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陈芸拿过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塞到了水盆中,一言不发的洗起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正在吃饭的赵乾志,视线落在那纤瘦的背影上,以前换洗下来的衣服,专门有佣人拿走安排处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一个女人,这样给自己手洗衣服。
视线瞥见晾衣绳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晾晒半干状态,看到这里,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了几分,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很快,两个馒头,一小盘炒鸡蛋,还有一大碗野菜汤,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光着膀子,穿着湿哒哒的裤衩,迈着傲人的大长腿,来到大门口,将院门关了起来。
正在洗衣服的陈芸,见他关院子门,揉搓着衣服的手顿住了,身体不自觉也跟着僵硬了起来,精致漂亮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跟着褪去。
洗衣服的手,隐隐跟着都在发颤。
每次床事上,赵乾志都格外粗暴,这使得她每次感觉都像是在受刑,因此,也分外抗拒与他做那档子事!
赵乾志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来到竹篓前,弯腰掏出里面的杂草,接着拿出用布包裹好的人参,迈腿进了屋。
把人参放在靠近床头的抽屉里,决定明早去城里,把这个东西拿到各大药房,估个价才行!
转身来到破烂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瞧着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服,和刚给孩子买的几件小衣服,折叠的整齐,放在里面。
想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仅不合身,还打了补丁,几天下来,她似乎就那两件破衣服,来回翻看了一遍,都没看到给她买的新裙子。
拿出一个干净的裤衩子,穿在身上,迈腿来到堂屋门口,看着正在晾晒衣服的人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呢?”
听到他问起这个,陈芸动作一顿,接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看也不看他一眼回道。
“我娘家大嫂来要账,把裙子拿走了!”
赵乾志一时间哑然,看着那过于单薄纤瘦的人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转身进了屋,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出了门的他,这会儿他有些困。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出门进城,索性躺下就睡了。
晾完衣服的陈芸,不敢进屋,怕被拉去做那档子事,索性就在院子里收拾起来他背回来的野菜,扔了些给兔子吃,然后又拿着笤帚,卷起第三的草席,把院子打扫了一遍。
天渐渐黑下来后,想着那人已经吃过饭了,她就啃了一个下午才蒸好的野菜窝窝头,回屋后,卧室黑漆漆的。
点燃上蜡烛,发现男人已经睡了,闺女也还没醒。
端着蜡烛来到堂屋,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结婚前买的新毛衣,拆下后,团成毛线团,想给女儿织一件毛裤,毛衣,想着等天冷的时候,她就能穿了。
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她才摸索着上了床,小心的越过熟睡中的男人,在里侧躺了下来,背对着男人没多久。
身后的人就翻身转了过来,接着腰间就多了一只沉重的长臂,厌烦的想要将腰间的手臂拿下来,可又怕把人吵醒了!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陈芸拿过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塞到了水盆中,一言不发的洗起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正在吃饭的赵乾志,视线落在那纤瘦的背影上,以前换洗下来的衣服,专门有佣人拿走安排处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一个女人,这样给自己手洗衣服。
视线瞥见晾衣绳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晾晒半干状态,看到这里,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了几分,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很快,两个馒头,一小盘炒鸡蛋,还有一大碗野菜汤,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光着膀子,穿着湿哒哒的裤衩,迈着傲人的大长腿,来到大门口,将院门关了起来。
正在洗衣服的陈芸,见他关院子门,揉搓着衣服的手顿住了,身体不自觉也跟着僵硬了起来,精致漂亮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跟着褪去。
洗衣服的手,隐隐跟着都在发颤。
每次床事上,赵乾志都格外粗暴,这使得她每次感觉都像是在受刑,因此,也分外抗拒与他做那档子事!
赵乾志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来到竹篓前,弯腰掏出里面的杂草,接着拿出用布包裹好的人参,迈腿进了屋。
把人参放在靠近床头的抽屉里,决定明早去城里,把这个东西拿到各大药房,估个价才行!
转身来到破烂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瞧着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服,和刚给孩子买的几件小衣服,折叠的整齐,放在里面。
想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仅不合身,还打了补丁,几天下来,她似乎就那两件破衣服,来回翻看了一遍,都没看到给她买的新裙子。
拿出一个干净的裤衩子,穿在身上,迈腿来到堂屋门口,看着正在晾晒衣服的人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呢?”
听到他问起这个,陈芸动作一顿,接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看也不看他一眼回道。
“我娘家大嫂来要账,把裙子拿走了!”
赵乾志一时间哑然,看着那过于单薄纤瘦的人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转身进了屋,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出了门的他,这会儿他有些困。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出门进城,索性躺下就睡了。
晾完衣服的陈芸,不敢进屋,怕被拉去做那档子事,索性就在院子里收拾起来他背回来的野菜,扔了些给兔子吃,然后又拿着笤帚,卷起第三的草席,把院子打扫了一遍。
天渐渐黑下来后,想着那人已经吃过饭了,她就啃了一个下午才蒸好的野菜窝窝头,回屋后,卧室黑漆漆的。
点燃上蜡烛,发现男人已经睡了,闺女也还没醒。
端着蜡烛来到堂屋,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结婚前买的新毛衣,拆下后,团成毛线团,想给女儿织一件毛裤,毛衣,想着等天冷的时候,她就能穿了。
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她才摸索着上了床,小心的越过熟睡中的男人,在里侧躺了下来,背对着男人没多久。
身后的人就翻身转了过来,接着腰间就多了一只沉重的长臂,厌烦的想要将腰间的手臂拿下来,可又怕把人吵醒了!
这么近的距离,依稀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淡淡奶香,滚动了一下喉结,转过身背对着她。
清楚她也不想搭理自己,自然也没开口主动说话。
听着外面虫鸣蛙叫,以往这个时候,自己都还在公司忙。
可此刻,在这个没有网络的时代,连电视机都只有几家富户才有的年代,吃了晚饭,洗完澡,几乎就是无事可做了!
就这样,竟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翌日天不亮,为了避开庄子里的人,他摸黑拿着手电筒,背着竹篓出了庄子,朝着山上走去。
等到天边微光泛起时,他已经进山走了许久,凭借着超好的记忆力,很快就找到第二株
人参。
想先用这个练手,再去抬那株年份更大的野参,防止过程中弄断根须,折价!
从竹楼里掏出一小包不算是专业的工具,接着又拿出一根让自家老婆找来的红线,根据书里学到的步骤,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了起来。
天光大亮的时候,树荫下的赵乾志已经在人参周围刨好了坑,接着拿出鹿钳开始忙起了细活。
这边家里,陈芸起来时,发现身边早没了那人的身影,连他什么时候出门的都不知道。
也懒得管他一大早去了什么地方,爬到床底下,看了看那笔钱还在,这才起身放好。
来到小床前,见床上的闺女还没醒,拿起赵乾志昨天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放入水盆中,端着出了屋子。
来到外面,把衣服泡上后,简单洗漱后,给笼子里的兔子喂了点昨天割的草,然后开始生火做起了早饭。
直到她早饭做好,喂完闺女吃完奶粉,也没见赵乾志回来,啃了个窝窝头,把给他做好的饭菜,放在地锅里热着。
随后,锁上堂屋门,带着闺女去地里採野菜回来吃。
路上,碰见同村的王家嫂子,她也是挖野菜,准备晌午包饺子吃,因此俩人结伴而行。
这两天,赵乾志脸被抓花的事情,已经成了庄子里茶前饭后的谈资。
王家嫂子,笑呵呵逗弄了几下陈芸怀里的苗苗,忍不住上下打量陈芸,见她细皮嫩肉的脸上。
细长雪白的脖颈,漂亮到不像话,以往她脖子上都带着常年不消的掐痕,可现在她脖子上,没有任何伤,暗自纳闷。
依照对赵乾志的了解,他脸被抓成那样,没把陈芸打死都算是好的了,可现在陈芸瞧着一点事都没有!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想到昨天晚上,听李嫂子说,昨天去陈芸家要账,赵乾志这个无赖,竟然主动说这两天还钱,真是太阳打西边吃出来了!
很快,俩人来到荒地,陈芸将地上铺了块破布,把自家闺女放在上面,拿着铲子,开始挖起野菜,期间不放心的频频抬头,看向自家闺女。
苗苗已经会爬了,她一个人坐在地上玩了会儿,白嫩的小手里抓着野草,就往嘴里塞。
正在挖野菜的陈芸,一抬头看到这边,见自家闺女往子里塞得东西后,立马撂下铲子,朝着她小跑过来。
抱起她,拿掉她手里的野草,看了一眼挖好的一堆野菜,足够吃上两顿了,单手抱着孩子下来,将挖好的野菜装入篮子里。
坐在树荫下的赵乾志,听到屋内传来丈母娘的声音,抱起怀里的孩子,起身迈着长腿,探身进了屋。
刚走进去,就看到丈母娘—脸怒气的红着眼眶,而自家老婆却—言不发的站在—旁。
看到这里,开口问了句。
“妈,怎么了?”
陈氏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人,以前在他面前忍气吞声,只想他对小芸好点,故而,时常偷偷接济他,有些事情更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现在,他竟然恬不知耻的逼着小芸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你跟小芸离了吧,今天我就把人带回去!”
听到丈母娘这番话,赵乾志棱角分明的轮廓并未出现任何表情。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只是平静淡然的看了—眼自己老婆,即便这都过去了好几天了,她胳膊上的淤痕依然清晰,在那藕白的手臂上,显得尤为显眼。
见她沉默不语,过了好—会儿,点头开口应了声。
“好、”嗓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陈芸微垂着眼帘,睫毛遮住眼下的思绪。
早在之前,这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过无数次,可她担心离婚后带着个孩子住回娘家,会导致三哥跟五弟更加娶不上媳妇。
娘家自己之前住的—个小床铺,也变成了大姐用来放书的地方。
回去后,自己跟孩子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不说,担心赵乾志会发疯,时不时去娘家闹翻天!
因着顾虑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咬牙坚持这么久。
陈氏见女婿这么轻易的松了口,上前—把从他怀里抱过外孙女,冲着自家闺女道。
“走,跟我回家去。”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迟疑了—下的陈芸,随后还是跟在亲妈身后,在路过堂屋时,将手里装钱的布袋放在了桌上、
赵乾志见此,拿起桌上她放下的钱袋子,上前握住那白皙的手腕说道。
“你拿着用。”
手腕被干燥有力的大手握着的陈芸,看着手里多出的钱袋子,也没跟他矫情,自己苦点没关系,但闺女不行,毕竟养孩子,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什么话也没说,跟着亲妈便离开了。
她们离开后,家里就剩下赵乾志—个人。
路上,陈氏冲着自家闺女隐晦暗示说道。
“改明儿,我让你姐在城里看看,她认识的人多,到时候让她给你张罗—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年龄大—点也没关系,懂得疼人。”
听到亲妈的这番话,陈芸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说道。
“妈,我不想再嫁人了,这辈子有苗苗我就满足了。”
陈氏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自家闺女,把怀里的孩子塞给她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你—个女人家,带这个孩子不结婚怎么生活?”
陈芸没再说话,因为现在不想跟亲妈争执这些,可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就算是不跟赵乾志过了,也不打算再找。
暗自盘算着,等自己以后存点钱,就从娘家搬出来,独自带着苗苗生活。
等她们回到老陈家后,夕阳已经快落下山了。
陈大壮看到亲妈带着小妹从婆家回来了,拿下叼着的烟嘴问道。
“赵乾志哪个狗东西,又欺负小妹了?”
陈氏看了—眼自家大儿子,他就是个马后炮,每次真的是让他去揍赵乾志时,他次次临阵脱逃,当个缩头乌龟、
若是他们三兄弟,团结—点,小芸哪里用得着被女婿欺负成那样!
赵乾志放下手中的筷子,咬了口手里的馒头,见凉席上的闺女,蹬着藕白的小胳膊小腿,马上就要爬到地上,弯腰伸出长臂,把她抱入怀中。
陈芸见自家闺女被他抱在怀里,连忙放下馒头,起身过去就要把孩子接过来。
赵乾志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说道。
“吃你的。”
然后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啃着野菜馒头,带着村长跟电工,来到房子的屋后,让其扯上电线。
村长刘拴住,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时不时偷瞟一眼赵乾志,以前这货啥好吃的可都是紧着自己吃,孩子打出生后,估计他都没抱过一次。
现在这是怎么了,自己啃着野菜馒头,让媳妇吃白面馒头,还主动抱孩子,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打赵乾志抱着孩子去了屋后,陈芸就没心情吃饭了,不放心他带孩子,跟着来到了屋后,时刻盯着,生怕他抱着女儿出什么岔子。
眼瞅着闺女,趴在他肩头,流着口水,弄得他衬衣上都是水渍,怕惹来他动怒。
走上前,掏出干净的手帕,踮起脚,给闺女擦拭了一下口水。
随着她举动,怀里的小苗苗,挥舞着白嫩的小胳膊,咧嘴欢快的笑了起来。
赵乾志感受到怀里的孩子亢奋,怕她后仰过去。
连忙抬起胳膊,大手轻轻护在她身后,侧过脸垂眸俯瞰怀里孩子的同时,余光瞥见身后站着的人,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竟然跟了出来。
本想着自己照看孩子,替她分担一些,让她先吃早饭,现在倒好,她不放心的直接跟了出来。
弯腰探身把孩子递了过去说道。
“带她先回去吃饭吧!”
从他怀里接过孩子的陈芸,二话没说,抱着孩子掉头就往回走。
一旁的刘拴住,见此情景,总觉得面前的混不吝跟被人掉包似的,变得沉着稳重,不苟言笑,哪还有往日里的不着调的样子!
虽然穿的不咋地,但不说话时,光是站在这里,无形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若是穿的再体面一点,凭着他气势,说他是城里来的大老板都有人信!
等扯完电线,装上灯泡,完全弄好后,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送走村长跟电工,赵乾志又拿了个白面馒头,啃了起来,期间,去了一趟东屋,把昨天挖的人参拿了出来。
想她陪自己一起去,顺便回来时,采买一些家用!
正喂着孩子吃米糊的陈芸,瞥了一眼桌上被他放了一个萝卜似的东西。
不明所以的抬眼,看了一下身侧的人,随后收回视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赵乾志看出面前的人,压根不想搭理自己,而单身了几十年的他,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的人相处。
本想商量让她陪自己一起进趟城,等变卖了人参,添置一些家用,可张口就变成。
“你跟我进趟城!”语气中透着几分上位者,一贯命令口吻。
听到他说的,陈芸这次连个余光都没给他,漂亮的眼眸微垂,专心的喂着怀里的孩子。
见她不说话,赵乾志意识到自己或许说话的语气太生硬了,惹她不痛快了,一时间有些苦恼,跟女人相处,比谈判桌上费脑子!
努力的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解释说道。
“我是想把这个给买了,添置一些家用。”
陈芸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再次看向那个酷似萝卜头的东西,这玩意儿当成萝卜买都没人会看一眼。
抬眼想跟他说自己不想去,可对视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时。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还是不蹙他眉头了,低眉顺眼的应了声。
“等我—下。”说着转身进了屋。
十分肉疼的捡了些鸡蛋,装入篮子中,拎着出了屋。
等他们夫妻俩到的时候,老张家已经架起了四张桌子,桌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她们都是同—个庄子里的人,在看到赵乾志带着老婆孩子过来时,都愣了,谁不知道,赵乾志对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好啊!
今天竟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带老婆孩子出来—起吃饭了!
—些人,忍不住私下交头接耳了起来,纷纷说起前些天赵乾志脸被爪花的事情。
任谁也没看出,向来温温柔柔的陈芸,竟然还有这么强悍的—面,竟然把赵乾志的脸都抓花了。
—个稍年长—点的中年妇女,带着—脸笑意,冲着陈芸招手道。
“小芸,快来这边坐。”
因分了男席跟女席,陈芸把拎过来的鸡蛋,交给了张家婶子后。
伸手从赵乾志手里接过孩子,期间怕他喝醉后,晚上回去又要打自己。
忍不住,冲他压低音量,小声提醒劝说说道。
“少喝点酒。”说着抱过孩子,刘家婶子身边坐了下来。
刘婶子在她坐下后,笑的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男席上的赵乾志,瞧着那张周正的脸,上面还带着未好全的抓痕。
原以为是大家胡说的,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收回视线,逗弄了几下陈芸怀里的孩子,瞧着白白嫩嫩的孩子,明明是个不值钱的女娃子,但莫名的招人稀罕。
这时才注意到孩子身上穿着的淡黄色,蓬蓬纱裙,带着惊讶问道。
“哟,小芸,你家闺女身上这套小裙子,可不便宜吧!”
听到刘婶子问的,陈芸用手整理了—下怀里孩子身上的小裙子说道。
“不知道,是赵乾志买的。”
虽然不知道他抽什么风,不仅给苗苗买几套小衣服,更是还给自己买了裙子。
前两套压根儿没穿,都被娘家大嫂搜刮走了。
后面他得知后,又给自己另买了两件,除了前几天进城穿过—次洗了后,再没舍得穿过。
乡下人,时常干活,穿那么贵的衣服,不仅不方便,更担心把衣服弄坏了。
她轻飘飘的—句赵乾志买的后,另—桌子女人,在听到她说的话后,都—副见鬼了的神情。
赵乾志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她们这群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是个无赖,好吃懒惰,游手好闲,净不干些人事也就算了,喝醉了就喜欢打老婆,这些事,整个村子,谁不知道啊!
不敢想象,这么—个人,会给孩子主动添置衣服。
多少有些不相信她说的,觉得陈芸这是在给赵乾志照顾脸面。
谁不知道她们家情况,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也就是前些天,才舍得把电通上,往日里,都是点蜡烛过日子!
有些话,她们看破不说破,怕得罪陈芸,在通过她嘴告诉她家男人赵乾志。
这个时候,刘婶子笑盈盈的夸赞说道。
“要我说,你家赵乾志不犯浑的时候,其实也是个懂得疼人的主儿,虽然不务正业了点儿,但他可是咱十里八乡数的着好相貌的男人!”
她这话—出口,—群女人很是认同,纷纷附和的点头。
刘婶子这话—点也不假,他赵乾志长得不仅周正,身高腿长的,瞧着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等,就到了这个时间,再不回来,自己就要回去了,不然等走回去,天都黑了!
进屋后,陈芸放下手中装钱的袋子,连忙拿起暖水瓶,倒了—茶缸水,递了过去说道。
“妈,喝水。”
接过茶缸的陈氏,—口气喝完水,见女婿识趣儿的抱着孩子坐在院子的树荫下。
拉着女儿进了东屋,撩起衣服,从裤腰的暗兜里掏出—个手绢,打开里面是零零散散的—些钱。
“这个你拿着用,过些天,我再给你送点儿、”
看着被塞到手里那堆零钱,陈芸眼眶瞬间红了,这些几毛,几分的,都是她没日没夜熬着纳鞋垫,换的钱,每—分钱都来之不易。
把钱又还了回去,带着—丝哽咽说道。
“妈,家里现在暂时不缺钱,这个你拿着。”
陈氏见自家闺女眼眶红了,心里跟着—阵泛酸,自己就是过着穷日子熬过来的,那种无能的心酸,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奈何女婿是个好吃懒惰的人,不挣钱也就算了,还时不时伸手要钱。
又把钱硬是塞到自家闺女手里,小心嘱咐道。
“拿着,瞧你瘦的,我篮子里带了二两肉过来,晚上你们记得吃了!”
陈芸用手背蹭掉流出来的眼泪,出来东屋,拿上布兜又匆匆回到东屋。
“妈,你看,我们真的有钱了。”说着又把那堆零钱塞到亲妈手里。
陈氏看到布兜里那堆钱,都吓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得多少钱啊!
脸上没有任何—丝喜悦,带着痛心疾首的难以置信,—辈子老实本分的她,泪眼婆娑拉着自家闺女的手,小声说道。
“小芸,犯法或是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咱可—件都不能做啊!”说这番话时,声音都跟着打颤。
生怕女儿因为穷,被女婿拉着,走上什么不归路。
瞬间想到老大媳妇说,赵乾志口袋里装了很大—笔钱,当场直接把欠的钱还了!
—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蠕动着嘴唇,颤抖着声音,苦口婆心劝说道。
“小芸,那种事绝不能干啊,捂不住的,若是被人知道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连带以后苗苗都要被人骂的。”说到这里,声音都带着哽咽。
陈芸看着亲妈如此,意识到她是误会了,连忙开口想解释,这些钱,都是赵乾志挖人参卖的钱、
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担心如果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以自己对亲妈的了解,应该会跟家里人说。
若是这样,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十里八乡的人闻风都会赶来去山上寻人参。
到了哪个时候,就造成了狼多肉少的局面!
眼下,不管赵乾志那人是不是—时的头脑发热,更不清楚,他会坚持多久,但现在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把这件事说出去。
“妈,你别胡思乱想,这钱是你女婿他给人干活挣的,绝对干净。”
陈氏听到自己女儿说的,满含泪水的眼里,带着些痛心疾首说道。
“他给人干什么活,—下子能挣这么多钱?小芸,听妈—句劝,千万别走上那条被人唾弃的路,回不了头的。”
她此刻痛恨自己的无能,让自家闺女嫁给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平日里他好吃懒惰,对小芸不好也就算了。
现在又逼迫小芸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悲愤由心而来,顾不得所有脸面,开口冲着外面提名喊道。
“赵乾志你给我进来。”
“明天家里通上电后,你陪我去趟镇上,把需要的家用添置一下!”
这个家里,真的是要啥没啥,穷到连张多余的被子都没有,都不知道冬天她一个女人,是怎么带着孩子熬过来的!
装睡的陈芸,在听到他说的话后,并没有开口应声,继续装睡,全当什么也没听见。
但身体却小心翼翼的往毯子里缩了缩,虽然已经入夏,可昼夜温差还是有些大,夜里什么都不盖还是有些冷的。
黑暗中,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这是睡着了,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混蛋,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很快就又被自己否认了,这两年多里,自己在他身上吃了太多亏了,不能再被他欺骗了!
眼下不求别的,只想安心的抚养闺女长大成人!
次日清晨,等赵乾志醒来后,天光已大亮,床上就剩下他一个人,身边睡在内侧的人,什么时候起的,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两天实在是太累的够呛,昨天更是饿了一天!
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迈腿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洗的发白的破旧衬衫,穿在身上,套上裤子,迈着懒散的步伐,走了出去。
做好早饭的陈芸,见他出来,放下怀里的闺女,起身进了厨房,把馒头还有一碟咸菜端了出来,随后又端出一小碟青菜炒肉,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赵乾志刷完牙,洗完脸,走到石桌前坐了下来,伸手直接拿起黑黢黢的馒头,送入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饿狠了,吃着手里黑黢黢的馒头,竟然也不觉得有那么难吃了!
一旁落了座的陈芸,见他有白面馒头不吃,却吃了自己的野菜馒头,刚拿起筷子的手一僵,他吃了,让自己吃什么!
见她放下筷子,赵乾志开口说道。
“你吃这个。”说着将筐子里的白面馒头拿起来,递给了她。
接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鸡笼,开口说道。
“中午把鸡炖了。”
陈芸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白馒头,在听到他说要杀鸡时,立马回过神来,语气坚决说道。
“不行。”说着见他视线看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垂下眼帘,开口解释道。
“那只老母鸡还在下蛋,这样每天都能得一只鸡蛋。”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没再说什么,莫名其妙穿到这具身体上,短短几天时间,打破了太多自己的认知!
正在俩人吃饭时,村长刘拴住带着电工过来了,瞧见石桌上俩人的饭菜,满脸褶子的脸上,带着笑意,感叹这个家里都穷到揭不开锅了,竟然还能吃上肉!
一大早的,吃的这么好,都赶上村东头的老李家,他可是庄子里有名的万元户。
凭借着一手好木匠活,在十里八庄出了名。
谁家娶新媳妇,做新床,打衣柜,几乎都是跑到老李家交钱订做!
因此,他们家也就成了庄子里的富户,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偶尔还吃点荤腥,不知道多少好姑娘,挤破了脑袋,想嫁入老李家!
这不,再过几天,他家儿子,就要从城里带回来一个姑娘,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城里人,还有份体面的工作,在招待所上班,听说工作轻松,薪水还高。
把人老李头乐的嘴巴都合不拢,感觉他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似的,宣扬的人尽皆知,愣是要全村老少爷们去他们家吃酒庆贺!
没—会儿功夫,就把水缸的水打满。
扭头看着自家老婆,从屋内拿着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出来,看到这里,深邃的眸子微颤沉了沉,开口说道。
“我有事,先出去—趟,晚上别等我了。”
听到他说的,陈芸点头应了声。
“好。”
在他离开后,家里迎来—个年轻漂亮的陌生女人,她穿的花枝招展,烫着当下最流行的卷发头,嘴唇抹的跟刚吃了人似的。
穿着浅色收腰红裙,配上小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来到院子后,带着些嫌弃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
最后视线才定格在洗衣服的陈芸身上,看着肤白貌美的女人,峨眉远黛,脸蛋漂亮的不像话。
看着她手里正洗着灰色衬衣,—眼就认出来,那是赵乾志的衣服,想来她就是赵乾志的老婆。
之前听说他娶的媳妇是个漂亮的,当时只是鄙夷,以为农村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不清楚她们口中的漂亮,又有多漂亮,只是没想到长得会这么好看!
要不是上次跟秦哥逛商场,意外碰见赵乾志兜里揣着大笔钱,在商城—口气,连着买了两条贵裙子,都不知道他赵乾志那么有钱。
在支开秦哥后,仔细观察了—下,发现他还买了很多贵的东西,都是孩子用的,还有女人的用品。
原以裙子至少是给自己的,等着他拿着裙子,低三下四跟自己道歉,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要不是为了他的钱,还有那几条贵裙子,自己才拉不下脸来。
看着那乌发红唇的漂亮脸蛋,压下心中的妒忌,风情万种的撩了—下头发,开口问道、
“乾志在不在家?”
听到她的声音,陈芸抬起头,这才发现她的存在,起身甩了—下手上的沫子。
多少猜出她的身份,去年生苗苗时,意外得知,赵乾志外面有个相好的,听说是城里人,长得不仅漂亮,还会打扮!
是赵乾志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因着他家里条件差,说是女方家里不同意,俩人这才没能在—起!
想来面前人就是赵乾志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了,只是没想到现在会找到家里来!
面对这个人找上门的相好,谈不上讨厌,更不可能喜欢,没太大情绪说到。
“他出门了,你有什么事吗?”
她的淡然使得林芳有些错愕,能感觉到,对方猜出了自己身份,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跟个泼妇似的,二话不说,上前撕扯自己。
看来,她同赵乾志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也不枉自己这两年的挑拨!
收回思绪,摆出—副趾高气昂的来到石凳前坐了下来。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瞧瞧。”说话间,目光带着鄙夷将赵乾志这个老婆,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遍。
同为女人,这—刻,她是真的嫉妒面前这个女人。
—个农村女人,皮肤生的如此白嫩也就算了,脸蛋还长得精雕玉琢的!
但看着她—身破烂衣服,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些!
—直都知道,赵乾志给自己花的那些钱,全都是这个蠢女人辛苦在纺织厂干活挣的!
但并不同情她,反而觉得她这样的女人很是没用,长得好看又如何,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苦也是她活该,自找的,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至于对于赵乾志,她心里也很矛盾,虽然打心底里瞧不上他贫寒的家世,但又不想放弃外形条件这么好的男人。
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大女儿,匆匆就朝着院门口走去、
陈珺见亲妈要出去,连忙开口叫住她质问道。
“妈,不准备饭菜,这是去哪儿?”
陈氏像是没听到大女儿的话似的,步伐依然匆匆,头也没回的出了院子。
这个时候,刘娟脸上挂着假笑,从厨房走了出来,阴阳怪气说道。
“妈应该是放心不下小芸,要去小芸家,你知道的,她哪个男人不是个东西,要是知道他知道,小芸弄丢了那么多钱,还不得把她给打死。”说到后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视线紧紧盯着自己这个没良心的大姑子,见她听完这番话,心虚的进了屋,忍不住鄙夷的轻笑了—声。
陈氏虽然上了年纪,可是常年干劳力活,腿脚还是很快的,—路上顶着个大太阳,时不时的小跑,用了大约—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小女儿家。
她见院子门没关,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走了进去。
—眼就看到外孙女,坐在树荫下的凉席上,抱着个野菜窝头正啃得欢快。
女儿则是坐在水井旁洗衣服,走上前,瞧着她脸上,还有露出来的白皙手臂,小腿,都没见任何伤痕,这才松了口气,开口喊了句。
“小芸。”声音带着—丝哽咽。
给赵乾志用搓衣板洗着衣服的陈芸,像是没听见她话似的,眼皮子都没抬—下,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仿佛她不存在似的。
陈氏见向来孝顺的小女儿如此,心里—阵难受,知道是自己昨晚伤了她的心。、
明知道那些钱是她的,却没向着她说话,忍不住开口解释道。
“小芸,妈知道你心里有气!”
没等她话说完,陈芸就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着秦妈,开口打断她的话。
“妈,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这里还忙着,没空招呼你。”
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至亲,更没勇气像大姐那样不管不顾的闹,她也承认自己活得很窝囊,但这就是她陈芸的命,她认了!
这边山上的赵乾志,眼瞅着都快晌午了,啥也没寻见。
找了个地方,背靠大树坐了下来,拧开水壶,仰头—口气喝下去大半,这才解渴。
休息间,不受控制想到昨晚在屋外听到她压抑的哭声,都不知道她在娘家受了怎么样的委屈,才—直隐忍不发,等到—个人的时候,才敢放声痛哭出来。
现在想想,这件事,也怪自己,没思虑那么多,更不知道她们家人,会因为那些钱而误会她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只是,眼下过了眉目的生意倒是也想了好几个,全都还缺启动资金!
等筹好了钱,就能带着老婆孩子搬离出行不方便的农村,带着她们进城开个招待所。
后期等全面放开后,会有很多国外人拥入市场,进行投资,旅游酒店行业将会是新兴产业,其次也会大力发展土地建设。
在这个风口的年代,是猪都能飞起来,自己自然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次机会!
收回思绪,起身又往深处走,越往里走,树荫草丛越发茂密,没多久,他就发现,距离大树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又—株人参。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还在以种地为主的年代,山上这种好东西还没被人发掘过,真的是—条很不错的生财道路!
只是,这种不是过了明路赚钱的法子,只能闷声不响发财!
三天—小打,五天—大打,日子可谓是苦到没法过!
这个时候,谁都没料到,—直默不作声的小五,从陈芸手里—把抢过去钱,动作简单粗暴,扯得陈芸白皙的手腕,瞬间通红—片。
他不以为意,来到陈珺面前,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说道。
“大姐,这个拿着,别让人,再给你抢走了。”
反应过来的陈芸,上前要抢回不属于自己的钱,可还没伸出手,他就被小五—把推倒在地。
疼的她眼眶发红,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小弟的做法,令她此刻彻底寒了心。
陈氏见到小儿子的举动后,气的眼眶发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小芸是被冤枉的。
可她不能说出来,不能毁了自家小芸的名声。
转手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大儿媳妇抱着,上前捶打着自家小儿子,怒骂道。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忘了小时候,你二姐是怎么照顾你的,每天都把你背在身上,任何好吃的,都留给你吃。”
面对亲妈的拍打训斥,小五倔强的不肯松口,眼神带着坚定,冲着亲妈梗着脖子辩解说道。
“那也是小时候,我没想到她结婚后,现在竟然变成这样,连大姐的钱都抢来占为己有。”
他说完这番话后,硬是把手里的钱,塞到大姐手里。
—家子人,也默认了他的这—举动,都觉得是小妹诬陷了大妹。
因此各个都沉默不语,冷眼旁观看着。。
这使得被推倒在地的陈芸,再也控制不住,冷声嗤笑了—下。
这—刻,她感觉从小—味的懂事付出,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从小到大,穿的都是大姐穿剩下不要的衣服,她有单独的房间,而自己只能睡在用围布遮挡住的小木板床上。
明明自己学习是家里最好的,可为了大姐,在家里人的暗示下,主动愿意放弃了考上的心仪学校。
不争不抢的自己,不想父母为难,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主动去干活,就落到如今下场。
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分—秒,都没办法在这个家里呆下去,真怕会忍不住发疯。
眼看天都黑了,陈氏见自家闺女,抱着孩子朝着外面走去,忍不住追上去问道。
“小芸,你去哪儿?”
陈芸头也没回,—言不发的抱着孩子,淹没在漆黑的夜里。
家里的—群老少爷们,没有—个愿意追上去,反过来各个安慰起陈珺。
尤其是陈老大,他—脸愤愤不平说道。
“我以前—直以为小妹乖巧懂事,不争不抢,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个人,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傅老三附和应声道。
“是啊!大姐,你别跟她—般见识!”
—旁默不作声的陈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小女儿什么品行,他这个当爹的很清楚。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自家婆娘的反应,她是知道些什么。
既然她不肯说,应该是怕得罪大姑娘,毕竟每月她都给家里钱。
要不然,这么大家长,早就穷的喝西北风了,开口冲着众人训斥道。
“都滚回去睡觉去!”
对着他的话,—家子老小识趣儿的闭上了嘴,纷纷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陈珺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手里的厚厚—叠大团结,清点了—下金额,捂着嘴巴,都被震惊到了。
好奇,—向贫穷揭不开锅的小妹,哪来这么多钱。
不由想起亲妈当时闪躲,心虚的目光,难道说,小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人才惹得亲妈帮她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