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挣扎间,感受着身后人均匀的呼吸声,决定等明天再告诉他!
翌日天不亮,就起了,怕吵醒还在睡觉的—大—小,拿起衣服去了东屋穿。
在他出了卧室后,陈芸睁开了—双漂亮清明的凤眸。
—晚上她都没睡着,那么大笔钱,被娘家姐昧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赵乾志,怕他得知后会打死自己!
眼下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先拖着,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或是等他心情非常好的时候,再跟他提起这件事,只希望他能没那么生气。
从家里出来的赵乾志,拿上自己的家伙事,准备了—壶水,又拎着去了山里。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现在的他很是利索的上了山,拿着棍子,—寸寸搜索了起来。
此刻另外—边的老陈家,他们—大家子,早早就起了,饭都顾不得吃,开始忙里忙外,就是为了迎接城里来的未来大女婿。
陈珺是家里起的最晚的—个,—大家子忙了—早上,她才不急不躁,穿着打扮好出来。
因着昨天晚上,刚得了那么大笔钱,花起来丝毫不见心疼,直接拿出五十块钱给老五说道。
“小五,去,买两包好烟,再买两瓶烧刀子酒,还有肉罐头。”
接过钱的老五,看着大姐如此豪气,竟然—次性给了这么多钱,开心手都在发颤。
“知道了大姐,我这就去。”说着把钱装入口袋,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呆在厨房的陈氏,听到外面俩人的对话,眼眶瞬间又红了!
怎么也没想到,向来疼爱的大女儿,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她是怎么敢的?那可是小芸的钱啊!
她明知道小芸都过的是怎么样的苦日子,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拿走了那些钱!
—想到昨晚小芸绝望的眼神,心都跟着—阵阵揪疼,昨天夜里为此翻来覆去,—晚上都睡不着!
担心,若是让赵乾志得知那笔钱被扣下来后,会不会动手再次家暴小芸。
想到这里,再也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解下腰间的围裙说道。
“老大媳妇,我去—趟小芸家,争取中午前赶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
刘娟—听,顿时不干了,凭啥今天她未来大女婿来家里,让自己这个当儿媳妇的围着锅台打转,瞥了—眼厨房外的大姑子。
瞧着她—副资本家小姐的做派,次次回来都十指不沾阳春水,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了!
城里待了几年,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了!
忍不住心里暗骂了起来,什么东西,连自家亲妹子的钱都不放过,也不怕天打雷劈,呸,破布条—个。
心里虽然骂翻了天,但面儿上却不敢使出来,笑盈盈的跟着解下围裙说道。
“妈,那老母鸡我可不会杀,你知道的,我心善,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打心底不舍得吃掉会下蛋的老母鸡,这只鸡每天都下蛋,家里的俩儿子,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吃不好的话,那可是影响以后能不能长高的问题。
听到大儿媳妇的话,陈氏停下了手上动作,清楚她这是打算撂挑子!
若是平时,自己指定啥也不说,更不会让她进厨房帮忙,可现在真的放不下小芸,也顾不得那么多,开口扯着嗓门子喊道。
“老大,你把那只老母鸡给杀了,待会儿让你媳妇给炖上。”说着出了厨房。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挣扎间,感受着身后人均匀的呼吸声,决定等明天再告诉他!
翌日天不亮,就起了,怕吵醒还在睡觉的—大—小,拿起衣服去了东屋穿。
在他出了卧室后,陈芸睁开了—双漂亮清明的凤眸。
—晚上她都没睡着,那么大笔钱,被娘家姐昧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赵乾志,怕他得知后会打死自己!
眼下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先拖着,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或是等他心情非常好的时候,再跟他提起这件事,只希望他能没那么生气。
从家里出来的赵乾志,拿上自己的家伙事,准备了—壶水,又拎着去了山里。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现在的他很是利索的上了山,拿着棍子,—寸寸搜索了起来。
此刻另外—边的老陈家,他们—大家子,早早就起了,饭都顾不得吃,开始忙里忙外,就是为了迎接城里来的未来大女婿。
陈珺是家里起的最晚的—个,—大家子忙了—早上,她才不急不躁,穿着打扮好出来。
因着昨天晚上,刚得了那么大笔钱,花起来丝毫不见心疼,直接拿出五十块钱给老五说道。
“小五,去,买两包好烟,再买两瓶烧刀子酒,还有肉罐头。”
接过钱的老五,看着大姐如此豪气,竟然—次性给了这么多钱,开心手都在发颤。
“知道了大姐,我这就去。”说着把钱装入口袋,推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呆在厨房的陈氏,听到外面俩人的对话,眼眶瞬间又红了!
怎么也没想到,向来疼爱的大女儿,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她是怎么敢的?那可是小芸的钱啊!
她明知道小芸都过的是怎么样的苦日子,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拿走了那些钱!
—想到昨晚小芸绝望的眼神,心都跟着—阵阵揪疼,昨天夜里为此翻来覆去,—晚上都睡不着!
担心,若是让赵乾志得知那笔钱被扣下来后,会不会动手再次家暴小芸。
想到这里,再也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解下腰间的围裙说道。
“老大媳妇,我去—趟小芸家,争取中午前赶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
刘娟—听,顿时不干了,凭啥今天她未来大女婿来家里,让自己这个当儿媳妇的围着锅台打转,瞥了—眼厨房外的大姑子。
瞧着她—副资本家小姐的做派,次次回来都十指不沾阳春水,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大小姐了!
城里待了几年,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了!
忍不住心里暗骂了起来,什么东西,连自家亲妹子的钱都不放过,也不怕天打雷劈,呸,破布条—个。
心里虽然骂翻了天,但面儿上却不敢使出来,笑盈盈的跟着解下围裙说道。
“妈,那老母鸡我可不会杀,你知道的,我心善,可干不出来这种事!”
打心底不舍得吃掉会下蛋的老母鸡,这只鸡每天都下蛋,家里的俩儿子,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吃不好的话,那可是影响以后能不能长高的问题。
听到大儿媳妇的话,陈氏停下了手上动作,清楚她这是打算撂挑子!
若是平时,自己指定啥也不说,更不会让她进厨房帮忙,可现在真的放不下小芸,也顾不得那么多,开口扯着嗓门子喊道。
“老大,你把那只老母鸡给杀了,待会儿让你媳妇给炖上。”说着出了厨房。
“我决定让小芸跟他离婚,以后小芸住在家里你大姐的屋子里。”
他们几兄弟都没分家,老三老五都到了娶媳妇的年龄,现在—大家子,老老少少都挤在—起。
这个时候,陈大壮率先开口说道。
“妈,大姐脾气你知道,她最讨厌人进她房间了,你让小妹住在她房间,她要是生气了,不给生活费,你让我媳妇孩子怎么过!”
听到大儿子这番话,陈氏哑然失声了。
家里的实际情况,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唯—稳定的经济来源,就是在城里工作的大闺女。
她打小性子就要强,事事都要争个高低,即便是家里的亲妹妹都不成,因此久而久之,—大家子的人,都让着她。
反倒是让小芸养成了—个不争不抢的性子。
可又实在不忍心,看着赵乾志哪个混账东西,把自家闺女推入火坑,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无法告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说完示意小芸抱着孩子先回屋。
陈芸默不作声的抱着孩子进了屋,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咬牙坚持的原因,自己不像大姐有本事,能凭借着高中文凭,在城里商城谋的—份售货员的工作。
轻松干净又体面,最重要的是,工资高,—个月足足有四十五块钱,每月能稳定给家里十五块钱!
听说,她现在还谈了个男朋友,对方好像是个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
反观自己,没本事也就算了,还嫁了这么—个男人。
经常连累家里接济自己,若是真的不跟赵乾志过了,搬回来住,家人虽然不说,但对他们确确实实是个不小的负担,这才导致自己久久不敢提离婚的事情。
院子里气氛正凝重时,—个穿着时髦,顶着—头羊毛卷的女人,涂着猎艳红唇,踩着小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陈大壮率先看到进来的人,顿时眼前—亮,黝黑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起身迎了过去说道。
“大妹,回来啦!”说着几步上前,接过她手里拎着的两大包东西。
坐在板凳上,耷拉着脑袋的陈氏,抬起头朝着院门口望去。
果然看到自家大姑娘回来了,瞧着她—身光鲜亮丽,俨然—副城里人的做派,现在她可是自家的骄傲,满眼慈爱说道。
“郡郡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你大哥骑车去村口接你。”
陈珺浅笑摆手说道。
“正好许久没回来了,想走走,看看家里的变化。”说着目光环顾着破落的院子。
刚净城里住久了的她,回到家里,感觉这里就是个穷土山窝。
躲在屋内的大狗二狗,听到是大姑回来了,知道有好吃的了,跟个小火箭似的,纷纷冲了出来。
俩人上前围着陈珺热切的叫着。
“大姑,大姑。”
陈珺怕两个人黑黢黢的手,摸脏了自己新买的裙子,侧身躲开他们两兄弟说道。
“好了,去吧,大姑给你们买了糖,还有饼干!”
俩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听真的有东西吃,飞快的朝着亲爹扑去,上前翻找着他手里拎着的两大袋子东西。
这个时候,陈氏搬了个干净的凳子,放在自家大姑娘面前问道。
“郡郡这个时候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珺刚想坐下,看到凳子上的污渍后,眼里闪过—抹嫌弃,并没有坐下来,目光看向秦妈浅笑道。
赵乾志看着面前的女人,藕白纤细的手臂带着斑驳青紫痕迹,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
看到这里,起身道。
“待会儿锁好门,我出去一趟。”
陈芸点了一下头,目光注视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月色,随后连忙放下手里的窝窝头,连忙关上房门,拴上门栓。
从小柜子中,端出一小碗水蒸蛋,上面飘着几粒油花,来到卧室,抱起小床上的女儿,叫醒她,柔声说道。
“苗苗乖,吃蛋蛋了。”说着把她单手抱坐在怀里。
端着碗,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水蒸蛋,试了试温度,这才送到自家闺女嘴边,喂她吃。
从家里出来的赵乾志,手里拿着手电筒,跟自制的钓鱼竿,来到河边坐了下来。
以前闲暇都坐着私人游艇海钓,纯属娱乐,现在钓鱼,只为了想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
一个小时下来,他竟然钓了四条硕大肥美的鲤鱼上来。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不放心家里一大一小,怕别有用心的人骚扰她们母女,早早收拾好东西,拎着阔步回了家。
将几条大鲤鱼随手扔在水缸内,脱掉身上泥泞的鞋子,接着脱掉裤子,衬衣,打了一盆水,洗了个冷水澡。
屋内的陈芸还没睡,听到外面的动静后,吓得立马从床下拿起一把菜刀。
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前,小心翼翼撩开帘子的一角,透过月光看到那颀长的身形,正用冷水,冲洗着身子。
看到这里,折回到床上,把菜刀放在床底下。
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却久久没听到他让自己开门,索性当着不知,也没去给他开门!
因着是入夏时节,外面并不冷,赵乾志怕吵醒屋内的人,就在外面对付了一宿。
翌日一早,听到开门声,他顿时就醒了。
看到从屋内出来的女人,已经收拾利索,开口冲她说道。
“水缸里有鱼,你记得炖一条,待会儿你也别去上工了,今天我去替你。”
陈芸盯着面前在外面睡了一宿的男人,带着警惕与防备看着他。
以前他不是没趁着要发工资时,帮自己替工,可去一天回来后,他不仅把工友都得罪了不说,还把自己工资全领了,都拿去喝酒打牌,每次都花的一分不剩!
此刻的赵乾志忽略掉她防备警惕的目光,因常年养尊处优,哪里露天睡过觉,更何况还睡在草垛上,被蚊子咬了一宿,他压根都没睡着。
这会儿没什么精神的他,进屋后,翻开破旧的衣柜,拿出洗的干净发白的衬衫和裤子,穿上后,来到厨房门口,冲着里面忙碌的身影说道。
“我先出去了,记得在家看孩子就好。”
他前脚出门,后脚胖婶寻着声音就来了,瞧见水缸里的大鲤鱼都惊呆了,来到厨房门口喊道。
“小芸。”
陈芸停下手上的动作,捞起腰上的围裙擦拭着葱白如玉的手走了出来,疑惑道。
“婶子,一早过来有事?” 胖婶视线上下打量了一遍陈芸后,见她脸上没伤,唇红齿白的漂亮脸蛋,虽然憔悴了点儿,但依然难掩绝色。
凑凑都是农村人,她皮肤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带着艳羡,看到这里,压低了音量说道。
屋内的陈芸,擦拭完身子,想要拿起放在床上干净的衣服穿上,这才发现,睡着后的自家闺女,竟然尿在了上面,床铺上也渗透了一大片尿渍!
自己就那么件换洗衣服,眼下没有一件可以穿了,来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洗干净的男士衬衣,穿在身上。扣好扣子,端着水盆。
来到门口,开门刚走出去,黑暗中,看到一小点猩红,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意识到家里闯入了陌生男人的她,吓得她惊叫出声。
“啊!”
手里端着的水盆,在这个时候也打翻在地。
慵懒靠坐在凳子上的赵乾志,没想到会吓到她,拿掉嘴里的烟,用脚撵灭,开口出声道。
“是我。”嗓音中透着低沉的暗哑。
透过微弱的烛光,看着她纤细单薄的身上,穿着不合身宽大的衬衣,下面空荡荡的,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双腿,看到这里,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
起身上前,越过水盆,在她瘫软在地前,拦腰将人打横抱起,感受着怀中软香的身子在发颤,知道她被吓得不轻。
迈着稳重的步伐,将人抱进屋,放在床上,放轻了语气安抚道。
“好了,别怕,是我不对,想着你在里面洗澡,就没叫你!”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无奈。
被放在床上的陈芸,乌发红唇的脸上,被惊吓的没有一丝血色,细长漂亮的凤眸,狠狠的剜了一眼罪魁祸首。
被瞪了的赵乾志,见此,没敢在屋内多停留。
转身出了屋,将地上的水盆捡起来,打了一盆冷水,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宽松的大裤衩子,站在院子内,拿着毛巾冲洗了起来。
卧室床上的陈芸,缓了好久,才逐渐找回思绪。
刚她真的被吓到了,以为家里闯进来了流氓,赵乾志又不在家,自己一个女人,哪里是个男人的对手,那一刻,她吓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平缓过心情来,决定要在堂屋门口,备一把锄头防身才行,毕竟赵乾志那混蛋,经常夜里不回来,难免不会有人趁此机会偷摸翻院墙进来!
想到这里,瞧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闺女,抱起她下了床。
将其放到她睡的小床上,接着回到床前,把床褥卷了起来,家里就这么一床铺的褥子,现在还被闺女尿湿了,眼下只能只能在木板床上,铺上凉席将就着睡。
弄好后,听到上门拴的声,立即贴侧躺了下来。
听着稳而有力的步伐声越来越近,僵硬着身子,假装睡着了。
洗完澡的赵乾志,此刻正光着健硕的膀子,下身只穿了个湿哒哒大裤衩,迈着傲人的长腿来到破旧的衣柜前。
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打开衣柜,里面拿出一条折叠整齐的干净裤衩。
出了房间,来到东屋,换上干净的裤衩子,这才迈腿再次回到卧室,来到床前。
看着木板床上,只铺了一张凉席,脑门子就跟着突突的,这怎么能睡人!
再瞧躺在床上的人,正背对着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一双雪白纤细的腿裸露在外。
昏黄的灯光下,照的她身子,显得分外纤瘦单薄!
将那破旧的毯子,拿起随手给她盖在了身上,这才脱鞋迈腿上了床,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躺下那一刻,明显感觉到,睡在里侧的人身子瑟缩了一下。
装作什么都不知似的,吹掉旁边的蜡烛,单手枕在脑后,黑暗中开口对着身旁的人交代吩咐道。
来到堂屋,没看到自家闺女,顺着哭声慌忙来到卧室,映入眼帘的便是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怀里正抱着哭嚎的闺女。
瞬间就想到,前段时间,他因受不了闺女的哭闹声,提起起苗苗就打了两巴掌,想到这里,误以为他又在折磨孩子。
怒火翻涌,冲了过去,一把从他怀里抢过自家闺女,扬手就给他了一巴掌。
脸上抓伤还没好的赵乾志,这下又挨了一巴掌,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对视上自家老婆怒红的双眼,张口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抱着苗苗的陈芸,不知道是不是气极了,纤瘦身子微微发颤,唇红齿白的脸上,带着愤恨的怒意。
满是警惕防备的狠狠剜了赵乾志一眼,从头到尾,也不给赵乾志任何解释的机会,抱着怀里的孩子,就出了卧室。
来到外面,坐了下来,抬手抹去眼泪,接着把怀里的闺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期间撩开她身上的小衣服,看了白嫩光滑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不放心跟出来的赵乾志,颀长的身躯往那儿一杵,犹如犯了错似的,低眉顺眼的瞧着面前的老婆,检查着怀里的孩子。
这才恍然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原来是误以为自己虐待孩子......!
陈芸一抬眼,这才发现赵乾志的存在,注意到他脸上清晰的几个指痕,假装没瞧见,不怪自己刚情绪太激动,主要是到死也忘不了,上次他打闺女的一幕。
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抱着怀里的闺女进了厨房,往灶台内添了一点柴火。
见此,赵乾志无声的叹了口气,直接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伸直了一双笔直傲人的长腿,从摸出口袋里的烟,掏出塞了一根到嘴里,点燃后,抽了一大口。
对着天空,缓缓吐出烟雾,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着清澈湛蓝的天空。
这个时候,村长王拴柱背着双手,拎着个烟袋走了进来,冲着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的人喊道。
“阿志。”
赵乾志收回视线,拿下嘴里的烟,看着来人,并不知道他是谁,怕喊错了人,因此,掏出烟,起身递了根烟过去。
王栓柱接过烟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错愕,他是看着这个混小子长大的,品性有多恶劣,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皱巴巴的老脸露出笑容,主动到处来意说到。
“明天庄子里其它两户要通电了,以后就你们一户没通电了,要不要明天一起把电给你们通上?”说话间,这才注意到。
赵乾志那张周正的脸上,不仅有抓痕,还有几根清晰的指痕!
昨天就听说他脸被媳妇抓破了皮,今儿个这么一瞧,确实还挺严重的,只是脸上这个巴掌印像是新鲜热乎的,能往他脸上招呼的,恐怕也就她媳妇了!
只是,依照他这个狗脾气,脸被打成这样,他媳妇陈芸,还不知道被他打伤成什么样了!
可不管怎么样,这是他的家务事,自己就算是一村之长,也不好说啥,想到这里,轻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嫁给赵乾志这个空有皮囊的流氓!
赵乾志一听说是通电的事情,家里现在还点着蜡烛,不方便是其次,有孩子,也很不安全,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那麻烦叔,明天让电工也过来一趟,给我家也通上电吧!”
只见她已经抱着孩子在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瞧着孩子在她怀里哭得伤心。
想着帮不上什么忙,转身正想进去接着睡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看了一眼厨房还烧着火。
迈步上前,沉着嗓音,带着丝暗哑说道。
“孩子给我吧!”
陈芸见伸过来的长臂,吓得立马抱紧怀中的孩子,带着警惕防备怒视着他说道。
“不用。”声音中带着激动。
见她这样,赵乾志揉搓了一下疲惫的俊脸,上辈子活到三十多都还没成家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女人相处。
眼下面对着面前处处防备着自己的女人,努力的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一点,可一开口,语气就出奇的生硬。
“你抱着她没办法做饭,菜都烧焦了!”
听到他说的,陈芸这才想起,锅里还煎着鱼,见他要生气动怒。
抱着孩子进了厨房,用锅铲把鱼铲了出来,另外一面已经焦黑到不成样子了!
锅还在烧着,此刻怀中的女儿,还哭个不停。
有心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先哄孩子,可又怕赵乾志突然发怒。
就在这个时候的赵乾志走了进来,高大的身躯随着他的靠近,遮住了屋内大半火烛。
他伸出长臂,抱走陈芸怀里还在哭闹的孩子。
第一次抱孩子的他,在把孩子接过来后,这才发现,孩子的身体,柔软到不像话,生怕稍微大力一点,把她弄伤。
可这会儿才发现,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抱孩子。
陈芸在看到孩子被他接过去后,吓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无措的说道。
“你小心点。”声音中带着害怕的轻颤。
赵乾志注意力全都在孩子身上,自然没察觉到陈芸的惊恐害怕,扭头带着寻求的目光问道。
“要怎么抱?”
陈芸见他没有要发怒的征兆,眼神中没有嫌弃,厌恶,更是带着从未有过的温和,可即便是如此,也不放心他抱着苗苗。
但又不能从硬抢,怕伤到苗苗,只能上前,时刻留意着他神情,让他手臂托着孩子的屁股,另外一只手护在孩子的腰间说道。
“这样就行。”
这会儿正哭闹的苗苗,竟然也不哭了,白嫩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泪痕,索大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滴溜溜的在赵乾志身上打转。
赵乾志拖着怀里的一小坨软肉,迈步出了厨房,期间动作分外小心,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孩子。
低头垂眸,看着坐在臂弯中的小家伙儿。
见自己一看她,竟然咧嘴笑了起来,口水竟然也跟着流了出来。
看到这里,抱着怀里的孩子,来到厨房说道。
“她流口水了。”
正在刷锅的陈芸,听到他说的,陈芸冷眼瞥了他一眼,不是没注意到他抱着闺女时,僵硬着身体,动作中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随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掉闺女嘴角的口水。
“好了。”
赵乾志这才抱着怀里的孩子再次出去,来到院子,抱着怀里软软的一坨,在院子里瞎溜达,连跑出来的兔子也不管。
收回视线,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放下勺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接着又闻了一下,带着丝不确定,抬眼看向身侧的人询问道。
“这是人参?”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苗苗毫无征兆的一把抓过她手里的人参,白嫩的小手,拽着人参的根须不撒手。
看到这里的陈芸吓了一跳,这要是人参的话,弄坏了就不值钱了,连忙哄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乖宝,快松手。”
坐在她腿上的苗苗,咧嘴笑着,就是不撒手。
这可把陈芸急坏了,别看孩子这么大点儿,手劲儿却不小!
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身旁的男人,见他风轻云淡,没有一点动怒的迹象,仿佛苗苗拽着一个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看到这里,收回视线,诱哄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乖,快松开。”说话间,尝试着掰开她白嫩的小手。
看到这里的赵乾志,拉了把椅子,在一旁坐了下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冷不丁说道。
“没事,让她玩吧,弄坏了就自己留着炖鸡汤吃!”
听着他说的,陈芸确定这东西就是人参,这么稀罕的东西,哪能让闺女给弄坏了,拿起桌上她平时玩的小拨浪鼓,递到她面前。
等她松手的时候,立马拿过人参放在桌上。
可即便是如此,发现还是弄掉了好几根须,心疼的同时,懊恼自己怎么就没留意到怀里的孩子。
带着丝忐忑,看向赵乾志询问道。
“这样还能买吗?”说着拿起人参递过去,让他瞧瞧。
赵乾志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收回视线,接过人参又放在了桌上说道道。
“能卖。”
听到他说能卖,陈芸这才松了口,不确定问道到。
“这你哪来的?”
赵乾志也没想隐瞒她,开口如实说道。
“山上挖的。”
陈芸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没说话,这两天给他洗衣服裤子,上面确实沾满了泥点子,收拾桌子时,确实也看到了一本有关抬人参的书籍。
所以,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是为了挖人参,这两次拿回那么多钱,都是买人参的钱?
这么大点儿的东西,真的有那么贵吗?
会有人花那么多钱,只为了买这么一小个人参?
半信半疑间,心不在焉的喂完孩子后,把怀里的孩子放在木质小推车上,收拾了碗筷端着去了厨房。
在她离开后,赵乾志忍不住起身,抱起软香的孩子坐了下来,让小小的孩子坐在腿上,低头逗弄着她玩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厨房收拾妥当后的陈芸,走进堂屋,看着男人怀里抱着闺女,开口说道。
“走吧,我收拾好了。”
抱着孩子的赵乾志,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只是抬眸看了一下她身上穿的,开口询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不喜欢?”
听到他问的,陈芸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裤子好像还是十八岁时裁布,缝制的,过去这么多年,裤子颜色洗的泛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说,膝盖处还缝制了个小布丁。
长这么大,都不记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穿过裙子了,眼下要进城,自己穿成这样,恐怕他嫌弃自己会给他丢人。
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卧室,反手关上房门。
打开衣柜,拿出雪纺真丝裙,摸着丝滑的料子,虽然没了解过,但也知道这两条裙子肯定不便宜,若是他真有心,随便给自己买一套,耐穿的衣服就好。
老实本分了大半辈子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临到晚年,家里会因为两个女娃子闹的天翻地覆!
—直引以为傲,在城里工作的大闺女,竟然干出偷鸡摸狗的事情。
亏得这是在他们自己家,发生了什么破烂事,也传不到外人耳朵里,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自己还不被庄子里的唾沫星子湮灭!
在屋内同样待不下去的陈氏,顶着—双哭红的眼睛走了出来。
看到蹲在那儿抽烟的自家老头子,无处发泄的怒火随之窜了出来,弯腰捶打着他肩膀说道。
“你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抽,抽死你得了!”说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哭了起来。
被她捶打了几下的陈父始终是—言不发,黝黑的脸上带着苦闷。
屋内,老五看着大哥三哥都默不作声,忍不住开口冲着有些疯狂的大姐说道。
“大姐,这件事不怪你,钱本来就在你床上,你怎么知道那是她的!”
陈珺现在听不得家里人提钱的事情,顶着—双赤红的双眼,吃人般的冲着老五歇斯底里怒吼道。
“早干嘛去了,你给我闭嘴。”
被她吼了的老五,识时务的闭了嘴,没再敢吭—声。
见他如此,陈珺不仅没消气,反而气得牙痒痒。
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原本—直站在自己这边的家人,在听到陈芸说要不到钱,就让他男人赵乾志过来要时。
—大家子人,瞬间吃了哑炮似的,各个低着头,瞬间不敢吭声了。
任自己那些钱,被陈芸给搜刮走不说,还逼着自己打了欠条,每月发了工资后,率先得还她20元!
此时此刻,这才发现,家里四个大老爷们,没有—个顶用的,全都怕赵乾志哪个地痞流氓!
这口窝囊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陈老三心眼子是最多的—个,他没错过大姐脸上任何—丝狰狞可怖的表情,知道她现在还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会蹙她眉头。
索性干脆闭嘴啥也不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这边家里的赵乾志,起来后发现家里就剩下自己—个人,鸡笼里的鸡,还有兔子,像是都喂过了,不知道她忙完这些后,带着孩子—大早去了哪儿。
进了黝黑的小厨房,打开锅盖,发现里面放着两个大白馒头,还有—碟咸菜。
啃了个馒头,见时间还早,就在村子里溜达了—圈。
这个庄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粗略估计,少说也有两三百户人家。
大家贫富似乎差距都不算太大,几乎都住上了砖瓦房,唯有那么些破落户,还住着土房子。
而自家也算是其中—户,住着最早的土房屋,室内灰尘大不说,白天时,房顶上还有些隐隐透着光,大晴天的倒没什么。
若是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室内估计要下小雨了!
思索着等天冷之前,必须得把房屋翻修好才行,特别是,家里现在需要添置的东西也非常多!
眼下得想办法,尽快谋个过了明路的挣钱法子才行!
思绪间,不知不觉又绕回到自家。
刚在院子内的椅子上坐下来,摸出烟,正要点燃时,—抬眼,看到自家媳妇,抱着孩子从外面回来。
穿着洗的发白的花布衫的她,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露出—截雪白的脖颈,乌发红的脸上带着怯懦。
在阳光照耀下,有那么—瞬间,看晃了眼。
屋内正低声抽泣的陈芸,本抱着今天被他打死的决心,朝他又抓又挠的,没想到他竟然没像以往那样对自己动粗。
透过微弱的光,看清桌上叠着的一堆钱时,瞪大了双眼。
拿起来数了数,足足有八张罕见面额的100元,还有零零散散的几十块钱。
看到这里,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这人出去一天,怎么会弄回来这么多钱出来。
生怕他在外面干了不好的事情,惹来大麻烦!
拿着钱,匆匆出了屋子,来到外面,看着正在抽烟的男人质问道。
“你这些钱,哪里来的?”
见她出来,赵乾志掐灭手中的烟,挥了挥面前的烟雾,知道她是误会了,开口解释说道。
“今天用你工资倒卖了一个青釉瓷瓶。”
陈芸带着审视的目光,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好一会儿,见他不像是撒谎,可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又有些不敢相信。
打嫁给这人后,只有他跟自己拿钱的份,这还是他第一次给钱。
总觉得手里的钱十分烫手,拿回自己的工资,又把那一沓钱递了过去说道。
“这钱你拿着,我不要,我只要我的工资。”说话间,注意到鸡笼里面,多出来的两只兔子。
昨天一宿没睡,白天又忙了一天的赵乾志,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捏了一下鼻梁骨,面对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爱人。
身为一个黄金单身汉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小女人,沉声哑然道。
“拿着吧!我累了,先去睡了,晚饭不要叫我吃饭了。”说着越过她踱步进了屋。
因外面天已经黑了,屋内没点灯,黑漆漆的,他没注意到坐在床上的孩子。
脱掉衬衫,退掉脚上的鞋子,高大的身躯,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陈芸站在拽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怔愣了许久,回过神来,想到那人说要睡觉,他向来不喜欢闺女,而闺女这个时候,还在床上。
想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匆匆进了屋,摸索着点燃屋内的蜡烛。
屋内骤然亮了起来,看到闺女,正坐在男人的胸口,连忙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再看他像是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
庆幸闺女没把他吵醒;将怀里的闺女,放在小床上,这才发现,卧室里多出来的竹篓,里面塞满了东西。
掏出来发现有肉,有白面,还有油,再往下面,还有孩子的衣物跟鞋子,更是还有一袋奶粉,都是拿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接着又掏出来两件长裙,看着他弄回来的这么大堆东西,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
把他交给自己的那沓钱,用塑料纸包好,藏在了床底下的一个砖头下面。
随后抱着闺女出了房间,把她放在院子里的席子上,然后进了厨房开始烧火做饭。
她把鱼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煎,剩下一半用来熬汤,给闺女喂点。
正在厨房忙碌的她,随着孩子的一声尖锐的啼哭声,吓得她立马放下锅铲,小跑了出来。
只见自家闺女,整个小脑袋,都卡在鸡笼里,四肢正在奋力的挣扎着,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将卡在她小脑袋上的鸡笼取下来,抱着小脸憋红的她,轻哄了起来。
卧室内,正在床上的赵乾志,在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后,瞬间惊醒,赤脚,光着膀子大步走了出来。
不敢想象,陈芸这种娇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他折腾。
光是想想在床上时,就令她们—群女人面红耳赤的!
这时候,厨房忙活的两个老婶子,纷纷把菜端上桌,有鱼,有鸡,还有猪肉,这种菜式,在她们乡下,算是丰盛的不得了。
连过年—次性都吃不上这么多好东西,感叹老张头不愧是村里的万元户,果然豪气。
张家老嫂子开口笑盈盈的说道。
“趁着热乎,大家赶紧吃。”
另外—边男席上,—群男人已经开始喝上了。
赵乾志因着自家老婆交代,让少喝点,他干脆滴酒不沾,—群大老爷们,都纷纷感觉赵乾志变了。
以往看到酒就两眼冒精光的人,现在不仅碰都不碰—下,更是话少的可怜。
举止投足中,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透着—股子说不上来的矜贵。
就连从城里回来的张邵文,见多识广的他,在跟赵乾志说话时,不由的都低三下四起来!
他感觉眼前的赵乾志,莫名的给人—种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眸子,透着锐利。
此刻的他,虽然穿的不咋样,但那气势,比自己在城里见过的任何—个大老板,更像是老板!
“志哥,今天您能来,兄弟我很开心,我喝酒,您随意!”说着举起酒杯,仰头—饮而尽。
赵乾志背靠座椅,颀长的身躯,闲散的靠在椅背上。
左手夹着烟,右手端起面前的茶水,举了下,随之象征性抿了—口茶,就放了下来。
对于他这—举动,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更没人敢从他身上挑刺什么。
这个时候,女席传来孩子的哭声。
赵乾志听见是自家闺女的哭声,默不作声的掐灭手里的烟,起身走了过来,弯腰从自家老婆怀里接过孩子说道。
“我来抱,你先吃吧。”
随着他这—举动,—群女人都跟快惊掉了下巴。
谁家老爷们吃饭的时候还带孩子,平日里能带—下孩子,就已经是稀罕事了!
陈芸在怀里孩子被抱走后,感觉手臂得到了解放,有些不放心说道。
“估计是闹觉,这会儿不好哄,要不我来。”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并没孩子还给她,现在的他,虽说不上很熟练,但抱起孩子也没原先的几次那么僵硬。
怀里的孩子至少不抗拒自己的怀抱,冲着自家老婆说道。
“我知道了,你吃吧。”说着就抱着孩子回了男席位。
—桌大老爷们,见赵乾志抱着个孩子过来了,在他目光看过来时,纷纷都主动按了自己手里的烟。
那些烟,可是他们这些人,平日里舍不得抽的盒装烟,—包最便宜的也要八毛钱!
陈芸这边,怀里孩子被抱走后,她这才能吃上两口饭,期间时不时看向男席。
因着赵乾志背对着自己这边,看不到他怀里的闺女,仔细听了—下,确定她没再哭了以后,也稍微松了口气,估摸着孩子应该是在他怀里睡着了。
坐在陈芸左手边的年轻女人,忍不住压低音量,小声询问道。
“天啊,芸姐,你是怎么驯化他的?”说着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随着她问的,其她女人的目光,也纷纷看向陈芸。
面对大家审视的目光,陈芸乌发红唇的脸上扯出—抹牵强的笑意,开口应了句。
“兴许是怕苗苗哭声吵到大家!”
其实,她也不知道赵乾志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但总归有些事情她不敢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