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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我没有资格当你爸爸……”
第一次,我在秦先生脸上看到无力和无法弥补的悔恨。
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警察叔叔,我还未满十八岁,他们是我的监护人,要如何了,你问他们吧!”
当天,我带着哈皮搬出了秦家。
秦臻第一个找到我,满眼忧伤。
“你是故意激怒秦锦泼硫酸的对不对?”
我笑看他,“是又如何?关我进禁闭室吗?找人强奸我?每天给我上电刑?再给我安一身罪名?”
秦臻:“晚晚,我……”
良久他才缓过来,“晚晚,这回你做的没错。我会让她付出应有代价的!”
他,好像突然开始长脑子了。
19
听说秦锦坐牢了,但她在牢里闹自杀,没过几个月,秦夫人又将她保释了出来。
“晚晚,妈妈对不起你!”
原来,她也知道对不起啊!
“没关系,我懂!”
秦夫人喜极而泣,“晚晚,你终于能体谅妈妈的苦心了!”
我笑,拂开她来拉我的手。
“我当然明白你的苦心,毕竟她生个病,你们就能把我丢在福利院三年,每年买几个玩具就把我打发了。”
“亏我还为争抢好心人送的玩具跟福利院的小伙伴打得头破血流……”
“我还知道,因为她生病发烧,你们让我在禁闭室多待了五天,我吃蟑螂喝尿才能活下来……”
我笑得很平静,“所以,阿姨,你就好好陪着你的宝贝女儿吧,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阿、阿姨?晚晚,你、你叫我、阿姨?”
“不然?我还能叫你什么?叫你妈吗?你配吗?”
我笑,一点不生气。
秦夫人在我面前抖得厉害。
惊恐、悔恨、痛苦……很多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那天,她像受了天大的打击。
听说她亲手把秦锦送回了监狱。
听说,那天秦锦闹得很凶。
听说,她失魂落魄,再没有回头。
20
因为疯病,因为受伤,我耽搁了太多课程。
秦家人又找到我说,复读一年,延后高考,这是为我好。
我笑着看他们,“你们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他们当然没资格!
我不想再耽误一年。我只想尽快逃离他们,越快越好!
我每天认真学习,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院长妈妈说过,福利院孩子唯一出路就是认真读书,考所好点的大学,以后才能在社会上站稳脚跟。
我们是没有亲人没有后盾的一帮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依靠。
高考成绩终于下来了。
我很幸运,总分上了六百,可以选一所心仪的大学。
我伪造了一份入学通知。
秦家人曾说,我惯会弄虚作假。
我伪造的入学通知他们自然也没发现端倪。
报道那天,我拒绝了所有人的陪送。
我只带走了我唯一的亲人——哈皮。
他们看着我登上火车去往遥远的南方,实际上,下一个站我就转了车,去了相反的北方。
我不会让他们再找到我。
我丢掉了他们给我准备的电话卡银行卡。
不让自己身上有一丁点跟他们扯上关系的东西。
唯一麻烦的是,哈皮不能带入学校,我不得不在外面租房。
我没钱,得打工,幸好大学城附近一家大排档收留了我。
只要给他们儿子补课,我就能在那里打小时工,还包吃住。
老板一家三口,人都很好,他们也很喜欢哈皮。
一个月我能拿到一千块,完全够我与哈皮的开销,甚至能存钱交下一年的学费。
又是十二月十二日,我十九岁生日,一辆外地牌照的豪车停在大排档前。
《被虐遍体鳞伤,可我才是真千金秦锦秦晚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晚晚,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我没有资格当你爸爸……”
第一次,我在秦先生脸上看到无力和无法弥补的悔恨。
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警察叔叔,我还未满十八岁,他们是我的监护人,要如何了,你问他们吧!”
当天,我带着哈皮搬出了秦家。
秦臻第一个找到我,满眼忧伤。
“你是故意激怒秦锦泼硫酸的对不对?”
我笑看他,“是又如何?关我进禁闭室吗?找人强奸我?每天给我上电刑?再给我安一身罪名?”
秦臻:“晚晚,我……”
良久他才缓过来,“晚晚,这回你做的没错。我会让她付出应有代价的!”
他,好像突然开始长脑子了。
19
听说秦锦坐牢了,但她在牢里闹自杀,没过几个月,秦夫人又将她保释了出来。
“晚晚,妈妈对不起你!”
原来,她也知道对不起啊!
“没关系,我懂!”
秦夫人喜极而泣,“晚晚,你终于能体谅妈妈的苦心了!”
我笑,拂开她来拉我的手。
“我当然明白你的苦心,毕竟她生个病,你们就能把我丢在福利院三年,每年买几个玩具就把我打发了。”
“亏我还为争抢好心人送的玩具跟福利院的小伙伴打得头破血流……”
“我还知道,因为她生病发烧,你们让我在禁闭室多待了五天,我吃蟑螂喝尿才能活下来……”
我笑得很平静,“所以,阿姨,你就好好陪着你的宝贝女儿吧,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阿、阿姨?晚晚,你、你叫我、阿姨?”
“不然?我还能叫你什么?叫你妈吗?你配吗?”
我笑,一点不生气。
秦夫人在我面前抖得厉害。
惊恐、悔恨、痛苦……很多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那天,她像受了天大的打击。
听说她亲手把秦锦送回了监狱。
听说,那天秦锦闹得很凶。
听说,她失魂落魄,再没有回头。
20
因为疯病,因为受伤,我耽搁了太多课程。
秦家人又找到我说,复读一年,延后高考,这是为我好。
我笑着看他们,“你们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他们当然没资格!
我不想再耽误一年。我只想尽快逃离他们,越快越好!
我每天认真学习,不管白天还是晚上。
院长妈妈说过,福利院孩子唯一出路就是认真读书,考所好点的大学,以后才能在社会上站稳脚跟。
我们是没有亲人没有后盾的一帮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依靠。
高考成绩终于下来了。
我很幸运,总分上了六百,可以选一所心仪的大学。
我伪造了一份入学通知。
秦家人曾说,我惯会弄虚作假。
我伪造的入学通知他们自然也没发现端倪。
报道那天,我拒绝了所有人的陪送。
我只带走了我唯一的亲人——哈皮。
他们看着我登上火车去往遥远的南方,实际上,下一个站我就转了车,去了相反的北方。
我不会让他们再找到我。
我丢掉了他们给我准备的电话卡银行卡。
不让自己身上有一丁点跟他们扯上关系的东西。
唯一麻烦的是,哈皮不能带入学校,我不得不在外面租房。
我没钱,得打工,幸好大学城附近一家大排档收留了我。
只要给他们儿子补课,我就能在那里打小时工,还包吃住。
老板一家三口,人都很好,他们也很喜欢哈皮。
一个月我能拿到一千块,完全够我与哈皮的开销,甚至能存钱交下一年的学费。
又是十二月十二日,我十九岁生日,一辆外地牌照的豪车停在大排档前。
三个衣着得体的人下来,其中一人还提着一个蛋糕。
他们看到在大排档里忙碌的我,全都红了眼眶。
他们选了最外面的位置坐下,等着我下班。
老板娘扯扯我的袖子,“你熟人?”
我看都没看一眼,答:“不认识。”
她没再多嘴,只是给那边送去三杯水。
老板特地提前打烊,将我推了出去。
“有什么话,好好说,我看他们像是开了很久的车。”
是啊,跨越了大半个中国才来到这里。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晚晚,你过得好吗?”
秦夫人小心翼翼上前,伸出手,碰到我之前,又缩了回去。
她挤出笑容说,“晚晚,你瘦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眼泪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
秦先生拉开她,把蛋糕放在旁边桌子上,尽量慈爱地笑着说:“晚晚,生日快乐。记得吃蛋糕,还有长寿面……”
他拉着秦夫人离开。
秦夫人一步三回头。
临上车,她突然甩开秦先生的手,哭着喊:
“晚晚,你还不肯原谅妈妈吗?”
“别逼她!”秦先生有些不耐烦地将她塞进车里。
隔着车窗,我听见了她的哭声。
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陌生人而已!
转身进门,将秦臻关在玻璃门外。
隔着玻璃,他看着我。
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不过,谁想听啊?
我拉上帘子,挡住了外面的一切。
给老板老板娘倒了两杯水,我规规矩矩在他们面前坐下,向他们交代了所有真相。
我说起了福利院,说起了被接回秦家的喜悦与忐忑,也说起了那场改变我一生的禁闭教育。
我没有遗漏被侮辱杀人的事。
因为我知道,正念高三的小弟对我生出了别样情愫,我不能昧着良心享受他们一家人对我的好。
第二天,我搬出了大排档。
小弟说,我的文笔好,不写点什么可惜了。
他还说,现在写小说比我在大排档打工赚钱。
我相信了他的话。
我开始用手机码字,第一笔稿费就拿了两千。
我带着哈皮租了一间小房子,不到十平米。
大四那年,我终于用稿费为自己在这座城市买了一套房子。
只有五十八平,一人一狗住着却很宽敞。
房子在一楼,还配送了个六十多平的小花园。
哈皮终于可以在属于它的草地上自由翻滚!
每次看到哈皮在地上撒欢,我心里就感觉无比幸福。
“姐,我来帮你遛狗了!”
听见声音,哈皮摇着尾巴去开门。
门外,小弟提着几只盒子,笑得阳光灿烂。
“爸妈怕你忙得没饭吃,特地给你做的!”
“对了,下个月,我妈生日,她特地叫我请你去!”
这一年,小弟大三,开始自由创业。
他开发了一款小游戏,一下赚了几百万,在我隔壁买了一套比我这套大两倍的四居室。
他说,四居室好,他专门为哈皮留了一间。
我明白他的意思,却无法回应。
至于秦家人……
在我买下这套房子没多久,另一侧隔壁的房间换了主人。
“晚晚,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新搬来的邻居。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阿姨……”
秦夫人站在门外,很忐忑。
不知不觉,白发已经爬上她的鬓角,我记得她好像刚刚五十岁来着。
秦先生扶着她的肩,笑着说,“晚晚,叔叔会修马桶修下水管,还会修电器,你有需要都可以来找叔叔……”
新的一年除夕。
我和哈皮在属于我们的家里过了第一个有滋有味的年。
哈皮七岁了,嘴边眼角长出了白毛。
烟花升起,绚烂了整片天地。
我揉着它的狗头,送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新年祝福:
“哈皮,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哦……”
哈皮冲我汪汪两声,舔着我的脸,然后叼着我的袖口,将我拖到了花园门口。
“晚晚,我们来陪你过年!”
老板、老板娘、还有小弟,拎着红酒,提着年夜饭,笑容灿烂。
还有两个人也送来了年夜饭。
“晚晚,新年快乐!这是秦叔叔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我们就不进去了。”
他拖着秦夫人离开,没敢逗留。
秦夫人从他怀里挣扎着回头,“晚晚,里面有阿姨刚做的饺子,记得趁热吃!”
老板在我的小花园支起烧烤架,说今年要在这里守岁。
他说反正就住隔壁,花园就隔了一段栅栏,四舍五入就算在他自己家了。
小弟在逗哈皮接飞盘,一人一狗玩得很起劲。
老板娘说,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很多事,都不会那么如意,我得学会看开。
她还说,这个世上唯一斩不断的是血缘亲情。
人这一生很短暂,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谁先到来,有些事,不去做,就来不及了……
我明白老板娘的良苦用心,她怕有一天我会后悔,会来不及。
但我想告诉她,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秦家人。
不过,把秦家人当做不相干的陌生人,好像、似乎又没那么无法容忍。
那就让我们当一辈子的陌生人吧!
秦臻突然在隔壁放起了烟花。
烟花嗖嗖冲上天,然后噼里啪啦炸响一片。
哈皮被吓得夹着尾巴往我怀里钻。
我心疼地揉着它的大脑袋,拿起手机打通了物业电话。
“保安,这里有人违规燃放烟花爆竹……”
秦臻转头看向我,烟火辉煌里,他的表情有点无辜。
扯平?
我冷冷看着她。
“出去!”
转头看向另外三人,“你们也一样!别让我说第二遍!”
17
这一摔,把我脑袋摔清醒了。
我不再是那个傻子疯子,没那么好糊弄了。
秦锦必须为她的恶毒付出代价。
她被扫地出门,秦家广而告之,秦锦跟秦家再无关系。
真的没关系了吗?
秦锦的亲妈和哥哥早被送进监狱,她的高档公寓也被收回,听说她开始流落街头。
但没多久,我又接到秦锦炫耀的短信。
“你看,只要我去爸爸面前哭一会,他就重新给我租了公寓。妈妈还给我买了最新季的衣服,哥哥每周都会给我赚钱……”
秦家饭桌上,我将她的微信放给所有人听。
正好,秦夫人将一只果盘摆放到我面前。
果盘里的水果连摆盘都与秦锦发过来的一模一样。
秦夫人的手僵住。
秦家人脸上都挂满无法言说的尴尬。
秦先生放下筷子,有些不满意,“她落得这样的下场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也曾经害过她?”
“秦先生,你就那么确定你们看到的那些是真的?”
我冷笑。
秦先生有些不耐烦,“这些罪,你不都认了吗?”
“二十天!我被关在禁闭室二十天!每天遭收电刑和毒打,还被人强奸,你们觉得,我为什么会认下那些你们靠暴力强行栽赃给我的罪名?”
秦家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扔了筷子,兀自上楼。
秦家人断了给秦锦的所有接济,但秦锦依然能在外面蹦跶。
她怎么可能会甘心?
我的伤养好,终于顺利回到学校。
陶娟小心翼翼将一杯饮料捧到我面前。
陶娟,是我刚回秦家那会儿交的新朋友,但很快她就被秦锦拉拢收买,成了秦锦陷害我的得力助手。
秦锦被绑架,就是秦锦唆使她做的,秦锦手受伤不能参加钢琴比赛也是她找人演的戏,连秦锦被霸凌,也是她特地演给秦臻他们看的故意被他们抓个正着。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没人会相信我的清白。
此刻她端着饮料无比殷勤。
我看到她眼镜片上映照的脸,那站在我身后,秦锦的脸。
依然漂亮,却阴险狠毒。
看到我接过饮料,两张脸都笑了。
我端着杯子没有喝,转身给了秦锦。
“这种垃圾更适合你!”
秦锦暴怒,抢过杯子,打开杯盖,就朝我脸上泼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用书挡住的同时,还往陶娟身后移了一步。
“啊啊啊!是硫酸!”
陶娟痛得大叫。
18
我报了警。
秦锦这一泼,陶娟向秦家索赔三百万。
为了顺利拿到钱,陶娟摘清了自己身上所有污点。
她毫不犹豫供出了秦锦。
包括指使她给我喝浓硫酸,包括唆使她陷害我霸凌,绑架以及打断秦锦的手……
“我没有!你们冤枉我!都是秦晚干的!”
大势已去,秦锦只能无能嘶吼。
秦家人看着她,这回是真真正正失望了。
警察问我是公了还是私了。
秦先生和秦臻没有说话。
秦夫人抖了抖嘴唇,“晚晚,小锦还小,坐牢她一辈子就完了。”
我都忍不住笑了。
“这杯硫酸,是秦锦特地为我准备的,如果我真的喝下去会怎样?”
秦夫人脸色瞬间煞白。
“或者说,我没有防备,没有用书挡住,硫酸直接泼到我脸上,我又会怎样?”
秦夫人脸又灰败了一层。
秦先生和秦臻一个字说不出。
“要不,你们再替秦锦狡辩几句?”我笑看他们,好心提醒。
为了表示我的乖顺,我将抱枕放在狗窝一头,乖乖躺下。
大金毛哈皮看到新住客,高兴地过来躺在我身边,还用尾巴圈起我。
我尽量把身子缩成一团,告诉他们,我也没有跟狗狗抢哦。
秦夫人被我“感动”得泣不成声。
“你就是这样照顾晚晚的?”
保姆吓得面如死灰,,“我没有,她污蔑我!夫人,你不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吧,我可是在秦家呆了十六年,锦小姐都是我带大的!”
“所以,你是为了小锦才苛待侮辱陷害我的亲生女儿?”
秦锦本来想给保姆求情的,毕竟她的需求,秦家人有求必应,但现在看秦夫人这种态度,她一个字不敢说。
“来人,把保姆打出去!”
7
“妈,于妈把小锦养大,是小锦的干妈,你这样撵她出去,叫小锦以后怎么做人?”
秦臻怎么会允许他亲爱的妹妹受这种委屈?
“开口闭口都是小锦,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妹妹?”
秦夫人红着眼,指着秦臻鼻子骂。
但这番话却伤了秦锦的心。
秦锦眼眶一红,哭着跑回屋。
秦夫人的怒气顿时消减了一大半,看向秦锦消失的方向,欲言又止。
最后狠狠瞪了秦臻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今天你不把晚晚从狗窝里哄出来,你也别进屋了!”
说罢,自个进屋哄秦锦去了。
秦臻冷冷看向狗窝里的我,“这下你满意了?装得可真像,回来就解决了你小锦敬重的干妈,下一个,你要解决谁?”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他的样子好可怕。
我搂着哈皮,把头藏进它的胸毛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要装,我陪你!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秦臻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屋,拿来一盆狗粮。
“这是你和哈皮的晚饭,不吃就饿肚子吧!”
说罢,还在旁边安装了摄像头,大有我不吃就抓我现行的架势。
其实他想多了,在小黑屋没吃没喝那么多天,我能活下来,什么东西都吃过, 狗粮,对我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探出头,闻着还挺香的。
哈皮也探出头,看看狗粮又看看我,然后将狗盆朝我身边拱了拱,然后坐在旁边,吐出长舌头,哈次哈次地冲我摇尾巴。
它在向我发出邀请。
我吞了吞口水,“那、我就不客气了。”
“汪!”
它真是一条通人性的狗狗。
我也很仗义,给它留了一半,吃完,我们彼此搂着对方,呼呼大睡。
8
我以为这晚能睡个好觉,不料半夜被秦锦吵醒。
她手里端着一盘澳龙,还有几只小蛋糕,一看就是有人精心制作的。
“看见没?这是妈妈为哄我,特地为我做的!你再看看你……哈哈哈……”
她笑得好猖狂。
大晚上的,有点吓人。
我搂着哈皮的手收紧了些。
哈皮像感觉到我的害怕,裂开嘴,呲着牙,朝秦锦扑上去。
要不是我抱着它的脖子,只怕它那一爪子能拍秦锦脸上去。
秦锦吓得后坐在地,手里的澳龙蛋糕全都翻了。
她的尖叫声惊醒了睡梦中所有人。
“小锦,小锦,你怎么了?”
跑在最前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夫人。
“妈,我怕晚晚饿,特地把你给我做的澳龙和蛋糕留给她吃,谁知道她竟然让哈皮咬我!”
秦夫人看着我,眼神颇为不悦。
我能体谅她的心情,毕竟哈皮真的伤到了她的宝贝女儿。
“对、对不起,哈皮不是故意的。”
在秦锦受到的惊吓面前,我的道歉是如此苍白。
看到秦锦得意的笑,我知道我又要输了。
没人会相信我,我得逃!不然他们又把我关进禁闭室!
最后我逃到了窗台上……
15
秦家人吓得面无人色。
“晚晚,你下来,别吓妈妈好不好?”
“晚晚,小锦没怪你,爸爸也不会怪你,你别干傻事!”
我不知道他们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他们以前也说过他们是我爸妈,这里是我都家,我想怎样就怎样,最后他们却都食言了。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们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生下我?”
“你们既然扔了我,为什么要捡我回来?”
“我不想陪你们玩了……”
我的脚往窗外迈了一步。
秦臻着急忙慌冲过来。
“晚晚,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把刀给哥哥,从窗台上下来好不好?”
我歪着脑袋看他半晌。
是的,温柔又帅气的哥哥,福利院的小伙伴都好羡慕我。
可是,就是你把我带入秦家这个地狱,再如垃圾一样丢弃!
“你把我哄下去,是不是又要把我关进禁闭室,不给我吃不给我喝,每天打我电我,还会找坏人侮辱我……”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我微微一笑,闭上眼,我朝窗台下倒去。
“晚晚!”
撕心裂肺的呼喊,我已经辨不清是谁的声音。
我在飞,但没飞几秒。
啪叽一声砸地上。
我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眼前被鲜血染红。
我好像看见了哈皮跑过来的身影。
对不起,哈皮,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他们如果再打你,你就逃,听见了吗?
别像我一样,贪恋这个家,生生被他们给逼迫至死……
16
我还是没死成。
医生又将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妈,你别担心了,她虽然脑子不好使,但知道那是二楼,不然她也不敢跳!你看,我被她从二楼楼梯推下来,也只是擦伤了皮……”
秦锦的声音,好讨厌!
护士过来加吊瓶,忍不住小声交流。
“秦家不是挺有钱吗?他们家的千金怎么会长期营养不良,骨质疏松到这个地步,二楼而已,竟然摔了个粉碎性骨折。幸好脑袋摔在草甸上,不然……”
“我看他们家另一个千金就养得就很好,听说也从二楼摔下来,但只擦破一点皮。”
小护士摇头叹息,“他们到底多恨这个孩子啊,把人折磨成这样……”
护士离开,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
我终于睁开眼,看到那一家四口煞白的脸。
秦锦主动上前拉住我,“秦晚,我原谅你了,就算你用刀砍我,把我推下楼梯,我也原谅你。我们和好吧?爸妈都很担心我们……”
她来拉我的手,我甩开她。
她眼眶立刻红了,“秦晚,你为什么就容不下我!难道你想害死我才肯甘心?”
“够了,秦锦!”
不知道为什么,秦臻突然发火。
他盯着秦锦,满脸失望,“我都看见了。”
“刀是你塞晚晚手里的,伤是你自己划的,是你摆好姿势自己摔下楼梯的……”
秦锦漂亮的脸蛋扭曲了一瞬,“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也要跟秦晚一起欺负我吗?”
“有监控,你非要我调给你看吗?”
秦锦不敢说话了。
秦先生和秦夫人也怒了。
“小锦,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秦臻,你都看见了,为什么之前不说出来?”
“我只是……”秦臻看向秦锦,眼中已经没了温度,“想再给她一个机会……”
“想给她一个机会,你就眼睁睁看着你亲妹妹被逼得跳楼?”
“我……”
秦臻羞愧地低下了头。
秦锦却不知悔改,“爸妈!你们是不是忘了,秦晚也找人绑架过我,找人霸凌过我!我们只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