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点,好人品。”
“第五点,好心态。”
“第六点,有自己的主见。”
“第七点,懂得尊重,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尊重是前提。”
周野这么听下来,顿时就有些醋意大发了,这说的难道就是邓翔杰?那伪君子在人前还是挺会装的,私底下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不用多想,我既然说以前的事情翻篇那就是翻篇,我跟邓翔杰也不可能了,再说其实他也就一般,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还不如你光明磊落呢。”白月季道。
周野一下就心花怒放了,看着自己媳妇,“真的啊?”
“真的。”白月季点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把他给美化了,如今想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哪个姑娘年轻时候,没瞎过眼呢。”
周野咧嘴想笑,他可太高兴了,媳妇这番贬低邓翔杰的话可比什么都叫他高兴。
但是他硬是压下来,看着自己媳妇道:“媳妇儿,你说的这些好男人的标准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我也觉得我很符合!”
白月季挑眉看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周野觉得他媳妇这幅傲娇的样子特别迷人,“首先责任心,我这人真的特别有责任心,你们娘俩只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冻着饿着半分!”
“我情绪也很稳定,只要媳妇你跟孩子好好的,我最好说话了。”
“胸怀。我胸怀宽广,心怀天下!”
“我人品也好,上次进城我看到个快要饿死的小孩,我还送了他一个馒头。”
“我心态也好,真的,心态特别好。”
“主见,我这人打小主见就大。”
“尊重那肯定是不用说的,我特别尊重人,尤其是对媳妇你,媳妇你说啥就是啥,都照着你的意见来。”
说完这些,这厮特别不要脸的来了一句,“综上所述,我这人简直就是为媳妇你量身定做的,你合该就要嫁给我的。”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白月季嫌弃说道,但是眼里却带着笑,娇软软的声音里,也带着嗔怪的意味。
周野咧嘴笑。
白月季说,“去刷牙吧,一天刷两次牙,早晚各一次,兑点热水。”
“早上刷一次就好了吧?”周野诧异道,这年头很多人都不刷牙的,他每天刷一次,自认为是很爱干净的了,他一口全是整齐的大白牙。
“晚上也得刷。还有,以后没洗澡的话,脚也得洗,不然别跟我一块睡。”
周野给她擦好了脚就送她上炕,麻溜倒洗脚水刷牙去,完了这才回来。
“媳妇儿,我已经刷干净了,这些都是爱卫生的好习惯,我以后也会听你的继续保持。”周野抹黑上炕,说道。
白月季感受着他凑过来的气息,转移注意力道:“咱们家柴火不多了,我看别人家一家都出动开始楼柴火,咱家还没搂。”
周野在被窝下边握着她的手,“我也打算去搂柴火的,明天就去。”
白月季由着他握去,“明天我跟你一块去。”
怪她妈生不出儿子,让他绝后,她妈不敢反抗,也死活不愿意离婚。
而且她妈也有发泄口,那就是她,她妈把一切的原因都归咎到了她身上。
外人看到的是父母好像对她关爱有加,从十岁之后,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爸妈终于想开了。
他们要她在家里招女婿,并且还早就有相中的人家,是她二婶娘家的一个侄子。
长得一脸麻子,死鱼眼,青蛙一样的嘴巴,个头比她还能矮上一截儿,长得实在是挑不出一处好看的来。
提到这个人,也得说一句她堂妹的恶毒,因为这就是她堂妹的表哥,丑得千奇百怪。
她竟然就要把自己配给这么一个人。
与其说她是冲动之下跟邓翔杰下乡,倒不如说她是为了逃离原生家庭,逃离那个叫她窒息的家,所以把邓翔杰当成是借口。
对邓翔杰的痴情跟痴心,不如是把邓翔杰视作是拉她出泥潭的救命稻草。
不过因为自始至终都走不进邓翔杰的心,嫁给周野真的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也是这次她在堂妹剧情的操纵下是彻底惹怒了她爸妈,嫁给了周野。
俩口子是打算当没有她这个女儿了,因为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哪怕这是她的父母,长得还跟她上辈子的父母一模一样,但白月季也没打算把对原来父母的感情投注到他们身上去。
因为上一世父母对她好,她也没有叫父母失望。这一世这对父母这样糟践她,说她现实也好势利也罢,她可真没有自虐的喜好再凑上去呢。
除了摇头感慨一声,不会有其他情绪。
周野可不知道这些事情,看他媳妇意外的样子,有些受伤,“媳妇你不愿意吗?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岳母的,这一关迟早得过。”
虽然他是有些担心老丈人跟丈母娘看不上他,毕竟他老丈人是市里的,条件不知道多好了,他是个乡下女婿,他也不觉得自己差,但多少会有点担心。
不过再担心他也想去走一遭,毕竟是他媳妇的爸妈,这一关必须得过。
白月季轻笑,“你不用多想,我这一关过了就没什么问题,其他人的意见都不重要,哪怕是我爸妈。至于回去看他们这件事……以后得空了再说吧。”
周野看她并不是反对带他去见父母,笑道:“行,你想啥时候回去就啥时候回去,就是要提前说,还得打申请走程序。”
“嗯。如果想回了会提前说的。”白月季点点头。
她想着,照着剧情发展,这时候她爸跟她妈已经离婚了吧?压抑多年的矛盾彻底大爆发了。
不过白月季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这一切都不是她造成的,她也没有感情啊。
这件事周野听他媳妇的,她说咋办就咋办。
俩口子揭过这个事,就高高兴兴烧水给野鸡褪毛,直接来了一个小鸡炖蘑菇。
白月季想着周野他老舅真心疼他,所以还是在第二天,让周野去一趟他老舅家,把这只野兔子给送过去。
周野看他媳妇是真想走这门亲,心里当然是高兴的,想着不用多久又会有腊肉了,就把这只兔子给他老舅送来。
周野他老舅姓顾,今年五十五了,早几年他都还跟年轻人一样拿满工分呢,但这几年身子骨真是大不如从前了,加上两个儿子已经接上,倒是可以省点力偶尔休息休息。
顾老舅跟老舅妈老俩口跟他两个表哥一块住,周野过来的时候,他两个表哥在河里撒网捞鱼去了,他老舅妈不知道在哪家跟人磨嘴皮,大表嫂还有外甥跟外甥女也没在家,就他老舅在抽旱烟。"
这些都是小道消息,没人具体看到长什么样子,就是有人看到他偷偷去城里的当铺当掉了这些东西,据说好大一笔钱!
有了这些钱,所以今年娶了知青媳妇后又是打衣柜又是打储物柜的,倒也是没什么叫人意外的。
当然眼红是肯定的,可眼红也是没办法,不少人也进山里找宝贝,最后宝贝没找着,倒是有差点被毒蛇给咬了的。
柜子下面是锁着这些粮食,柜子的最上层还有一包红糖一包白糖,麦乳精桃酥也是放这上边,还有一袋子挂面。
现在的挂面不比后世那样精细,这挂面做工很粗糙,不过不用怀疑,这就是纯手工挂面,散发着原汁原味的麦香,在这个年代这也是十分难得的细粮。
价钱当然也是不便宜的。
而周野买这些东西的钱,白月季很清楚,既不是来源于什么野猪,也不是灵芝人参,而是这人被他大哥大嫂赶出来后,悄悄认识个老地主。
老地主一身病跟伤,没熬多久就死了,临死前他让周野给他埋了,别让他暴尸荒郊野外被野狗啃食,还送了一个玉镯子跟一个金镯子给他当费用。
周野把老地主埋了之后,就把金镯子卖了,用卖金镯子的钱开始运营赚钱。
只是白月季也不知道他到底干的什么买卖,因为文中周野跟她都只是点缀文中的配角,虽然打脸很爽但笔墨不算太多。
而他们眼下这个处境,哪怕知道周野干的事有风险也没办法啊,因为一家生计就挂在他身上了,不铤而走险的话,一家喝西北风吗?
至于踏踏实实去种地……白月季直接忽略,太累人了,周野也不喜欢干农活,而她更不用指望。
别说自己都怀孕三个月了,就是没怀孕,她又能干得了啥农活哦……
且一直到高考恢复他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就由着去吧。
白月季清点完家里存粮出来外边,周野已经把鸡毛都褪差不多,知道媳妇是个爱干净的,硬是将这只母鸡收拾的不见一点杂毛,这才冲洗干净下锅!
都说会做饭的男人最帅,这话一点没错,看他忙活的背影,白月季颇为心动。
周野把鸡炖上后,就见媳妇正在看他,不免露出一口大白牙,“媳妇儿,你等吃就行哈。”
“面粉既然定了就拿回来,但是别的东西以后就别买了,有粗粮就行。”白月季跟他说道。
她就算有一身的文化,在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所以接下来就准备全职带娃,生计都得他来,不过她没想给他那么大压力,不用吃精米白面那些,粗粮就行,也健康。
周野还能不知道媳妇什么意思么,嘴角微扬,“媳妇儿,你放心吧,没事的,这玩意也不常有。”
白月季点点头没多说啥。
周野说,“媳妇,你看着火哈,我去河里洗个澡。”
“等会烧热水洗吧,现在这么冷。”白月季说。
“不用,我一直都这么洗。”周野说,拿衣服就去河里。
过来河里还遇上他两个狐朋狗友。
高点的青年名叫李泰山,矮点的青年叫王二英。
“野哥!”两人看到周野都招手。
周野看了看四下,就脱了衣服下水去,一个猛扎进水下次再出现就到了李泰山跟王二英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