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霍赫臣的注意力,都停在了姜幼的成年之上。
“呵,是啊,我们的阿幼今天就成年了。”
霍赫臣也是因此特地从国外出差赶回来的。
他挑起姜幼的下巴,金丝框下折射下着疯狂的病态期待。
他的薄唇轻轻的附在姜幼的耳边诱惑:“那宝贝知道,你成年后要做什么吗?”
男人声音很磁性醉人,但也很有侵略性。
姜幼睁着一双满是泪水可怜的杏眼,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那我今天有的是时间,好好教教宝贝。”
霍赫臣不知何时,盯向姜幼,像盯着一个早就看中的小猎物。
“过来,到床边来。”
霍赫臣下一刻从沙发起身,向她招了招手。
尽管姜幼害怕他,但却不敢不过去。
哗啦~
姜幼脚腕的链子很长,足够从沙发走到地下室里那张最大的黑色大床……
“还需要我教你吗宝贝?”
霍赫臣盯着床边姜幼这只红眼小兔子,一把强制将人儿的手,放到他已经燥热的心口:“宝贝帮我解领带。”
姜幼只得上前,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去探向霍赫臣的领口。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害怕,姜幼不小心总是碰到男人的滚动的喉结。
而且,越急越解不开。
霍赫臣能明显的感觉到近在咫尺,姜幼炙热细密的呼吸。
他再也压抑不住,一把抓住姜幼的手:“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或许是被抓手腕太猝不及防,霎那,姜幼差点一下子跌入他的怀里。
“对,对不起霍先生。”
姜幼吓得连忙就要从霍赫臣怀里爬出来。
但是到手的小兔子怎么能逃得掉。
下一刻,霍赫臣一把就将她扔到大床上。
“唔~”男人强势侵占的气息,就对着姜幼狠狠压了下去。
“呜呜……”
姜幼难受的一下子哭了。
所有人都知道姜幼很穷。
她连衣服都洗的发白。
课下更是经常发传单,或者去奶茶店兼职来补贴生活。
就她这样的人,竟然拒绝楚氏集团小少爷,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洋,也顿时感觉很难堪,很失面子。
他再开口,声音阴沉:“姜幼同学,我再问你一遍,你要做我女朋友吗?”
“不要,对不起,对不起!”
姜幼甚至还给楚洋鞠躬道歉。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并且祈祷霍赫臣千万不要在这附近。
好在,霍赫臣正在公司开会,也没有派人监视她。
姜幼这才松口气。
姜幼只是把这个作为今天的一个小插曲,但万万没想到,却成了她日后梦魇的开端。
从那以后,不知道是不是楚洋为了找回面子,将全班同学都邀请游轮之上开了一个派对。
之后,姜幼就开始在班里备受排挤。
同学们看向她的眼神可怜却又像看笑话。
“她来了!她来了!”
姜幼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她一过去,她们立马闭嘴。
并且姜幼的前后左右座位,根本没人肯坐。
大家就像是躲瘟疫一样躲着姜幼。
就连课业小组也没人愿意跟姜幼一组。
大家欢欢喜喜的一起讨论课业,一起做,只有姜幼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个人完成。
但奈何老师要求至少三个人一组。
就算她做完,求别人给她联合署名,别人都不肯。
最后姜幼的小组作业被定为无效,姜幼拿不到该有的学分,连累她评奖学金。
就连贫困补助,虽然她妈妈死了,爸爸是植物人,每个月需要高昂营养费,但是班级投票评选,她却一票都没有。
明明她还等着这笔钱给她爸爸请护工的。
霍赫臣虽然给她钱,但是也只给付医药费。
每个月给护工开的高额工资,需要她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