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记得那臭小子冲到我宫里狠狠教训我的模样。让整个寝宫上下都看了我的笑话。别说跟他去过上巳节,那两天我怂的连寝宫的门都没敢出。我刚要张口反驳两句,那头的太监禀报:“太后娘娘,陛下来了。”沈焉收了笑脸,一脸阴沉模样,还怪吓人。这两日因着政事的立场不同,沈焉和秦昭闹的不痛快。不过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俩的关系也不痛快。一个权臣,一个新帝,都想制衡对方,而那枚中间的棋子则是我。沈焉拱手鞠了躬:“那微臣先行告退,这两名怜儿就留给太后享用吧。”这后半句刚巧被进来的秦昭听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