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赵乾志陈芸小说
  •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赵乾志陈芸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一轮明月Po
  • 更新:2025-01-15 03:46:00
  • 最新章节:第4章
继续看书

可现在连这份工作都没有了,没了收入,怎么养孩子,跟着赵乾志这样过下去,让她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

此刻,在镇上的赵乾志,兜里揣着十几块钱,走遍了大街小巷,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经营模式。

路过一个地摊前,看到破旧的布上,摆放着一个青釉瓷瓶。

一眼就看出了那青釉瓷瓶是珍品,顿住了脚上步伐。

弯腰单膝顿了下来,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后,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又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碗端详了一番,冲着中年男人询问了一下价格。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五块钱买了个碗,搭了一个青釉瓷瓶。

离开摊子后,他打公交车去了城里,询问到一家古董店,将手里的瓷瓶以十张大团结卖了出去。

拿到钱的他,并没着急回去,在城里购置了鸡蛋,肉,还有孩子的衣服鞋子,又买了两条裙子,还有洗漱用品。

偌大的竹楼,被他购置的东西塞的满当当的,这才动身回家。

在下了车,走路往家赶的时候,路过一座大山,停下了脚步。

见时间还早,望着茂密的山林,找了条棍子,挥动着茂密的杂草,朝着山上走去。

显然这地方很少人来,一路上草丛茂密不说,连一条踩过的小道都没有。

原本以为要白跑一趟时,一阵凉风袭来,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顺着香气的地方走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金银花,这么一大片东西,若是採回去晾干,卖给药铺,应该能换点钱。

想到这些,记好位置,就准备下山,途中,发现有兔子钻进了草丛,拨开看,草丛下面有洞口。

估摸着应该是兔子洞,想也没想,拿着棍子开始刨起了洞口, 拎着两只兔子,背着竹篓,迈着大长腿下了山,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

进到院子,他将手里的兔子,随手扔在了鸡笼里,接着卸下身上的竹篓,单手拎着,探身进了屋。

迎面就挨了两巴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看清面前怒意正盛的小女人,唇红齿白的脸上满是悲戚,眼睛红肿,眼眶里还噙着泪光,撕扯打骂道。

“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工作辞了,以后你要我们娘俩要喝西北风?”声音中透着悲哀的歇斯底里。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脸上刚升起的戾气顿失,任绝望似的小女人,抓着衣服捶打,挠抓,直到她泄了气似的,瘫软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手里拎着的竹篓放在一旁,弯腰抱起地上的人,不顾她拼命似的挣扎,拦腰抱起,将她放在床上说道。

“明天开始我会出去赚钱。”说着把口袋里剩下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床头的破烂柜子上。

转身迈着长腿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靠坐在石凳上。

口袋里摸出一块二买的烟,憋屈的点燃了一根,深深抽了一大口,仰着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赵乾志陈芸小说》精彩片段


可现在连这份工作都没有了,没了收入,怎么养孩子,跟着赵乾志这样过下去,让她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

此刻,在镇上的赵乾志,兜里揣着十几块钱,走遍了大街小巷,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经营模式。

路过一个地摊前,看到破旧的布上,摆放着一个青釉瓷瓶。

一眼就看出了那青釉瓷瓶是珍品,顿住了脚上步伐。

弯腰单膝顿了下来,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后,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又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碗端详了一番,冲着中年男人询问了一下价格。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五块钱买了个碗,搭了一个青釉瓷瓶。

离开摊子后,他打公交车去了城里,询问到一家古董店,将手里的瓷瓶以十张大团结卖了出去。

拿到钱的他,并没着急回去,在城里购置了鸡蛋,肉,还有孩子的衣服鞋子,又买了两条裙子,还有洗漱用品。

偌大的竹楼,被他购置的东西塞的满当当的,这才动身回家。

在下了车,走路往家赶的时候,路过一座大山,停下了脚步。

见时间还早,望着茂密的山林,找了条棍子,挥动着茂密的杂草,朝着山上走去。

显然这地方很少人来,一路上草丛茂密不说,连一条踩过的小道都没有。

原本以为要白跑一趟时,一阵凉风袭来,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顺着香气的地方走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金银花,这么一大片东西,若是採回去晾干,卖给药铺,应该能换点钱。

想到这些,记好位置,就准备下山,途中,发现有兔子钻进了草丛,拨开看,草丛下面有洞口。

估摸着应该是兔子洞,想也没想,拿着棍子开始刨起了洞口, 拎着两只兔子,背着竹篓,迈着大长腿下了山,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

进到院子,他将手里的兔子,随手扔在了鸡笼里,接着卸下身上的竹篓,单手拎着,探身进了屋。

迎面就挨了两巴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看清面前怒意正盛的小女人,唇红齿白的脸上满是悲戚,眼睛红肿,眼眶里还噙着泪光,撕扯打骂道。

“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工作辞了,以后你要我们娘俩要喝西北风?”声音中透着悲哀的歇斯底里。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脸上刚升起的戾气顿失,任绝望似的小女人,抓着衣服捶打,挠抓,直到她泄了气似的,瘫软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手里拎着的竹篓放在一旁,弯腰抱起地上的人,不顾她拼命似的挣扎,拦腰抱起,将她放在床上说道。

“明天开始我会出去赚钱。”说着把口袋里剩下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床头的破烂柜子上。

转身迈着长腿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靠坐在石凳上。

口袋里摸出一块二买的烟,憋屈的点燃了一根,深深抽了一大口,仰着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屋内的陈芸,擦拭完身子,想要拿起放在床上干净的衣服穿上,这才发现,睡着后的自家闺女,竟然尿在了上面,床铺上也渗透了一大片尿渍!

自己就那么件换洗衣服,眼下没有一件可以穿了,来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洗干净的男士衬衣,穿在身上。扣好扣子,端着水盆。

来到门口,开门刚走出去,黑暗中,看到一小点猩红,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意识到家里闯入了陌生男人的她,吓得她惊叫出声。

“啊!”

手里端着的水盆,在这个时候也打翻在地。

慵懒靠坐在凳子上的赵乾志,没想到会吓到她,拿掉嘴里的烟,用脚撵灭,开口出声道。

“是我。”嗓音中透着低沉的暗哑。

透过微弱的烛光,看着她纤细单薄的身上,穿着不合身宽大的衬衣,下面空荡荡的,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双腿,看到这里,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结。

起身上前,越过水盆,在她瘫软在地前,拦腰将人打横抱起,感受着怀中软香的身子在发颤,知道她被吓得不轻。

迈着稳重的步伐,将人抱进屋,放在床上,放轻了语气安抚道。

“好了,别怕,是我不对,想着你在里面洗澡,就没叫你!”磁性的嗓音透着一丝无奈。

被放在床上的陈芸,乌发红唇的脸上,被惊吓的没有一丝血色,细长漂亮的凤眸,狠狠的剜了一眼罪魁祸首。

被瞪了的赵乾志,见此,没敢在屋内多停留。

转身出了屋,将地上的水盆捡起来,打了一盆冷水,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宽松的大裤衩子,站在院子内,拿着毛巾冲洗了起来。

卧室床上的陈芸,缓了好久,才逐渐找回思绪。

刚她真的被吓到了,以为家里闯进来了流氓,赵乾志又不在家,自己一个女人,哪里是个男人的对手,那一刻,她吓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平缓过心情来,决定要在堂屋门口,备一把锄头防身才行,毕竟赵乾志那混蛋,经常夜里不回来,难免不会有人趁此机会偷摸翻院墙进来!

想到这里,瞧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闺女,抱起她下了床。

将其放到她睡的小床上,接着回到床前,把床褥卷了起来,家里就这么一床铺的褥子,现在还被闺女尿湿了,眼下只能只能在木板床上,铺上凉席将就着睡。

弄好后,听到上门拴的声,立即贴侧躺了下来。

听着稳而有力的步伐声越来越近,僵硬着身子,假装睡着了。

洗完澡的赵乾志,此刻正光着健硕的膀子,下身只穿了个湿哒哒大裤衩,迈着傲人的长腿来到破旧的衣柜前。

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打开衣柜,里面拿出一条折叠整齐的干净裤衩。

出了房间,来到东屋,换上干净的裤衩子,这才迈腿再次回到卧室,来到床前。

看着木板床上,只铺了一张凉席,脑门子就跟着突突的,这怎么能睡人!

再瞧躺在床上的人,正背对着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一双雪白纤细的腿裸露在外。

昏黄的灯光下,照的她身子,显得分外纤瘦单薄!

将那破旧的毯子,拿起随手给她盖在了身上,这才脱鞋迈腿上了床,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躺下那一刻,明显感觉到,睡在里侧的人身子瑟缩了一下。

装作什么都不知似的,吹掉旁边的蜡烛,单手枕在脑后,黑暗中开口对着身旁的人交代吩咐道。

这种事,已经也不是第—次发生,以前这种事也时有发生,可每次他都坚持不到—个月,又恢复本性!

在—次次的失望中,已经麻木了!

不抱希望,也就没有失望,若是他以后能—直这样最好,若是又恢复成以前那样,就咬牙坚持把这日子过下去!

这个时候,斜对面的—个年轻女人,压低了音量小声议论道。

“瞧,老张家这个城里未来儿媳妇,长得还没咱们小芸—半漂亮呢,这个常年也不干农活的城里人,这皮肤咋还那么黑呢!”

她这话—出口,—众女人开始七嘴八舌了起来。

而陈芸并没有加入她们的议论声中,时不时留意—下男桌那边。

见原本穿着衬衫的赵乾志,上身只剩下—个白色小背心,露出麦色结实的臂膀出来,仔细—瞅,才发现他衬衫脱下来,盖在了躺在他腿上的闺女身上。

看到这里,有那么—瞬的愣怔。

刚他过来抱女儿过去时,因为挨的比较近,没从他身上闻到酒味,只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估摸着是没喝,原以为只是多嘴提—句,说完还怕惹恼了他生气。

可没想到他竟然听了进去,真的没喝,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

确定晚上应该不会因为喝醉后,再打自己了!

这顿饭,—行人,直接吃到了中午—点多,才散席。

陈芸看着被赵乾志抱在怀里的女儿,还在熟睡中,那么吵,她也能在这人怀里睡的那么熟,上前伸过手说道。

“给我抱会儿吧!”说着见他避开了自己伸过去的手,迈着长腿走在前面。

看的这里,收回手,也没再坚持,跟在他身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坐在院门口编着竹篮的胖婶,看着小夫妻俩—前—后的走着。

俩人本来就男俊女俏的,走在—起颇为养眼,俨然—对恩爱小夫妻的架势,尤其是见赵乾志长臂中还抱着睡着的孩子,真有那么—点当父亲的样子了。

不知道这个混球最近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了,竟然还知道抱着睡着的闺女,实在是难得。

看到这里,冲着陈芸打招呼道。

“小芸这是去你张叔家吃酒去啦?”

听到她问的,陈芸这才发现胖婶正在院门口,乌发红唇的脸上,扬起笑容应了声。

“是的,婶子。”

应声间,率先走的院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锁,让他抱着孩子先进去。

赵乾志抱着怀里的孩子进了屋,弯腰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闺女,放在大床上。

拿下盖在她身上的衬衣,扯了条毯子,给她盖上,转身又进了东屋,把昨天挖的参拿了出来,又把砚台包好,这才拿着东西出了屋。

来到外面,见自家媳妇纤细单薄的身子,正弯腰吃力的在打井水。

今天瞧见,张叔家用的那种很方便,压几下就能出水,改天也得弄个他们那样的菜才行。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迈着长腿上前,握住绳子说道。

“我来吧!”

陈芸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身后,身体猛然—僵,感受到后背贴着那坚硬炽热的胸膛,鼻息间缠绕着他身上散发出来干净醇厚的皂香味。

瞥见挽起袖子处,露出的—截精壮手臂,—声不吭,从他怀里绕出来。

赵乾志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着水绳,不费什么力气,轻松把—桶水拎了上来。

赵乾志放下手中的筷子,咬了口手里的馒头,见凉席上的闺女,蹬着藕白的小胳膊小腿,马上就要爬到地上,弯腰伸出长臂,把她抱入怀中。

陈芸见自家闺女被他抱在怀里,连忙放下馒头,起身过去就要把孩子接过来。

赵乾志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说道。

“吃你的。”

然后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啃着野菜馒头,带着村长跟电工,来到房子的屋后,让其扯上电线。

村长刘拴住,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时不时偷瞟一眼赵乾志,以前这货啥好吃的可都是紧着自己吃,孩子打出生后,估计他都没抱过一次。

现在这是怎么了,自己啃着野菜馒头,让媳妇吃白面馒头,还主动抱孩子,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打赵乾志抱着孩子去了屋后,陈芸就没心情吃饭了,不放心他带孩子,跟着来到了屋后,时刻盯着,生怕他抱着女儿出什么岔子。

眼瞅着闺女,趴在他肩头,流着口水,弄得他衬衣上都是水渍,怕惹来他动怒。

走上前,掏出干净的手帕,踮起脚,给闺女擦拭了一下口水。

随着她举动,怀里的小苗苗,挥舞着白嫩的小胳膊,咧嘴欢快的笑了起来。

赵乾志感受到怀里的孩子亢奋,怕她后仰过去。

连忙抬起胳膊,大手轻轻护在她身后,侧过脸垂眸俯瞰怀里孩子的同时,余光瞥见身后站着的人,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竟然跟了出来。

本想着自己照看孩子,替她分担一些,让她先吃早饭,现在倒好,她不放心的直接跟了出来。

弯腰探身把孩子递了过去说道。

“带她先回去吃饭吧!”

从他怀里接过孩子的陈芸,二话没说,抱着孩子掉头就往回走。

一旁的刘拴住,见此情景,总觉得面前的混不吝跟被人掉包似的,变得沉着稳重,不苟言笑,哪还有往日里的不着调的样子!

虽然穿的不咋地,但不说话时,光是站在这里,无形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若是穿的再体面一点,凭着他气势,说他是城里来的大老板都有人信!

等扯完电线,装上灯泡,完全弄好后,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送走村长跟电工,赵乾志又拿了个白面馒头,啃了起来,期间,去了一趟东屋,把昨天挖的人参拿了出来。

想她陪自己一起去,顺便回来时,采买一些家用!

正喂着孩子吃米糊的陈芸,瞥了一眼桌上被他放了一个萝卜似的东西。

不明所以的抬眼,看了一下身侧的人,随后收回视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赵乾志看出面前的人,压根不想搭理自己,而单身了几十年的他,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的人相处。

本想商量让她陪自己一起进趟城,等变卖了人参,添置一些家用,可张口就变成。

“你跟我进趟城!”语气中透着几分上位者,一贯命令口吻。

听到他说的,陈芸这次连个余光都没给他,漂亮的眼眸微垂,专心的喂着怀里的孩子。

见她不说话,赵乾志意识到自己或许说话的语气太生硬了,惹她不痛快了,一时间有些苦恼,跟女人相处,比谈判桌上费脑子!

努力的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解释说道。

“我是想把这个给买了,添置一些家用。”

陈芸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再次看向那个酷似萝卜头的东西,这玩意儿当成萝卜买都没人会看一眼。

“你不知道,昨天你家男人差点儿没把二强打死。”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面前人的脸色,接着补充道。

“听老李头说,二强就是昨天来你家,多看了你几眼,就被你家男人叫出去后,抄起棍子就打他,棍棍都是往死里打的。”说到这里,有些发怵,没再接着说下去。

她早就知道赵乾志不是个东西,这次总算是为了他媳妇,干了件人事,相信有了这次,以后没有那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再敢言语调戏陈芸了!

此刻的陈芸,在听到胖婶这番话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以前不是没跟赵乾志说过,自己被人言语调戏,但他不仅不替自己出头,还反过来骂自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打那以后,没再跟他抱怨过,在外面,面对不怀好意的人,自己都会像个泼妇似的骂街,因此,自己在外的名声,也开始不怎么好!

可那又如何,没人护着自己,自己只能学会自保!收回思绪,见胖婶儿盯着水缸,想到自己上工,经常用到她帮自己照看苗苗,走上前,弯腰捞起一条大鱼说道。

“这是他昨晚河里弄的,婶子拿回去一条炖着吃吧。”

胖婶嘴上客气着,手却不由自主的伸了过去,这年头,谁家条件都好不到那里去,常年不沾一次荤腥,自然搀的紧。

送走胖婶后,陈芸转身又进了厨房,给自家闺女炖了一个水蒸蛋,自己随便吃了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然后进屋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床单,全部收拾出来,抱到院子里打水洗起了衣服。

这边的赵乾志在询问过后,来到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工作的纺织厂,直接帮她辞了工作,领了十几块钱的薪水后,就去了镇子上。

中午,胖婶儿还没进院子就嚷嚷喊道。

“小芸。”

屋内的陈芸,正给自家闺女换衣服,听到外面胖婶的喊声后,把闺女放在床上,出了屋子问道。

“怎么了婶子。”

胖婶气喘吁吁道。

“小芸,刚我家小子回来说,你家男人把你工作辞了,有人看到他去了镇子上。”

听到胖婶的话,陈芸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幸亏胖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瞧着漂亮的脸上带着憔悴,没一丝血色,没忍住骂骂咧咧到。

“你家男人太不是个东西了,要是过不下去,就趁早”

后面的话,她没敢再说下去。

别人不清楚,她作为邻居的,再清楚不过赵乾志是个什么东西,若是能那么轻松离婚,陈芸也不必遭那么大罪!

况且,听说她娘家嫂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到这些,不免心疼她,把人搀扶到屋内,让她在床上坐了下来。

视线环顾了一下空荡的房间,简陋的只能遮风挡雨,看到这里,收回视线,开口安抚道。

“好了,小芸,你也别想太多了,等他下午回来,你问问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陈芸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纺织厂的工作即便是辛苦,她也咬牙坚持了下来,只为了有份稳定的收入,能给女儿偶尔偷偷买点吃的。

村长一听他同意通电,这下全村都算是用上电了,以后去镇上开会,脸面儿也有光了,笑着点头道。

“诶,这就对咯,明儿我就让电工来。”说完就走了。

厨房内抱着孩子的陈芸,把俩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打心底不想通电,这样以后,每月又多了一笔电费开销,自己还没找到工作,哪来的钱交电费!

至于那人带回来的钱,自己是一分都不敢乱用,就怕那天钱要如数还回去!

村长离开后,赵乾志想着明天电工要上门过来安装电线,她一个女人带这个孩子也不方便,自己肯定要在家帮看着,可又担心山上的东西被人发现。

思虑过后,转身进了屋,去了东屋,拿上自己的工具,揣开口袋,走了出来,路过厨房门口时,停下脚步,冲着里面正抱着孩子烧锅的人嘱咐说道。

“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吃饭,天黑了就把院子门拴好。”说完也不等里面的人回应,拎着小型铁锹。

又饿着肚子,顶着清晰的巴掌印就出了门,迈着大长腿,朝着庄子外头的深山走去。

因着他身高腿长的,走起路来也比一般人快上许多,估摸着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他就到了山上,找到哪个打了标记的人参的位置。

好在现在日头还高,有了昨天挖参的经验,今天的他,做起这种事情来,就利索了许多。

在人参周围刨好坑后,掏出口袋里的工具,开始做起了细活。

今天这一株人参,比昨天那个大了许多,根茎也更加繁琐复杂,因此,他格外细致投入。

不知不觉,就夕阳西下,很快天就暗了下来,他只能打开手电筒,借着电光一点点慢慢的扒出人参的每根细微的茎。

夜里的深山,虫鸣鸟叫声尤为清晰。

专心致志的赵乾志,压根没注意到一条手臂粗的大蛇,从草丛中穿了出来,正挺着身子,做出攻击的姿势。

在它扑咬时刹那间,似有感应似的,赵乾志无意识的躲了一下,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大蛇,现在又已经扎入草丛中,消失不见。

眼瞅着人参已经露出整体面貌,只差把一些根须抛出就行。

避免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起铁锹,利索的把周围的草丛全部铲平,确定周围视线比较广泛后,这才再次继续挖参。

晚上家里这边,早早拴好院子的门的陈芸,为了省点蜡烛,房间内她就只点了一根蜡烛。

等哄好自家闺女睡下后,烧了热水,端着进了屋,插好门栓,脱掉身上的衣服,昏黄的烛光下,映出雪白曼妙的身子。

她拿着毛巾,打湿后,擦拭着身子。

赵乾志回来时,已经是披星戴月,因着院子门被从里面拴上,他利索的翻了院墙进来。

看着卧室透过窗帘缝隙,渗出微弱光线,估摸着她还没睡,伸手推门时,这才发现从屋内拴上了,抬手就要敲门时,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意识到屋内的人,可能在洗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走到凳子前,一屁股坐了下来,身体慵懒的靠在木质座椅上,伸展开修长笔直的长腿,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后,叼在嘴里。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略显疲倦的眯着狭长的眼眸,望着漫天繁星,咬着烟屁股,呼出一口烟。

低眉顺眼的暗自打量他,见他确实没有动怒发火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坐回到板凳上,拿起篮子里的毛衣,织了起来说道。

“白天的时候,李叔来咱家,说明天让你—定到场吃酒。”

本计划中明天要进城的赵乾志,听到自家老婆的话,应了声。

“好,你到时候带着孩子跟我—起。”

陈芸头也没抬—下,开口说到,

“就拿十个鸡蛋,我跟孩子就不去了。
陈芸拿过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塞到了水盆中,一言不发的洗起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正在吃饭的赵乾志,视线落在那纤瘦的背影上,以前换洗下来的衣服,专门有佣人拿走安排处理,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一个女人,这样给自己手洗衣服。

视线瞥见晾衣绳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晾晒半干状态,看到这里,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了几分,收回视线,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很快,两个馒头,一小盘炒鸡蛋,还有一大碗野菜汤,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后,光着膀子,穿着湿哒哒的裤衩,迈着傲人的大长腿,来到大门口,将院门关了起来。

正在洗衣服的陈芸,见他关院子门,揉搓着衣服的手顿住了,身体不自觉也跟着僵硬了起来,精致漂亮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跟着褪去。

洗衣服的手,隐隐跟着都在发颤。

每次床事上,赵乾志都格外粗暴,这使得她每次感觉都像是在受刑,因此,也分外抗拒与他做那档子事!

赵乾志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来到竹篓前,弯腰掏出里面的杂草,接着拿出用布包裹好的人参,迈腿进了屋。

把人参放在靠近床头的抽屉里,决定明早去城里,把这个东西拿到各大药房,估个价才行!

转身来到破烂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瞧着里面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衣服,和刚给孩子买的几件小衣服,折叠的整齐,放在里面。

想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仅不合身,还打了补丁,几天下来,她似乎就那两件破衣服,来回翻看了一遍,都没看到给她买的新裙子。

拿出一个干净的裤衩子,穿在身上,迈腿来到堂屋门口,看着正在晾晒衣服的人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呢?”

听到他问起这个,陈芸动作一顿,接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看也不看他一眼回道。

“我娘家大嫂来要账,把裙子拿走了!”

赵乾志一时间哑然,看着那过于单薄纤瘦的人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转身进了屋,早上四点多就起来出了门的他,这会儿他有些困。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出门进城,索性躺下就睡了。

晾完衣服的陈芸,不敢进屋,怕被拉去做那档子事,索性就在院子里收拾起来他背回来的野菜,扔了些给兔子吃,然后又拿着笤帚,卷起第三的草席,把院子打扫了一遍。

天渐渐黑下来后,想着那人已经吃过饭了,她就啃了一个下午才蒸好的野菜窝窝头,回屋后,卧室黑漆漆的。

点燃上蜡烛,发现男人已经睡了,闺女也还没醒。

端着蜡烛来到堂屋,坐在凳子上,把自己结婚前买的新毛衣,拆下后,团成毛线团,想给女儿织一件毛裤,毛衣,想着等天冷的时候,她就能穿了。

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她才摸索着上了床,小心的越过熟睡中的男人,在里侧躺了下来,背对着男人没多久。

身后的人就翻身转了过来,接着腰间就多了一只沉重的长臂,厌烦的想要将腰间的手臂拿下来,可又怕把人吵醒了!

起身上前,拨开杂草,仔细辨认一番后,确定是一株人参。

蹲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根茎,看着这株野参年头不小了,本想着上山摘点金银花换钱,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站起来后,望着茂密的山林,背上竹篓,拿着棍子在山林里穿梭,越往里走,草丛越发茂密。

一路上,留意观察着,经过一个多小时,竟然真的再次发现了一株人参。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按照这个距离,就能再次找到一株人参,这说明,这座山上应该有很多未发掘的野人参。

在周围树上打了个暗记,没再继续探寻,直接下了山,眼下他想尽快靠着书籍,学习一下如何抬参,不然好好的人参就要砸在手里了!

等回到家,发现院门上了锁,翻墙进入院子后,将背书的竹篓放进厨房,乘坐同村的拖拉机,去了镇上。

多番打听后,来到一个书摊,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书,询问了价格,付钱时,这才发现口袋空空,除了一包烟外,再无其它。

书摊的老板瞧着面前的年轻人,长得人模狗样的,虽然穿的不咋地,但往这一站,不知是不是身高优势,莫名的还给人一种压迫感,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

没想到,竟然是个穷到连一毛二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赵乾志不想白跑一趟,开口询问道。

“我能不能拿烟换这本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听到他问的,书摊老板瞥了一眼他手里抽了一半的烟,这烟一包要一块多呢,想也不想点头道。

“行,书拿走吧。”说着伸手迫不及待接过他手里的烟。

拿在手里观摩一番,感叹一般人家,谁会舍得抽这么贵的烟,忍不住咂舌,啧啧了两声,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愣是没舍得抽一根,又把烟塞回道烟盒内。

拿到书的赵乾志就往回走,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单薄背影,只见她坐在一个石墩上。、

正背对着自己,耐心哄着怀里的孩子,看到这里,将书塞在裤子口袋,大步上前问道。

“怎么坐在这里?”说着见她怀里的孩子,正哭的撕心裂肺的。

白嫩的小脸,哭的通红。

陈芸在听到他声音后,吓得身体一哆嗦,随后抱着孩子起身,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避开他视线,乌发红唇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情说道。

“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洗碗的工作。”说完又满眼心疼的看着怀里,哭闹不止的自家闺女。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伸手想接过来抱抱,却被她给躲开了。

见此,收回手,开口询问道。

“昨天给你的钱,还不够家用?”

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年代的物价,但那几百块,应该足以让家里不至于揭不开锅。

陈芸没吭声,那么大笔钱,她是万万不敢动一分一毫的!

赵乾志见她如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她身上破旧不合身的衣服,还打着补丁。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很难想象,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有多废物,才能让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过得如此艰辛。

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沉声道。

“回家!”

陈芸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跟在他身后,与他保持着距离,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走在她们前面的赵乾志,这期间,怕身后人抱着孩子跟不上,特意放慢了脚上的步伐,等来到停放拖拉机的地方后。

率先迈腿上了车,接着弯腰伸手,从她怀里抱过孩子,单手抱着孩子,腾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那纤细的手臂,把人捞上车。

原本以为要走路回去的陈芸,没想到能坐同村的拖拉机回去。

在上来后,伸手就想从赵乾志那里接过孩子,但却被他避开了。

眼瞅着他不熟练的抱着孩子,动作僵硬中带着吃力,却透着小心翼翼,看到这里,没再坚持,抱了几个时辰下来,双臂早酸软无力。

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看着自家闺女在他怀里也不哭不闹,不由的松了口气。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同村一起出来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因着出来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赵乾志让她坐在自己这边的内侧,她那边紧挨着另外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媳妇。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拖拉机轰隆隆朝着村子的方向行驶,一路上,一群大老粗,聒噪个不停,聊得都是一些最新政策,鼓励年轻人,开办个体户,国营转私企的事情。

任谁也没人敢多问一句,赵乾志的脸是怎么被抓花的。

过了大约半小时左右,拖拉机驶入到了庄子。

一群男人,拿着自己的东西,纷纷跳下车,怀里抱着孩子的赵乾志,身高腿长的他,轻松的迈腿下了车,随后还不忘转身搭把手。

陈芸有些抗拒的看着那伸过来的大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放了上去,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有力的热度,下来后,就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

回到家,赵乾志在自家老婆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弯腰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凉席上,脱掉脚上的布鞋,在凉席上侧身躺了下来。

掏出口袋里卷着的书,单手撑着脑袋,认真翻看了起来。

苗苗爬到他身边,靠着他坐了下来,手里抱着个同村人给的一个青苹果,流着口水啃的欢快。

而此刻,回到屋内的陈芸,有些疲惫的在床上坐了下来,没找到工作的她,漂亮的凤眸下,黯淡无光。

这个时候,身穿花布衫的李晓燕来了,刚走进院子,就瞧见整天在外面滚混的赵乾志在家,还在看书。

大字不识几个的她,估摸着赵乾志这种地痞懒汉,也不会看什么好书,挤出一抹强颜欢笑道。

“阿志也在家呐。”说着就冲着屋内喊了声,

“小芸呐。”

听到院子里有人喊自己,陈芸起身走了出来,瞧见来人,开口说了声。

“李姐,进来坐。”

李晓燕看了一眼还躺在凉席上的赵乾志,犹豫了一下,进了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出来意说道。

“小芸啊,姐也知道你家困难,但再过段时间,我家那个小兔崽子也要上学了,要交学费了,家里也快揭不开锅!”说到这里,面色带着些为难!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