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南方都市的繁华热闹,却也胜在自在舒心。
刚找好房子准备定居下来,陌生的电话却打来了,接通后对面传来低沉好听的男声,
“你是何宇州吧,阿虞最近很着急在找你,你给她打个电话,她已经一天没合眼了。”
对面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的,我气急反笑,“抱歉,您打错电话了。”
对面的男人声音变得不悦,
“我知道你在跟阿虞置气,婚礼的事是我的不对,但你要知道,阿虞她很担心你。”
“她担心我跟您乔先生有关系吗?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说的这番话?初恋还是奸夫?”
乔溯几乎是咬牙切齿,“谁允许你这样污蔑我和阿虞的关系?”
“那既然不是,麻烦你转告一下林虞,注意下邮箱的文件还有结清五年我付的治疗费。”
五年前,我遇到林虞的时候,她因为交不起高昂的医药费正被保安轰出医院。
穿着单薄秋衣的她拄着拐杖在寒风中涩涩发抖,却硬是没留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