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临死前的遗愿。
可是每一次,简希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
“阿丞,我这段时间太忙,等忙完这一阵再陪你去。”
“公司离不开人,过几天再说。”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一起去。”
“没空!”
……以至于到去年提起。
简希甚至不用找理由,可以不耐烦的直接拒绝。
而我早已厌倦这种无休止的等待了。
“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
没等简希会打,我果断点了红色挂断键,释怀的放下手机。
晚上回去后,客厅里亮着灯,响起男女欢笑声。
我推开门。
里面的两人愣住,回头看向我。
“顾丞,你怎么才回来?”
我肾结石发作时,被简希扔在高架上。
只因她的竹马打来电话,说家里蛋糕吃不完了。
我恳求她先送我去医院,她却置若罔闻,冷脸摇上车窗:“你自己打车。”
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时,我疼的晕过去三回。
我住院等着做手术,给简希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被她秒拒。
转头看到她的竹马更新了一条朋友圈:“我的小公主就是调皮,吃蛋糕吃到我腹肌上了……”图片里简希骨节分明的手,正拿着蛋糕往她竹马的腹肌上抹。
后来我康复出院,一个人去琅琊古城玩了七天。
十几天没联系的简希,却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
“顾丞,你最近怎么不查我岗了?!”
1从琅琊古城回来后,我接通了简希打来的第二十八个电话。
“顾丞,这些天你不在家,跑哪儿去了?”
劈头盖脸的质问从电话里响起。
我没有应答,神色平静的出了机场。
高峰期打不到车,我站在机场外面等着,最终等来简希接我。
她下了车接过我的行李箱,语气嘲讽道:“消失这么多天,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呢,不还是乖乖回来。”"
可这并不影响简希背着我,让她的好竹马肖澈坐上副驾驶。
三个月前,我无意间看到简希没删干净的行车记录仪。
在我胃疼求她送我去医院时,简希冷漠拒绝了我,却果断跑去接肖澈看演唱会。
在路上,肖澈坐在副驾驶上搂住她的细腰。
“小希,都好几天没见你了,我好想你。”
简希声音轻柔,“我在开车,别乱动。”
“那先停一下嘛。”
很快他们靠边停车,打开了安全带,充满情欲的旖旎声传来。
后来我无意从副驾驶座底下,发现了用过的安全套。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执着副驾驶了。
见我没吭声,简希停了车扭头看向我,“顾丞?”
思绪被拉回,我摘下耳机,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之前太幼稚了。”
车子很快到小区楼下,我先下了车,主动去后备箱拿自己的行李。
还没走几步,简希便叫住我的名字追了上来。"