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落地,摔了个粉碎,同时散露初一缕黑烟。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呆愣在原地。
丞相和老夫人瞪着眼,张着嘴,像是两尊雕像。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再次举剑挥出。
又是鲜血飘向半空。
丞相和老夫人的头颅滚滚落地,他们眼睛仍然瞪的滴溜圆。
“陆玲珑,你是中邪了吗?”
魏靖恒终于反应过来,神情由震惊,转而愤怒,想夺走我的剑。
但他才刚刚伸出手,忽地一皱眉,双手捂着肚子痛苦了起来。
不仅是魏靖恒一人,周围族人乃至府中奴仆丫鬟,全都满脸痛苦。
齐齐双手捂着肚子,额头刷刷往下冒冷汗。
“你们喝的酒里,我放了一点点粉末。”
我环顾四周,冷冷道。
“什么?”
所有人又是一惊,脸色都变得煞白。
“玲珑,你为何恩将仇报?为何如此狠心?居然杀我父亲和奶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魏靖恒抬起头,满脸不解的向我质问。
我不说话,只是提起剑刺穿了魏靖恒的胸膛。
他一声哀嚎,趴在地上。
止不住的鲜血形成了血泊。
但他还没死,仍有一息尚存。
“你可真难杀啊……”
我故意没有补刀,转头看向丞相府其他人。
“别杀我们!”
“求求你了少夫人,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他们苦苦哀求。
我眼中却全是冷漠,提剑冲了过去。
他们惊慌失措,四散而逃,但因为腹部剧痛,压根跑不动。
只能沦为案板上的鱼肉,一个又一个的命丧我手。
我遭人欺凌,身怀孽种。竹马不离不弃,十里红妆迎娶我进相府。
孽种百天之日,丞相府族人齐齐到场庆贺。
我却一剑封喉,斩断了嘤嘤啼哭。
丞相与老夫人震惊错愕。
未等他们反应,我便举剑砍掉他们的脑袋,又转身一剑刺穿竹马胸膛。
族人惊慌失措,四散而逃。
我满目猩红:“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府内上下,三百余口,全部命丧我手。
鲜血汇聚成河,我却狂笑不止。
......
传旨太监带着大内侍卫赶到丞相府时,我一边执剑罗裙起舞,一边把丞相和夫人的脑袋当球踢。
脚边竹马魏靖恒还剩一丝气息。
周围尸首数百具,鲜血汇聚成河,腥味冲天。
太监和侍卫全都傻眼了!
紧接着几个太监,没见过这么惨烈血腥的场面,都捂着肚子狂吐隔夜饭。
“陆玲珑,当年你被强盗糟蹋,满门死光,是魏公子一家不离不弃,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把你娶进门。”
“如今你竟恩将仇报,居然屠尽丞相整整一族,你真是个女疯子!杀人狂!”
“来人!抓住她!”
传旨太监回过神后,急忙下达命令,抓捕我这个杀人狂魔。
我没有反抗,扔掉细剑,任由衙役将我拘捕,只顾大笑道:“该死,他们都该死。”
“无可救药,你这种人就该被天诛地灭,否则对不起起魏公子的恩情。”
传旨太监摇着头,连连冷哼。
我却笑的更癫狂。
当初,一伙悍匪冲进我的家里,爹娘跪着求他们放过我。
可他们就是畜生,故意当着爹娘的面,强行把我糟蹋了,然后屠尽满门。
漫天大雨里,我满身伤痕的哭喊无援。
是魏靖恒第一个冲进府里,将我紧紧抱在怀里送去医馆,又亲自带兵平了那伙山匪。
外边大街小巷都传着我的流言,讲述着我被如何折磨,嫌我是残花败柳。
连丫鬟看我的眼神,都充斥着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