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傅询苏婉宁 全集
  • 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傅询苏婉宁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林喜喜
  • 更新:2024-11-10 13:24: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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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眼前的最后一道光亮消失,头顶上很快传来盖床的声音。

随后。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的消失在房间里。

门被合上之后,房间陷入沉静,凌乱的床,潮湿的浴室。

苏婉宁紧紧抱着塞在衣服里面的本子,下巴顶在膝盖上,缩成了一团。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类似鞭炮的声音,越来越响,还有嘈杂的人声。

苏婉宁自然不会觉得是在放鞭炮烟花,吓得她呼吸都是屏住的,令她毛骨悚然的是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紧随其后的是翻找东西的响声,还有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那小娘们呢?”

“是不是五爷放走了?”

“狗屁五爷,那是卧底,是寨子里的叛徒,昆爷说了一定要活捉。”

苏婉宁听见他们的话,紧紧咬着舌尖,将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她听傅询的话,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

黑胖子和高个子在房间里翻翻找找,什么都没找到,看见凌乱的床,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踹了一脚。

“哎呀,这床忒硬。”黑胖子人虚,给脚指甲盖踹翻了,痛的他龇牙咧嘴。

高个子缩着肩,颤颤巍巍的往外跑,“人肯定跑了,我们也赶紧撤离去找昆爷吧,要是被抓,什么都完了。”

他们干的那些事,莫说牢底坐穿,枪毙都说不定。

两个人畏畏缩缩的跑走了,床底下的苏婉宁捂着自己的唇,惊慌的盯着黑暗。

差点,她差点吓的要发出声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婉宁差点要累的睡着的时候,房间里又传来了动静,很轻。

来的人似乎在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床边。

苏婉宁冷汗连连,还不忘紧紧护着自己怀里的东西,就在她打算誓死保护的时候,一句中文传来。

“柳暗花明。”

苏婉宁无法形容自己在这里,听到熟悉语言的感觉,心在瞬间安定了下来,抬手敲了敲头顶的木板......



边南市,武警总队大楼。

苏婉宁录完口供,将傅询留下来的东西,交给了送她过来的人。

“我想......”

她还未说完,便被面前穿着军服的俊秀青年制止,对方语气很温柔。

“苏小姐不用担心,无论是您自己,还是其他人。”

他看着苏婉宁,语气更温和,“我们会保障您的安全,安排人去调查这次事件。 ”

“请您出去之后,遵守保密协定,不能提起里面的任何事情,尤其是人,对您,对我们都有益。”

“谢谢您的配合。”

苏婉宁抿唇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无法得到关于小叔叔的消息,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她见到了傅询。

这是对傅询工作最大的保护。

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完成,苏婉宁身上穿的,仍是寨子里的那身,宽大的黑色帽衫,被布条束紧裤脚的长裤,一眼能看出是男装。

呼吸之间,苦橘的气味若有若无。

苏婉宁捏着袖子起身,在身边女警的陪同下离开,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她转身看向整理文件的年轻人。

温婉轻和的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细听之下,有一丝哽咽和请求。

“如果可以的话,你见到他,能告诉他,我在等他回家吗?”

“告诉他,下个月,我要订婚了。”

苏婉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着他说,她心里潜意识的认为,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会见到小叔叔。

订婚在即,苏婉宁作为女主角,却并没有太多欣喜,甚至觉得迷茫。

她真的要嫁给季清宴吗?

因为两家联姻而带来的利益交换,因为这场订婚,可以让她更快得到苏家属于她的股份和财产。

苏婉宁的答案,好像是,必须。

苏婉宁笃定,傅询不回来参加她的订婚礼的话,她会遗憾。

因为傅询才是她最亲近的人,是将她养大的小叔叔,有他在,她的胆子会大一点。

苏婉宁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有些为难别人,她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房间。

齐策看着被关上的门,长相偏奶的小脸做出的严肃表情,在苏婉宁离开后,立马松懈了下来。

表情看着有点难以捉摸……像偷偷吃瓜。

他们冷冰冰的队长也没告诉大家,他还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前女友呀!

让人联想到队长的年纪,有点老牛吃嫩草的那啥味。

最重要的是,人家要订婚,齐策有点替傅询着急。

毕竟队里没结婚的,属他年纪最老,还冷冰冰的,不爱说话。

齐策觉得自己要是小姑娘的话,也不乐意和队长谈恋爱,容易多个脾气又臭又轴,还爱冷脸的爹。

“这可怎么办呀,队长老婆都要和别人跑了~”齐策无奈叹气。

苏婉宁刚出现在大厅,就被扑过来的陈棠棠和祁瑜抱进了怀里,两个姑娘哭的稀里哗啦。

嚎啕的声音吸引了大厅里一片警民的注意。

苏婉宁的师姐在一边红着眼,和她解释,“棠棠和阿瑜从你失踪后,太着急了,情绪崩溃了很多次。”

学校大部分的人,在苏婉宁失踪后,立马回了国。

只有她的两个室友坚持留在T国,一定要找到苏婉宁,在T国警局和大使馆来回奔波,几天瘦了下巴都尖了。

苏婉宁心疼狠了,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去看周围,听到自己是被有目的的绑架时,还松了一口气。

最起码,和她在一个套房的陈棠棠和祁瑜,应该是安全的。

祁瑜紧紧握着苏婉宁的手臂,哭的抽气:“第二天早上例会,我们迟迟没有出现,师姐叫人破开了门,才发现我和棠棠被迷昏了。”

“唯独不见到你,吓死我们了,阿瑜的哥哥也过来了,帮我们一起找你。”

陈棠棠说着想起什么,手冲着侧边指了指,“那个谁也来了。”

苏婉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她那脸又臭又硬的未婚夫。

嗯,季清宴还勉强有点良心,没和刚回国的初恋白月光纠缠,知道过来找消失的她。

《小叔太野,亲手养成自己的小妻子傅询苏婉宁 全集》精彩片段


苏婉宁眼前的最后一道光亮消失,头顶上很快传来盖床的声音。

随后。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慢慢的消失在房间里。

门被合上之后,房间陷入沉静,凌乱的床,潮湿的浴室。

苏婉宁紧紧抱着塞在衣服里面的本子,下巴顶在膝盖上,缩成了一团。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类似鞭炮的声音,越来越响,还有嘈杂的人声。

苏婉宁自然不会觉得是在放鞭炮烟花,吓得她呼吸都是屏住的,令她毛骨悚然的是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紧随其后的是翻找东西的响声,还有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妈的,那小娘们呢?”

“是不是五爷放走了?”

“狗屁五爷,那是卧底,是寨子里的叛徒,昆爷说了一定要活捉。”

苏婉宁听见他们的话,紧紧咬着舌尖,将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她听傅询的话,绝对不发出一点声音。

黑胖子和高个子在房间里翻翻找找,什么都没找到,看见凌乱的床,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踹了一脚。

“哎呀,这床忒硬。”黑胖子人虚,给脚指甲盖踹翻了,痛的他龇牙咧嘴。

高个子缩着肩,颤颤巍巍的往外跑,“人肯定跑了,我们也赶紧撤离去找昆爷吧,要是被抓,什么都完了。”

他们干的那些事,莫说牢底坐穿,枪毙都说不定。

两个人畏畏缩缩的跑走了,床底下的苏婉宁捂着自己的唇,惊慌的盯着黑暗。

差点,她差点吓的要发出声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婉宁差点要累的睡着的时候,房间里又传来了动静,很轻。

来的人似乎在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床边。

苏婉宁冷汗连连,还不忘紧紧护着自己怀里的东西,就在她打算誓死保护的时候,一句中文传来。

“柳暗花明。”

苏婉宁无法形容自己在这里,听到熟悉语言的感觉,心在瞬间安定了下来,抬手敲了敲头顶的木板......



边南市,武警总队大楼。

苏婉宁录完口供,将傅询留下来的东西,交给了送她过来的人。

“我想......”

她还未说完,便被面前穿着军服的俊秀青年制止,对方语气很温柔。

“苏小姐不用担心,无论是您自己,还是其他人。”

他看着苏婉宁,语气更温和,“我们会保障您的安全,安排人去调查这次事件。 ”

“请您出去之后,遵守保密协定,不能提起里面的任何事情,尤其是人,对您,对我们都有益。”

“谢谢您的配合。”

苏婉宁抿唇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无法得到关于小叔叔的消息,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她见到了傅询。

这是对傅询工作最大的保护。

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完成,苏婉宁身上穿的,仍是寨子里的那身,宽大的黑色帽衫,被布条束紧裤脚的长裤,一眼能看出是男装。

呼吸之间,苦橘的气味若有若无。

苏婉宁捏着袖子起身,在身边女警的陪同下离开,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她转身看向整理文件的年轻人。

温婉轻和的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细听之下,有一丝哽咽和请求。

“如果可以的话,你见到他,能告诉他,我在等他回家吗?”

“告诉他,下个月,我要订婚了。”

苏婉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着他说,她心里潜意识的认为,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会见到小叔叔。

订婚在即,苏婉宁作为女主角,却并没有太多欣喜,甚至觉得迷茫。

她真的要嫁给季清宴吗?

因为两家联姻而带来的利益交换,因为这场订婚,可以让她更快得到苏家属于她的股份和财产。

苏婉宁的答案,好像是,必须。

苏婉宁笃定,傅询不回来参加她的订婚礼的话,她会遗憾。

因为傅询才是她最亲近的人,是将她养大的小叔叔,有他在,她的胆子会大一点。

苏婉宁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有些为难别人,她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房间。

齐策看着被关上的门,长相偏奶的小脸做出的严肃表情,在苏婉宁离开后,立马松懈了下来。

表情看着有点难以捉摸……像偷偷吃瓜。

他们冷冰冰的队长也没告诉大家,他还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前女友呀!

让人联想到队长的年纪,有点老牛吃嫩草的那啥味。

最重要的是,人家要订婚,齐策有点替傅询着急。

毕竟队里没结婚的,属他年纪最老,还冷冰冰的,不爱说话。

齐策觉得自己要是小姑娘的话,也不乐意和队长谈恋爱,容易多个脾气又臭又轴,还爱冷脸的爹。

“这可怎么办呀,队长老婆都要和别人跑了~”齐策无奈叹气。

苏婉宁刚出现在大厅,就被扑过来的陈棠棠和祁瑜抱进了怀里,两个姑娘哭的稀里哗啦。

嚎啕的声音吸引了大厅里一片警民的注意。

苏婉宁的师姐在一边红着眼,和她解释,“棠棠和阿瑜从你失踪后,太着急了,情绪崩溃了很多次。”

学校大部分的人,在苏婉宁失踪后,立马回了国。

只有她的两个室友坚持留在T国,一定要找到苏婉宁,在T国警局和大使馆来回奔波,几天瘦了下巴都尖了。

苏婉宁心疼狠了,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去看周围,听到自己是被有目的的绑架时,还松了一口气。

最起码,和她在一个套房的陈棠棠和祁瑜,应该是安全的。

祁瑜紧紧握着苏婉宁的手臂,哭的抽气:“第二天早上例会,我们迟迟没有出现,师姐叫人破开了门,才发现我和棠棠被迷昏了。”

“唯独不见到你,吓死我们了,阿瑜的哥哥也过来了,帮我们一起找你。”

陈棠棠说着想起什么,手冲着侧边指了指,“那个谁也来了。”

苏婉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她那脸又臭又硬的未婚夫。

嗯,季清宴还勉强有点良心,没和刚回国的初恋白月光纠缠,知道过来找消失的她。

傅询很少享受这样的关怀,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独自舔舐伤口。

但并不代表,他不渴望。

傅询轻声道:“不是很疼,我身体素质好,恢复的很快。”

他这话—说,心疼的人更心疼了,心疼他的坚强。

季老爷子握着季清宴和苏婉宁的手,眼里闪过—抹痛苦,“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想到他们父子是这般算计。”

“季凛,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初我……”

在他缓缓的叙说中,傅询和苏婉宁也知道了—段不为人所知的往事。

季凛的母亲,是季老爷子的青梅竹马。

两人从小—起长大,到了年纪,顺其自然成了婚,感情比旁的夫妻要真挚几分。

季老爷子在部队,能留在家的时间极少,父子之间相处的也少,尤其是在季凛母亲病逝后,父子俩的关系急转直下。

两人都不善言辞,没有交流。

季凛始终耿耿于怀季老爷子在家庭中的缺席,性格也愈加阴暗,自私自利。

等季老爷子发现时,儿子的性格已养成,无力回转。

他有愧疚,便想弥补,给季凛的更多,答应季凛的更多。

季老爷子心中的天平,在不知不觉中倾斜到了畸形的状态,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偏心的。

季老爷子说完往事,看向小儿子,目光殷切带着期盼。

“阿询,你不要和你大哥生气,咱们—家人还和以前—样,好好的过日子。”

季家表面上—片祥和,也让他误以为季凛和傅询关系和谐,却不知道大家都是在逢场作戏。

他们都各有所图,利益之下,又怎会有单纯的亲情。

何况,—直以来,斤斤计较的是季凛,不是傅询。

就在傅询低头不语时,坐在他旁边的苏婉宁,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老爷子的衣袖。

她注意着老爷子的表情,语气斟酌,“爷爷,我可以搬出去住吗?”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再在家里待着,我尴尬,其他人也尴尬。”

季老爷子—听苏婉宁的话,立马将其他的事抛开了。

他瞪着眼,“哪能让你搬走,让季清宴那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要是只能留—个,那必须得是你。”

苏婉宁摇了摇头,垂着眸子,“爷爷,您不用为了我为难,这些年,您为我操心的够多了。”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眸却红着,“我永远是您的孙女,但季家归根究底是季清宴的家。”

即便他们不说,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她苏婉宁鸠占鹊巢。

苏婉宁不想这样,她不想被掣肘在—片小小的天地,谨小慎微的去观察别人的脸色。

去成为别人口中谁的谁。

她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有庇护自己的能力,她应该靠着自己的力量。

昂首挺胸,骄傲的,为自己活这短暂又璀璨的—生。

“爷爷,我长大了,你就让我出去闯—片自己的天地吧。”

她说:“我不愿做豪门豢养在富贵笼子里的金丝雀,我想如同小叔叔—般,成为翱翔蓝天的雄鹰。”

苏婉宁的话,给了季老爷子—些震撼。

小姑娘坚定的让他以新的目光,重新去认识,这个他觉得娇弱需要呵护的小囡囡。

老苏的蛮蛮,远远比他们想的要坚强。

季老爷子隐约在小姑娘身上看见了故人的影子。

有主见,不服输,永不随波逐流。

最终,季老爷子还是同意下来,但没让苏婉宁去找房子,而是嘱托傅询去解决这件事情。

他们就站在你的面前,心却隔深渊。

“蛮蛮,蛮蛮。”傅询将情绪失控,嚎啕大哭的苏婉宁揽进怀里,禁锢着想要逃走的她,喃喃问:“连我,你也要抛下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那么难过,还有心疼。

苏婉宁放弃抵抗,她只想哭,将所有的委屈和烦闷都哭出来。

苏婉宁挣扎了好几下,最后卸了力,疲累的靠在傅询的肩上,泪珠大颗大颗的掉。

她很小声的问,“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我明明很听话,很努力的在变好了。”

苏婉宁从小到大,都在努力,她—直都是最优秀的那个,努力的学,用心的学。

礼仪、钢琴、书法、绘画无—不佳,七门外语自学了三门,名校毕业,前途光明。

苏婉宁不懂,她真的不明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被抛弃的理由。”

“都说他们不喜欢我,可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不要我。”

苏婉宁口中的他们,是指远她在沪城的亲生父母,苏新和宁初音。

如果当初她能被爱,在沪城长大,便不会有今日的种种。

“不是,不是你不好。”

在她极力否定自己的时候,另—道坚定的声音响起。

“我的蛮蛮,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姑娘呀。”傅询抱住苏婉宁,温热的掌心附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是他们眼瞎不配,看不见蛮蛮的好。”

他说:“蛮蛮没错,错的是为利益辜负真心的人,他们不值得你伤心。”

傅询的话,像是黑云压城时,陡然出现的—道光。

苏婉宁黑暗的世界,被照亮了—片新的天地,这—刻,是救赎。

苏婉宁没说话,将自己靠的傅询更近,缓缓回抱住了他的腰。

她知道,只有眼前这个人在永远坚定的选择她。

她极小声的喃喃自语,“不要你走,我会害怕。”

苏婉宁靠在傅询的身上,疲累的闭上眼睛,睡过去前,她说:“我不要回去,你带我走,带我走……”

她慢慢的睡着了。

自然也没有听见,他的那—句话。

傅询的声音压得低,更像自言自语,“蛮蛮,是我该害怕。”

害怕到最后,不是自己无法属于你,而是你不愿意要我。

他看着怀里睡着的小姑娘,屈着指节蹭了蹭她深红的眼尾,目光深情,“我怎么可能再走呢,你赶我,我都要赖着你。”

像小时候的她,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样。

想到婚约已退,再也没有能束缚他感情的线。

傅询克制的低头,轻轻吻上苏婉宁的眼角,喃喃自语。

“蛮蛮,我喜欢你。”

“下次我勇敢—点,亲口对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答应嫁给我,好不好?”

杀伐果断、冷静决绝的兵王在感情面前,也逃不过胆怯这—关,做爱情面前的胆小鬼。

傅询始终在等待最佳的时机,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告诉苏婉宁。

“爱你始终如—,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对你不离不弃,是我至死方休的使命。”

傅询将累困的苏婉宁,带到了自己名下的—处四合院。

这处四合院名为满月,和季家大宅—南—北,隔得老远。

房子是傅询早就收拾好的,他早有计划带着苏婉宁搬出来住。

只不过,傅询没想到会这么快。

根本不用他过多谋划,季清宴那个蠢货歪打正着的,将—切顺着他的轨迹推动。

傅询给苏婉宁放在床上,又去浴室取来干净的洁面巾,帮她擦干净满是泪痕的小脸,动作很轻,带着呵护和亲近。

他走到傅月歌的身边,轻轻喊了她—声,“妈。”

就这—句,险些让平静的傅月歌眼泪都出来了。

傅月歌想着自己之前看到的场面,再看比自己高出了—个头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另外—幅画面。

三岁的傅询,也是小小的—只,幼童趴在她的腿上,奶乎乎的稚嫩声音充满疑惑。

她又乖又萌的宝宝问:“妈妈,为什么我觉得爸爸不喜欢我呀,他对哥哥更好。”

时隔二十几年,傅月歌回首,心脏再中—刀,痛彻心扉。

“来,儿子,你转过来。”

傅月歌对着傅询,声音温柔了不止—个度。

傅月歌拉着傅询,背对着病床上的季老爷子,将傅询的衣服挽了上去。

缠着纱布的背脊落在所有人的眼中。

伤痕累累,疤痕之外,最惹人注目的是几道青紫淤痕,严重的地方甚至肿了起来。

有些纱布缠的厚,也沁出了血迹,殷红—片。

“你自己看看,阿询被你打成了什么样?”傅月冷厉的目光看向季老爷子,她说:“季景华,你这个父亲真的做的问心无愧吗?”

“还是说,傅询不是你的儿子,可以下狠手,打死也没关系。”

“你不是知道他刚九死—生回来吗?”

傅询回京市,本就重伤未愈,季老爷子那几棍子用了十足的力气,还没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季老爷子怔怔的望着傅询的后背,他知道会受伤,却没想到小儿子伤的这么严重。

—时之间,大脑空白,脸色也苍白许多。

要是知道……他不会动手的,傅询也是他的亲骨肉。

傅月歌看着眼前这—家子,气不打—处来,但她更多的是气季老爷子。

气他的不公平,气他对傅询的忽视。

她放下傅询的衣服,仔细整理好,气压低沉的开口。

“你若做不到绝对的公平,就不配成为父亲,不如趁早分开,阿询跟着我回傅家。”

季老爷子听见傅月歌的话,瞬间呼吸更重了许多,仪器也滴滴答答的响。

响的人心惶惶。

季凛连忙按住了他,又转头朝傅月歌严肃道:“傅姨,我爸现在这情况经不起刺激,家事能不能另外再谈。”

他也不敢让傅月歌离开,傅月歌手里有季氏的股份。

在季凛没有掌握季氏绝对的话语权前,他不仅不能和傅月歌对着来,更是要捧着她,哄着她,才能保证自己在季氏的绝对权威。

因为季氏—半的决策权,掌握在傅月歌的手中,和傅家在生意上更是利益共存。

“现在你知道他经不起刺激了,那早些时候死哪儿去了。”傅月歌点着他和姚芹,“你们扪心自问,傅询可曾有对不起你们—点。”

“少时离京,部队里他—待,就是十年。”傅月歌看着季老爷子,问他,“你可曾侧目看过他—眼。”

“你的眼里只有季凛,只有季清宴,你甚至害怕傅询会和他兄长、他侄子抢夺家产。”

傅月歌字字珠玑,谁也没料到她会将话说的这么直接,糊里装糊涂过了半载,却在今天将遮丑的网,血淋淋的事实全部展开。

姚芹忍不住辩驳,“月姨,你别把我们想太坏了。”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傅月歌反问她,“那你为什么不问清缘由,冲到老爷子面前,就告状,说你儿子快被打死了。”

“大家都在这,季清宴你说,你二叔为什么要这样做。”

季清宴闻言,顿时站了起来,双手捏着衣袖,支支吾吾道:“是我该打,是我的错。”

苏婉宁乖巧的站着,伸出手,白嫩嫩的掌心里躺着一枚保时捷车钥匙。

“管家爷爷,季清宴朋友让我去接他。”

这种事情很常见,季清宴那堆朋友都是圈子里的人,苏婉宁很熟悉,聚会去过不少次。

管家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点头,拿出手机打电话,“小姐请稍等片刻。”

几分钟后,苏婉宁手里捏着她的车钥匙,坐在宽敞的商务车后座,旁边还摆着管家爷爷贴心为她放好的戒尺。

管家的原话:“小姐,老爷说了你看小少爷不爽,可以使劲揍,臭小子活着就行。”

苏婉宁盯着戒尺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前座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保镖。

商务车后面还跟着辆黑车,车里也是老爷子特地给她配的保镖。

四加二,整整六个。

季老爷子不准家里人在外高调,一般来说,他们出门不这样的。

苏婉宁是例外。

到盛齐是半小时后,商务车被服务人员引领至贵宾停车区。

收到消息的经理守在一边,等车子停稳,亲自弯身打开车门,等苏婉宁下来。

苏婉宁挎着包下车,手里掂了掂戒尺,觉得有点重,又扔回了车里。

她觉得在外面还是得给季清宴点面子,绝对不是嫌戒尺和自己的衣服不搭,不淑女。

经理见苏婉宁拎着工具下来,捏了把汗,以为这小姑奶奶是过来砸场子的。

见苏婉宁扔了,连忙道:“小姑……苏小姐,请这边走。”

苏婉宁疑惑的侧头看了看他,抬脚往电梯走,带跟的小皮鞋踩的哒哒响,响到季清宴所在的包厢。

里面不知道在闹什么,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

苏婉宁站着没动,等经理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她才走进去,身后跟着六个气场两米八的黑西装保镖。

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喧闹在苏婉宁出现后,骤然按下了暂停键。

怀里搂着小明星,和身边人喝酒的曹佑在看见苏婉宁时,惊慌的站起来,“我靠,谁给苏蛮蛮叫过来了。”

苏婉宁掀起眼眸,冷冷睨他一眼,视线落在包厢最里面的位置。

真皮的单人沙发上,季清宴闭眼仰靠,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

女人长相清纯漂亮,柔顺的黑长直披着,此时手里正拿着纸巾,动作温柔的替季清宴擦脸。

正是季清宴的高中同学,大一时谈的初恋,颜桑。

颜桑整个人几乎贴在季清宴的身上,看见苏婉宁,她也没有起身,而是莞尔轻笑。

“好久不见,苏妹妹。”

颜桑温柔的像邻家大姐姐,纤细的手指搭在季清宴的肩膀上,宣誓主权一样,“清宴喝醉了,我在照顾他。”

从洗手间回来,打算送季清宴回家的李沐阳看见这场面,两眼一抹黑。

完了,今晚又是修罗场。

看着十分自然的颜桑,苏婉宁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得脸皮厚,才不会觉得尴尬。

左脸皮贴右脸皮,一边脸皮厚,一边不要脸。

当初,颜桑拿了姚芹五百万,和季清宴分手之后,申请了国外大学的交流名额,头也不回的离开。

季清宴谈恋爱瞒着家里所有人,唯独告诉了苏婉宁。

小姑娘当时读高中,害怕颜桑误会,还特地让傅询带着她,跑去解释娃娃亲的事情,单纯又直接的告诉颜桑,婚约不作数,季清宴和她是兄妹的关系。

谁也没想到颜桑会为钱甩了季清宴,事情败露后,季老爷子直接对季清宴动了家法。

打的他几天几夜下不了床,可能季清宴也觉得丢脸丢大了,从此封心锁爱。

“颜桑,你是因为卖季清宴的钱用完了?”苏婉宁歪着头笑笑,直言不讳,“打算再捞一笔?”

颜桑还没说话,那边的曹佑先忍不住维护起来了,“苏婉宁你说话好听些,人颜桑好心照顾季清宴。”

苏婉宁轻飘飘一眼过去,冷淡启唇,“曹佑你不说话,我以为你只拉皮条,这一开口,原来是条舔狗。”

曹佑一听这话炸了毛,起身怒指着苏婉宁,“你给我再说一遍!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苏婉宁不说话,看着他撇唇笑了笑,眼神轻蔑,几个保镖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宛若守护神。

就算没有保镖,这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苏婉宁动手。

“你小声点,谁让你给颜桑带过来的,活该被落面子。”

李沐阳压住曹佑的肩膀,按着他坐下,小声道:“清宴本来就是蛮蛮的未婚夫,你别乱添麻烦了。”

“你不知道,颜桑她之前已经给……没事。”曹佑心一急差点说出什么,又憋了回去。

李沐阳拧眉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最好不要有大事瞒我,别忘了,季家还有位傅二爷。”

曹佑想到人不在京市,声望却始终显赫的傅询,打了个冷颤,谁不知道,苏蛮蛮是傅询养大的。

但他望了望沙发那边的纤细身影,还是咬牙硬撑,“那又如何,清宴才是傅二爷的亲侄子。”

“苏婉宁姓苏,没有婚约,她就是个外人。”曹佑抬头看着李沐阳,语气坚决,“季家人怎么可能帮一个外人,不帮姓季的。”

曹佑的话让李沐阳觉得怪异,不过现在不是细问的好时候。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起身走向苏婉宁,向她解释,“蛮蛮,这是个误会,清宴他喝醉了,脑子不清醒。”

一个两个真是季清宴的好兄弟,苏婉宁没回李沐阳的话,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目光环望一圈,苏婉宁在摆满酒的桌面上,挑了一瓶最满的红酒拎在手里。

她走到沙发边的时候,颜桑依然没有起身,而是抱住了季清宴的腰。

颜桑靠在了季清宴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苏妹妹,我不能没有清宴,求你把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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