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从小就怕黑,因为这种感觉,会让她觉得她好像被全世界遗弃。
她光着脚,像只被关到笼子里的小猫,害怕的蜷缩在墙角。
“呜……霍先生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九点钟不回家了,也不敢和傅哥哥去喝酒了……”
三天的时间很漫长。
姜幼像个小木偶一样,哭着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
而二楼书房,霍赫臣也是一夜一夜的睡不着。
霍赫臣跟姜幼共感,他能感受到姜幼还在哭。
这让他自己的心脏微微发疼。
但他还是狠狠了捏眉心,强行压下眼底的心疼。
哼,不听话的小东西,犯错要付出代价!
一天过去了,霍赫臣却越发烦躁。
谁养的孩子谁心疼。
霍赫臣最后还是决定在第二天夜里,将姜幼给抱出来。
只是,就在这时,他的书房门就被张特助恭敬敲开:“霍总,大门外那个哑巴傅淮之,请求见你。”
呵,野狗,还敢找上门!
霍赫臣的怒火蹭一下又被点燃,他冷笑:“把人带进来。”
“是,霍总。”
很快,傅淮之就被带了上来。
傅淮之长得极好,一米八五的身高,皮肤白皙,但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很单薄。
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洗的很干净,看的出来很爱惜,他虽然不能说话,但是面对霍赫臣没有半点自卑。
他一进门,就很生气的用手比划:“你为什么不让幼幼去上学?”
霍赫臣就坐在沙发上,冷蔑的看着他。
“姓傅的,她才不去学校一天,你就发现了,看来你们两个平常没少联系啊?嗯?”
“我将你赶出霍家的时候,就警告过你,让你离阿幼远一点儿,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
霍赫臣越说脸色越阴鸷可怕。
傅淮之听出了他的怒意,连忙比划着将责任往身上推。
“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找幼幼!”
“她是无辜的,你想干什么冲我来,放过幼幼!她学习很好,也很努力,你不要停止她的学业!”
傅淮之很想要姜幼读完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