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充满怨毒的诅咒,我心里仅存的母爱也消失殆尽。
我走到卧室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在这个家生活了整整九年。
为了更好的照顾他们父子,所有的家务我都亲力亲为,以至于我的双手布满厚厚的茧子,蒋安年容易过敏,蒋旭庭肠胃不好,为了他们的健康,我总是提醒他们注意这个注意那个,可换来的却是父子俩日益加剧的嫌弃和厌恶。
我打开衣柜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却不小心碰倒了衣柜深处的一个木盒。
盒子并未上锁,我拿出一看,竟是我父亲的照片,被人用红色的笔迹大大打了一个叉号,写了一个“死”字,笔力之深甚至穿透了照片。
我心中一惊,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下楼时看到了蒋旭庭正搂着何雨桐安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