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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锦荣瞪顾云庭。
“魏锦荣你个没人性的,那次你兄弟我差点淹死在河里,你不关心我,却关心你那辆车,枉费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一双袜子,给一只你穿,一只橘子,分一半你吃,你个没良心。”
顾云庭靠在魏锦荣的肩膀上假哭。
“去年你把我部队里的一辆有坦克……”
魏锦荣拨开了顾云庭的脑袋,继续说。
“停停停,我认输行了吧。”
顾云庭举起双手投降。
他走到厉擎烈身旁,一手搭在厉擎烈的肩膀上,“老厉,你结婚到现在,那顿饭还没请我们吃呢?”
厉擎烈和魏锦荣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顾云庭。
魏锦荣说,“顾云庭你傻了吧,老厉娶的是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顾云庭假装没听到魏锦荣的话,老魏懂什么,老厉家的饭菜比外面饭店的还好吃,这可是有钱都吃不上的。
“不行,老厉我今晚去你家吃饭。”
顾云庭自说其话,把无赖进行到底。
厉擎烈拿开了顾云庭的手。
“老厉,你什么时候离婚?”
魏锦荣没了刚才的嬉闹,神情认真地望向厉擎烈,势必要一个答案。
顾云庭也看向厉擎烈。
厉擎烈摸出一支烟,叼进嘴里,拿出一盒火柴,火柴头轻轻在火柴盒上一擦,火柴烧起,移到烟尾,点燃了烟。
袅袅升起的白烟,模糊了厉擎烈那张冷酷的脸,让人琢磨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在魏锦荣快没耐心的时候,厉擎烈才幽幽吐出两个字“快了”。
“老厉,作为军人,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魏锦荣了解厉擎烈的品性,他说快了,那就是快了,他没再步步紧逼。
厉擎烈那样的人,仗着情谊,逼问一次还可以,再问下去,就会损耗他们的感情,厉擎烈不是别人能拿捏的。
厉擎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反驳魏锦荣的话,相当于默认。
等他们聊完之后,顾云庭这才开口,“老魏,你要去老厉家吃饭吗?他家的饭少有的好吃,去吗?”
“……”魏锦荣。
这人是饭桶吗,他们聊了那么多,他还只在乎吃饭。
“不是,顾云庭,你是不是有病啊。”
魏锦荣瞪了一眼顾云庭,和厉擎烈告别完就离开了。
顾云庭不满嘀咕,“不去就不去,有必要骂人吗?”
厉擎烈淡淡看了顾云庭一眼,扔掉嘴里的烟,军鞋踩了踩烟头,拉开车门,长腿一抬,他上了车。
“等等我。”
顾云庭拉开另一侧的车门。
顾云庭转头看向一脸沉冷地厉擎烈,“其实啊,老厉,我觉得这婚也不一定非要离。”
厉擎烈眸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之前不是你说,阮紫茉那种女人一天都让人忍受不了。”
当场打脸,顾云庭为掩饰尴尬,哈哈一笑,他摸着鼻子说,“阮紫茉那女人也不是不能忍受,你看啊,她瘦下来了,变得那么漂亮,每天看着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心情都能好很多。
而且她做的饭菜比外面的饭店还好吃,你想啊,你去外面下一趟馆子,这要多少钱。”
“你说了那么多,最后一句话是最重要的吧。”
厉擎烈明白顾云庭反常原因。
顾云庭最喜欢美食啊,而那个女人做的饭菜很好吃,昨晚他肯定吃了不少。
顾云庭嘿嘿一笑,他也不反驳,“嫂子做饭就是好吃,今晚我们吃什么。”
“……”厉擎烈。
车开回了家属大院。
厉擎烈和顾云庭刚下车,迎面走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女子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头上扎两条小辫子别到脑后,看起来清新时髦,和城里那些大学几乎差不多。
《甜蜜军婚:女企业家在八零赚翻了厉擎烈阮紫茉小说》精彩片段
魏锦荣瞪顾云庭。
“魏锦荣你个没人性的,那次你兄弟我差点淹死在河里,你不关心我,却关心你那辆车,枉费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一双袜子,给一只你穿,一只橘子,分一半你吃,你个没良心。”
顾云庭靠在魏锦荣的肩膀上假哭。
“去年你把我部队里的一辆有坦克……”
魏锦荣拨开了顾云庭的脑袋,继续说。
“停停停,我认输行了吧。”
顾云庭举起双手投降。
他走到厉擎烈身旁,一手搭在厉擎烈的肩膀上,“老厉,你结婚到现在,那顿饭还没请我们吃呢?”
厉擎烈和魏锦荣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顾云庭。
魏锦荣说,“顾云庭你傻了吧,老厉娶的是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顾云庭假装没听到魏锦荣的话,老魏懂什么,老厉家的饭菜比外面饭店的还好吃,这可是有钱都吃不上的。
“不行,老厉我今晚去你家吃饭。”
顾云庭自说其话,把无赖进行到底。
厉擎烈拿开了顾云庭的手。
“老厉,你什么时候离婚?”
魏锦荣没了刚才的嬉闹,神情认真地望向厉擎烈,势必要一个答案。
顾云庭也看向厉擎烈。
厉擎烈摸出一支烟,叼进嘴里,拿出一盒火柴,火柴头轻轻在火柴盒上一擦,火柴烧起,移到烟尾,点燃了烟。
袅袅升起的白烟,模糊了厉擎烈那张冷酷的脸,让人琢磨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在魏锦荣快没耐心的时候,厉擎烈才幽幽吐出两个字“快了”。
“老厉,作为军人,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魏锦荣了解厉擎烈的品性,他说快了,那就是快了,他没再步步紧逼。
厉擎烈那样的人,仗着情谊,逼问一次还可以,再问下去,就会损耗他们的感情,厉擎烈不是别人能拿捏的。
厉擎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反驳魏锦荣的话,相当于默认。
等他们聊完之后,顾云庭这才开口,“老魏,你要去老厉家吃饭吗?他家的饭少有的好吃,去吗?”
“……”魏锦荣。
这人是饭桶吗,他们聊了那么多,他还只在乎吃饭。
“不是,顾云庭,你是不是有病啊。”
魏锦荣瞪了一眼顾云庭,和厉擎烈告别完就离开了。
顾云庭不满嘀咕,“不去就不去,有必要骂人吗?”
厉擎烈淡淡看了顾云庭一眼,扔掉嘴里的烟,军鞋踩了踩烟头,拉开车门,长腿一抬,他上了车。
“等等我。”
顾云庭拉开另一侧的车门。
顾云庭转头看向一脸沉冷地厉擎烈,“其实啊,老厉,我觉得这婚也不一定非要离。”
厉擎烈眸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之前不是你说,阮紫茉那种女人一天都让人忍受不了。”
当场打脸,顾云庭为掩饰尴尬,哈哈一笑,他摸着鼻子说,“阮紫茉那女人也不是不能忍受,你看啊,她瘦下来了,变得那么漂亮,每天看着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心情都能好很多。
而且她做的饭菜比外面的饭店还好吃,你想啊,你去外面下一趟馆子,这要多少钱。”
“你说了那么多,最后一句话是最重要的吧。”
厉擎烈明白顾云庭反常原因。
顾云庭最喜欢美食啊,而那个女人做的饭菜很好吃,昨晚他肯定吃了不少。
顾云庭嘿嘿一笑,他也不反驳,“嫂子做饭就是好吃,今晚我们吃什么。”
“……”厉擎烈。
车开回了家属大院。
厉擎烈和顾云庭刚下车,迎面走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女子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头上扎两条小辫子别到脑后,看起来清新时髦,和城里那些大学几乎差不多。
阮紫茉直接喷笑出来,“南燕,你都两个孩子的妈了,你还信这种鬼话。”
“你别不在意。”
林南燕有些着急,她凑到阮紫茉耳边低声说,“当年我小舅舅在我们村里同时搞大了三个寡妇的肚子,把我爷爷气死了,从那以后家里再也容不下他了,我妈到现在都不让我们找他,这些年,他交了很多女朋友,一直没结婚。”
阮紫茉震惊地瞪大双眼,“同时搞大三个寡妇的肚子,那么夸张?”
“他那人不是什么正派人,你以后离他远一些。”
林南燕再次叮嘱阮紫茉。
“你放心,我一定会离他远远的。”
阮紫茉点了点头。
林南燕继续说,“等我给他打了电话,和他说好了,你再次找他。”
“谢谢你了,南燕,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拿冰。”
阮紫茉对林南燕很感激。
“说什么傻话,我们谁和谁呀。”
林南燕不以为意。
两人聊了半天,都没见那三个皮猴子,林南燕有些担心,她坐不住了。
阮紫茉想到怎么赚钱了,她整个人都轻松了,和林南燕一起出去找孩子。
阮紫茉和林南燕在整个大院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人。
问了几个嫂子,才知道这三个娃已经出大院了。
阮紫茉和林南燕出大院找,找了半天,最后在一条干涸的小河找到。
这三个孩子在泥水打滚,浑身都是泥,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就连头发丝上都是泥,就剩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了。
“……”阮紫茉。
果然验证了那句话,孩子静悄悄,就是在作妖。
“爸爸,我抓到鱼了,今晚去姨姨家做鱼吃。”
凯凯炫耀般,掀开了衣服的口袋,有几条小鱼在里面扑腾。
阮紫茉嘴角一抽。
林南燕气得呼吸急促,她环顾一周,视线四处搜找,捡起草丛里的一根棍子,咬牙切齿地说,“张明凯你竟敢带着弟弟妹妹来河里玩水,这多危险,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凯凯见妈妈要打他,他撒丫子拔腿就狂跑。
林南燕拿着棍子在后面追。
这下只剩下阮紫茉和两个小的孩子。
这两个孩子人小小的,浑身都是泥,真像两个泥捏的泥人。
小宝浑身上下都是泥,只剩一双眼睛是干净的,这要洗干净,不知道费多少功夫。
阮紫茉仰天,她有点不想要了,怎么办。
倩倩扒拉扒拉全是泥的头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朵花递给阮紫茉,“姨姨,送给你。”
阮紫茉盯着那朵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花,一阵沉默。
但面对倩倩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阮紫茉还是拿了过去。
倩倩终于开心了,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小宝似乎知道自己犯错了,磨磨蹭蹭的,走得很慢,缩着小身体,不敢说话。
“姨姨,我妈妈为什么生气?”
倩倩远远就听到了哥哥被抽哭的声音。
“……”阮紫茉,别说了,她现在也很想生气。
阮紫茉带着两个泥娃回到大院。
没走几步,看到了树荫下的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军装,高大帅气,深邃的眸子望向女子,女的穿着一条白裙子,秀丽柔美,她正娇笑着,两人看着像是一对很般配的小情侣。
阮紫茉突然撞见这画面,心里有些不舒服,难道是妻子这个身份带入久了,她对厉擎烈有了一种占有欲。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阮紫茉摇了摇头。
她没要去打扰人家,打算悄悄离开。
结果她身边的小娃,睫毛都沾泥了,眼神却很犀利,倩倩指着那个高大的男人喊,“小宝,那不是你爸爸吗?”
周围不少工人的视线往他们身上瞥。
阮紫茉翻了一个白眼,就这种招手,比她以前在商场见到的逊色多了。
“唐天宇你说什么屁话,你不是和婉宁交朋友吗,婉宁你也太可怜了吧,他竟然看到好看的女子,就不要你了。”
和她玩绿茶那一套,就用绿茶那一套恶心死崔婉宁。
崔婉宁气得要吐血,她也装不下什么姐妹情深了,她怒瞪阮紫茉,“阮紫茉你装什么,厉擎烈又不在这,唐天宇喜欢的人是你,你之前不是喊着要和她走吗!”
阮紫茉才不会傻到自爆承认,她睁圆眼睛,继续装傻,“婉宁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唐天宇高大帅气,家里也有钱,你很喜欢他,就是他喜欢对你动手动脚,你害怕还没结婚就怀孕了,所以约会时一直叫上我。”
那些工人看向崔婉宁的目光变了。
崔婉宁气得脸都绿了,这个贱人到现在还在诋毁她。
想到之前在大院,被阮紫茉污蔑,毁掉了她的名声,害得她不能再大院里找男人,被赶出了大院,她就想弄死这个三八。
“你闭嘴,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臭三八。”
崔婉宁最近太憋屈了,现在怒气上头,就要冲过去打阮紫茉。
唐天宇挡在了阮紫茉面前,拦住了崔婉宁。
“你拦我?”
崔婉宁难以置信地看向之前处处讨好她的唐天宇。
“你怎么能动手呢,女同志要注意文明。”
唐天宇脸上有些尴尬。
之前他喜欢崔婉宁,自然事事顺着她,听着她,可现在阮紫茉那个胖子瘦下来,那么漂亮,他还没到手,舍不得让崔婉宁伤着。
崔婉宁恶狠狠瞪向唐天宇,他竟然帮那个死胖子。
唐天宇被瞪得心虚,只能压低声音说,“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
崔婉宁这才冷静下来,她今天带唐天宇过来,就是不相信阮紫茉这个蠢女人真不喜欢唐天宇了,之前只是她不小心露出了马脚,让阮紫茉那个蠢女人看出她对厉擎烈的心思,占有欲作祟,阮紫茉那女人才会那样对她。
死三八明明都要跟男人私奔了,还不肯将厉擎烈让给她,还说什么把她当朋友。
崔婉宁看向阮紫茉的目光阴恻恻的。
阮紫茉完全不惧,崔婉宁惦记别人家的男人,设计人家离婚,没成功,遭到反噬了,她还有脸来怨怪别人没往她火坑中跳,这种人对她再狠些都是应该的。
安抚好崔婉宁,唐天宇转过身,继续深情款款地望着阮紫茉,“紫茉我知道你在怨我那么久才来看你,可我也只是怕你被那莽夫打,在火车站那莽夫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我再去找你,不是害了你吗。”
阮紫茉再次翻了个白眼,这种话问她脚指头,她脚指头都不相信。
不搭理这种人,现在牛杂饭买完了,她收拾东西,等下就回家,天气太热了,她没心情陪他们玩。
这炽热的太阳,都快把人晒成干了。
“紫茉,我爱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和我走吧,我不会让你这样辛苦。”
唐天宇越看阮紫茉那张脸,越喜欢,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胖子瘦下来这样好看呢,不然也不会只是拉拉手,什么都没做。
阮紫茉在心中冷笑一声,对这样的男人很不屑,也不装柔弱了,整个人凌厉了起来,“我喜欢你?你哪来那么大的脸,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吧。”
黄花下面是一个五六米高的陡峭斜坡,斜坡下面是一条小溪。
唐天宇看到那么高,有些害怕,不敢靠近,只能找补,“只是一朵小野花,不好看,你要是喜欢花,改天我给你买一大束,双臂都抱不住的那种。”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一朵花都不敢去摘,你还说喜欢我,你的喜欢也太没有分量了吧。”
阮紫茉在一旁,面露嫌弃,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刺激唐天宇。
没有男人喜欢在美女面前认怂。
特别是唐天宇这种虚伪的人,最为好面子了。
“摘,我这就去给你摘,别说一朵花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
唐天宇畏畏缩缩地朝斜坡边缘靠近,双腿都抖成筛子。
因为不敢靠太近,唐天宇勾了好几次,都没能碰到那朵花。
这怂蛋样,又把一众工人逗笑了。
这些工人一个多月都在阮紫茉的摊位吃饭,对阮紫茉这个军嫂一定的了解,并不认为她和唐天宇有什么,只觉得是唐天宇这流氓见摊主漂亮,主动不要脸纠缠。
毕竟人家男人是个军官,高大威猛,霸气凌凌,闭着眼睛选都不会选这快尿裤子的怂蛋了。
唐天宇好不容易勾到花了,他正欣喜的时候。
阮紫茉悄悄走过去,抬起脚,一脚狠狠将唐天宇踹下斜坡。
“啊……”
唐天宇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阮紫茉看着斜坡的高度,这唐天宇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出不来了。
收拾东西,回大院。
阮紫茉把如何收拾唐天宇的经过,告诉了林南燕。
林南燕听着渣男被耍了,她乐了。
接着她就愤愤说,“我第一眼就知道那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还打你主意。”
“你还见过唐天宇?”
阮紫茉有些意外,那唐天宇没来过大院。
“我之前去镇上,看到那男人给崔荷花那妹子买了不少好东西,什么布料啊,水壶啊,还有收音机,收音机可是大手笔,崔荷花那妹子喊男人天宇,不就是你口中的唐天宇,之前你还说他们交朋友。”
林南燕和阮紫茉说了起来。
阮紫茉尬笑了一下,之前她只是胡诌,发现崔婉宁的阴谋后,她就把脏水往崔婉宁身上,没想到她还真没冤枉他们啊,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的。
林南燕说,“对了,你做冰沙的事情,我已经给我小舅舅打电话了,他答应帮忙,明天下午他有空,让你和他聊一下详细事情,不过具体下午哪个点,他说不清,他比较忙。”
那么快就有消息了。
阮紫茉满脸惊喜。
“不打紧,我下午清闲,等他一个下午都可以。”
另一份新工作有了,就如同新创的项目能落实一样,阮紫茉就很激动。
赚钱,能使人青春。
赚钱,能使人快乐。
工厂那边已经接近尾声了,她很快就不能去那边摆摊了,想到不能赚钱了,离婚后,她要搬出去住的,要租房,各种花销费用都会增大,为此头发都掉了好几把。
“我去给你写冰棍厂的地址。”
林南燕进屋,拿出了笔和纸,写出了冰棍厂的地址,递给了阮紫茉。
阮紫茉接过地址手,开心地在纸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开双臂,将一旁的林南燕紧紧抱住,大声说,“苟富贵勿相忘。”
林南燕一脸懵逼,不知道阮紫茉话里的意思。
阮紫茉拿着地址,开心地回家了
林南燕看着阮紫茉离开的背影,脸上有些复杂。
阮紫茉保持镇定,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故作不经意地说,“我最近去孙校长那学习,孙校长就是有文化,她教我写字,我的字都好看很多了。”
厉擎烈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几乎要从他俊美的脸上溢出。
不怪他这样震惊。
孙香韵是政委的妻子,是华京大学的校长,是大院里最有文化的人。
有文化的人一般比较傲气,加上孙香韵忙,她很少和大院其他的军嫂来往。
阮紫茉一开始去送吃食时,孙香韵也是疏远又客气地拒绝了她。
不过阮紫茉不气馁,几乎天天去。
在商场摸爬打滚过的阮紫茉深知人脉地重要性,她不一定要利用孙香韵做什么,但别人知道她认识这样的人物,欺负她时,也不敢那样明目张胆。
有一次阮紫茉去找孙香韵,刚好见到孙香韵在欣赏欧洲的一幅名画,画中少女闭着眼睛躺在河水中,水面上漂浮着漂亮的鲜花,河边草木青葱,野花盛开,整个画面绚丽多彩。
阮紫茉上一世作为成功的女企业家,家中收藏了不少名画,对于画她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她好像在落泪,很痛苦,看着就让人难过。”
阮紫茉假装看不懂,凑过去说。
很多人看到这幅画,第一眼是被女子的美貌惊艳,或者惊叹画中景物的生机勃勃和炫彩。
阮紫茉的话戳中了孙香韵的心坎,觉得她的眼光独特,悟性高。
阮紫茉是知道这画的背景,女子被人污蔑清白,而那边自证清白的方式只有跳河,女子为表清白去跳了河,女子的生命孕养了那一片的生机勃勃。
自从那次之后,孙香韵不再将她拒之门外,也接受了她做的零食,愿意和她聊天,拿出自己的一些书给她看。
这些厉擎烈都不知道。
厉擎烈觉得孙香韵愿意和阮紫茉往来不可思议,但又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没必要说这种谎,毕竟出去一问,真假就出来了。
阮紫茉见厉擎烈目光中的犀利消失,她松了一口气,“你浑身都湿了,快去换衣服吧,别生病了。”
厉擎烈对阮紫茉的话不以为意,他身体素质好,有时出任务,需要蛰伏隐藏,淋两天两夜雨都是小问题。
“等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聊。”
厉擎烈一脸严肃对阮紫茉说。
“好,我等你。”
阮紫茉笑着点头,她知道他是要和她谈离婚。
她内心的是高兴的,离婚之后,她再也不用怕厉擎烈发现她的秘密了。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了,面对这样的人,阮紫茉是有压力的,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气势,不是一般人顶着得住的。
厉擎烈看到阮紫茉脸上的笑容,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和他离婚后,这女人就能和她外面的男人在一起了。
虽然不喜欢她,但婚内被戴绿帽还是觉得膈应。
他浑身寒气,转身走进了房间。
没几分钟,厉擎烈换上了另一套干净的军装,走出来。
一出来,他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的阮紫茉,她拿着一份报纸看,窗前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很柔和。
知道她是初中毕业,对于她识字看报,他没惊讶。
厉擎烈皱起了眉,想起到张铁军说的话,说阮紫茉变了,他不相信,阮紫茉是怎样的为人,他比谁都清楚。
这女人真会装。
阮紫茉察觉到厉擎烈地目光,她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过身,手放在双腿上,端坐起来,神情认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她努力压抑,嘴角才没再次上扬。
厉擎烈轻点了一下头,拉过一张椅子,大腿一跨坐下,他身姿挺拔宛如青松般,看到他就想到正气凛然四个字。
厉擎烈大刀阔斧,开门见山说,“我已经和领导说了我们的情况,他同意我离婚。”
其实他的上级领导一直惋惜他娶了这样的婆娘,上次错失晋升副团长的机会,领导每次喝醉酒都拿出来说,替他不值当。
“这是我的离婚报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我就那去上报了。”
厉擎烈将一张表格递给了她。
阮紫茉接过来,大概看了一下,厉擎烈真大度,都抓到原身出轨了,原身这副姿容,那野男人没和他发生过亲密的事,但也是出轨啊。
他离婚后,还愿意每个月给她20块,相当于养了一个前妻,好男人无疑了。
“整体看没什么问题,我愿意离婚,但每月给我钱,就不用了。”
阮紫茉神情认真地望向厉擎烈说。
只有她养男人,哪有男人养她的道理,前世不知多少男人爬她的床,只是她很嫌弃那样品性的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只有搞钱让她满足快乐。
现在这个时代,还没发展起来,处处都是商机,以后她的成就,绝对不必前世差。
厉擎烈误会了她,板着脸,凛然的目光望向阮紫茉,“你嫌钱少?说个数吧,别太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这句话是她前世的口头禅,用来打发吸血亲戚,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
阮紫茉叹了一口气,原身是个贪婪难缠的,厉擎烈不相信她也情有可原,她温声解释,“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我最近做了些小本生意,赚的钱能养活自己,你这些钱留着给小宝。”
她不要钱是念着小宝。
这个女人对小宝还是有点感情的。
厉擎烈收起了凌厉气息,神情缓和了下来,“个体户不稳定……”
“我相信我能做得很好,选择的路,我会对自己负责。”
阮紫茉知道厉擎烈要说什么,这个年代铁饭碗很香,可再过些年,很多人就不会这样认为了,纷纷要下海经商。
厉擎烈见她态度坚决,即使心中不认可,他也没再说什么。
为了自己放心,也为了让厉擎烈放心,阮紫茉拿过一旁的印尼,快速在离婚报告申请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我是真心要离婚的,没有耍你。”
阮紫茉将离婚报告申请递给厉擎烈。
“你是为了那个男人,才那么急切和我离婚?”
厉擎烈皱起了眉,犀利的目光落在阮紫茉身上。
“我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喜欢那男人,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是崔荷花的妹子算计我,这才让你误会了。”
阮紫茉解释,她可以离婚,但不想背负出轨的罪名离开,出轨的那人又不是她,来骂她,她多冤枉啊。
厉擎烈不相信,“你要是和他没关系,当初你怎么会哭着求我放过那男人。”
“当初我把崔荷花的妹子崔婉宁当成挚爱亲朋,唐天宇又是她的男友,我不能让她的男友出事。”
阮紫茉脸上露出被朋友伤害的难过,强装镇定,仔细从那段记忆中找出漏洞补救,还好原身从来没承认过和唐天宇那段不轨情愫,只是一味默认。
“要是误会,那天你为什么不解释。”
厉擎烈落在阮紫茉身上的目光越发犀利。
见阮紫茉不说话,厉擎烈冷笑一声,找不出借口了吧。
阮紫茉怯怯地瞟了一眼厉擎烈,小声嘀咕,“那天你生气的样子,像头老虎,要吃人一样,太吓人了,我很害怕,不敢解释。”
厉擎烈一噎,那天以为她要卖儿子,他太过生气了,恨不得掐死她,不过他最后克制了,没动她一分。
“那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长相硬朗帅气,身材好,有上进心,有担当……”
阮紫茉见厉擎烈还不相信,继续说,专挑和唐天宇相反的那一面说。
厉擎烈蹭一下站了起来,瞪了阮紫茉一眼,她说的那些喜欢统统都指向了他,阮紫茉这个女人还喜欢着他。
他拿着离婚报告申请,大步流星离开,怕耽搁一分钟,这个女人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