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李大嫂说,“这活轻省,就是给老人小孩的,你怀孕不方便干别的,但薅猪草还行,等以后生了孩子,也可以一边带孩子一边薅猪草赚点补贴家用。”
独门独户的也是这点不好,没个人搭把手,啥都得靠俩口子自己来,孩子得自己带,这就少一个劳动力了。
白月季点点头,两个工分肯定不多,不过补贴家用的确还行。
李大嫂子待了个把小时才回去,白月季把都没咋动的板栗跟大枣给她拿上,“不是给嫂子你的,给满仓满库吃的。”
“给他们吃啥,俩个臭小子。”李大嫂子一笑,不过也没有拒绝。
李大嫂子回去后,白月季就把玉米糁子泡上,今晚上煮糁子粥喝。
现在天冷了,这边都是一天吃两顿,因为不干活不赚工分,这肯定就是要勒紧腰带过日子才行。
不过白月季一天还是得三顿,早饭她都得起来吃,本来还想赖床,但赖不了,肚子饿得慌。
像周野,他就是一天吃两顿,早上他饭给她煮好放在锅里等她起来吃,然后会到十点左右才吃早饭,下午四点左右吃晚饭,一天两顿。
白月季说他了,不过他表示都这样过的,村里头也的确是这个风俗。
但白月季也舍不得啊。
她想了想,最后就把笔跟纸拿出来,开始写书,她打算给报社投稿试试看。
农活白月季真的干不了,但是笔杆子她却是很硬的,若是能被报社看中,或许这可以当成她在这个年代立足的根本也不一定。
当然要投稿也并非那么简单的,必须要好好的写,杜绝一切擦边,否则别说赚稿费,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白月季这一动笔也是沉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