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阮紫茉暗叫一声糟糕。
小宝抬头看了过去,见到他爸爸和一个阿姨站在一起,他脸都被泥覆盖了,不知道他什么深情。
造孽啊,让娃看到他爸和其他女人一起。
还好离得远,厉擎烈没有听到倩倩的声音,继续和对面的女子说着些什么。
“我们先回家洗澡澡,看你们都成泥人了,再不洗干净,泥巴就洗不掉了。”
阮紫茉顾不上两个孩子浑身是泥了,牵起他们的手,往家里走去。
“阮紫茉……”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云庭挡在了阮紫茉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是开窑呢,造了两个小泥人。”
顾云庭看向阮紫茉身旁的两小娃娃,浑身全是泥,笑嘻嘻地说。
“是啊,送给你要不要。”
阮紫茉职业性假笑。
这是要他洗这两个泥娃了,啧,都脏成这样了,都不知道要洗多久。
顾云庭摆了摆手,笑着说,“这我可消受不起。”
“那就让让路吧,我要带孩子回去洗澡,着凉了,你赔啊。”
阮紫茉拉着孩子绕过顾云庭,继续往前走。
看着阮紫茉离开的背影,顾云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转过头,望向厉擎烈那边,皱起了眉,刚才阮紫茉肯定是看到了,今晚肯定有一场腥风血雨。
以前但凡有女人和老厉说话,那女人都会发疯,更何况现在和老厉说话的是文工团的宋漫芝。
阮紫茉那女人一看到宋漫芝就会爆炸,更不允许宋漫芝靠近老厉一分。
虽然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不发作,可能是要等回家再闹。
顾云庭朝厉擎烈那边走去。
树下只有厉擎烈,宋漫芝刚刚告别离开。
“老厉,刚才你和宋漫芝说话时,阮紫茉在不远处看着。”
顾云庭瞥向不远处宋漫芝的背影,对厉擎烈说。
厉擎烈听到被阮紫茉看到,他眉心狠狠一跳,转头朝四周望了一下。
顾云庭说,“别看了,她已经走了。”
厉擎烈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绷,不知那女人在后面给他憋着什么大招。
“老厉,就算你喜欢宋漫芝,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啊,你现在可是已婚人士,这对你们的影响不好,你要是实在喜欢,等离婚了,再亲热也不迟。”
顾云庭怕好友被传什么作风不良的消息,在部队里要是被打上作风不良,那就麻烦大了。
“别胡说,我不喜欢她,我和宋同志不是那种关系。”
厉擎烈冷肃着一张脸。
“你要是不喜欢,刚才你和宋漫芝会在树下卿卿我我。”
顾云庭完全不相信厉擎烈的话。
厉擎烈面无表情地说,“我帮宋同志修电路,她来感谢我,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都是兄弟,你隐瞒什么,你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其他女同志找你帮忙,也不见你帮,怎么偏偏就帮了宋漫芝。”
顾云庭觉得厉擎烈喜欢宋漫芝。
“事关女同志的名誉,你别造谣。”
厉擎烈的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很多。
“是我亏欠她的。”
“好吧,我不乱说了。”
顾云庭也收起了不正经的神情。
“不过刚才你被阮紫茉看到了,你家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你打算怎么做?”
说到这个,厉擎烈一阵头疼,最近阮紫茉整个人都很柔和,让他几乎快忘掉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了。
她每次看到宋同志,她都会失控,一开始他还会解释,可她完全听不见去,去文工团那边闹得他丢进脸面,后面他也就不解释了,随便她怎么想。
《甜蜜军婚:女企业家在八零赚翻了厉擎烈阮紫茉 番外》精彩片段
阮紫茉暗叫一声糟糕。
小宝抬头看了过去,见到他爸爸和一个阿姨站在一起,他脸都被泥覆盖了,不知道他什么深情。
造孽啊,让娃看到他爸和其他女人一起。
还好离得远,厉擎烈没有听到倩倩的声音,继续和对面的女子说着些什么。
“我们先回家洗澡澡,看你们都成泥人了,再不洗干净,泥巴就洗不掉了。”
阮紫茉顾不上两个孩子浑身是泥了,牵起他们的手,往家里走去。
“阮紫茉……”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云庭挡在了阮紫茉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是开窑呢,造了两个小泥人。”
顾云庭看向阮紫茉身旁的两小娃娃,浑身全是泥,笑嘻嘻地说。
“是啊,送给你要不要。”
阮紫茉职业性假笑。
这是要他洗这两个泥娃了,啧,都脏成这样了,都不知道要洗多久。
顾云庭摆了摆手,笑着说,“这我可消受不起。”
“那就让让路吧,我要带孩子回去洗澡,着凉了,你赔啊。”
阮紫茉拉着孩子绕过顾云庭,继续往前走。
看着阮紫茉离开的背影,顾云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转过头,望向厉擎烈那边,皱起了眉,刚才阮紫茉肯定是看到了,今晚肯定有一场腥风血雨。
以前但凡有女人和老厉说话,那女人都会发疯,更何况现在和老厉说话的是文工团的宋漫芝。
阮紫茉那女人一看到宋漫芝就会爆炸,更不允许宋漫芝靠近老厉一分。
虽然不明白她刚才为什么不发作,可能是要等回家再闹。
顾云庭朝厉擎烈那边走去。
树下只有厉擎烈,宋漫芝刚刚告别离开。
“老厉,刚才你和宋漫芝说话时,阮紫茉在不远处看着。”
顾云庭瞥向不远处宋漫芝的背影,对厉擎烈说。
厉擎烈听到被阮紫茉看到,他眉心狠狠一跳,转头朝四周望了一下。
顾云庭说,“别看了,她已经走了。”
厉擎烈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绷,不知那女人在后面给他憋着什么大招。
“老厉,就算你喜欢宋漫芝,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啊,你现在可是已婚人士,这对你们的影响不好,你要是实在喜欢,等离婚了,再亲热也不迟。”
顾云庭怕好友被传什么作风不良的消息,在部队里要是被打上作风不良,那就麻烦大了。
“别胡说,我不喜欢她,我和宋同志不是那种关系。”
厉擎烈冷肃着一张脸。
“你要是不喜欢,刚才你和宋漫芝会在树下卿卿我我。”
顾云庭完全不相信厉擎烈的话。
厉擎烈面无表情地说,“我帮宋同志修电路,她来感谢我,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都是兄弟,你隐瞒什么,你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其他女同志找你帮忙,也不见你帮,怎么偏偏就帮了宋漫芝。”
顾云庭觉得厉擎烈喜欢宋漫芝。
“事关女同志的名誉,你别造谣。”
厉擎烈的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很多。
“是我亏欠她的。”
“好吧,我不乱说了。”
顾云庭也收起了不正经的神情。
“不过刚才你被阮紫茉看到了,你家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你打算怎么做?”
说到这个,厉擎烈一阵头疼,最近阮紫茉整个人都很柔和,让他几乎快忘掉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了。
她每次看到宋同志,她都会失控,一开始他还会解释,可她完全听不见去,去文工团那边闹得他丢进脸面,后面他也就不解释了,随便她怎么想。
阮紫茉等公交的时候,桃子蹭了蹭,用衣角擦了擦,接着大咬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很好吃。
厉擎烈看到阮紫茉的动作,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嫌弃,都没洗过她就吃了。
阮紫茉又咬了两口,注意到厉擎烈的目光,以为他想吃。
这人真是的,刚才玉嫂子给他,他又拉不下脸拿,现在惦记上她的桃子。
但想到厉擎烈今天主动帮忙。
阮紫茉还是将另一只桃子递给他,“那去吧。”
“不用,你吃吧。”
厉擎烈脸上的嫌弃更浓了。
阮紫茉拧起了眉,她怎么觉得他在嫌弃她。
这时公交带着一路的灰尘来了。
阮紫茉没再想下去,朝公交跑去。
今天是赶集日,人非常多,不但座位没有,就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非常的拥挤。
人挤人,阮紫茉都快被挤成肉夹馍了。
又到另一个站,车门一开,又有几个人挤了上来。
阮紫茉被人一撞,再加上公交车启动,她整个人就要摔倒。
突然一只大手扣住了阮紫茉的手臂。
用力一拽,阮紫茉被拉了回去。
刚才摔倒的话,一定会伤得很重,还可能会被人踩。
阮紫茉正庆幸逃过一劫。
厉擎烈将她拉到了他身前,他双手抓住两座位的铁杠,阮紫茉被他牢牢护在了他身躯前,给了她一方天地,让她免受人群挤压。
“谢谢。”
阮紫茉抬起头,朝厉擎烈隐隐一笑。
这样近距离一看,厉擎烈发现她的眼睛很澄澈很亮,像夜晚天空中的星星。
“嗯。”
厉擎烈收回了目光,冷淡应了一声。
沉默寡言的,完全不知他在想什么。
阮紫茉忍不住感叹,这人要是放在她那个年代,当小白脸都没人要。
泥路有很多坑洼,车内扥来扥去,有时候双腿都会离地,如同过山车一样刺激。
即使有人护着,阮紫茉还是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厉擎烈额头的青筋凸起,刚毅英俊的脸上浮现了愠怒,他恶狠狠瞪向阮紫茉,“你能不能安分些。”
他好心帮她,她却想老蹭他,往他身上贴,想着如何勾引他。
阮紫茉满头黑线,“我怎么就不安分了?”
“别再往我身上蹭。”
厉擎烈寒着一张脸,语气凌厉。
阮紫茉刚才对他的感激之情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阮紫茉语气不好说,“车颠簸得厉害,我站不稳,怪我咯。”
以为谁都和他一样,稳健得如同定海神针,可以做到纹丝不动。
厉擎烈瞥向四周,那些人确实个个和阮紫茉一样,摇摇晃晃,如同杨柳飘扬,随时都会倒下一大片。
“抱歉。”
厉擎烈知道误会了阮紫茉,立即道歉。
阮紫茉惊讶地看了厉擎烈一眼,还以为这个如同钢铁一样的男人,不会服软,不会道歉呢。
“没事。”
阮紫茉摆了摆手。
人家主动道歉了,还帮了她,阮紫茉不好揪着不放,也就大方原谅他了。
阮紫茉一手抓着椅子的铁杠,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往口袋掏了掏,拿出一只桃子,往身上的衣服蹭蹭,开始吃了起来,这桃子真甜。
厉擎烈耳里全是和小兔子啃咬萝卜一样的细碎声,鼻间全是桃子的香甜味,和她身上飘出的馨香味,有些好闻,让人感觉放松。
以前她身上好似没有这种味道。
他低下头,深邃的眸子望向身前的女子。
这女人真贪吃,摇晃的身体,也不能阻止她吃桃。
以前她也馋,每次看到吃的,就像恶狗看到骨头一样,非常惹人生厌,现在的她,却不让人生厌。
去到了镇上,阮紫茉买好了菜,再去香料铺子买香料,厉擎烈一直跟在她身后,帮她提东西。
最后去到肉铺。
挑选好牛杂材料。
厉擎烈站在一旁,看着阮紫茉和老板讨价还价。
突然阮紫茉一脸难过说,“老板你就便宜点吧,我家男人昨天没了,家里就剩我和孩子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很不容易,老板你一看就是个大善人,好人会有福报的。”
厉擎烈听到这话,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他人就站在这,她就说他死了。
目光冰冷地看向阮紫茉,语气警告,“阮紫茉!”
阮紫茉没理会他,继续和老板讨价还价。
老板听到声音,看向那个高大威武的男人,身躯挺拔,很有气势,“他不是你男人。”
阮紫茉想都不想就说,“哪能呢,你看我这样子,配得上吗,那是我大表哥。”
她现在虽然瘦了很多,但还有一百四十斤,一米六六的身高,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胖的。
老板看看阮紫茉,再看看高大帅气的厉擎烈,没有一点犹豫就相信了阮紫茉的话,这两人很不般配。
大表哥?他从她丈夫变成了大表哥!
厉擎烈脸色阴沉沉的,这女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上前拽阮紫茉。
阮紫茉不客气,一把甩开了厉擎烈的手,继续和老板说,“我这大表哥就要结婚了,有了媳妇后,也不能帮衬我什么,不然他媳妇会有意见。”
“看你可怜,给你便宜五毛钱,快给钱吧。”
老板妥协了,挥挥手说。
“谢谢老板,好人有福报。”
阮紫茉连忙掏钱,嘴巴很甜地说。
厉擎烈一手就能提起了两大麻袋,眉头都不皱一下。
阮紫茉提着菜,走在前面,步伐轻快。
来到公交站等车。
见厉擎烈黑沉沉的一张脸,阮紫茉知道刚正不阿地他不赞同她那样讨价还价。
厉擎烈放下麻袋后,他终于开口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没钱可以和我说。”
“我不需要你的钱,我靠我自己能过得很好。”
阮紫茉早就猜出,他会爆发出来,没多大意外。
“况且我又没说错,你昨天和我离婚,对我来说,你就是去了,离开了,剩下我和小宝孤儿寡母的。你以后会和别的女人结婚,对我和小宝的帮助肯定会少,不然你家那位一定会有意见,我需要靠自己双手赚钱,把日子过好。”
阮紫茉把之前说的话,圆了回来。
她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
她要是不卖那些牛杂材料,肉铺老板只能埋进地里,做果树的养分,况且做生意的人肯定不愿意吃亏,老板要是觉得亏了,也不会降价卖给她。
“你这是强词夺理。”
厉擎烈瞪着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口中的去,不是离开的意思,她分明是说他死了。
“我说的都是我真实的想法。”
阮紫茉回了一句。
厉擎烈犀利的目光在阮紫茉脸上打转,最终什么都没说,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厉擎烈身上的气场本就很足,板起脸时,更吓人了,路人都不敢靠近他半分。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发。
阮紫茉也浑然不在意,管他生气,还是开心呢。
离婚报告一申请成功,厉擎烈就是前夫了,前夫就是一个外人,她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一个外人身上,有那份心神,她还不如想怎样赚更多的钱。
在工地摆摊始终不是长久之策,工地那边很快就竣工了,她要赶紧想另外的赚钱法子。
一直走到家门口,两人都没说过话。
突然走在前面的厉擎烈停下来,阮紫茉一个不备,狠狠撞了上去。
撞得有点重,鼻子的酸痛,让阮紫茉双眼泛起了水雾。
这人怎么就突然停了下来?
她本来想提醒紫茉,厉营长最近和文工团的那个宋漫芝走得近,但看到她那么快心,又不忍心。
——
顾云庭早早就去市场调了一只鸭子,和厉擎烈一起回家属大院。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宋漫芝提着一袋水果,走过来。
真是巧。
顾云庭撇了撇嘴。
“厉大哥,上次谢谢你帮我换灯泡,这些橘子作为谢礼,都是不值钱的果子,你收下吧。”
宋漫芝嘴角一抿,再向上一勾,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将那份羞涩拿捏得刚刚好。
“对不起啊,老厉他,对橘子过敏,你还是拿回去,留着自己吃吧。”
顾云庭不等厉擎烈说话,他直接替他回绝,然后拽着厉擎烈就走。
吃了阮紫茉的饭菜,他总要为她做点什么,不然不是白眼狼了,他吃那些饭菜也会感到不安。
厉擎烈不赞同地看向顾云庭,“我什么时候橘子过敏了。”
“老厉,那该不会想拿那橘子吧?”
顾云庭张大双眼看向厉擎烈。
厉擎烈淡淡回了一句,“没有,但用那种方式拒绝,不太好。”
顾云庭提醒,“最近大院里都在传你和宋漫芝走得近,我说老厉,你还是和宋漫芝保持些距离。”
厉擎烈冷峻着一张脸,对那些八卦很不喜。
“我认真的,你要是和嫂子离婚,我就去当小宝后爸。”
顾云庭一手搭在了厉擎烈的肩膀上,朝他挤眉弄眼。
厉擎烈那满是杀气的目光射过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自己不要,还不能让人惦记了,我不是吓唬你,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难道你还能拦得住天下的男人。”
“你要是不想吃饭,就可以滚了。”
“得嘞,我闭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我不能不吃饭。”
两人还没推开院子的门,就听到了一道歌声传了出来。
“我赚钱啦我赚钱啦
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我左手买个诺基亚
右手买个摩托洛卡
啦啦啦啦啦啦
我一天换一个号码啦……”
歌里有些东西,顾云庭听不懂,但听到这魔性的歌声,他忍不住喷笑出来。
厉擎烈脸上也有了些笑意。
推开大门。
“嫂子,你捡到钱了?”
顾云庭笑着走进来,手拿着一只鸭子。
阮紫茉闭上了嘴,她唱的明明是赚钱好吗,哪里是捡钱。
视线在这两人身上打转。
他们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热死起了,热死我了,嫂子有什么喝的吗。”
顾云庭朝阮紫茉走来,笑嘻嘻地问。
阮紫茉说,“有绿豆海带汤。”
厉擎烈看到阮紫茉,眼神闪了闪,他至今都不敢相信,他昨晚怎么会想亲她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并不喜欢她。
对不喜欢的女人有那种想法,是冒犯。
厉擎烈移开了视线。
阮紫茉并没发现厉擎烈的异样。
顾云庭轻车熟路去厨房盛了两碗绿豆海带汤,他将一碗递给厉擎烈。
厉擎烈喝了一碗绿豆海带汤,清凉的汤水进肚子后,感觉身上的热气都消散了,没了那种夏天给人躁意。
顾云庭一碗下肚,又去添了一碗。
他闲懒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喝绿豆海带汤,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厉擎烈看向阮紫茉的目光带着闪躲,不再是以前的坦然自在,可没几分钟他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在阮紫茉身上。
顾云庭笑了,厉擎烈这家伙绝对是口嫌体正。
他就说嘛,老厉这家伙怎么可能放着一盆杜丹不爱,跑去欣赏什么小雏菊。
周围不少工人的视线往他们身上瞥。
阮紫茉翻了一个白眼,就这种招手,比她以前在商场见到的逊色多了。
“唐天宇你说什么屁话,你不是和婉宁交朋友吗,婉宁你也太可怜了吧,他竟然看到好看的女子,就不要你了。”
和她玩绿茶那一套,就用绿茶那一套恶心死崔婉宁。
崔婉宁气得要吐血,她也装不下什么姐妹情深了,她怒瞪阮紫茉,“阮紫茉你装什么,厉擎烈又不在这,唐天宇喜欢的人是你,你之前不是喊着要和她走吗!”
阮紫茉才不会傻到自爆承认,她睁圆眼睛,继续装傻,“婉宁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唐天宇高大帅气,家里也有钱,你很喜欢他,就是他喜欢对你动手动脚,你害怕还没结婚就怀孕了,所以约会时一直叫上我。”
那些工人看向崔婉宁的目光变了。
崔婉宁气得脸都绿了,这个贱人到现在还在诋毁她。
想到之前在大院,被阮紫茉污蔑,毁掉了她的名声,害得她不能再大院里找男人,被赶出了大院,她就想弄死这个三八。
“你闭嘴,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臭三八。”
崔婉宁最近太憋屈了,现在怒气上头,就要冲过去打阮紫茉。
唐天宇挡在了阮紫茉面前,拦住了崔婉宁。
“你拦我?”
崔婉宁难以置信地看向之前处处讨好她的唐天宇。
“你怎么能动手呢,女同志要注意文明。”
唐天宇脸上有些尴尬。
之前他喜欢崔婉宁,自然事事顺着她,听着她,可现在阮紫茉那个胖子瘦下来,那么漂亮,他还没到手,舍不得让崔婉宁伤着。
崔婉宁恶狠狠瞪向唐天宇,他竟然帮那个死胖子。
唐天宇被瞪得心虚,只能压低声音说,“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
崔婉宁这才冷静下来,她今天带唐天宇过来,就是不相信阮紫茉这个蠢女人真不喜欢唐天宇了,之前只是她不小心露出了马脚,让阮紫茉那个蠢女人看出她对厉擎烈的心思,占有欲作祟,阮紫茉那女人才会那样对她。
死三八明明都要跟男人私奔了,还不肯将厉擎烈让给她,还说什么把她当朋友。
崔婉宁看向阮紫茉的目光阴恻恻的。
阮紫茉完全不惧,崔婉宁惦记别人家的男人,设计人家离婚,没成功,遭到反噬了,她还有脸来怨怪别人没往她火坑中跳,这种人对她再狠些都是应该的。
安抚好崔婉宁,唐天宇转过身,继续深情款款地望着阮紫茉,“紫茉我知道你在怨我那么久才来看你,可我也只是怕你被那莽夫打,在火车站那莽夫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我再去找你,不是害了你吗。”
阮紫茉再次翻了个白眼,这种话问她脚指头,她脚指头都不相信。
不搭理这种人,现在牛杂饭买完了,她收拾东西,等下就回家,天气太热了,她没心情陪他们玩。
这炽热的太阳,都快把人晒成干了。
“紫茉,我爱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和我走吧,我不会让你这样辛苦。”
唐天宇越看阮紫茉那张脸,越喜欢,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胖子瘦下来这样好看呢,不然也不会只是拉拉手,什么都没做。
阮紫茉在心中冷笑一声,对这样的男人很不屑,也不装柔弱了,整个人凌厉了起来,“我喜欢你?你哪来那么大的脸,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吧。”
真的很好吃,很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
“嫂子,不用等了,老厉今晚不回来吃饭,他还要在部队忙很久,估计深夜才能回来。”
顾云庭见阮紫茉站着,没动碗筷,他以为她是在等厉擎烈。
阮紫茉见这人两腮塞得鼓鼓的,比小宝吃相还难看,这人有多久没吃过饭了,用得着这样吗。
她带着小宝去洗手。
等阮紫茉和小宝洗完后回来,这茄子咸鱼煲,酸辣土豆丝,被他涮了一大半。
阮紫茉一阵无语。
顾云庭注意到阮紫茉的视线,他笑着说,“嫂子你太厉害了,做的饭菜太好吃了,茄子咸鱼煲,这茄子煮得又嫩又滑,那咸鱼不咸不淡,还带有一股咸鱼独有的风味,让人忍不住两口当一口吃。
还有这酸辣土豆丝也做得非常好,清脆爽口,酸辣开胃,百吃不厌,其他菜也非常棒。”
人家都这样夸了,阮紫茉也不好说什么。
阮紫茉抱起小宝,放他到椅子上。
阮紫茉一边照顾小宝吃饭,一边吃自己的。
顾云庭惊讶阮紫茉会照顾小宝吃饭,这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叔叔,你吃得也太多了,我家米都不够你吃。”
小宝才吃一小碗米饭,顾叔叔已经装了四碗饭。
“没礼貌,要叫哥哥。”
顾云庭继续大快朵颐,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现在他已经忘记来厉家的目的了。
阮紫茉嘴角狠狠一抽,让小宝喊他哥哥,这人贼不要脸,要是他早些结婚,娃都比小宝大了。
顾云庭落筷最早,收筷最晚,这菜盘的菜汁一滴没剩,吃得贼干净。
阮紫茉怀疑,要不是她和小宝坐在这里,他会去舔盘子。
“我去洗碗。”
顾云庭也知道自己吃太多了,主动揽下洗碗的活。
阮紫茉没有阻止,然后她就后悔了。
厨房里响起“砰砰”摔碎东西的声音。
她走过去,看到两只盘子已经碎在了地上。
“我,我不会洗碗,不知道会那么滑手,一下没抓住,它就掉了。”
顾云庭很尴尬,手脚都不知道摆放在哪里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我来吧。”
她嫌弃地看了顾云庭一眼,就知道吃,洗碗那么简单的活都不会做。
不过她也可以确定了,这人家里不是非富即贵,就是有权有势,这个年代不会洗碗的人还真是少见。
顾云庭知道自己干不来这活,也不逞强,走出了厨房,去院中找小宝玩。
阮紫茉把碗筷洗好,又清理了地上的陶瓷片,才走出去喊小宝回来洗澡。
顾云庭见天彻底暗下了,他一个单身男士待在嫂子家不太好,阮紫茉看起来又不像要揍小宝的意思,他就放心离开了。
这段时间相处,小宝不再抗拒她帮他洗澡了。
给小宝洗完澡,阮紫茉也拿来衣服洗澡了。
小宝要在厉擎烈的房间睡,阮紫茉没办法,只能陪在他身边,等他睡着。
这是阮紫茉第一次来厉擎烈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没有了。
可这里很干净整洁,可以说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是按类摆放,叠得整整齐齐的,阮紫茉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洁癖。
他一个大男人,还带着手帕,每次回来就洗澡。
这样想想他可能还真有洁癖。
等小宝睡着了,阮紫茉打着哈欠出来了。
这个年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早早就犯困了。
睡到半夜,阮紫茉被尿憋醒了,睡前喝太多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