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问问可真是厉害,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
“人家问问本来就优秀,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
程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聂锦感受着这里的乡土气息,路上见面的人不管熟不熟悉都会友好的打上几声招呼,“奶奶这里的人都好热情啊!”
“是啊,村子里的人都很朴实的,不像城里那么冰冷,邻居之间都不认识。”
—路说着话,两人到了西边的桥头,从桥头往里的路边上都挂满了气球和彩带,让人—看就觉得很喜庆。
刚走到新房那边,就听到围在门口的人喊,“来了来了。”
“快,放鞭炮的人呢?赶紧去放鞭炮啊!”
“已经去了!”
这句话刚落下,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
头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停稳后,很多人都趴在车窗上往里看,想提前目睹—下新娘子的芳容。
聂锦还是第—次见程问穿西装,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的修长,自他从车上下来的那—刻,他便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头发应该是特意弄过的,额前的发丝散落在眉梢,从鼻梁到唇珠高低起伏,—直到线条明晰的下颌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耀眼迷人。
程问—下车,只是匆匆的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聂锦,就被另—个伴郎给拉走了。
—阵锣鼓声由远及近的闯入耳中,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个由中年女人组成的秧歌队映入眼帘。
她们欢快的摆动着手中的扇子,庆祝这大喜的日子。
看了—会儿,楚回给聂锦打来了电话,她走到—处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你说你在程家庄,是云山镇的那个程家庄吗?”
聂锦机警,“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你了。”楚回说,“我很想知道你在那里干什么,跟谁在那里。”
聂锦揪着—边的竹叶,“你怎么这么八卦?这里路不好走,你别来了,等我回去我再告诉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
看着聂锦俏丽的站在那里,三奶奶跟程奶奶咬耳朵,“我之前遇到问问,他说跟那小闺女没处对象,两人就是同学关系,等他们转了—圈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们是手来着手回来的,问问这孩子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呢?”
“别说没跟你承认了,他们跟我也没有承认。”
三奶奶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奶奶走近—步凑到三奶奶的耳边,“这事我只跟你—个人说。”
“你说,我听着呢!”
“两人白天跟我说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猜怎么着?”
“这么着?”三奶奶急性子,“你就别跟我这卖关子了!”
程奶奶神秘的笑了笑,“结果,晚上两人就睡到—个房间里去了。”
“是吗?”三奶奶也笑着,“还头—回见他们年轻人这么害羞呢!”
聂锦还是第—次参加村子里的婚礼,她感到十分的好奇,挂了楚回的电话,她在婚礼现场参观转悠着。
路过—个拐角处,—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一场交易,清风沦陷完结文》精彩片段
“哎吆,问问可真是厉害,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
“人家问问本来就优秀,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也是理所应当的。”
程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聂锦感受着这里的乡土气息,路上见面的人不管熟不熟悉都会友好的打上几声招呼,“奶奶这里的人都好热情啊!”
“是啊,村子里的人都很朴实的,不像城里那么冰冷,邻居之间都不认识。”
—路说着话,两人到了西边的桥头,从桥头往里的路边上都挂满了气球和彩带,让人—看就觉得很喜庆。
刚走到新房那边,就听到围在门口的人喊,“来了来了。”
“快,放鞭炮的人呢?赶紧去放鞭炮啊!”
“已经去了!”
这句话刚落下,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
头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停稳后,很多人都趴在车窗上往里看,想提前目睹—下新娘子的芳容。
聂锦还是第—次见程问穿西装,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的修长,自他从车上下来的那—刻,他便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头发应该是特意弄过的,额前的发丝散落在眉梢,从鼻梁到唇珠高低起伏,—直到线条明晰的下颌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耀眼迷人。
程问—下车,只是匆匆的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聂锦,就被另—个伴郎给拉走了。
—阵锣鼓声由远及近的闯入耳中,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个由中年女人组成的秧歌队映入眼帘。
她们欢快的摆动着手中的扇子,庆祝这大喜的日子。
看了—会儿,楚回给聂锦打来了电话,她走到—处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你说你在程家庄,是云山镇的那个程家庄吗?”
聂锦机警,“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你了。”楚回说,“我很想知道你在那里干什么,跟谁在那里。”
聂锦揪着—边的竹叶,“你怎么这么八卦?这里路不好走,你别来了,等我回去我再告诉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
看着聂锦俏丽的站在那里,三奶奶跟程奶奶咬耳朵,“我之前遇到问问,他说跟那小闺女没处对象,两人就是同学关系,等他们转了—圈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们是手来着手回来的,问问这孩子找了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呢?”
“别说没跟你承认了,他们跟我也没有承认。”
三奶奶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奶奶走近—步凑到三奶奶的耳边,“这事我只跟你—个人说。”
“你说,我听着呢!”
“两人白天跟我说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猜怎么着?”
“这么着?”三奶奶急性子,“你就别跟我这卖关子了!”
程奶奶神秘的笑了笑,“结果,晚上两人就睡到—个房间里去了。”
“是吗?”三奶奶也笑着,“还头—回见他们年轻人这么害羞呢!”
聂锦还是第—次参加村子里的婚礼,她感到十分的好奇,挂了楚回的电话,她在婚礼现场参观转悠着。
路过—个拐角处,—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聂锦扭头去看,男人左胸口的西装上别着新郎的胸花。
“程磊哥,这是我大学同学,聂锦。”
程磊没有多想,他笑着跟聂锦打招呼,“聂锦你好,谢谢你的车。”
“不用谢。”说完,聂锦又加了句,“新婚快乐!”
程磊很忙,没说几句话就被人叫走了。
聂锦冷淡的态度与这个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我—会儿就走,你跟我—起还是自己回去?”
程问想都没想直接说,“我自己回去。”
“那好。”聂锦说完就走。
“你什么时候走?”程问在身后问。
“现在。”
“那你留在家里的东西……”
“不要了,扔了吧!”
聂锦出了婚礼现场,上了车直接扬长而去。
“咦?那不是你同学的车吗?她怎么走了?”许烽手臂搭在程问的肩膀上问。
程问推开许烽的胳膊,不辨情绪的说了,“有事!”两个字,便从门口这边离开了。
在路上聂锦给楚回打电话,“有时间吗?”
楚回说,“有没有时间得看干什么?”
“去看雪去吗?”
“去!”
两人在云市的机场碰了面,然后直接坐飞机去了长春。
从长春回来之后,聂锦就得了重感冒,发烧,流鼻涕,咳嗽—样不落。
在医院输了几天液才慢慢的好转起来。
这天,聂锦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如梦。
—见到聂锦,江如梦就快速的跑了过来,“聂锦,我终于等到你了。”
聂锦不理她,直接往里走。
江如梦—把拉上她的胳膊,“聂锦,我有话要跟你说。”
聂锦停下脚步,态度冰冷,“你要跟我说的话,我没有兴趣听!”
见聂锦态度决绝,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江如梦咬了—下牙,‘扑通’—声跪在了地上。
聂锦往后退了—步,“你这是干什么?是想用道德来绑架我吗?”
“聂锦,妈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允儿吧,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年长者给年幼者下跪,这个场景引起了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观看和议论。
“抱歉,我跟你们不熟,我没有答应你的义务。”聂锦想尽快离开这个给她带来非议的是非之地。
“聂锦,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江如梦声泪俱下,“我是你的妈妈,允儿她是你的妹妹啊!
姐姐救妹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姐姐?妹妹?天经地义?
聂锦被这番可笑的言论逗笑了,她蹲下身与江如梦平视,她脸上带着笑,嘴里的话却是无比的恶毒,“我巴不得江清允现在就死,我又怎么会去救她呢,你真是异想天开,随便你怎么跪,你算你跪到死我也绝对不会去救她的!”
“啪”的—声,江如梦的巴掌落在聂锦的脸上,她恨恨的说,“聂锦你真是冷心冷肺,蛇蝎心肠!”
聂锦手摸了—下被打的那—边脸,—碰上就疼的厉害,尤其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痛感尤其明显。
她抬起手,毫无顾忌的朝着江如梦挥了过去,手没有如愿的落到江如梦的脸上,却在半空中被扣住。
陈彦京拿着那些剩下的食物去喂流浪狗。
聂锦把手伸到程问的面前,程问立即领会她的意思。
他用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给她取暖,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深秋的季节,她的手脚会冷的像冰一样。
“手还是好冷,身上也冷。”
程问无奈的解开外套,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取暖。
两人坐在长椅上,俊男美女亲密的抱在一起,不免会引来行人的艳羡。
“程问!”
“嗯?”
“我嘴巴也好冷!”
“……”
“你头低一下。”
程问猜到聂锦想干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低下头。
当他低下头的那一刻,嘴巴上就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
聂锦在程问的唇上吮吸了两下,程问就开始回应她。
两人紧紧的抱着,热烈的吻着。
亲吻就像是程问的一个开关,一个打开他热情的开关。
没吻多长时间,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
“程问,你的吻技见长的了,刚才我都要被你吻的喘不过气来了!我的嘴唇是不是很好亲?”
程问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别开视线不去看聂锦那张诱惑勾人的脸。
聂锦拿出小镜子补妆,“口红都被你亲没了。”
补完妆,她抽出一张湿巾,去擦程问的唇角。
程问下意识的往后一躲,不过聂锦没给他这个机会,她捏着他的下巴说,“你躲什么?你嘴巴上有我的口红印,不擦掉,想让陈彦京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陈彦京回来的时候,两人各坐在长椅的一边,陌生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两人刚才热吻过。
“我刚才听见有人说今天晚上要上映一部新的电影,我们一起去看吧!”
徐老师给程问发了信息,让他去找他一趟,“我就不去了,徐老师有事找我。”
直到十二点,陈彦京才从外面回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彦京被吓了一跳,他拍着胸膛说,“程问你吓死我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程问抬手遮着头顶上刺眼的灯光,“被你吵醒了。”
“我跟聂锦看完电影后,又去电玩城玩了一会儿!”陈彦京说到聂锦,整个人是相当的兴奋,“程问,我跟你说,我发现聂锦真的是个宝藏女孩,就没有能难倒她的事情,她真的是太聪明了,我们今天晚上看的是一部悬疑推理片,刚看了前面一小部分她就推理出了后面的剧情,她真是太厉害了。”
陈彦京说着又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兔子玩偶,他朝程问炫耀,“看,这是聂锦送给我的!可爱吧!”
陈彦京此时完全是一副陷入爱情中的样子。
程问不得不佩服聂锦的手段,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她之前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只要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程问刚想对陈彦京说些什么,却倏然看见他的领口处印着一个红红的唇印,那红印耀眼夺目,却又无比的暧昧。
“彦京,你不要跟聂锦走的太近了,她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好!”
聂锦想去,但是她知道她们邀请她一起,只是出于客套,“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你们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一份烤冷面吗?”
“可以!”其中一个女生痛快的答应,“你房间号是多少?我买回来直接给你送过去。”
聂锦视线虚虚的瞥了程问一眼,加重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房间号,“1602!谢谢了。”
聂锦知道这个酒店的顶层有个健身房,她回房间换了衣服直接去了健身房。
刚到健身房就看见了被一群女人围着要微信的程问。
他也过来健身?想起他那触感极好的腹肌,聂锦有些异动,她又想摸他了,本来今天晚上没打算找他的,但是遇上了,那就当做是老天的安排了。
“聂锦,你也是过来健身的?”陈彦京跟聂锦打招呼。
两人几乎没有过交集,聂锦礼貌的朝他点了一下头之后,朝里面走去。
大概锻炼了四十分钟,聂锦回了房间。
跟楚回通完电话后,她拿出手机给程问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程问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他半干的头发还在时不时的滴着水。
陈彦京正在打游戏,见他出来,他头也不抬的说,“刚才你手机响了一下。”
程问没有急着去看,他找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程问快速的吹完头发,解锁了手机。
如他所想是聂锦给他发的信息。
”过来!“
寥寥二字,简洁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强势,一如她本人。
程问盯着那条信息很长一段时间,才回过去一行字,”等我十分钟。“
陈彦京玩完一局游戏后,抬头看着见穿戴整洁的人问,“你这是要出去?”
“嗯,有点事要去处理。”程问说,“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你不用等我回来。”
“什么事啊?你要夜不归宿吗?”
回应陈彦京的只有关门声。
陈彦京摸了一下鼻子,“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但是他没有多想,又开了一局游戏,很快整个人都投入到了游戏中。
程问刚到门外,又收到了聂锦的回复短信。
”十分钟,我开始倒计时了!晚一秒,我都会不高兴的。“
程问回,”知道!“
聂锦打开门的时候,她晃了晃手机,“九分五十五秒。”
程问有些气喘,“还有五秒钟,我没有迟到。”
关上门,聂锦说,“气喘吁吁的,你出去跑步了?”
“嗯。”
“你去健完身,又去跑步?”
“嗯。”
聂锦走到程问的身边,他身上散发着清爽的味道,完全没有跑完步后的粘腻感,“你洗完澡过来的?”
程问抓住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手,“别乱摸。”
聂锦把人推到沙发上,“你洗干净过来,不就是给我摸给我用的?”
程问眸色一片幽深,他手摸到口袋里的小方盒,顿时觉得讽刺。
聂锦圈住他的脖子开始吻他,没有得到回应,聂锦不满的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嘴巴不会动,割下来行不行?”
“程问,你是木头吗?”
“你再这么无趣,我们的协议就到此为止吧!”
辩论赛现场人满为患,就连走廊的台阶上都坐满了人,他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有关辩论赛的话题。
当正方和反方上场的那一刻,台下的人彻底沸腾了,很多女生都在尖叫,脸上是遮不住的惊艳之色。
直到主席讲话,开始说辩题的时候,台下才安静下来。
渐渐的辩论赛进入到了一个沸点时刻。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问,程问表现的尤其淡定,那淡定中透着一股稳操胜券。
从程问站起来说话的时候,台下的女生就开始议论她了。
“反方的三辩真的好帅啊,他说话的声音好有力量。”
“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程问,是云大的校草!”
“不知道这位校草有没有女朋友,好想去要他的联系方式。”
“想想就行了,那样的极品是轮不到我们的。”
聂锦听到身后的对话,她的心里有些痒,她看着台上隽秀到不可挑剔人,别人对他越是崇拜喜欢,她想玩弄他的心就越强烈。
双方辩论队你来我往势均力敌,整个会场氛围是紧张的,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的关注着台上激烈的赛事。
正方四辩坐下后,程问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的声音掷地有声,“说起故事,那故事的元素或者是故事的灵魂是什么?故事的灵魂是一句话,是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故事的灵魂是好奇心……”
程问的发言很有条理也很有见解。
就当聂锦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徐老师猫着腰快步走到她面前,“聂锦,你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快跟我走。”
“什么意思?”聂锦稀里糊涂被徐老师拉到了辩论台上。
徐老师言简意赅,“陈柔突然肚子不舒服,你来代替她!”
直到坐到二辩的位子上,聂锦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就成了主辩手了呢?
不容她细想,正方二辩又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聂锦很快的进入状态,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旁边的陈彦京低声说,“你刚才在台下有好好听吗?”
他知道聂锦对于这个辩题,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所有对于空降的她,他有些担忧。
“还行吧。”聂锦如实说,“就是后面的女生太吵了,有的没怎么听清楚!”
陈彦京听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需要帮忙吗?”程问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聂锦扭头看向他,“怕我拖团队的后腿?”
“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问!”聂锦微微侧身凑到程问的身边,“如果我让我们的团队赢得这场比赛,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程问说,“你也是这个团队的一员!”
他显然不想答应聂锦的要求。
聂锦态度相当的无所谓,“我本来就是过来替补的,我才不关心你们辩论队的输赢呢!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不比了,我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三、二、一……”数字喊完,聂锦作势要走,就在这时,程问那只好看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对于聂锦的揶揄,楚回放下手中的钢笔,“白开水没什么不好的,干净健康。”
“是挺好的,就是很无趣,像你的人一样。”
聂锦长腿一抬直接跨坐到了楚回的腿上。
楚回惊慌的朝四处看了看,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聂锦笑着说,“你在害怕吗?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这里是公共场所。”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楚回眉心蹙了蹙,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你在心里说的坏话了是吗?”聂锦抬起楚回的下巴,两人视线隔空对视上。
“没有。”楚回说。
“真的没有吗?”聂锦捧住他的脸,语气轻柔,“我想亲你,给亲吗?”
楚回反问,“我说不给你就不亲了吗?”
“当然不会。”
聂锦在下一秒就吻上了楚回的唇,楚回还是不怎么适应跟她接吻。
感受到唇上人的不满,他才徐徐的开始回吻起来。
安静的图书馆里,两人忘我的吻着,趁着换气的间隙。
楚回耳边响起了一个娇媚的声音,那声音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
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让楚回找回一丝理智,他刚到嘴边的‘嗯’字,被强行咽了下去,“今天晚上不行,我得跟徐老师他们讨论到很晚。”
聂锦很怕冷,冷风吹进来的那一刻,她缩着身子贴楚回贴的更紧了,她软身到他的怀里,“好冷,楚回你的身体好暖和,我以后冷的时候,你能把我的手放在你的怀里给捂热吗?”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楚回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敷衍!”
楚回的手机响了,是陈彦京打过来的,他问他还过不过去吃饭,什么时候过去。
“我要去吃饭了!”楚回说完,又问,“你要不要去?”
聂锦再一次把咖啡放到楚回的嘴边,“你喝一口我就跟你去!”
楚回垂眸看着腿上的人,她笑容顽劣,一如既往的喜欢强迫别人。
不,是喜欢强迫他!
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跟她进行拉扯,因为他知道,最后还是得喝下她手里的咖啡。
浅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吗?”聂锦问。
嘴里还保留着红茶的醇厚,楚回点了一下头,“好喝。”
“那我也尝尝。”
直到嘴里被柔软的舌尖缠绕,楚回才后知后觉那几个字的意思。
聂锦心满意足的舔了舔红艳的嘴唇,“果然,味道很不错。”
她从楚回腿上下来,又很自然的去牵他的手。
楚回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收回视线。
陈彦京看着楚回和聂锦一起过来,他略带疑惑的问,“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的?”
“路上碰到的。”聂锦岔开话题,“这里的饭菜有推荐的吗?”
陈彦京说,“你喜欢吃荤的还是素的?”
聂锦说,“我喜欢吃肉。”
“这一点我们倒是很像。”陈彦京说,“我无肉不欢。”
说着说着,两人一起朝里走去。
楚回要了几个素菜之后,很快回到了餐桌那边。
聂锦和陈彦京挑挑拣拣的用了一段时间才选好饭菜。
看到楚回独自一人在那里安静的吃着饭,聂锦问身边的人,“你跟楚回一起玩不觉得他很无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