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共友聚餐,他看到蓝莓,都会特地把盘子放到距离我最远的地方。
可现在,他忘记了。
张柔苍白着脸,一下子哭了出来。
“安悦姐,你不喜欢我,我以后不来就是了。”
张柔扭头要走,被楚泽一把攥住手腕。
楚泽阴恻恻看着我,咬牙切齿说:“你走什么,要走的另有其人!安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蛋糕捡起来吃掉,这事就算了,否则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点头。
“那行,祝你们玩得开心。”
回房间拿了围巾和包,头也不回离开。
关门的那一刻,我听到楚泽柔声安抚张柔的声音。
“管她去哪,有种她一晚上都不回来,死在外面!”
刚下楼。
张柔的朋友圈准时更新。
图片角落里露出半截青筋分明的手臂。
配文:竹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什么时候我也能找个这样的。
楚泽火速回复:有我还不行?
我看笑了,点了个赞,不再看微信。
连夜坐动车回到老家。
房子多年不住人,积灰不少,两天才彻底打扫干净。
期间楚泽没有任何消息。
律师给我发来离婚协议。
我确认无误,直接发给楚泽。
他还是没有动静。
在老家住了小半月,我身体恢复得很好。
和律师商量着,如果楚泽再没有回复,就选择起诉离婚。
而这时,楚泽给我发消息了。
“作够了就回来,我记得你十五号不是产检吗?”
“回来,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