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着身上的灰,站起身来,那人却已经走进了影像馆。
紧接着里面一阵喧闹,我们学校逃票的那几个刺头就连滚带爬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们“女魔头,女魔头”地喊着,就飞速逃离了现场。
那人下手真狠,爸爸躺在床上几日没能下床,我在隔壁屋子听着他的阵阵哀嚎,不免觉得心里一阵舒畅。
“女魔头吗?”
我不停想着那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学校里那些刺头不管再无法无天,但是他们都绝不会靠近街角巷尾的那件纹身店,只因为那里就是他们口中女魔头居住的魔窟!
原来徐莽也在昨日被女魔头赶出的那群刺头中。
放学时,他和几个狐朋狗友在街角将我堵住。
“文宇,最近你好像遇到好事了嘛。”
最近爸爸被打得没有力气打我,确实我心情好了不少。但这似乎让徐莽又不爽了。
说着他就将一根木棒递了过来,我不明所以。
只看着他一脸坏笑,“哥几个昨天被女魔头欺负了,今天你进店去把她店砸了,今后我们就放你一马。”
看似场划得来的交易,但是我知道我别无选择,要是我不去,今天他们就会拿我出气。
我提着木棒,颤颤巍巍地向着小巷子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