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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阿妤,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你心里想的那件事不行。」

他将我从他身上移开,没留一个眼神给我。

随后向门外走去,跟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助理低声交代了几句。

我心顿时一紧,往前追了几步,却在距离江迟几步的地方被拦住。

「夫人,江总交代结婚前您不能离开别墅。」

江迟的车从门口驶过,随之出现的还有后窗下那双冷寂深邃的长眸。

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江迟的另一面是会对着我的。

我了解江迟的脾气,他执拗得很,做的决定不会被轻易改变。

除非,我极力抗争…

江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若不是我绝食抗议导致昏迷,江迟或许还不会回来。

挂了几瓶营养液后,我醒了过来,刚一睁眼,就正对上江迟关切的目光。

「阿妤,你为什么这么轴?」

我没好气的回:「还不是跟你学的。」

他轻笑一声,又转而恢复严肃:「阿妤忘记那个大师的话,好吗?」

「阿迟我忘不掉的,我一想忘掉就好像有根线拽着我的心,扯的生疼。那个人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重要?」他垂眸看我,然后嘲弄地笑了笑。

「阿妤,这几天你就好好看看婚礼的事宜吧。要是再绝食我不介意用营养液吊着你的命。」

随着一身清脆的关门声,他起身离开了卧房。

我看着装修精美的天花板,扯了扯唇角。

原来,真的有人在爱你时会把你小心捧在手心,也会因为这份爱将人囚禁。

5.

江迟知道我怕疼,所以知道我不会再绝食。

可是我的抗争并没有结束,我剪坏了他的高档定制西装,又把他买来几百万的画泡在浴缸,还把他之前送的那些礼物扔进了垃圾桶。

可我这所有撒泼打混的行为都像是沉入了大海,在江迟脸上只有留下一丝嘲讽的笑。

最终,我那出了一个香包,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福字。

当着江迟的面一点一点的剪碎了。

随着香包里的香料一点点弥散开来,江迟的脸色也变得一度度难看下来。

那个香包,是江迟亲手绣的。

那材料是他在香火最旺的地方求来的,听说是抄了三天三夜的佛经换来的。

他三夜未闭眼,以示对神明的虔诚。

他将香包放到我床旁,将这福气赠于我,而我现在却把这香包剪碎了。

他脖颈处是清晰可见的青筋,我以为他会冲上来呵斥我,可谁知他却转身出去了。

我以为他今夜不会回来,可是在我正打算睡觉时却听到了江迟的声音。

「阿妤,你在哪?别丢下我好吗?」

我接过被助理搀扶着的醉醺醺的江迟,将他扶到床上。

我找来一杯热水和几粒药片,将江迟扶起来。

「阿迟,吃了这个,要不然明天会头疼。」

他靠在我怀里,脸颊红扑扑地看着我傻笑:「妤妤,还是你最关心我了。」

我将药片递到他嘴边,又将水杯递过去。

他像个孩子,将药片吞下后,嘟起嘴:「妤妤,苦,好苦。」

半个小时后,江迟呼吸逐渐平稳然后睡了过去。

我从衣柜找了身运动装换上,又换了一双轻便的运动鞋,关上了卧室的门。

今天是能逃出去的最佳时机。

因为江迟在,门口的保镖就会松懈。现在江迟也因为那几粒药睡过去,我逃出去的机会又大了一些。

6.

不出所料,门口的保镖早就不知所踪。我毫无阻碍地逃了出去。

在街道旁拦了辆车,想到江迟一定会去寺庙寻我,我找了个郊区的酒店,准备一早登山。

我下的剂量够江迟睡到早上10点钟了。

好在,寺庙开门的时间很早,在江迟赶来前我找到了昨天的大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木戒,问大师:「师父,这个木戒是你们这里的吗?」

大师看了看,反问道:「这个可是你们亲自雕琢的,姑娘不记得了吗?」

「实不相瞒我生了场病,忘记了许多事。」

「那师父,戒指里面刻着的编号2157是什么意思?」

「你们结婚的日期。」

「那大师,你们这里有登记我们的信息吗?」

「有这个编号的话应该好找。」

不一会儿,大师就拿回来一本簿册。

册子上将编号从小到大排序,每个编好后都跟着登记者的名字。

我按着编号找到了我的名字还有我后面的——许常青。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向大师道完谢,在寺庙前的小道上踱步,口中不断重复着那个叫许常青的人的名字。

心中又不断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办,是回去跟江迟认错,然后结婚,过这样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还是…

去找那个叫许常青的人,问问他明明和我结了婚,为什么现在又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那张照片是侧脸,为什么这些年他都不来见我?

两者权衡之下,我想我要去找许常青了,我的丈夫。

正当我走到下山口时,看到了正在不远处向上爬的江迟和身后的保镖。

他抬头的瞬间,也看到了我,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一瞬间感觉我仿佛是猎人枪下的小鹿,无处可逃。

7.

我下意识后退几步,想要逃离。

可是逃向哪?全山只有这一个下山口。

躲?这山顶面积这么小,被江迟找到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寺庙后面那条小路上有个小路前面贴了个危险的告示,我不知道通向哪,可是那似乎是我唯一可能逃走的地方。

我气喘吁吁地来到那条小路,看到了那个牌子,心中一喜。

目光下移,下面还有一块三角形的牌子写着小心坠崖。

原来这条路的尽头是悬崖。

我鬼使神差地跨过那排阻碍行人通行的石头,向路的尽头走去。

四周很寂静,只有山顶上寒风吹动野草的沙沙声。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那个悬崖,我小步移动到边上,俯瞰山下,一片碎石和肆意生长的灌木矮树。

我又赶忙撤了回来。

刚准备看看周围有没有下山的的小路,就被不远处江迟冷厉的声音喝住:「方妤,别动。」

我转头看向他,他伸出的右臂在不自觉地颤抖,眼眶红得厉害,下一秒似乎就会哭出来。

他站在原地不再走进,温声开口,似在求饶:「阿妤,是我错了,我不该囚禁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摇摇头,顺势又后退了几步,说:「不好,江迟,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完我这一生,我想知道那次事故的真相。」

他准备抬脚靠近,又好像被烧灼了一般收了回去,语气更软了:「阿妤,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先过来好吗?」

我翻开手机日历找到2021年五月七日,举起来问他:「江迟,我想让你现在就告诉我,21年5月7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我继续问:「那个叫许常青的人在哪?」

午后的阳光正明媚,可落在江迟身上却像是散不尽的严寒,他脸色难看:「谁告诉你的?」

「你让他来见我,否则我不会回去的。」我坚定地回道。

江迟好看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见他?」

又把碎发往上理了理:「方妤,你见不到他了,永远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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