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纤细的腰肢缠在他的身上,用玉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口,替他顺气。
“阿虞,我,我梦到我大哥了,他又拿皮带狠狠抽我!”
霍西洲和霍赫臣两人从小没有父亲,霍赫臣长兄如父,霍西洲怕他比姜幼更甚。
他梦到霍赫臣一边拿皮带抽他,一边阴鸷的问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幼幼在哪儿?嗯?为什么?”
太吓人了!
真是太吓人了!
“没事的,西洲,那只是一场梦,你不是说你大哥现在在外面出差吗?”
“是啊,在外面谈项目。”
霍西洲刚想松口气,但是嗡嗡嗡,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霍赫臣!
那个号码一出现,就让霍西洲吓得一哆嗦,头皮发麻。
“大,大哥……”
也许是因为心虚,霍西洲声音很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