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俩,冷硬军官别太宠全文
  • 三年抱俩,冷硬军官别太宠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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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林喜喜
  • 更新:2024-11-26 17:23: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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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花得细心的啦,这就像老公对老婆,你越呵护,越上心,她就绽放的越好,你看老周就很不错。”周母唠唠叨叨的让张姐扯个棚子给茉莉挡挡风。

“不知羞,孩子们都在家呢。”周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不大不小带些恼羞成怒。

周母不甘下风的囔囔道:“啧啧啧,你害羞你别拿着棚子来呀,年轻人叫这什么?口嫌体正直。”

周父:“少说两句吧姑奶奶。”

“哼,我是在夸你呢,你看看你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古板,一个赛一个没用。”

周父识趣的闭嘴,在外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大领导,在自家媳妇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不敢多说。

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你说一句,她能回你十句,除此之外,还在心里记着,哪天惹火了她,新账旧账一起翻。

永远别和女人吵,她有千百个理由让你闭嘴。

楼上,周傅川和林阮早已松开彼此,站在窗边掀着窗帘看楼下,和以往周母周父斗嘴,偷偷观望一样。

自家的热闹也很好凑。

紧赶慢凑的时间总会过得很快,转眼之间,离婚礼只有一天的时间。

邓教授批了林阮的假,顺便带着宋浅的假一起批了,两人进了医院,一年有七天的年假。

林阮再加上七天婚假,能休半个月,邓教授让她趁这个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假期结束,也正好是科研项目正式启动的时间。

宋浅和林阮暗自庆幸邓教授的慷慨,做他们这一行的,休息时间很少,即便每个医院都规定有年假,但真正休息的很少,实在是太忙,时刻就像在挤海绵里的水。

婚礼前一天,不输正式婚礼的忙碌。

周母和张姐带着大院里平常聊天的那些小姐妹,一大早匆匆忙忙的开始布置婚房,婚宴在酒店举行,接亲则是在大院。

周父和周老爷子忙着整理宾客名单,和排列当天的席位,这是项大学问,重要的几桌,每一个位置都要斟酌,十分考验人情往来。

周远山则是带着周傅川和林阮去了酒店,这边的布置外包给了专门的婚庆工作室,他们只需要带着伴郎伴娘熟悉婚礼过程。

每个人很忙,也很开心,人逢喜事精神爽。

连最小的小宝都有属于自己的任务,坐着遥控小汽车为新人送上戒指。

忙了一上午的时间,林阮他们的午饭是在酒店吃的,下午直接回大院准备,周傅川和周远山则是和秦深、迟非两人去汀兰华府,迎亲车队也是从那边出发。

本来迎亲的地方是汀兰华府,可林阮生母那边打来电话,说她继父的儿子升了高三,需要陪读,林母走不开便不来了,只打了一万块的礼金。

实在是唏嘘,林阮直接退了转账,拉黑了林母,母女情分缘尽于此,以后互相不要打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周老爷子知道后,拄着拐杖在家发了好大的火,最后换了迎亲的场地,在老爷子的心里,林阮是他孙女的份量大于孙媳妇这个身份。

林阮作为当事人,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她和林母的熟悉度,可能还比不上她负责的病人,从被抛弃的那一刻,林阮早已不渴求母爱眷顾。

她不将希望寄诸他人,会好好的爱自己。

婚礼诸多事项,一一筹备清楚后,林阮在宋浅和苏月的陪同下,素颜试了试几套服装,最后大家一起回了大院。

《三年抱俩,冷硬军官别太宠全文》精彩片段


“养花得细心的啦,这就像老公对老婆,你越呵护,越上心,她就绽放的越好,你看老周就很不错。”周母唠唠叨叨的让张姐扯个棚子给茉莉挡挡风。

“不知羞,孩子们都在家呢。”周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不大不小带些恼羞成怒。

周母不甘下风的囔囔道:“啧啧啧,你害羞你别拿着棚子来呀,年轻人叫这什么?口嫌体正直。”

周父:“少说两句吧姑奶奶。”

“哼,我是在夸你呢,你看看你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古板,一个赛一个没用。”

周父识趣的闭嘴,在外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大领导,在自家媳妇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不敢多说。

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你说一句,她能回你十句,除此之外,还在心里记着,哪天惹火了她,新账旧账一起翻。

永远别和女人吵,她有千百个理由让你闭嘴。

楼上,周傅川和林阮早已松开彼此,站在窗边掀着窗帘看楼下,和以往周母周父斗嘴,偷偷观望一样。

自家的热闹也很好凑。

紧赶慢凑的时间总会过得很快,转眼之间,离婚礼只有一天的时间。

邓教授批了林阮的假,顺便带着宋浅的假一起批了,两人进了医院,一年有七天的年假。

林阮再加上七天婚假,能休半个月,邓教授让她趁这个时间好好放松一下,假期结束,也正好是科研项目正式启动的时间。

宋浅和林阮暗自庆幸邓教授的慷慨,做他们这一行的,休息时间很少,即便每个医院都规定有年假,但真正休息的很少,实在是太忙,时刻就像在挤海绵里的水。

婚礼前一天,不输正式婚礼的忙碌。

周母和张姐带着大院里平常聊天的那些小姐妹,一大早匆匆忙忙的开始布置婚房,婚宴在酒店举行,接亲则是在大院。

周父和周老爷子忙着整理宾客名单,和排列当天的席位,这是项大学问,重要的几桌,每一个位置都要斟酌,十分考验人情往来。

周远山则是带着周傅川和林阮去了酒店,这边的布置外包给了专门的婚庆工作室,他们只需要带着伴郎伴娘熟悉婚礼过程。

每个人很忙,也很开心,人逢喜事精神爽。

连最小的小宝都有属于自己的任务,坐着遥控小汽车为新人送上戒指。

忙了一上午的时间,林阮他们的午饭是在酒店吃的,下午直接回大院准备,周傅川和周远山则是和秦深、迟非两人去汀兰华府,迎亲车队也是从那边出发。

本来迎亲的地方是汀兰华府,可林阮生母那边打来电话,说她继父的儿子升了高三,需要陪读,林母走不开便不来了,只打了一万块的礼金。

实在是唏嘘,林阮直接退了转账,拉黑了林母,母女情分缘尽于此,以后互相不要打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周老爷子知道后,拄着拐杖在家发了好大的火,最后换了迎亲的场地,在老爷子的心里,林阮是他孙女的份量大于孙媳妇这个身份。

林阮作为当事人,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她和林母的熟悉度,可能还比不上她负责的病人,从被抛弃的那一刻,林阮早已不渴求母爱眷顾。

她不将希望寄诸他人,会好好的爱自己。

婚礼诸多事项,一一筹备清楚后,林阮在宋浅和苏月的陪同下,素颜试了试几套服装,最后大家一起回了大院。

林阮不与他说话,只管着哭,她是真的难受。

即便一开始知道,周傅川或许不会像自己喜欢他一样,那么喜欢自己。

可只要一想到,他最初的选择就不是自己,就难过的要命。

沉沦一段虚假的感情中无法自拔,连他的喜欢都是自己自圆其说,这么没用。

“你和我说话,到底怎么了?”

周傅川见林阮哭,不说任何缘由的哭,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心悸不已。

她到底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

两人是夫妻,不是吗?

周傅川的语气略带质问,自己着急了也不太注意说话的语气,听在林阮耳中,便是对她没耐心。

她本就恼火,这下脾气更是上来,猛地一推周傅川,大吼道:“我说不要和你结婚!”

周傅川对她不设防,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力推得跌落床下,傻眼了。

“说什么?”

周傅川撑着地站起来,双手垂在两侧,沟壑分明的肌肉,身姿挺拔,健壮的体格显而易见,眼中隐含逼视,嗓音压迫,像是淬了冰,冷冽淡漠。

“林阮,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阮仰着头看向他,鼻子一抽一抽的,抽噎不止,却仍旧倔强的强调。

“我不要和你结婚了。”

凭什么,别人不要的,才轮到她林阮,又不是回收垃圾的。

她再喜欢周傅川,也不会置自己于这样卑微的位置,若真是这样,莫怪大院里的人瞧不起她。

林阮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林阮。”

周傅川听着她闹气的话,怒极反笑,“证领了三年,你说不结婚了?”

“你在闹什么脾气?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你一句不结婚,否定家里人多少精力和心意?”

恰恰这时,敲门声响起,周母在外面询问:“傅川,怎么了?”

周傅川深吸口气,随手抄起条裤子套上,门打开一条缝。

“没啥呢,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妈,你早点休息。”

周母往里瞟了几眼,奈何周傅川长的又高又壮实,房间里面遮的严严实实。

“你挡住干啥,我看看你媳妇。”

她语气抱怨,刚刚动静太大,周母怕他们夫妻俩闹架子。

周傅川自然不会给她看,事够多了,他无奈道:“妈,太晚了。”

“不给看就不给看嘛。”

周母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压低声音和周傅川说:“考虑考虑给小宝生个弟弟妹妹的事儿。”

“知道了。”

周傅川头大的很,还孩子?里面小姑娘再不哄,老婆都要没了。

他在外面看着周母下楼,捏了捏鼻峰,将房门合上,转身往床边走,林阮整个人蒙在薄被里,鼓起个小包。

周傅川躺到她身边,侧身对着她,拉了拉被子,叫赌气的小姑娘。

“软软。”

被子里的林阮红着眼,情绪平静下来,思考的东西也愈加多。

她想到周老爷子和周母,他们为这场婚礼做足了准备。

三年前,她和周傅川领证结婚时,周母虽不太满意,但因为周傅川的出走,对她是有愧疚的。

婚礼的一切是从三年前开始准备,周母嘴上不饶人,但从未亏待过林阮。

周老爷子更不用说,他将林阮当作亲孙女,对她比两个亲孙子还要好,当初周傅川说要娶林阮,老爷子是最开心的人。

婚礼的请帖已经送出去很多,选定的日期也近在咫尺,若是林阮现在后悔,整个周家必将沦为笑柄。

林阮不能这样做,也不会这样做。

哪怕她和周傅川有再大的矛盾,也不会拿家里人的脸面来生事。

周家对她不仅仅是抚育之恩,更是在她处于人生低谷时,拉她出泥泞沼泽,她有今时今日,离不开周家。

婚礼不能取消。

所有的事,都等婚礼结束后再算。

林阮想的太多,整个人又累又困,眼睛肿的厉害,她扯着被角,不知不觉陷入沉睡中。

周傅川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林阮反应,掀开被子,看见睡着了是仍下意识鼻子抽抽的林阮,心中不免涩痛。

遇到这种情况,周傅川没一点经验,他没谈过恋爱,就和林阮结婚了。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他和林阮结婚后,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够一个月。

周傅川叹口气,起身去浴室取了毛巾沾湿,回到床边轻轻拭去林阮脸上的泪珠,手指梳顺她凌乱的发丝,坐在床沿盯着林阮红肿的眼皮看了半响,起身拿着烟盒去了阳台。

阳台不算大,正面对着院子,视野开阔,越过家里自装的铁栏杆,外面是大院统一栽种的树,三四十年前种的,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绿荫如盖,柏油道路边的绿化带种的杜鹃和栀子,绿中带点白。

夜间的凉风一吹,淡雅的香味时隐时现,周傅川倚在栏杆上,翻开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夹在指尖也不吸,只盯着一抹猩红和吹散的烟雾瞧。

夏日的蝉鸣声聒噪,周傅川凭着栏杆转了个身,从窗户间的缝隙看向卧室。

在国外执行维和任务时,时刻紧绷的精神是没有一刻放松的,他们带着任务、带着责任、带着荣耀......

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周傅川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年少的抱负得以实现,未来也想继续做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是周家的传承。

周傅川从未怀疑过自己要走的路,从未犹豫过自己任何一个决定,向来杀伐果断的他......只在林阮的事上感到过无措。

几人一进门,便被满目的红绸和气球充斥了视线,大门、窗户和墙壁都贴了老爷子亲手裁写的红纸喜字,室内布置的愈加喜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发自内心的笑,沉浸在一片喜悦中。

周傅川和林阮夫妻两人一进门,便被熟人打趣,问明天结婚开不开心、紧不紧张、什么时候给老爷子生几个曾孙抱抱的问题,更有放得开的,问些房间里的问题,羞得林阮小脸通红。

晚饭,大家都是在家里吃的,周母住在青岛的朋友,快送邮来几只新鲜的帝王蟹,清蒸、红烧、避风塘好几种口味被张姐玩出了花。

宋浅和苏月两人第一次来好友婆家做客,本来拘束的不行,张姐一顿锅铲操作,再加上老爷子太过和蔼,两人最后完全放开,大吃特吃。

“孩子,多吃点,当自家别客气啊!”老爷子笑眯眯的小酌几杯,招呼宋浅和苏月。

“谢谢爷爷。”

宋浅和苏月连连点头,手下是一小碗蟹柳蒸蛋,上面撒了一点香油葱花,周家人特别照顾他们,没有想象中的高门难处。

一家人和气又接地气,很好相处。

一顿晚饭下来,众人吃的满z足,接下来没有什么要忙的,主要就是休息。

大家精神都充足的很,将木制小茶几搬到院子里,煮了一壶茶慢慢的品,放松的谈着闲话。

周傅川和林阮并肩坐在长凳上,两人手牵着手看着布置喜庆的小院子。

“你紧张吗?”林阮听见周傅川问。

她侧了侧身子,头靠在周傅川宽长的肩膀上,把玩他长着厚茧的手指,慢吞吞的道:“有点,你紧不紧张?”

她更多的是觉得不真实,结婚时就是简单领了个证,吃了个饭,到现在都三年了。

正在她出神时,周傅川说话了,“有点紧张,不过我很想看你穿婚纱的模样。”

迎亲敬酒那几套衣服,他都见过了,唯独那件最重要的主婚纱,她们说为了惊喜,至今没有拿出来过。

“你明日就能看见了。”林阮顿了顿又补充道,“师姐和月月都说很好看。”

周傅川低头看着明显带着笑意的小姑娘,心头跳了跳,头一次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早些到明日,光明正大的将心上的姑娘娶回家,让所有人都知道,林阮是他周傅川的。

“丁灵灵——”

手机原始的铃声振动响个不停,周傅川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林阮也看见了亮起的手机屏幕,随后移开了视线。

“是安然的电话。”周傅川边说边挂断了电话,似乎并不想与安然有什么牵扯,“应该是想让我帮她处理她父亲欠款的问题。”

“你不接电话吗?”林阮问。

“不接,她很烦。”周傅川摇头,小心观察林阮的表情,说道:“况且这是他们家的事情,不关我们的事,能帮的我已经帮了。”

他说的是那天安普阳上门催债,迟非打电话叫他帮忙的事情,回来早早就交代了,林阮也只知道。

“嗯。”林阮淡淡应道,她对周傅川这样处理很满意。

结了婚的男人就应该和其他人保留界限感,不要给别人暧昧的机会和借口。

周傅川是林阮的老公,不是安然的,没有义务替安然排忧解难。

周傅川和秦深、迟非在周家待了一会儿,周母就催着他们回汀兰华府早些休息,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几人也都知道,留着吃了点夜宵,立马提着要用的东西走了。

“嗯。”林阮极为冷淡的应了一声。“我知道,这的确会是你做出的选择。”

毕竟寻死觅活的是安然,而她林阮哪怕人生过的再难,也不会有这个选择,生命是世界上最宝贵、最无价的东西。

“软软,不要生我的气。”周傅川最受z不了林阮对她冷淡,犹如万蚁噬心,难受的要命。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林阮看了看他,又移开了视线,看向落地窗外面的景色。

现在是正午,不知何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幕疯狂击打窗户,留下滴滴水珠。

积累的水珠过多,负担不起重量,又变成蜿蜒的水流流下,痕迹又很快被其他的水珠代替,消失。

林阮看了一会,说:“你每一次都是这样,我永远不在你第一考虑的范围内,就像一开始,我也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你也从来不会在乎,你的选择、你的决定,会给我带来什么,你清楚的知道,林阮喜欢你,所以你肆无忌惮,觉得我永远会等着,我永远该等着你,就像三年前,你要结婚,恰好有个愿意的我,愿意等三年,愿意听一堆的闲话,一堆的奚落,又像昨天的婚礼,你明知道我有多期待,我准备了多久,却仍然没来,你笃定,欸,林阮就是脾气好,林阮就是事少,哄哄就完事了,安然不行呀,你晚去一步,人就没了。”

“你周傅川多伟大呀,像安然的家人都是摆设,迟非、秦深,你们在京市共同的朋友那么多,就没一个可靠的人能拯救可怜的安大小姐。”

“原来我的婚礼,是得要看安大小姐的心情,新郎缺席没关系,别人只会说是新娘的错,毕竟大家早早猜测,周傅川并不在乎他的妻子,甚至看不上她。”

“不是这样的。”

林阮疏松平常的语气砸的周傅川整个人都要崩溃,一句又一句的陈述,清楚的让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给林阮带来多大的伤害。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和你结婚是因为我喜欢,没有把你当第二个选择。”周傅川直起身子,看向林阮,“我知道之前都是我做的不好,可自始至终,我没有想过拿安然和你比较。”

“软软,从一开始,你在我这,就比安然重要。”

“可我没看出来,也体会不到,也不想体会了。”林阮深吸一口气,澄澈的眼神看向周傅川,没有怨恨,也没有了往日如何都遮挡不住的爱意。

“二哥,我们大抵,只能走到这里。”

林阮想,她再也不需要周傅川回头看她,也不需要周傅川停下来等等她。

林阮想走自己的路。

她再也不想为所谓的爱情停留了,也不愿意陷入与别人的比较,太累了。

林阮的思绪没有这么清晰过,忽然之间的清醒最为致命,最为决绝,而她往常为周傅川犹豫的太多,计较了太多。

林阮不想这样子拖着,得不到最纯粹的,她就不要了。爱情是最为自私的,它不像亲情,也不像友情。

爱情里面永远不能有第三个人,哪怕是名字,也不可以,真正纯粹的爱是容不下杂质,容不下丁点错误的。

哪怕你知道他当下做出的选择,于世俗伦理是对的,可依然会失望,会落寞,因为真正喜欢一个人,会变得自私。

况且他们之间的隔阂,远不止一个安然,更多的方方面面是周傅川不知道的,也是林阮不会主动去提起的。

“我们家的密码还记得吗?”

林阮边输入数字,边问站在她身后的人。

“嗯。”周傅川点头。

他们结婚的日子,简简单单的几个数字,倒背如流。

周傅川跟着她进屋,林阮在玄关处的鞋柜里,拿出双崭新的凉拖递给他。

黑白配色,鞋面上凸起个撅着屁股的熊猫,傻憨憨的笑着。

和林阮脚上的是同款,她的那双码数小的很多。

周傅川默不作声的换上,心泡在温水里似的发热发烫,抿着唇跟在林阮身后,打量没住过几次的新房。

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是按照林阮喜好布置,她喜欢暖色调的奶油原木风。

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连在一起,以白色和奶咖色为主题,温馨又舒适。

大白墙、浅色木纹砖地板、云朵吸顶灯、日式双层矮桌茶几......

蓬松柔软的宽大沙发边,靠着棵挂了果的柠檬树,树上挂着红色平安符。

林阮走到冰箱边取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倒了半杯递给他,自己对着瓶子喝。

“我想洗澡,还想睡觉,今天早上没躺多久,被老爷子拿拐杖敲醒了。”

因为他翻墙进院子,不打一声招呼爬上了二楼,在家做贼行为。

林阮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取下手腕上的发圈随便绑了个丸子头,往主卧走去。

“嗯。”

周傅川亦步亦趋跟在她的身后,像个刚回家的孩子,脸上始终挂着闲适的笑。

只要和林阮待在一起,他心情就很好,晴空万里无云。

想到什么。

他说:“行李箱落在大院。”

视线在下一刻顿住。

衣柜半开,是林阮背对着他,反手递过一身纯黑色的夏季睡衣,回头看他。

“拿着,内裤在浴室置物架顶上的盒子里,都是新的,也洗过。”

她的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周傅川不这么想。

满柜子的男装,从春到冬,一年四季的款整齐有序,还能闻见洗衣液的香味,最下面,还能看见叠成一沓的包装袋。

他,很久没有这种生活被放在心上的感觉。

周傅川被放养长大,从小野的很,周老爷子相信自家孩子品性,只要不犯原则上的大错,对他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还从战术上指导一二。

周父周母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无暇管教两个儿子,等他们回头时,周远山和周傅川两兄弟早已成为有主见的大人。

他们或许不是其他家庭那样,眼巴巴等着父母投z注视线的小孩。

可不代表曾经没有期待,盼望过。

谁都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大人的。

周傅川接过衣服,漫不经心的问:“都是给我买的?”

“不然呢,你看这房子里,还有别人吗?”林阮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推了他一把。

“不是要睡觉吗?快去洗呀。”

周傅川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贱兮兮问她,“林阮,你给我买内裤嗯......尺寸能合适么?”

林阮触电似的收回抵在他胸膛上的手,脸又发热了,嗫嚅道:“均码。”

“那不得小了。”

林阮简直想求周傅川,求他闭上那张不饶人的嘴儿,长得人模狗样,说话没个把门。

以前还好些,暗着些来,现在是明着来。

“闭嘴!”

林阮一把将他推进浴室,拉上了门,耳边才算清静下来。

她没有觉得烦,在浴室站了会儿,摸了摸温热的小脸,微笑着去给阳台上的小盆栽浇水。

阳台上有薄荷、迷迭香、栀子、茉莉......等一大架子小植物,都是她无聊时,打发时间种的。

过去没一会儿,又听见男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软软!软软!林阮......老婆!”

“干嘛?”林阮站在阳台上扬声回道。

“没有洗发水。”

林阮一头雾水,今早上她还用了,不等她多思考,周傅川又扯着嗓子在催她。

“老婆,快点。”

“知道了,我拿新的过来。”

林阮放下小水壶,走到玄关拉开柜子,拿出个没拆的快递盒子,她用的洗发水品牌是网购的。

“开门。”

林阮拿着拆封好的洗发水走到浴室门口,门缝里伸出一只遒劲健壮的硕长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泛着光泽的小麦色。

“给你。”

林阮拿着洗发水放他手心里却被避开,下一刻被反握着手腕拉进充满水汽的浴室里。

周傅川单手将林阮禁锢在怀里,空着的手接过瓶子放在洗漱台上,看向林阮的目光,侵略又充满欲z望。

总之,不清白。

“周傅川,你干什么?”

林阮口中干涩,被他固定着的后腰微微发颤。

“想要。”

周傅川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花洒下走去,目光灼灼,声音轻哑。

手也不规矩。

林阮的脑袋一阵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他想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林阮知道,周傅川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想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你不是说......说想要休息吗?”林阮说话断断续续。

“弄完再休息。”不接受反驳的肯定语气响起。

从浴室到床上,林阮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翻来覆去的折腾如同跑了好几遍八百米体测,气喘吁吁,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周傅川像只泰迪精,闹腾的不行,精力充沛好似不会枯竭。

他是兴奋了,苦了林阮,咬着枕头眼泪嘀嘀嗒嗒掉个不停。

一切结束时,林阮浑身瘫软,周傅川躺在她身边,侧抱着林阮,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在看。

“软软,我要这个西瓜啵啵冰,你喝不喝?”

“不喝。”没力气。

“那你给钱。”

手机同城配送,下午到了,周傅川满脑子不干正事,现在还没拆封。

林阮看到凑到面前的屏幕,从被子里伸出手指点了点,密码输一半,周母一个电话打进来。

问他们回不回大院吃饭。

知道周傅川和林阮晚上有饭局,没多说什么,只念了句林阮送她的旗袍很喜欢,挂了电话。

还有一句,白养了周傅川,这小兔崽子只和她说了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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