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最初他对苏筱筱的态度有所变化时我不是没有察觉,我也和他闹过吵过。
我质问他为什么以前一看见苏筱筱就恨不得让她走开,现在却能和她欢声笑语地一起吃饭,甚至苏筱筱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走。
可江辞只说他把苏筱筱当作妹妹,他又是苏筱筱的姐夫,照顾她是应该的,反倒是指责我敏感多疑,小肚鸡肠,连一个小孩都不肯原谅。
大概随着流产那晚,孩子的离去也带走了我对江辞的所有感情吧。
如今我看见他奋不顾身奔向苏筱筱的背影,心里不再感到难过,只有无尽的平静。
吃完早饭我便开始收拾要带往国外的行李。
在这座房子生活了六年,我的东西实在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