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嘴角泛起甜腥。
手机屏幕才亮起。
C:十分钟到。
昨晚我给C发了短信,谁知他居然买了最早的航班回国。
我承认我是被那对贱人气疯了,鬼迷心窍,想报复他们,让他们后悔。
可坐在酒店的床上,我突然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眼,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世界和他人,都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求不来,但我们至少可以爱自己。
老师的话再一次回响在耳边。
像是在提醒我,如果要以与芊芊同样的方式惩罚他们,那我又与那对狗男女有什么区别。
我如此珍贵,又勤奋上进,没有男人值得我为他作践自己!
对不起。
我发出信息,逃似的飞奔出门。
路的转角,有人带着口罩,推着行李箱走进来。
我猝不及防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后退两步。
我抬头看他。
有一说一。
这个人的眼睛,竟比陆铭还像老师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