晨晨不想我们离婚,他不想做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想失去妈妈。

我不肯和江茵茵离婚完全是不想让晨晨的成长受到影响。

可我没想到,江茵茵对沈飞白父子的偏爱,可以到不惜伤害自己亲儿子的地步。

我怜惜的摸了摸晨晨的小脸蛋,心中深觉对他亏欠良多。

第二天,全市大雨。

餐桌上难得的沉默让江茵茵有些不适应。

江茵茵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摸了摸晨晨的头,道:“晨晨,今天妈妈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江茵茵警告的瞪了我一眼,将手机拿起来解锁,然后手指在屏幕上点的飞快。

发完消息,她拿起外套又要出门。

我皱眉拦住她:“晨晨今天摔下舞台伤了头,你这个当妈的不陪她,又去哪里?”

“晨晨摔下舞台?

不是,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回事?

一天天什么都不干,看个娃你都看不明白,你还能干什么?”

我的挽留只换来江茵茵一通责备。

责备过后,她不耐烦的白了我一眼,人却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我有急事,你把晨晨照顾好。”

她口中的急事,不过就是去陪沈飞白父子。

眼看她走到门口换鞋,连打开房门看晨晨一眼的打算都没有,我不禁攥紧了拳头。

“江茵茵,你就这么喜欢给人当便宜妈吗?”

江茵茵转头看向我,危险的眯起双眸。

“王一栩,你少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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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了,有大神已经扒出来了,那位沈姓小朋友的妈妈是节目组大BOSS的秘书,冠军,一句枕边风的事儿!

王晨三选时网络票选甩了其它选手几条街,节目组不是说公平公正吗,怎么总决赛不公开网络投票了?

还要再往下翻,江茵茵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一栩,网上这些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现在怎么这么毒啊,仗着自己玩了几年互联网,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我警告你,现在马上把网上这些事给我平了,不然,后果自负!”

她一通咆哮,连给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不禁气笑。

虽说舆论发酵的这么快,里面不乏晨晨粉丝的推波助澜,但我们到底没这么大的本事,弄得全网关注。

说到底,这个烂摊子,是江茵茵自己亲手摆出来的。

想内幕冠军,偏偏前几期又大肆宣扬公平公正,将票选都公开。

后来,晨晨的票数太高,买水军都追不上,只好直接不公开网络的票选,而是主持人随意的念了一串数字。

做局都做不明白,漏洞百出。

现在的网友又个个人精,谁能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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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潮颇为惊讶,眼前这位,竟然是武警支队的副队长!

市级武警支队的副队长,至少也是副团级,警衔最低也是中校。

而且武警系统独立于市委领导班子之外,由军委直接管理,在市里的地位相当特殊。

肖成功道:“你在部队的优异表现,我和老胡都说过了。老胡半个月前就想见你,我这边比较忙,才拖到现在。”

胡正荣道:“你这种人才,放哪儿都是被抢着要的。咱们都是一个部队出来的,去别人那不如来我这里。”

“你来我这,司令部、政治处、后勤处,你随便挑。”

宋观潮一愣,立刻明白肖班今晚喊自己过来的原因了。

这是给自己安排工作啊。

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吴书记的司机了。

他苦笑一声,道:“谢谢老领导厚爱,但我恐怕去不了。”

胡正荣眉头一扬:“怎么?”

肖成功也皱眉:“观潮,别意气用事!我知道你不喜欢攀关系,但这不是走的关系。是你本身足够优秀!”

宋观潮摇头:“肖班,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看向胡正荣:“胡队长,你……是不是没关注咱们陵江市的政坛?”

胡正荣道:“一群蝇营狗苟之辈,有什么好关注的。”

果然……

作为独立于市委领导班子之外的武警系统,胡正荣对政治压根没兴趣,自然也不会特地关注。

宋观潮道:“胡队长,前几天有一位副市长被双规,这事儿你知道吗?”

“李福海是吧?”

“对。”

“听说了。”这事儿他听说了,但没有详细了解过。

宋观潮道:“我之前就给这位副市长开车。”

“嗯?”

两人立刻放下酒杯。

宋观潮当下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了一遍。

包括他被陷害。

当然,他去寻找证据的那段,没说。

听完之后,肖成功破口大骂:“狗东西,连我的兵也敢动!得亏他进去了,要不然老子弄死他!”

胡正荣也骂道:“贪官污吏,该死!”

旋即看向宋观潮:“李福海落马,应该没人敢用你了吧?这正好,来我武警支队,这里才是展现你才能的地方。”

宋观潮叹了口气,道:“胡队长,咱们市新来一位专职副书记,这事儿你知道吗?”

“听说了,怎么了?”

宋观潮无语,这位胡队长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政治啊。

他道:“我现在给吴书记开车。”

两人皆是一愣,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等等。”肖成功揉了揉太阳穴:“你是说,你之前给李福海开车,李福海被双规后,你又给吴书记开车?”

“对。”

“这踏马……”

肖成功是隔壁建元市公安局副局长,在政治方面,他比胡正荣了解的更多。

可饶是如此,他此时大脑也有点宕机。

不太明白,宋观潮究竟是怎么从一个落马官员的司机,一跃成为吴书记的司机。

胡正荣也好奇,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皱眉道:“小宋,你对政治很感兴趣?”

宋观潮点头,严肃道:“我退役从政,就是想要闯一闯!”

胡正荣抿了抿酒,旋即一饮而尽,道:“行,既然你有这个意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我对你很感兴趣。哪天你要是在市委混不下去,来找我!这句话,一直有效!”

一位武警支队的副队长,给出这样的承诺,几乎就等于是给他托底。

要知道,两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一时,宋观潮内心感动,啥话也没说,抓起酒杯,连喝三杯。

肖成功拍拍他肩膀,道:“你小子要真想混体制,就跟着吴书记好好干。我可是听说,吴书记这次来陵江,是带着使命来的。”

宋观潮心头一动,他一直都好奇陵江这边的政治格局。

“肖班,陵江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问错人了。”

肖成功道:“你们陵江的情况,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要真这么容易就弄清楚,省里会专门空降一个书记?”

“我只能告诉你,陵江很危险。尤其是吴书记这个位置,很危险!你给她开车,也算半个心腹,所以,你自己也小心点。”

宋观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三人都吃喝的差不多了。

肖成功道:“走,换个地方继续喝。”

胡正荣骂道:“你踏马真是个酒鬼。”

肖成功大笑:“你是不知道,我自从当了副局长,那是滴酒不沾,快特么给我憋死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么我把你们灌倒,要么你们把我灌倒,总之今晚必须得躺一个!”

胡正荣看向宋观潮:“小宋,行不行?”

“行!”宋观潮道:“肖班那点量,我门清儿!”

“那咱俩今晚灌死他!”

“我知道一家烧烤摊,走,换地儿!”

胡正荣一手搂着肖成功肩膀,一手搭在宋观潮肩膀,向外走去。

来到停车场,肖成功立刻道:“喝酒不开车!”

胡正荣笑骂道:“放心,老子比你清楚。”

他拿出手机,刚要叫代驾,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老板,要代驾吗?”

“你是代驾?”

“对。”

“行,那上车吧。”

胡正荣把车钥匙丢给他,坐上副驾,宋观潮和肖成功则是上了后座。

上车之后,胡正荣说了个地方,代驾打开导航,确定地址后,便开车前往。

车子上,三人聊着部队的往事。

大约十几分钟后,车子忽然一个急刹。

这急刹毫无征兆,三人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差点撞玻璃上。

“你怎么开车的?”

胡正荣坐稳后,扭头一看,却见这司机已经闭着眼睛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这是?”

“估计是有旧疾,犯病了。”

胡正荣立刻把车熄火,推开车门,绕到驾驶位,将司机拖了出来。

这时宋观潮两人也下来了,胡正荣把人交给他们:“快,放后座,送医院!”

两人将司机抱上后座,胡正荣已经重新启动车辆,一脚油门就走。

可当车子右拐进入一条马路时,忽然看见,前面有交警正在拦车查酒驾。

交警对他们挥手,示意停车。

胡正荣皱了下眉,放缓车速靠了过去。

他放下车窗,道:“车里有病人……”

刚一开口,交警就闻到浓郁的酒精味:“喝酒了?”

旋即将酒精测试仪伸过去:“吹一下。”

胡正荣心里暗骂,运气也太背了,刚好撞见查酒驾。

不过,车上有病人,他这属于紧急避险。

他耐着性子道:“警察同志,我喝了酒,但车上有病人,能不能麻烦先去医院处理一下?”

“你喝酒了?”

交警无视他后面的话,把酒精测试仪又往前递了一点,呵斥道:“吹!”

胡正荣眉头都拧起来了,沉声道:“车上有病人,你是听不懂人话?”

交警怒喝:“我让你吹,听不懂吗?”

“草!”胡正荣刚要踩油门,打算直接送人去医院,可交警却仿佛看穿他的想法,暴力拉开车门,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面拖拽。

胡正荣喝了酒,反应迟钝,硬是被他给拽了出来。

交警把他摁在车门上,扭头呼叫支援:“这里有个酒驾试图逃逸的!”

哗啦啦。

立刻就有几个交警围了上来。

肖成功和宋观潮都愣住了。

这交警的处理态度,太不正常了。

明知道车上有病人急需送往医院,却还如此暴力执法。

两人迅速下车,打算好好解释。

这时,宋观潮忽然注意到路边一辆黑色轿车。

轿车的车窗是落下的,车子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傅诚,一个张科长。

这两人此刻正阴险的冲他笑。

顿时,宋观潮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场局!

针对自己的局!

如果没猜错,就连这个代驾,也是他们安排的!

但,开车的并不是自己。

就算交警查到酒驾,又能如何?

这时,忽然有交警打开了后备箱,大声道:“车里发现违禁品!”

宋观潮一愣,扭头看去。

刚刚按住胡正荣的交警,此刻站在后备箱,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塑封袋。

刚好几辆车开过,雪亮的车灯将他手里的塑封袋照的清清楚楚。

袋子里,是白色的粉末。

宋观潮心头一沉。

他低估这两人的手段了。

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

他深吸一口气,微醉的意识瞬间清醒,开始思考如何破局。

“立刻联系派出所!”

交警将白色粉末放在后备箱,把后备箱关上,指着宋观潮和肖成功道:“把他们控制住!”

其余交警立刻将两人控制住。

而协同查酒驾的两个民警,也是第一时间联系所里。

胡正荣看见那白色粉末后,也是怔了怔。

他很快反应过来,有人在搞自己!

但他没有破口大骂,而是盯着刚刚按住自己的交警,道:“你叫什么名字?”

交警冷声道:“怎么,想要报复我?”

胡正荣呵呵道:“小同志,我不管你是谁派来整我的,但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种手段很低级!”

交警眯了眯眼,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扭,动作粗暴的把他脑袋按在车窗上。

胡正荣半边脸都被按的变了形。

“酒驾!私藏违禁品!我合理怀疑你们三人贩毒!”

胡正荣内心恼火,但却格外冷静。

作为武警支队的副队长,身居高位多年,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清楚知道,这种时候不要做无谓反抗。

肖成功此时也冷静下来,知道这是被做了局!

只是,对方针对的究竟是谁。

是要搞胡正荣,还是要搞自己?

人在体制内,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政敌。

但大多数时候,大家都是在规则内玩。

像这种直接栽赃陷害,把人往死里整的情况,极少。

而一旦这么做,便等于是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三人被铐上手铐,蹲坐在路牙子上。

他们没去问那个代驾的情况,不用问,这代驾肯定是被安排的。

肖成功问:“老胡,这属于哪个区?”

“花园区。”

“你和花园区的人有矛盾?”

“有个屁矛盾!”

“那你得罪过谁?”

“我踏马得罪的人海里去了,鬼知道是谁在搞我。”

他也在绞尽脑汁的想,可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

他得罪的人是不少,但没到这份地步。

胡正荣问:“老肖,该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肖成功摇头:“我在这儿可没得罪过人,至于建元市……肯定有人看我不爽,但不至于到这地步。”

这时,宋观潮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是我。”

两人扭头看他:“你?”

“嗯。”宋观潮抬了抬下巴,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路边的黑色轿车。

“那两人,一个是龙江路派出所的民警傅诚,一个是市委综合科的张科长。”

“这两人跟我有过节。”

宋观潮简单将他和两人之间的矛盾恩怨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胡正荣冷笑起来:“行啊,一个个小小的民警,一个小小的科长,工作做不好,整人是真有一套。”

肖成功眯着眼道:“老胡,这事儿你看着解决吧。明天一早我得回建元,别耽误我。”

“放心。”

“狗杂碎,栽赃陷害这一套玩我身上来了!”

胡正荣很愤怒。

宋观潮道:“胡队,这事儿你别冲动。违禁品是从你车子里弄出来的,你就算挑明身份也不好使。”

胡正荣皱眉,的确,这个违禁品,很棘手。

哪怕知道是被栽赃的,也很难解释。

“你有办法?”

肖成功忽然问道。

“有!”

“不过,这个办法,还得麻烦胡队配合一下。”

“没问题!”

他也想知道,宋观潮究竟有什么办法。

反正他们现在除了自报身份外,想不到别的办法。

宋观潮低声和胡正荣说了几句,胡正荣微微点头。

不多时,花园路派出所的警察来了。

警察走过来就要将三人押上车。

胡正荣站起来,道:“我是陵江武警支队副队长,胡正荣。”

几个警察愣住,胡正荣继续道:“把手铐打开,我打个电话。”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很快,一个年轻警察迅速上前,将他手铐打开。

不管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先让对方打电话再说。

毕竟,万一是真的呢?

胡正荣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道:“把他们手铐也打开。”

年轻警察迅速将两人手铐打开,宋观潮也摸出手机,打一通电话。

胡正荣的电话率先打通,几个警察都竖起耳朵。

“小何,我在花园区青年路红绿灯口,立刻带队过来!”

几个片警听见这话,心头都是一紧。

对方直接让武警过来了!

与此同时,宋观潮的电话也接通了:“梁书记,你摊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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