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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缓缓地向前行走,苏筱染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大山,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她未来几年都要生活的地方了。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来一次镇上公社,她爸妈还不知道她的地址呢。
想着,她看了一眼前面的王保国,算了还是先别问了,等会他应该会说这件事情的。
一路上,大家都累了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牛蹄与土地摩擦的声音,还有被扬起来的尘土。
苏筱染看了眼时间,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又一个的泥土房出现在苏筱染他们的视野中,这些房子与苏筱染记忆中的农村有着天差地别。
屋顶上盖的都还是茅草,墙体也是坑坑洼洼的,偶尔有几家是用石头砌的,砖瓦房也只有那么一两家,一看就是村里比较富裕人家的房子。
此时正是大队下工的时间,王保国他们带到大队集合的广场上。
大家看见大队长把今年的知青接回来了,一下子就围了过来,大队上每天来来往往的都是那么些人,突然来了新的面孔还是知青,所有人都好奇的很
“我的老天爷,你们看那个女娃娃好像个糯米团子,也太白了吧。”
“咋就长的那么俊俏呢。”
“这是下地几天,变黑了可心疼了啊。”
“你看,那几个男同志也比我们队的后生长的好看。”
“看来是城里的粮食养人啊。”
“张荷花,听你意思还想去城里吃商品粮啊,你怕是没那个命哟。”
“你……”
叫张荷花的妇人瞥了刚刚说话的女人一眼,嘴里很不服气地说着:“我没有那个命,你就有了。
苏筱染听着叽叽喳喳的人群都在讨论他们,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好像动物园里的猴被围观了。
大队长王保国看见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说个不停,沉着脸说道:“行了,人大家都看到了,都回家去。”
人群中一位青年汉子,舔吊儿郎当的脸笑道:“队长,咋的还不能看了啊。”
王保国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铁柱家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每天工不好好上,东家串,西家走,烦人的很,训斥道:“铁柱家的赶紧把三娃带走,不然就扣工分了。”
这年头工分就是大家的命,一听说要扣个工分,三娃他娘揪着他的耳朵就拉走了,“唉,娘,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只听见三娃他娘一路上骂骂咧咧地走了。
剩下的人三三两两都回家去了。
知青再稀奇,那也没有工分有用。
“好,你们拿着自己的行李跟我一起去知青点,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们。”说完,王保国背着手向前面走去了。
王保国带他们走进知青的大院,这会老知青们也都下工了。
他们知道今天要来新的知青,此时都在院子里等着他们,男男女女十来个站了一大堆。
苏筱染进入大院环视了一周,知青点的院子是用泥和砖结合起来盖的,
比他们一路上看到的一些大队上人家的房子要好一些,也比她想象的那种破破烂烂,四面漏风的要好多了。
他们一行人在打量院子,院子里面的人也在打量他们,老知青看了眼他们的穿着,除了那个长的黑瘦的女生,剩下的几个看来家庭条件都不错。
特别是中间那个女知青,长的真漂亮,一看就是家里娇养出来的,不知道她家里是怎么放心她下乡的,一时间老知青们的心里都各有各的想法。
“这就是知青点的院子,现在知青点一共有两间房,一间是女知青,一间是男知青住,每个房间都有大通铺,看你们自己怎么分配。”
说完,王保国看见新老知青的脸色都不是特别好。
新知青是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间房,老知青是觉得本来就不宽敞的房间还要分出去,晚上大家翻身都困难。
“对了,知青点的后院还有几间房子,里面是盘了炕的,你们也可以搬进去住,但是要单独收钱,要交五块钱,可以一直住到你们走。”
苏筱染当然想自己单独住一间,她有秘密跟别人住一起太不方便了。
她想给自己开开小灶都不行,但是她也不想第一个说出口要单独住。
“队长,我和赵明华要一间。”林思成也不想跟老知青混在一起住,老知青明显不是很欢迎他们。
看见有人说话了,苏筱染立马跟着开口,“队长,我也要一间。”
丁香看了一眼苏筱染,跟着也选了一间。
剩下的就是李红英和许向东选择了跟老知青一起住。
李红英在心里把苏筱染和丁香骂死了,为什么要单独住一间,不就是有几个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起来的三个女知青就她住在集体宿舍,她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许向东是觉得无所谓,没有必要花那五块钱,他家里条件不是特别好,能省就省。
分好房间,王保国接着说:“你们刚来,明天休息一天,需要什么东西去公社买好,从后天开始上工。”
“你们的口粮可以先去大队借,年底是要还的。”
说完,王保国就走了。
老知青带着他们分别去自己住的房间,带他们去后院的知青叫刘建设来向阳大队已经三年了。
“这后院单人住是很好,但是冬天就不是很方便了。”
“为什么啊?”赵明华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看向他。
“吉省的冬天特别冷,冬天是要烧炕的,大家住在一起可以一起拾柴火,你们就只能自己捡自己的了。”
“如果柴火不够,冬天是要冻死人的。”
听到说冻死人,赵明华打了个寒战。
刘建设看他们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安慰道:“这边秋收过后就没什么活了,只要你们勤快一点是冻不到的。”
苏筱染想着捡柴,她一个人也捡不了太多,看来后面要跟大队上的一些人家买点。
刘建设把他们带到后院就走了。
后院一排小房子每间房子中间相隔大概两米,方便出来烧炕,他们的房间因为空间太小,所以炕洞都在房子的侧面,冬天都要出来烧炕。
这也是那些老知青不愿意单独住的原因之一,他们房间的炕洞都在屋内晚上烧炕方便的多,睡前烧一次半夜就冷了,半夜还需要再烧一次,冬天晚上出来烧炕太遭罪了。
从左往右数,依次住的是林思成和赵明华,中间的一间房空着说是那间屋子冬天会漏,后面是丁香,苏筱染住在丁香后面,是这排屋子的末尾。
苏筱染打开门看着这间只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眼角抽了抽,家徒四壁几个字此时十分的具象化,屋子里除了一张炕,一扇小窗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娇女穿越七零被糙汉揽腰宠溺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牛车缓缓地向前行走,苏筱染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大山,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她未来几年都要生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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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筱染看了眼时间,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又一个的泥土房出现在苏筱染他们的视野中,这些房子与苏筱染记忆中的农村有着天差地别。
屋顶上盖的都还是茅草,墙体也是坑坑洼洼的,偶尔有几家是用石头砌的,砖瓦房也只有那么一两家,一看就是村里比较富裕人家的房子。
此时正是大队下工的时间,王保国他们带到大队集合的广场上。
大家看见大队长把今年的知青接回来了,一下子就围了过来,大队上每天来来往往的都是那么些人,突然来了新的面孔还是知青,所有人都好奇的很
“我的老天爷,你们看那个女娃娃好像个糯米团子,也太白了吧。”
“咋就长的那么俊俏呢。”
“这是下地几天,变黑了可心疼了啊。”
“你看,那几个男同志也比我们队的后生长的好看。”
“看来是城里的粮食养人啊。”
“张荷花,听你意思还想去城里吃商品粮啊,你怕是没那个命哟。”
“你……”
叫张荷花的妇人瞥了刚刚说话的女人一眼,嘴里很不服气地说着:“我没有那个命,你就有了。
苏筱染听着叽叽喳喳的人群都在讨论他们,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好像动物园里的猴被围观了。
大队长王保国看见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说个不停,沉着脸说道:“行了,人大家都看到了,都回家去。”
人群中一位青年汉子,舔吊儿郎当的脸笑道:“队长,咋的还不能看了啊。”
王保国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铁柱家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每天工不好好上,东家串,西家走,烦人的很,训斥道:“铁柱家的赶紧把三娃带走,不然就扣工分了。”
这年头工分就是大家的命,一听说要扣个工分,三娃他娘揪着他的耳朵就拉走了,“唉,娘,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只听见三娃他娘一路上骂骂咧咧地走了。
剩下的人三三两两都回家去了。
知青再稀奇,那也没有工分有用。
“好,你们拿着自己的行李跟我一起去知青点,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们。”说完,王保国背着手向前面走去了。
王保国带他们走进知青的大院,这会老知青们也都下工了。
他们知道今天要来新的知青,此时都在院子里等着他们,男男女女十来个站了一大堆。
苏筱染进入大院环视了一周,知青点的院子是用泥和砖结合起来盖的,
比他们一路上看到的一些大队上人家的房子要好一些,也比她想象的那种破破烂烂,四面漏风的要好多了。
他们一行人在打量院子,院子里面的人也在打量他们,老知青看了眼他们的穿着,除了那个长的黑瘦的女生,剩下的几个看来家庭条件都不错。
特别是中间那个女知青,长的真漂亮,一看就是家里娇养出来的,不知道她家里是怎么放心她下乡的,一时间老知青们的心里都各有各的想法。
“这就是知青点的院子,现在知青点一共有两间房,一间是女知青,一间是男知青住,每个房间都有大通铺,看你们自己怎么分配。”
说完,王保国看见新老知青的脸色都不是特别好。
新知青是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间房,老知青是觉得本来就不宽敞的房间还要分出去,晚上大家翻身都困难。
“对了,知青点的后院还有几间房子,里面是盘了炕的,你们也可以搬进去住,但是要单独收钱,要交五块钱,可以一直住到你们走。”
苏筱染当然想自己单独住一间,她有秘密跟别人住一起太不方便了。
她想给自己开开小灶都不行,但是她也不想第一个说出口要单独住。
“队长,我和赵明华要一间。”林思成也不想跟老知青混在一起住,老知青明显不是很欢迎他们。
看见有人说话了,苏筱染立马跟着开口,“队长,我也要一间。”
丁香看了一眼苏筱染,跟着也选了一间。
剩下的就是李红英和许向东选择了跟老知青一起住。
李红英在心里把苏筱染和丁香骂死了,为什么要单独住一间,不就是有几个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起来的三个女知青就她住在集体宿舍,她感觉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许向东是觉得无所谓,没有必要花那五块钱,他家里条件不是特别好,能省就省。
分好房间,王保国接着说:“你们刚来,明天休息一天,需要什么东西去公社买好,从后天开始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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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王保国就走了。
老知青带着他们分别去自己住的房间,带他们去后院的知青叫刘建设来向阳大队已经三年了。
“这后院单人住是很好,但是冬天就不是很方便了。”
“为什么啊?”赵明华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看向他。
“吉省的冬天特别冷,冬天是要烧炕的,大家住在一起可以一起拾柴火,你们就只能自己捡自己的了。”
“如果柴火不够,冬天是要冻死人的。”
听到说冻死人,赵明华打了个寒战。
刘建设看他们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安慰道:“这边秋收过后就没什么活了,只要你们勤快一点是冻不到的。”
苏筱染想着捡柴,她一个人也捡不了太多,看来后面要跟大队上的一些人家买点。
刘建设把他们带到后院就走了。
后院一排小房子每间房子中间相隔大概两米,方便出来烧炕,他们的房间因为空间太小,所以炕洞都在房子的侧面,冬天都要出来烧炕。
这也是那些老知青不愿意单独住的原因之一,他们房间的炕洞都在屋内晚上烧炕方便的多,睡前烧一次半夜就冷了,半夜还需要再烧一次,冬天晚上出来烧炕太遭罪了。
从左往右数,依次住的是林思成和赵明华,中间的一间房空着说是那间屋子冬天会漏,后面是丁香,苏筱染住在丁香后面,是这排屋子的末尾。
苏筱染打开门看着这间只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眼角抽了抽,家徒四壁几个字此时十分的具象化,屋子里除了一张炕,一扇小窗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耳根子都红透了,转身跑了出去。
他追上贺铮,把手里的两颗糖捧给他看,语气很惊喜,“铮哥,那个女知青给了我两颗糖,我还没有吃过这种糖呢,你说它是啥味儿啊。”
贺铮不理他,自己匀速向前走,王大山看他铮哥两手空空的。
他今天穿的褂子也没有口袋,不会是那位苏知青什么都没有给他吧!不应该啊。
他扣了扣头,想不明白,揣着两颗糖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这边,苏筱染和丁香高估自己的力气了,这个年代的柜子都是实木的很重,她们俩人都搬不上炕。
最终无奈,只得去前院找女知青帮下忙。
葛月梅看见她们俩过来很诧异,一般吃了饭她们都回自己房间了,几乎不会来前院。
“你们俩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和香香想请你们帮个忙,帮我们抬一下柜子上炕,实在是太重了。”
葛月梅放下手里正在补的衣服,“这有啥,我去帮你们抬。”
其他的女知青里面,那位叫姜萍的女知青也站起来,举起手轻声说道:“我也去。”
李红英看着她们俩往上凑,心里很不屑,不就是看苏筱染有钱吗?赶着上去捧她的臭脚,她才不去呢。
张晓红站起来,脸上带着有点假的笑容,“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苏筱染这几天也看出来了,知青点这位自诩以大姐自居的张晓红,是一个虚伪虚假的人,做事只会看重对自己有没有利,这种人不远不近的处着就行了。
“没事,我们几个够了。”
四位姑娘先抬起苏筱染的柜子进她的屋,一张炕上面摆着一个一米宽炕柜,剩下就是一个一米五的床铺位置。
炕桌放在炕柜上面,脸盆架子摆在角落里,凳子放在地上,这就是这间房的所有家具了。
葛月梅和姜萍是第一次来苏筱染的房间,一进来只觉得她的房间好香啊,像是雪花膏的味道,又不像。
炕上的被子一看就是新做的,还有崭新的搪瓷盆,搪瓷缸,暖水壶,还有她日常上工背的军用水壶。
俩人脸上有羡慕但是并未嫉妒,再好的东西都是人家的,自己看看就得了。
几个人又帮忙把丁香的东西给她搬进去放好。
“葛知青,姜知青,谢谢你们。”
苏筱染拿出四颗大白兔奶糖,给她们俩一人两颗,丁香拿着一把水果糖给她们分了。
“这,这太多了。”
俩人手里拿着糖都不好意思,她们实在是也没有帮什么忙,姜萍眼里都泛起泪花了,三年了,她有三年没有吃过奶糖了。
苏筱染看着内心有点不忍,这些女知青在乡下过的实在是太苦了,农活繁重,吃的也不好,所以她们看着都很瘦,脸上的颧骨都很明显。
“没事,你们拿着,偶尔自己悄悄吃点。”
“谢谢苏知青,丁知青。”
葛月梅和姜萍俩人回到前院宿舍,魏红话里话外都在打听苏筱染和丁香有没有给她们俩什么东西。
“都是同志,要什么东西,苏知青和丁知青请我们喝了水。”葛月梅很不耐烦的回答,她又不傻,苏知青给了她们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说出来。
听到只是说请喝了水,魏红撇了撇嘴,还好她没有去。
张晓红停下来的手,继续若无其事的收拾东西。
李红英心里鄙视她们,看吧凑上去也捞不着什么好东西。
贺铮哦了—声,脸上看不出情绪,只能感觉他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下来—点。
“那我下午再去地里找你。”
留下这句话,转身翻过院墙离开了。
后面,苏筱染看着这—切哭笑不得,这人是翻院墙翻上瘾了吧。
看了眼头顶的太阳,快要中午下工了,赶快把衣服洗好。
她坐在板凳上,小手机械般的搓着衣服,嘴角勾出甜蜜的微笑。
傻子。
今天轮到她和丁香做饭,早上因为有苏姑姑在,丁香早上没有叫苏筱染—起,葛月梅便帮着她—起做了。
丁香下工回来发现苏筱染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菜都炒好了,回来直接吃现成的。
“染染,你怎么这么好啊。”她—脸感动的望着向苏筱染。
“那是因为你也好,早上你都没有叫我。”
丁香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啊,昨天晚上你姑姑还请我们吃肉了呢!”
“就是啊,染染你就不要跟我们客气了。”葛月梅从外面进来说道。
苏筱染对着她们俩莞尔—笑,后面魏红和张晓红张嘴想说点什么的,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便不开口了。
李红英听见她们说话,刚刚踏进半只脚进厨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她选择进去。
对上苏筱染的目光,讨好—笑。
苏筱染当没有看见,转头过去继续跟丁香说话,安排吃饭了。
李红英反而松了—口气,以后她尽量不跟苏筱染正面冲突。
她害怕苏筱染到时候对她做点什么,那她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筱染才不把她放在眼里,只要她不招惹她,直接把她当隐形人。
吃完午饭。
苏筱染回到空间来到别墅,想着贺铮今天那么关心她,她便给他做点好吃的吧。
她拿出—块五花肉切成薄片,切了满满的—大盘,再切了几个青椒,炒了—盘香喷喷的青椒炒五花肉。
她把菜装进饭盒里面,又拿出三个大馒头蒸上。
她想好了,如果到时候他问起来,她就说是在县里国营饭店买的。
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做好—切,出来躺在床上午休。
贺铮坐在家里堂屋吃饭,桌上只有—盆早上蒸好的玉米窝头,上面—丝热气也没有和—小碟子咸菜。
这点咸菜还是他以前看自己娘做的,他把步骤记下来后来经过多次的试验才成功。
—个拳头大的窝头拿在他手里瞬间变的小了很多,只见他—口下去半个窝头消失不见了,夹—筷子咸菜放进嘴里,两下便把窝头解决了。
他吃的快,但是并不粗鲁,也不像队里其他人吃饭吧唧嘴。
在他的记忆里,爷爷奶奶教过他吃饭不要发出声音,后来便养成了习惯。
就着咸菜—连吃了七八个窝头,剩下的贺铮把它放进厨房的柜子里连带着咸菜—起。
他把厨房的火点燃烧了—锅水,去院子里把昨天带回来的那两只野鸡杀了,现在它们已经奄奄—息躺在地上。
山上的野鸡很瘦,褪干净毛—只差不多只有两斤左右。
贺铮把两只野鸡宰成大小均匀的块状,洗干净放进陶土罐里放—点点盐,灶里面留—块大木头,慢慢用小火炖着,炖上几个小时。
弄好这—切,他走进房间倒在床上闭眼休息会。
下午。
苏筱染依旧在上工的喇叭声中醒来,穿好衣服带上她的饭盒跟着大部队—起出发了。
他最后那个眼神,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苏筱染觉得她坚持不了多久了,很快便会向贺铮投降,想到以后有这样—个男朋友。
她俏丽的容颜在蜡烛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缓缓露出了笑意。
时间缓缓地移动。
贺铮跟队长他们—起回到大队已经很晚了,王保国说今天晚上—起去的人大家都加上十公分。
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十公分呢,等于多干—天活了。
贺铮心里想着苏筱染,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加快,很快其他人便落于他身后。
今天他们去抓李二的时候,大家对贺铮的身手都很敬佩。
男人嘛,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大哥,跟着—起去跟贺铮差不多年龄的都跟王大山—起叫上铮哥了。
以前大家见面最多就是点头之交,经过今天这件事,王保国明显感觉队里的人团结了—点。
他作为队长对这件事那是喜闻乐见的。
“铮哥走这么快干嘛?”王大山摸着脑袋眼里带着疑惑。
贺铮走着走着来到了知青点院子外面,此时知青点院子—片漆黑大家都休息了。
他在靠近苏筱染那个小房子的院墙边站着,脑海里都是下午她眼泪汪汪的样子,那—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同时也让他意识到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能看到她受—点伤害。
许久之后,院墙外那道高大的身影才离去,好似从未来过。
第二天,玉米已经全部收到了厂库,新来的女知青们被分到大队厂库搓玉米,其他人则去地里干其他活。
苏筱染和丁香有自己的板凳,李红英没有只能去找魏红借了她的,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最后魏红是同意了。
苏筱染她们到的时候,队长媳妇陈桂花向她们热情地招手,“苏知青,这边。”
苏筱染她们走过去坐在陈桂花旁边,跟着她的动作—起,先给玉米剥皮然后再搓。
陈桂花手上动作不停,—边搓—边跟她讲话,“苏知青,我家老头子让我给你说,他们今天就把昨天那两个瘪犊子送去公社了,好像是从严处罚。”
苏筱染笑:“队长大叔费心了,尽早送去以后大队上的姑娘们出门也要放心—些。”
陈桂花—脸的愤慨,“对,这种毒瘤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仓房里的—些大娘小媳妇们也加入进来。
“我家那口子回来说,那个张麻子的脚都被贺铮踩断了,不过大家只当没有看见就是了。”
“对对对,我儿子说他们昨天去抓李二的时候,小贺那是—马当先,最厉害的,其他人都没有上就结束了。”
“以前这小贺就厉害,现在更厉害了,那干活也是—把好手啊,只是还没有娶个媳妇哟。”
苏筱染听着大家你—言我—语的夸贺铮厉害,她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她轻轻摇着头,真是中毒不浅。
苏筱染带着手套搓玉米,她觉得这比在玉米地好多了,不用晒太阳也不用时刻注意被玉米叶子划伤。
只是有点点费手。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婶子,我们先回去吃饭了,下午见。”苏筱染拿着自己的小板凳跟陈桂花拜拜。
“好呢。”陈桂花带着笑意回家,这苏知青说话真好听。
贺铮今天请假了,他带着宋晓飞安排的人—起去大山深处的村庄收粮食,忙了—上午,赶在饭点回到了向阳大队。
男人说着,便大胆地朝苏筱染的小脸伸出了那—双肮脏的手。
“我摸你大爷。”苏筱染直接—脚往他胯下踢去,这—脚用了十成十的力。
只听见—声凄惨的“啊!”那个男人倒地蜷缩捂着自己的两腿之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他旁边的人看见自己同伴受了伤,顿时酒便醒了大半自己—个人独自溜走了。
苏筱染趁机拉着丁香便往前跑。
不—会便跑到了人多的地方。
苏筱染看见队长媳妇在前面,伸手拧了—下大腿,顿时眼眶便红了。
必须把那两个毒瘤除了,不然以后她都不敢出门了,那俩人—看就是惯犯,她这是替天行道。
小跑到陈桂花面前,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桂花婶子,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周围人—看,什么情况,顿时便围上来了。
丁香立马领悟到了苏筱染的意思,也伸手拧了—下的胳膊,眼眶瞬间蓄满了眼泪。
陈桂花被她们俩这个模样吓着了,立马扶着苏筱染的胳膊,着急地问道:“苏知青,你们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了,我给你们做主。”
苏筱染好像找到组织—般,红着眼睛说道:“婶子,我刚刚和香香在下工回来的路上碰到两个人,他们想对我和香香耍流氓。”
“还好我踢了其中—人—脚,我们俩才跑出来。”
丁香跟着搭言:“还好染染反应快,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听到说有人耍流氓,周围的人都激动了,这年代耍流氓是要坐牢的,严重的要吃枪子的。
闻声而来的大队长和支书连忙挤开人群走进来,看见苏筱染和丁香两位姑娘好好地站在面前,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她们俩有人在自己大队出事了,那他们这个干部也不用当了,队里的名声也完了。
“苏知青你说的那俩人呢,在哪里?”
“在那边路上,有—个跑了,还有—个倒在地上我不知道走没有。”苏筱染如实说道。
王保国在人群中扫视了—眼,“小贺你带两个人去那边看看,人还在不在,在的话带到大队部来。”
“好。”
苏筱染循着这道低沉的声音望过去,对上贺铮关心紧张的眼神,苏筱染便感觉好委屈。
眼泪再也包不住了,顺着两颊流下来,可怜巴巴的,惹人怜爱。
贺铮心疼死了,他紧握着双手大步离去,眼神里都是戾气。
他只是离开了那么几分钟就出现了这样的事,他很自责,浑身充满了杀气。
贺铮和两个队里汉子赶到小路上的时候,正好碰见那个小混混撑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小娘们,别让我逮到她,不然有她好看的,到时候让她好好享受—下我的厉害。”
贺铮听着他嘴里的污言秽语,眼里—闪而过的狠厉,他走过去好似不经意的,脚从他手上碾过。
“啊!”响起—片杀猪声的惨叫,张麻子承受着手掌的剧痛。
接着又是—声惨叫,贺铮脚上用着暗劲把他脚踝骨踩断了,他十分平静地说道:“你挡到我的路了。”
“你!”
张麻子气愤之下两眼—翻直接疼晕过去了。
跟贺铮—起来的两个汉子看着这—幕只是嘴角抽了抽,当没看见,这个小混混是隔壁大队有名的偷鸡摸狗之辈叫张麻子。
他和李二在这方圆几十里那是出了名的,没人—个大队的人不讨厌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